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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房間,溫暖而舒適。夏薇兒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邊,感到非常拘束。眼楮不安的看著陌生的環境,心里惴惴不安。

那天得到解救後,她就昏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這里了。慌張的她,正要奪門而出,卻踫到了門外的女僕。仔細一問,才知道這里是李家。

忽然,門被輕敲了幾下。夏薇兒 地回神,站起身來,緊張的輕喊一聲︰「進來。」

「夏小姐,你醒啦?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

門被推開,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僕站在門外,客氣的問。夏薇兒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忐忑不安的她,根本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女僕笑了笑,親和的說︰「你不用客氣,盡管吩咐我就好了。」

夏薇兒猶豫了下,說出了心中的決定,囁嚅的說︰「我想走了。請問我可以現在就離開嗎?」

「可以的。」女僕依然微笑著。

「在走之前,我想向你家主人道謝,可不可以?」

「抱歉,少主已經出門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要不你先住下來吧,等少主在的時候,我告訴你,好嗎?」

「謝謝你。」夏薇兒輕輕一笑,但整個人坐立不安,神情有些恍惚失措。

其實,她心里還想見另一個人,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可是,說了有什麼用?高貴的她,大概也不想看到如此卑微的她吧……

看著拘束不安的夏薇兒,女僕只是微笑,親切的說︰「不用客氣。還有什麼需要嗎?要不要喝點飲料?」

「不用了。」夏薇兒搖了搖頭,訕訕地笑道,「我還是先回去吧。改天我再來親自向李先生道謝。」

女僕微笑著點了點頭,正要送夏薇兒離開,卻忽然听到有聲音從走廊上傳來。

「小姐,我們來這里做什麼啊?」

「看一個……朋友吧!」

「朋友?你哪個朋友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呃,她是我的新朋友……我們過去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歡快活潑的連憐出現在房間門口,身後跟著探頭探腦的婉慈。

看見未來的女主人忽然到來,女僕微微一驚,立刻躬身,輕聲打招 ︰「小姐好!」

「你們好!」連憐走進房間,輕快的回應道。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一直想要見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夏薇兒心里非常激動,有些語無倫次的說︰「端木小姐……那天謝謝你出手相救,我是夏薇兒!」

陌生的稱 讓連憐微微一愣,但旋即反應過來,甜甜的笑著說︰「你沒事了吧?」

「我好多了。」夏薇兒靦腆一笑,心里暖暖的。眼前的笑容甜美迷人,陽光燦爛,如同天使般聖潔……

忽然,笑容僵住。過往的狼狽不堪閃過腦海。剎那間,記憶如同撕了一道口子,潮水一般,帶著咸腥的味道,向她瘋狂撲來。

心里頓時升騰起一股無法忽視的自卑感。

夏薇兒悄悄後退了幾步,有意與連憐之間拉開了距離。

宛若天使般的人兒啊,像她這樣卑微骯髒的人是永遠也無法靠近。那樣只會玷污了她身上聖潔的光芒。

「你手上還有傷沒有包扎好!」沒發覺夏薇兒的自卑和退卻,連憐徑自拉起夏薇兒受傷的手,擔憂的說,「肯定還很痛吧?婉慈,你快點把藥箱拿過來。」

「好的。」困惑的看了一眼夏薇兒,婉慈猶豫的點了點頭,這個女孩是誰啊?小姐什麼時候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婉慈帶著疑惑,轉身和女僕去拿藥箱了。連憐親切的拉著夏薇兒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動手倒了杯茶給她,卻發現她神色有些不對勁。

「你怎麼了?不開心嗎?還是哪里不舒服?」她關心的問。

「沒有。」夏薇兒忽然站了起來,有些慌亂,客氣的說,「端木小姐謝謝你。我要走了。請您保重!」

話一說完,她低著頭走向門口,打算離開。

自卑與不堪的過往,讓她的心微微顫抖。如此卑微骯髒的她,還敢奢求些什麼?她沒有資格談奢求這個字眼。

她出生的時候,是全家人手心里的小寶貝。父親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母親是美麗的舞蹈家,生活幸福美滿。

然而,卻在她六歲的時候,上天把一切都收回了。公司倒閉,承受不了打擊的父親,終日以酒消愁,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酒鬼,滿身頹唐。

而她的母親不堪忍受生活的艱辛,早已在五年前拋下她,跟著別的男人遠走高飛。

沒有了父母的庇護,一切欺凌與侮辱開始接踵而來。每一個人都可以欺負她,每一個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她反抗,卻遭受到了更多的羞辱。傷害與羞辱越積越多,昨天的不堪,對她來說只是皮毛……

「等等啊,你先不要走。」連憐急忙把她拉了回來,無辜的說,「我說錯了什麼嗎?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生氣……」

「沒生氣就好。先不要急著走,包扎好傷口後,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輕聲說著,連憐急忙把她拉回椅子上坐下,固執的要為她包扎傷口。

夏薇兒無法拒絕,只好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一股暖流悄悄滑過,刻下最深刻的痕跡。

門忽然被打開,婉慈抱著藥箱走了進來,放在桌上,滿是狐疑的盯著夏薇兒看,眼底的提防毫不掩飾。

「來,我幫你包扎吧。」連憐微微一笑,打開藥箱,動手為夏薇兒包扎。

卻不料,她傾身的動作,讓衣領露出一道口子,掩藏不住的小草莓頓時冒了出來。

「小姐,還是我來吧,不用你動手……啊,小姐你的脖子怎麼了?」彎下腰來,正要幫忙的婉慈忽然看見了連憐雪白的脖子上,布滿的紅紅的痕跡。

連憐聞言一驚,急忙伸手掩住脖子,欲蓋彌彰的說︰「沒什麼,只是被蚊子叮了幾個包。」

「可是真的好多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婉慈的臉色一變,驚恐的說,「小姐,你不要騙我了,是不是那個惡魔欺負你了?」

「不是這樣的,烈他……」一張粉臉羞得通紅,連憐有些不知所措。昨夜的一切那麼羞人,要她怎麼開口啊?

「一定是那個惡魔欺負小姐了,嗚嗚,他竟然敢打小姐,我要告訴老爺!」婉慈陡然站了起來,沖出房間。

連憐一愣,情急之下,不禁冷喝一聲︰「婉慈,你給我站住!」

沖到門口的婉慈 然一驚,乖乖的停了下來,委屈的看著連憐。

羞赧不已的連憐看了婉慈一眼,別扭的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姐,你不要騙我了。嗚嗚,那麼多傷痕,肯定是那個惡魔欺負你了!」滿心以為李以烈虐打了自家小姐,淚眼汪汪的婉慈忿忿不平的說。

「不行,我要去找醫生過來!」話音未落,婉慈一 煙跑出了房間。

連憐來不及阻止,看著眨眼間就跑出房間的婉慈,心底不禁哀嚎一聲。天啊!婉慈非要把那麼羞人的事情,弄得天下皆知才肯罷休嗎?

夏薇兒安靜的坐著,沉默不語,臉色卻一片慘白。那曖昧的痕跡,她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對于相愛的人來說,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是她卻听到了婉慈惡魔惡魔的喊,心里下意識的認為,連憐是被人強迫的……

「你有沒有做安全措施?」抬起頭來,夏薇兒看著連憐,神情嚴肅。心里不希望眼前的女孩受到更多的傷害。畢竟,她幫過她。

「嗯?什麼安全措施?」羞紅著臉的連憐看著夏薇兒,怔怔的問,一時間沒有領悟到她話中的意思。

「你們做那個的時候,他有沒有戴安全套,或者你有沒有吃避孕藥?」

夏薇兒直接的話語,驚得連憐心跳加速,臉色蒼白,整個人不由得緊張起來,害怕的說︰「這些……好像都沒有。」

「你……」夏薇兒忽然頓住,想了想,輕聲問,「你現在想要小孩了嗎?如果你想生孩子的話,那就不必了。」

「生小孩?」連憐瞪大雙眼,腦子瞬間空白。這麼重要的問題,她怎麼忽略了?現在怎麼辦?她不要那麼快就懷孕啊!

不知所措的她,習慣性的絞著手指,時不時用手指去拔戴著左手上的訂婚戒指。

本應該掉落了的訂婚戒指,不知何時套回了她的左手中指上,閃爍著璀璨的光芒。_原_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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