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甜美的微笑,純淨溫暖,迅速佔據了他的心靈。血液在這一刻沸騰,李以烈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這個笑臉,心沒來由的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所包圍。
「你叫什麼名字?」李以烈直直的盯著連憐說。漂亮狹長的眼眸,閃過一抹強烈的佔有欲。
「我……我叫連憐!」心跳漏了半拍,為眼前驚為天人的容貌,以及那灼熱的目光,心怦怦直跳的連憐,不禁感覺一陣眩暈,渾身熱熱的。
「你剛才說什麼?」
在杜潛夏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連憐鼓起勇氣,紅著小臉,再一次大聲宣布︰
「你,今晚我要定了!」
時間就此靜止。
李以烈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倏地,他站直身軀,一把抓過她,抱在懷里。
淡淡的古李香水撲鼻而來,連憐有片刻的眩暈。
嬌小的她,頭頂只到他的胸膛。李以烈微低下頭,幽深的眼眸看著懷里的可愛小頭顱,一股強烈的保護欲頓時燃燒起來。
他不由分說地加重雙臂的力道,把她緊摟進懷里, 吸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的氣息,雙臂緊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我不準許你後悔!」
話音剛落,李以烈打橫抱起了連憐,往樓上走去。
杜潛夏目瞪口呆的看著李以烈。在怔愣片刻後,迅速回神,理清了思路。他從未見過李以烈這個樣子!從他認識他以來,李以烈總是一副冷若寒冰的表情,不喜不悲,波瀾不驚。
然而,今晚……怕是他對那個女孩動心了……
命運的安排,太令人出乎意料。不知道,這一份忽如其來的緣分,是好是壞。
從專屬電梯里出來,李以烈抱著連憐,快步走向頂樓的超大豪華總統套房。修長的手迅速按了一下門上的感應器。
「嘀!」一聲,總統套房的門應聲而開。
李以烈片刻不停,緊抿著薄唇,快步走到床邊,把懷里的連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動手開始月兌掉身上的衣服。
酒精劇烈發酵,連憐醉得迷迷 ,完全想不到,水果調酒的後勁居然會那麼大。身子一沾到柔軟的大床,她不禁輕嘆一聲,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姿勢,打算好好睡一覺。
一時間,她竟忘記了房間里還有一個「危險」人物。
忽的,她身上一重,滾燙堅硬的身軀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連憐坐在他身上,不滿的看著他,地上落滿了她破碎的衣服。
「真是折磨人的小東西!」
李以烈努力平息自己紊亂的 吸,天知道他要多努力的控制自己,才沒有瘋狂的把眼前的她佔有!但是她不是別的女人,她就像一個喝醉的小天使,帶著溫暖純真的笑容出現在他的生命里。他不能如此傷害她。
一向冷酷無情的他,什麼時候開始為別人著想了?薄唇輕勾,冷冷一笑,卻帶著一絲無奈,一絲甜蜜……
突如其來的動情,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議。但是他就是想要她,迫切的想要把她佔為己有,然後永遠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的保護著,寵愛著……
「哇……小姐……我家小姐不見了……嗚嗚,小姐你在哪里?」
與此同時,酒吧里哭喊聲不斷,婉慈站在酒吧中間,淚眼汪汪,哭得好不可憐。臉頰染上了醉酒的潮紅,顯然偷偷灌了不少酒。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沒有看見自家小姐乖乖回來的婉慈,搖晃著身子急急忙忙跑進衛生間,睜著醉紅的雙眼,認真仔細的尋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看見連憐。
意識到小姐真的不見了,婉慈跌跌撞撞的跑回酒吧大廳,焦急不安的四處尋找,卻依然不見連憐的蹤跡。
心急的她,忍不住就害怕的大哭了起來,站在酒吧中間,哭喊著。很快,周圍聚滿了好奇的人群。有服務生連忙走了過來,客氣的詢問,但是婉慈只顧著哭。
「小美女,怎麼了?別哭,我幫你好不好?」
一位身穿西裝,油頭粉面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到婉慈身邊,關切的問。眼底卻閃爍著無的目光。
他耐心的說︰「這位小姐,我想你是喝醉了,在開玩笑。」
眼前這個喝得醉醺醺的女孩,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好像是**人。如果不是酒吧有規定,禁止**人入內,他還真以為她沒滿18歲。不過,現在的女孩子都很會保養,看起來年輕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沒有喝醉!你快點把小姐還給我!」
憤怒突地升騰,婉慈紅著眼,沖到杜潛夏面前,握緊拳頭,粗魯的往杜潛夏斯文俊逸的臉上揮去。
若是平時的婉慈,遇到這種狀況,肯定已經是手足無措,瑟縮成一團了。她現在……分明是在發酒瘋。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倒抽一口氣,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想像不到長得像女圭女圭一樣的女孩,出手又狠又快,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
原本心懷不軌,想打婉慈主意的男人,看到這場景,急忙悻悻然走開了。
迎面而來的拳頭,停在半空,杜潛夏不費吹灰之力的握住婉慈揮過來的拳頭,心中感到好氣又好笑。想不到現在的女孩居然會這麼野蠻。
他輕易就把激動的婉慈給制服的,溫和爾雅的笑著說︰「你家小姐是誰?長什麼樣子?也許我們可以幫你找找看。說不定她只是在酒吧里迷了路。」
無法動彈的婉慈,怔怔的看著他,眼神帶著防備,頭腦也稍稍恢復了清醒。
「我家小姐就是端木初青!你快點放開我!」掙扎了幾下,婉慈氣 的瞪著杜潛夏。
端木初青?!這個名字听起來有點熟悉,但是杜潛夏卻一時想不起來。也許是某一個大企業的千金小姐吧。感到手下的婉慈掙扎得有些厲害,于是杜潛夏松開鉗制住她的手,歉然一笑。
一得到自由,婉慈迅速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拿出一張證件,理直氣壯地說︰「這就是我家小姐。你有見過她嗎?」
杜潛夏拿過她手中的身份證,一看,臉色瞬間陰沉,溫和不再,盯著婉慈冷冷的說︰「你們還是**人!」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眼前的杜潛夏忽然變了臉色,婉慈不禁一愣,傻傻的點了點頭,心里有些害怕。
「而且你居然喝了酒!」
眼中怒意升騰,杜潛夏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酒吧里居然會有**人,還是在他眼皮底下混進來的!更讓他憤怒的是,一個**人女孩居然有酒吧的會員卡!他的手下竟敢在暗中做手腳,進行賄賂行為,看來他要好好整頓一下內部問題了。
「我,我們明天就滿十八歲了……」婉慈不禁後退。杜潛夏步步緊逼。
一向溫和淡然的他,從未有過如此憤怒的時候,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今天會如此憤怒。
「但是你們今天還是**人!」
「你不要再靠近了……」身子緊緊貼在牆壁上,無路可退的婉慈害怕的伸出手,想要他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驚恐,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小姐弄丟了,找不見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一個可怕的男人步步緊逼。婉慈搞不明白,她究竟是如何把自己逼到這種境地。
眼前忽然一黑,有高大的身影站在婉慈的面前,阻擋住了她的視線。婉慈定眼一看,自家保鏢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婉慈,發生什麼事了?」其中一個保鏢板著臉孔,嚴肅的問。
心不禁一激動,婉慈頓時委屈的哭喊了出來︰「嗚嗚,雷,林,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啊?小姐她失蹤了!」
「你說什麼?小姐失蹤了?」雷一愣,額頭不禁冷汗涔涔,扭頭看向同伴林,「你有看見小姐走出酒吧嗎?」
「沒有……應該吧。」林有些猶豫,神色難看,用明知故問的眼神瞪了雷一眼,有些責備的意味。
雷有些尷尬,頓了一下,十分肯定的說︰「小姐肯定沒有離開酒吧!我敢肯定。小姐應該還在酒吧里,我們快點去找!」
「對,我們快點去把小姐找回來,趁老爺還沒有發現……」沒有主見的林,連忙附和道,話說到一半,卻被雷冷聲打斷。
「閉嘴!抓緊時間,快點出發。」
說著,三人轉身往酒吧上面的酒店套房走去。
「等等!」杜潛夏出聲阻止了他們,「你們不能隨便闖入酒店套房。這是規定。」
「可是……」婉慈看著杜潛夏,心中焦急。
「你們放心,我會幫你們調查,找人。但是,請你們也要好好配合。」杜潛夏溫和的微笑著,看向保鏢的眼神,卻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雷和林不禁暗暗一驚,心里明白這個酒店的幕後老板大有來頭,不敢再貿然行動,于是只好停下腳步。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馬上吩咐手下,幫你們找人。」
說著,杜潛夏轉身離開了酒吧,消失在拐角處。
一進入專屬電梯,杜潛夏臉色一沉,微微皺眉,溫和的笑意消失無蹤。(異加速,那熾悶的胸口仿佛就要爆炸開。隱約中,她感覺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驚慌失措的她,不小心踫到了堅硬而富有彈性的東西,灼熱的氣息熨燙著她的肌膚。清澈的眼眸怯生生看向手下,結結實實的胸膛出現在她眼前,**,充滿了男性魅惑的氣息。
粉女敕的臉頰倏地一片通紅。難道她真的**了?
心忽的一慌,臉兒紅紅的她,錯愕的抬眸,看著一瞬不瞬凝視著她的李以烈。
濃黑眉毛下一雙美麗狹長的眼楮,目光深邃熾熱,邪惡妖魅。但如此美麗的雙眼卻透出萬年寒冰,令人不由得發冷。眼楮下是刀削般形狀美好的挺直鼻梁,完美的薄唇緊緊抿著,顯示出了主人平時的不喜說話。眼前的容顏驚為天人,不可思議的俊美!
怔了怔,可愛的小臉一皺,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連憐嚇得慌了神,視線逐漸模 了。小小的身子瑟縮在被單里,一動不動。她發現,被單里的她同樣全身光 的……
「憐兒,怎麼了?很痛嗎?」
听到輕微的啜泣聲,李以烈這才發現身下的小人兒正在流淚了。看到純真可愛此時卻梨花帶雨的臉龐,他的心頓時像被冰冷而尖銳的刀, 烈的劃了一道口子,心痛得不能自已。
長長的翹卷睫毛沾上了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大大的眼楮里溢滿著讓李以烈心疼的淚水。
連憐啜泣著,可愛俏挺的鼻子紅紅的,宛若玫瑰般美麗的唇瓣委屈的扁著,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天使般惹人憐愛。
「我馬上叫醫生過來,你不要哭,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李以烈撐起上身,低頭心疼的看著她,伸出手很自然的把她凌亂的發絲撥到耳後。
「不要!我要回去!」抽泣聲漸漸小了,連憐紅著眼楮,悶悶的說,很是無助。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打斷連憐未說完的話。李以烈隨意穿上睡衣,走到門口。連憐豎起耳朵,仔細傾听,心底祈禱著他快快離開。
但是很快,他就走了回來,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她,然後深深的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你……不是要出門嗎?」連憐紅著小臉,低垂著頭,羞赧的說。食指輕輕撫模著她的紅唇,他低啞著聲音,溫柔的低語︰
「宿醉還難受嗎?頭是不是很痛?」
望著眼前恍若天神的他,如同被蠱惑了一般,她迷迷 的點了點頭。一時間,竟有些看痴了。
幾分鐘後,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低沉的聲音,冷冷響起。服務生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李先生,這是您要的醒酒茶。」
「放下。」
「是。」
服務生小心翼翼的把醒酒茶放在桌上,然後迅速推出房間,片刻不留。
「憐兒,把它喝下。」拿過醒酒茶,李以烈把水杯湊到連憐的唇邊,讓她喝下。連憐有些不自在的往後縮了縮,羞怯的說︰
「你……呃,李先生是吧?我自己來就好,謝謝……」
「叫我烈。」深邃狹長的眼眸對上她的,他專注的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憐兒,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叫我烈,不準你叫我李先生!」
「可是,我不是……」話到嘴邊,驚覺他不悅地眯起眼眸,害怕的連憐連忙乖乖點了點頭,紅著小臉,小聲的喚道,「烈……」
听到她用甜美溫柔的聲音在輕輕叫喚著他,李以烈眼神一熾,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薄唇不自覺的輕輕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連憐低垂眼眸,不敢看他,小嘴卻委屈的扁著,這個人真是霸道!她握緊手中的杯子,輕輕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時彌漫整個口腔。(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