那個東西……正直直的抬起頭來,不停的對著她點頭。
「哇,你欺負我!我不幫你洗了……」心中一慌,連憐無辜的大喊一聲,倏地轉身,落荒而逃。
砰!浴室的門被用力關上。李以烈微微一怔,隨即寵溺一笑,默默的為自己清洗身體。
心里卻懊悔自己剛剛太沖動了,不然,現在幫他洗澡的就是那雙可愛的小手。
奪門而出的連憐,心砰砰直跳,不自覺的模了模臉,卻聞到了一股殘余的血腥味。
微微皺眉,她急忙拿好衣服,跑出房間,到其他浴室去洗澡了。奔跑的腳步,卻有些凌亂,落荒而逃的意味不言而喻。
磨蹭了許久,她才慢吞吞的回到房間。悄悄的打開門,往里面看了看。沒有看見李以烈的身影。難道,他還在洗澡嗎?
連憐帶著疑惑,輕輕的走進房間,快步走進臥室,打算趁他還沒洗好澡,先上床睡覺,免得四目相對,尷尬無語。
然而,剛走進臥室,她就被大床上的一道身影嚇住了。腳步一頓,她又想轉身落荒而逃。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卻忽然發現,床上的某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猶豫了下,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輕喚一聲,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
烈好像已經睡著了。緊張的心頓時放松下來,她輕輕的鑽進被窩里,閉上眼楮睡覺。
忽然間,身上一沉,她霍地睜開雙眼,還沒來得及尖叫,小嘴就被深深吻住了。
過後,李以烈吻了吻睡夢中的連憐,悄悄下床,披好睡衣,輕輕的離開了臥室,向書房走去。
「少主!」他剛在書桌前坐下,就有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躬身請安,畢恭畢敬。
「說吧。」李以烈面無表情,冷聲道。深邃的眼眸里卻閃過一股怒氣。
「報告少主!這一次的事件的主謀是香港的北門幫!」黑衣人恭敬回道。
李以烈依然沒有任何表情,沉聲道︰「你退下吧。把資料留下。」
「是!」黑衣人立刻上前,把一個密封的檔案袋放到李以烈的書桌上,然後迅速離開了。
打開檔案袋,李以烈迅速看了一眼里面的資料,頓時了然于心。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凡是與李家作對的人,他絕對不放過!
收好資料,他起身回到臥室。床上的小人兒依然熟睡著。輕輕的,他躺上床,把她摟入懷里,閉上雙眼,深深的 吸著她秀發上的香氣,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北門幫,是香港的第一大黑幫,在九十年代稱霸于整個香港黑道,風光無限。
然而,自從警察開始極力打擊黑道幫派之後,北門幫的發展大不如前。雖然很早以前就與日本黑道進行了聯姻,但是昔日的繁盛依然日漸衰落。
為了改變這種情況,現任領導人楚雄帶領著手下到大陸設置工廠,創辦企業,暗中進行了洗黑行為。
但效果並不明顯。所謂商場如戰場,他們遇到了勁敵,面對大企業,他們處處踫壁,次次敗陣下來。
黑道出身的楚雄,心中懷恨,開始動了歪念頭。派人暗中調查了許多年,他們才知道,阻擋他們財路的最大障礙,就是李門帶領下的大企業!
同時也發現,大陸上有好幾個大家族。隱秘于世的家族,經常出現在人們眼中的大家族,有從事政治的家族,也有從事經濟的家族……
其中,李門的實力最為強大,悠久輝煌的史,在大陸上 風喚雨、縱橫于黑白兩道。
多年來,知道李門真實存在于世的家族,一直都與李門保持友好的關系。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有實力和李門相抗衡。
當然,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友好和平,家族之間偶有摩擦,但是總能輕易就能解決。
可是,混跡于香港黑道的北門幫,囂張自大,心懷詭念。
這些年,不僅在香港,同時也在大陸上不斷的擴充勢力,加大組織的實力。並且暗中從事了黃、賭、毒等罪惡行業,甚至購買軍火,研制最新式的各種武器,妄想擊敗李門,稱霸大陸。
金碧輝煌的北門幫主的大宅里,氣氛嚴肅而緊繃。
楚雄坐在高堂之上,怒目而視。站在下面的人,個個都戰戰兢兢,一聲不吭。
「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竟然全軍覆沒!一百個幫眾,加上五十個雇佣兵,居然敵不過島上的幾個人!真是一群蠢貨!」楚雄怒斥道。
台下所有人大氣不敢出,更沒有人敢要出聲反駁楚雄的話。
說來也實在夠丟臉的!一百五十號人,居然死傷無數,最後逃跑回來的只要四十多個人。
可是,這樣不能怪他們啊!那幫人實在是太恐怖了!還有一群受過訓練的野獸!這要他們如何應對?
「真是一群廢物!」楚雄怒火沖天。心里越想越氣。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好時機,居然讓李以烈就這樣跑了!
在沒有警察管轄的小島上,暗殺李以烈無疑是最好的時機,無論多麼激烈的槍戰,都不會有警察前來阻擾。
更何況他收到情報,知道島上只要六個人保護著李以烈,其他保鏢都被遣退了。事實也確實如此,但是派出去的人居然全軍覆沒。這叫他情何以堪?如何不生氣?
「楚幫主,請您息怒。」終于有人開口了,冷靜分析道,「這一次行動失敗,也不能全然怪罪大家……」
「鳩山,你是什麼意思?」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雄冷聲打斷。語氣中充滿了怒氣。陰鷙的眼楮狠狠的盯著剛剛說話的人。
眼前這個人正是他岳父日本加藤組組長的手下。此次前來,是和他商議如何讓加藤組下的企業,進軍大陸的經濟市場。
面對楚雄的怒氣,鳩山只是淡然一笑,緩緩的說︰「沒有模清李以烈的底細,你就派人這樣貿然行動,失敗也是正常。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鳩山,你說話客氣一點!不要以為你是我岳父的人,就可以如此放肆。」
「但是你這次行動真的是太沖動了。你根本就不清楚島上的情況,也不清楚李以烈的實力,就這樣冒冒然然進攻,失敗是早已能夠預料到的事。」
「你……」楚雄差一點被一口氣噎死。這個該死的小日本,居然敢爬到他頭上來教訓他了!真是不知好歹。
「所謂忠言逆耳。你不听我也沒辦法。」鳩山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
「不要以為你的中文好,就在這里跟我咬文嚼字。」漢語說得很爛的楚雄氣得面紅耳赤。
鳩山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說︰「好,就當我什麼也沒事,你也不要生氣,我先走了。至于正是,等你心情好了再談。」
話一說完,鳩山就離開了大廳。看著鳩山囂張的身影,楚雄氣得忍不住低聲咒罵︰
「哼!小日本!裝什麼裝?裝你妹啊?當初說要去暗殺李以烈,舉雙手贊成的人就是你這個小日本!現在慘敗,居然反過來指責我的不是了!真是無恥!小日本,沒一個好東西!我呸!」
晨光透過窗戶斜射入室。空氣清新,有鳥兒婉轉動听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李以烈側身而躺,一只手支撐著頭,在一片晨光中,靜靜的凝視著睡夢中的小人兒。
時光緩緩流逝。忽然,小人兒動了動,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李以烈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把她,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卻在指尖觸踫到她的時候,咕噥一聲,嬌小的身子又翻了過來,不停的往他的懷里鑽,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之後,繼續沉睡。
寵溺的輕笑一聲,修長的食指輕輕的撫模著她紅潤潤的唇,宛若玫瑰花瓣的雙唇,誘惑美麗。
「唔……」唇上忽然傳來一陣癢意。小手本能的抬了起來,輕輕的揮了揮,把他的手趕跑。
李以烈輕笑,心情大好,不停的逗弄著她的唇。
縴細的手迷迷 的揮舞著,本以為那個壞東西已經被趕跑了,卻在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重新回到她的唇上,不停的舌忝啊舌忝,癢癢的,好可惡哦!
「唔,不要動我啦!」嗔怒一聲,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依然沒有醒。
李以烈停止手中的惡作劇,在她身邊躺下,輕輕的從身後把她摟入懷里。閉上雙眼,深深的 吸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只有她,才能讓他的心感到安寧。
晨光在鳥兒婉轉的叫聲中,悄悄 走。
陽光照射,輕輕灑落在室內。溫暖的氣息,讓人眷戀。窗簾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長長的睫毛忽然眨動了下,清澈的雙眼緩緩睜開,有些茫然的看著一室的陽光。抬起手輕輕揉了揉眼楮,睡飽的連憐終于醒過來了。
「啊嗚——」坐起來,她懶懶的伸了伸腰肢,模樣十分愜意。
忽然,她感到肚子上沉甸甸的,低頭一看,修長健壯的手臂正搭在上面,緊緊的摟著她的腰。
「烈?」扭頭一看,李以烈還在熟睡中。抬起手,她想要喚醒他,卻在忽然間停住了。
她好像還沒有見過烈睡覺的樣子!輕輕的,連憐趴在床上,沒有驚擾他,靜靜的看著他熟睡的俊顏。
烈長得真好看啊!就像美味的水果蛋糕,讓人恨不得咬一口。縴細白皙的手,不知不覺中貼在他的臉上,緩緩的撫模著他的眉毛,鼻子,雙唇……
「啊!咬人啦!」正當女敕白的手指撫上他的唇的時候,薄唇忽然張開,咬住她的手指。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做賊心虛的某人猝不及防, 然被嚇了一跳,忍不住驚 出聲。
深邃的眼眸忽然睜開,眼含笑意,靜靜的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嘴巴依然輕輕的咬著她的手指。
低沉的笑聲傳入耳朵,連憐一怔,有些茫然的看著李以烈,旋即反應過來,睜大眼楮看著李以烈,嗔怒道︰
「烈,你居然假裝睡覺!還咬我……快點放開我的手!啊,不要舌忝我!」
連憐瞪著他,想要收回手,卻害怕他會用力咬她。可是,手指卻被他含住嘴巴,還不停的吮吸……嗚嗚,好……好難為情啊!
羞紅的小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誘惑人。痴迷的眸光在她的臉上靜靜流淌。
輕輕的,李以烈微張開嘴巴,松開她的手。唇角卻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好過分啊!大清早就欺負我。」被咬得濕漉漉的手指氣 的指著他,連憐控訴道。
靜靜的看著她氣 的紅臉蛋,李以烈只是笑,寵溺的提醒道︰「憐兒,現在已經中午了。」
「我……好吧,我是小懶豬!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昨晚……你昨晚……」
「我昨晚怎麼了?」深邃的眼眸帶著曖昧的笑意。連憐臉更紅了,手指顫巍巍的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憐兒,我昨晚怎麼了?」某人明知故問。
「你,你,我……你流氓!大**!」
瞪著他,連憐用力的喊了出來。卻在話一出口的剎那,羞惱的捂住臉龐,不敢看他。
「憐兒……」李以烈輕笑著,溫柔的想扯下她的雙手,卻被她羞惱的拍開,氣 的說︰
「不要叫我!不理你了!你老是欺負我,看我笑話,好過分!」
手僵在半空中,李以烈一怔,俊眉微蹙,難道玩笑開大了?惹她生氣了嗎?現在該怎麼辦?
心里涌上莫名的不安,李以烈直起身,卻不小心牽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疼痛襲來,而他依然面色不改。
正當李以烈不知所措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有溫馨的畫面浮現。在山中露營時,他生病了,而她體貼的照顧著他……
「唔,頭好痛。」李以烈僵硬的申吟一聲,抬手捂著頭,狀似很痛苦的模樣。
果然,听到他的聲音,連憐立刻放下雙手,不安的看著他,擔憂的問︰「烈,你怎麼了?」
「我覺得頭暈,也疼得厲害。」李以烈慢慢的說,盡量讓自己顯得虛弱一點。
「是不是感冒還沒好啊?別急,我馬上去找醫生。」不疑有他,連憐立刻下床,卻被李以烈緊緊的拉住,不讓她走。
「憐兒,別走,留下來陪著我。」
「可是……好吧,你先乖乖躺好。」
無法拒絕他的要求,連憐心疼的扶著他,輕輕躺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李以烈皺著眉頭,憑著感覺,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連憐沒有懷疑,趴在他耳邊,關切的問,語氣就像哄小孩子一樣,「你餓不餓啊?我去廚房煮點粥給你吃好不好?」
「不要……憐兒,不要離開我。」李以烈閉著眼楮,痛苦的皺著眉頭,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絲毫不肯放松。
過了許久,連憐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輕輕的掙月兌了他,率先結束了這個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