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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沒有人接電話?連憐陷入了一種不知名的恐慌之中。心跳加速,思緒紊亂。

忽然間,她想起了那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她和她為什麼會長得如此相似?

而且……為什麼她一醒來,那個女孩就不見了?難道是她在做夢?可是不對,那個女孩是真實存在的!她……是真正的端木初青啊!

等等!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烈的別墅里?這里可是李家的地盤啊!是誰讓她住在這里的?

難道……烈他想金屋藏嬌?

這個想法嚇了連憐一跳,臉色刷白,驚得她從床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該怎麼辦?

烈,現在是不是在和她幽會?

安靜的房間里,明亮的燈光下,慌張不安的連憐不停轉來轉去心底的疑惑讓她的變得十分緊張。

戴在腳上的水晶腳鏈泠泠作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宛若奏響了一曲美妙的音樂。

忽然,她停下腳步,看著腳上閃閃發亮的腳鏈,一顆心忽然奇異的平靜了下來。抬起左手,她輕輕的吻了吻手上冰冷的戒指,似乎想要感受李以烈留在上面的溫度。

烈是愛她的,他不會欺騙她。而她,應該要相信他!

如果有疑問,她應該找到他,面對面問清楚,而不是一個人在這里不知所措的胡思亂想。

這樣一想,劇烈跳動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抬手把有些凌亂的發絲撥到耳後,連憐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李以烈走了進來,沒有看到小人兒的身影,不禁有些微怔。房間里卻有一股香氣飄來。

邁開步伐走了過去,床頭的櫃桌上放在一盤還有些溫熱的泡芙。

輕笑一聲,他走到浴室,打開門,然而,卻沒有如期的看見可愛的小人兒。握住門把的手一僵,李以烈沉下臉,抬起左手。手腕上的金表依然安靜。

轉身回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個泡芙。還是溫熱的。但是,憐兒去哪里了?

剛才在書房,也有這種零食的香味,看來憐兒剛剛在找他。但不巧,剛才有急事,他暫時離開了十多分鐘。

現在憐兒是不是還在別墅里傻傻的找他?一想到她對他的依賴,線條優美唇輕輕扯動,露出一個寵溺的笑。

他要立刻找到他的小天使才行,也許,說不定此時她正躲在某個角落里,可憐巴巴的哭泣。

腦海中忽然浮現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李以烈心中一疼,迅速邁開腳步,走出了房間。

花園里,連憐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卻看不到半個人。

奇怪,大家都去哪里了?怎麼一整天都不見人啊?就連一直跟在烈身邊的管家也不見了。難道他休假了?還是罷工?

心中滿是疑惑的連憐,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游泳池旁邊。清澈的池水在淺淺的月光下,波光粼粼。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連憐不禁瑟縮了一下,暗自懊悔沒有多穿一件外套!扭頭四處張望,卻依然沒有看到一個人。

「奇怪,烈到底去哪里了?嗚,好冷啊!還是回房間里等他吧。」

夜風忽然吹得有些 烈,連憐裹緊衣服,轉身走回別墅。

「吼吼——」

忽然間,身後陡然傳來奇怪的低吼聲。連憐一慌,迅速回頭,身後什麼也沒有。

烈說,那個聲音只是海浪拍打的聲音。不過那個聲音真的好像是野獸在低吼啊!

可是仔細想想,這里只是一座小島,應該沒有野獸吧?也許,是附近有幾個山洞,夜風吹來,造成的回聲……

「吼吼——」怒吼的聲音漸漸響亮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刮台風了?連憐望了一眼牆外的山林,黑乎乎的,卻看到有鳥兒鼓翅拍飛,直沖雲霄。

連憐怔了怔,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了那只受傷的小白兔。不知道小白兔現在怎麼樣了,不會已經死了吧?

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連憐猶豫不決。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怒吼的聲音不知何時停歇了。

想了想,連憐悄悄的繞過游泳池,鑽進花園里,找到了那個狗洞。

彎下腰,她鑽進了狗洞。然而,一顆小腦袋才剛剛鑽出去,卻忽然間不動了!片刻後,嬌小的身軀開始戰栗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駭然的東西。

暗淡的月光下,一人一獸在激烈搏斗!

獅子……這里竟然有獅子!原來剛剛的怒吼聲是獅子的聲音!根本就不是海浪的聲音!

「吼——」昏暗的月光下,連憐清楚的看見,那頭凶 的獅子忽然張開的血盆大嘴,朝那個人咬去……

心跳仿佛在瞬間停止了跳動,連憐睜大眼楮,恐怖的看著眼前的驚心動魄一幕,尖叫聲卡在喉嚨,無法發出。

而此時,李以烈在別墅里四處尋找著連憐的身影,手上的金表沒有發出警報,就證明她還在別墅里。

可是,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為何他找不到她?

李以烈心中忽然掠過一抹不安,抬起手表,動手迅速打開了某個開關,頓時鏡面上閃爍著兩個小紅點。

心中一定,李以烈立刻朝連憐所在的方向走去。

黑暗中,連憐嚇得一動不動,驚恐的看著搏斗中的一人一獸……忽然,她發現那個人有些眼熟,看上去好像……安羅!

「安羅?」疑惑的聲音忽然喊了出來。連憐一愣,迅速捂住嘴巴。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啊——唔——」連憐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卻立刻被一只滿是血腥的手捂住了嘴巴。

「不要出聲!憐憐,是我,安羅!」在黑暗中,那人如是說。

低沉的聲音帶著喘息,但是連憐還是听出來了,那確實是安羅的聲音沒錯!

「吼吼——」牆外的獅子依然不停的怒吼著,卻奇異的不敢靠近別墅半步,在原地不停的徘徊著。閃著寒光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別墅。

「不要大叫好嗎?」安羅喘息著,懇求道。連憐驚恐的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安靜下來,安羅慢慢的松開了手。

連憐看著受傷的他,努力平靜下來,顫聲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在這種情況之下,重遇安羅。更加想不明白,安羅為什麼來到這里!

望了一眼洞口外面,發現那頭暴怒的獅子離開了,安羅頓時送了口氣,有些頹然的靠牆而坐。听到連憐的問話,不禁怔了怔,歉意說道︰「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答非所問的話,讓連憐更加迷惑了。

「我欺騙了你。」安羅低下頭,沒有看她,似乎難以啟齒。

連憐想了想,確實,他背對著她 腿,無疑也是一種欺騙。可是,現在她更想知道他為什麼出現在這里!

直覺告訴她,安羅並不是為了向她道歉才出現的,他肯定有某種目的。

他眼神里的閃躲與懊惱告訴她,他根本就不想在這里,像現在這樣遇見她!

「你來這里干什麼?」連憐平靜下來,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淡定的問。

安羅沉默片刻,沒有說話,像是在沉思,權衡利弊。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他的態度,讓她心底沒由來的涌上一股怒氣,直起身,淡淡的說,「我會叫人過來幫你包扎傷口,祝你好運!」

安羅愣了一會兒,像是詫異她忽然轉變的態度。但旋即他 然醒悟過來,急忙伸手拉住轉身離開的連憐,抱歉道︰「對不起,是我不對。」

「你怎麼忽然變得那麼客氣了?我認識的安羅可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公子啊!」

清甜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停下腳步,連憐看著傷痕累累的他,心中雖然不忍,但話一說出口,語氣卻詭異的變得冷硬。

咄咄逼人的語氣,讓安羅有些怔愣,悄悄的松開手,他輕輕的說,像是在嘆息︰

「憐憐,你變了。」

「你憑什麼說我變了?不按照你的意願活下去,就說我變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

「少說廢話,你在這里干什麼?不要告訴我,你在船上遇難,不知不覺中漂浮過來!」

連憐看著他,眼底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對一個陌路人……一個無能花心,品格壞透,讓她打從心底里瞧不起的人。

「……」安羅一時無話可說,愣愣的看著她。

忽然他苦笑一聲,明白現在的連憐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了。也對,每一個人都在成長,都在變化。沒有人一成不變。

更何況,與那個驚為天人的李以烈相比,在她的印象中,他也許只是一個人渣。

沉默了片刻,在連憐拂袖而去之際,安羅終于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輕聲說︰「我來這里救人。」

「救人?誰?」連憐呆了呆,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這句話比他的道歉來得真實,來得震撼!

「我是來救我家小姐的!」安羅補充道,目光堅定。

「你家小姐?」連憐驚愕的看著他。這句話,這語氣,分明就像是一個僕人!可是,安羅怎麼會是僕人?

在她的記憶中,他出生在一個中等家庭,是獨生子,風度翩翩,自恃甚高,而他的父母常年外出工作,因此她也沒見過。

但是……他這樣的語氣,根本和婉慈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那是忠心耿耿的僕人的語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我家小姐現在就被關在小島上的某一處。」安羅蒼白著臉,忍著疼痛把話說完。

沒錯!他的小姐就是端木初青!而他,正是端木初青的私人管家。

昨夜,他把船停在海面上的礁石後面,等待著逃出來的小姐,但卻不料,就在小姐乘坐的小船出現在他的視野里的時候,忽然有幾艘船冒了出來,把小姐抓走了。

察覺不妙的他,立刻拿起望遠鏡看個仔細,發現那幾艘船上的人正是李家的手下!

眼見小姐被抓,他卻無力營救,心焦的他,只好悄悄跟在後面,來到了小島,躲在暗處,準備在今夜伺機而行,卻不料,居然踫到了一頭獅子!

「你家小姐是誰?」連憐怔愣的看著他,神情有些恍惚,心慌亂不已。

為什麼有人會被關在了小島上?烈,究竟對她隱瞞了些什麼?

「你不知道?難道你沒遇見她嗎?」

听到連憐的問話,安羅一怔。他以為她知道。小姐不是說,她和她踫面了嗎?難道……小姐沒有把真相告訴她?

心一急,安羅站了起來,想要把事情告訴憐憐,心想也許她可以幫助他。深吸了口氣,他開口說道︰「我家小姐就是……」

「憐兒!」然而,安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冰冷的暴喝聲打斷了。

森然的冰冷氣息頓時襲來,空氣瞬間凝結。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連憐的身子突然僵住。下一刻,她就被拉入了一個寬厚而溫暖的懷抱里,淡淡的古李香水瞬時充斥著她的感官。

李以烈緊緊的摟著她,深邃的眼眸卻冷酷的盯著安羅,毫不猶豫,冷聲命令道︰「來人,把他押下去!」

「是!」剎那間,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安羅的面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緊緊的束縛住了他的一切反抗的動作。

忽然出現的黑衣人讓連憐一怔,很快她醒悟過來,出聲制止道︰「烈,快放開他,好不好?」

「憐兒,不必理會這種人。」李以烈低頭,溫柔的看著她。

深邃的眼眸卻在看清她小臉上的血跡時,頓時一冷, 地抬頭,看向安羅。

察覺到了他的隨之而來的暴怒,連憐急忙抓住他的手,解釋道︰「烈,這不是我的血,我沒有受傷。你放過安羅好不好?」

「安羅?」狹長的眼眸倏地眯起,嗜血的寒光頓時迸射,緊緊的盯在安羅的身上。

這個男人就是憐兒的前男友。很好,竟敢自己送上門了,真是不自量力,休想把憐兒從他身邊奪走!憐兒只屬于他一個人!

「是啊……烈,你怎麼了?不要生氣好不好?」看到他眼底的寒光,連憐的心忽地一跳,瞬間加速。

雖然烈不是對她生氣,但是她還是有點怕他生氣的樣子。不是說暴怒的他有多麼的猙獰恐怖,而是那股無法忽視的霸氣,讓人心生敬畏,那是一股與生俱來的威懾力!

莫名的壓迫忽然襲來,安羅感到後背冷汗直冒,盡量平靜的說︰「李先生,請您把我們家小姐放了!」

然而,李以烈眼皮抬也不抬一下,冷冷的說︰「把他帶下去,我不要看到他!」

「是,少主!」黑衣人立刻押著安羅,走向黑暗。

連憐一慌,急忙抱住李以烈的手,抬起臉看著他,懇求道︰「烈,不要這樣!你冷靜一點!」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李以烈早已在端木初青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天,就立刻派人調查了一切,包括她的身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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