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洛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上說不出來,,她用盡全身力氣終于艱難的啞著聲音喊了一句,「爸爸!」
瞿天翔笑著點點頭,對她招了招手。
林小洛轉過身走到瞿天翔的身邊蹲下。
瞿天翔從懷里拿出一個手鐲戴在她的手上,嘆了一口氣,才緩緩的說,「這個手鐲本來應該由小涼的母親親自給你,可是她已經走了十年了,所以只能由我這個父親代為轉送。小洛,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瞿家這個大家庭。」
林小洛看著手上的鐲子,心里知道這一定是瞿家的傳家寶,專‘門’送給兒媳‘婦’的,這也就是說,瞿天翔已經接受了她。
伸出手抱住瞿天翔,林小洛哽咽的說,「爸爸,謝謝你!」
瞿天翔拍了拍林小洛的背,笑著說,「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嗯!」林小洛站起身,看了瞿天翔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打開臥室的‘門’,瞿薄涼的身體一下撲了過來。林小洛條件反‘射’的身體朝後靠去。
瞿薄涼伸出手關上‘門’,把林小洛抱上‘床’。
「小洛,你要是再不回來,這間房子都快被我燒著了。」
林小洛笑著伸出手摟住瞿薄涼的脖子,眨眨眼楮說,「有這麼夸張嗎?」
「怎麼沒有?」瞿薄涼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吻’向林小洛。
整整一夜,林小洛被瞿薄涼折騰的腰酸背痛。
她實在是懷疑,到底是‘藥’‘性’太強,還是瞿薄涼太強?還好她現在懷孕時間不長,否則一個孕‘婦’被他這麼折騰早晚要出事。
趴在瞿薄涼的肩膀上,林小洛疲軟的抬抬眼皮,「阿薄,真的不行了,你要是再來,我就直接‘挺’尸了。」
瞿薄涼笑著摟過林小洛的身體,‘吻’了一下她的頭發,心滿意足的說,「不折磨你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
林小洛郁悶的翻翻白眼抗議道,「早就受不住了!」
林小洛的胳膊壓在瞿薄涼的胸膛上,冰涼的觸感讓瞿薄涼朝著她的胳膊好奇的看過去。
「咦,這個手鐲怎麼會在你手上?」看著那個分外眼熟的手鐲,瞿薄涼心里一緊,這可是瞿家女主人才能擁有的東西。當年母親還在的時候,瞿薄涼就喜歡趴在她的懷里玩這個手鐲,母親曾經還笑著開玩笑說,「小涼,既然你喜歡它,以後就把它送給你的媳婦好了。」
母親當年的話還時常徘徊在他的耳邊,可是,真當看見這個手鐲戴在林小洛的手上時,瞿薄涼還是震驚了。
畢竟這個手鐲現在是在瞿天翔的手中!
林小洛抬起胳膊笑著看了一下,又把手放在瞿薄涼的胸膛上,無所謂的說,「噢,你問這個啊!這是今晚上我去爸爸的房間,他給我的。」
「爸爸?」這個稱 讓瞿薄涼條件反射的一下就想到林躍城,雙手憤怒的一下抓住林小洛的肩膀,剛想開口質問,忽然一下反應過來,林躍城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手鐲?那麼,林小洛嘴里的爸爸,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林小洛吃痛的把手從瞿薄涼的鉗制中抽了回來,不高興的看著他,「你要干什麼啊?弄痛我了!」
瞿薄涼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手放在林小洛的背上,笑著說,「沒什麼。」
林小洛郁悶的嘟著嘴,眨眨眼楮,忽然想到了瞿薄涼突然失控的原因,心里一甜,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阿薄,我,可以叫他爸爸嗎?」
瞿薄涼挑挑眼角,裝作不高興的說,「你從進這個門開始就應該這麼叫他了,唉!你覺悟這麼低,讓我很沒有面子。」
「面子?」林小洛眸光一轉,剛才的甜意瞬間拋得一干二淨,伸出手掐住瞿薄涼的臉頰,氣勢洶洶的瞪著他說,「瞿總,你的面子多少錢一斤啊?」
看著林小洛眼里那凶殘樣,瞿薄涼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俗話說,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瞿薄涼不自在的抽抽嘴角,訕笑著說,「不值錢,老婆大人想怎麼丟就怎麼丟。」
林小洛咧開嘴角笑了起來,掐在瞿薄涼臉上的小手微微一使勁,卻還是下不去那個重手,怏怏的松開手,抬起手腕仔細的看了一下手鐲。林小洛好奇的看向瞿薄涼,「阿薄,這個手鐲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嗎?」
瞿薄涼伸出手抓住林小洛戴著手鐲的那只手,拇指輕輕的撫模著手鐲上晶瑩冰涼的寶石,眼神有些迷離,透過林小洛看向這靜匿的黑暗中,思緒飛到了自己的少年時代。
「我的母親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人,她有著一雙非常漂亮的眼楮。母親對我非常的溺愛,我一直是她身邊的跟屁蟲。清楚的記得那一年,母親病重,我跪在母親的病床前,看著她親手把這個手鐲交給我父親,她說,這個手鐲將來一定要我父親代她轉給我的妻子。」
收回視線,瞿薄涼看著林小洛手上的鐲子說,「小洛,它是我們瞿家的傳家寶,一直以來都是戴在瞿家女主人的手上。而現在既然爸把它交給了你,那麼就是已經承認了你的身份,更是默許了我們事情。現在在他的心中,你就是我瞿薄涼的妻子,更是整個瞿家的女主人。」
林小洛驚喜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鐲子,心里激動異常,剛開始她只以為這是瞿家的傳家寶,卻沒有想到這個鐲子卻還有這樣的意義。
她一直都在擔心瞿天翔對自己的態度,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次他的態度轉變的這樣快,但是他能夠承認自己,對林小洛而言,那就是最大的滿足。
「阿薄!雖然我們沒有經過法律上的認證,但是在我自己的心里,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你,會把瞿家當做自己的家,把你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
瞿薄涼笑著摟著林小洛,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其它的什麼都不再重要。
早上一大早,季家的人就匆匆忙忙的來到瞿家。
季冉一臉上那氣憤的表情,讓林小洛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來。
想來季凌曦昨晚已經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季家的人了,而自己現在已然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是這樣,她也沒必要跟他們裝得多純良,假親厚。
目光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瞿天翔,林小洛嘴角挑著笑看他處理這件事。
瞿天翔彎著嘴角,笑著看著季凌曦,那笑卻是深冷寒涼,「凌曦,你的動作倒是挺快,這才過去一個晚上,你們娘家人就找上門了。」
季凌曦低著頭沒有說話,她打從心里看不上林小洛,更何況林小洛現在又是什麼聖使的女兒,這個消息足夠讓整個季家的人坐立不安。
作為季家大家長的季炎一派當家人的作風坐在瞿天翔的下手邊,語氣略顯恭維,卻又帶著不遜,「瞿大哥這話說的就不厚道了,聖使是我們找了二十年的人,忽然有了消息,自然我們都會關注,這跟凌曦沒有關系。」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季炎笑著說,「難道說,瞿大哥打算把消息封閉?不想讓我們這些人知道嗎?」
瞿天翔淡笑著轉過頭看向季炎,他之前一直對自己都是恭敬謙和的,今天這一來第一句話火藥味就這麼重,看來季嵐蝶的存在對于他們來說,還真是致命的打擊。
這麼沉不住氣,是在害怕什麼?
「季炎,在害怕?」
季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但是很快就鎮定下心緒,抬起頭看向瞿天翔,一本正經的說,「我害怕?我怕什麼?我不過就是關心幻天紫玉的下落。畢竟這個東西一直不出現,對于我們整個村子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那你大可放心,這種威脅以後都不會再存在。」
「什麼?」整個屋子里的人,除了瞿天翔,瞿薄涼和林小洛以外,其余的人都睜大雙眼不相信的看向瞿天翔。
季炎放下茶杯,恭敬的看向瞿天翔,小心的問道,「瞿大哥,可否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們,也好讓我們放下擔心。」
瞿天翔笑著靠在椅背上,眼楮轉向瞿薄涼,朝著他擺擺手,示意讓他來說。
瞿薄涼接到瞿天翔的指示,朝著眾人點了下頭,撿了些重要的說,至于季嵐心還活著的事卻是閉口不提。
季家人听完瞿薄涼說的以後,眼里有些難以掩飾的雀躍,卻又極力壓抑住心里的狂喜,激動的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季冉一卻是一直盯著林小洛不眨眼,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之前一直用來打壓林小洛的事就是她不是村里的人,而現在這樣說起來,她林小洛也算半個村里的人,居然還是聖使的女兒,她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她還能說什麼來反對瞿薄涼和林小洛在一起。
但是季炎卻是沒有那麼好對付的,他看了林小洛一眼,轉過頭略顯謙遜的對著瞿天翔說,「瞿大哥,就算林小洛是聖使的女兒,可是他父親畢竟不是村里的人。林小洛也就不能算是村里的人。」
季冉一听見父親這樣說,嘴角又高興的咧了開來,她就是喜歡听見這樣順耳的話。
瞿薄涼伸出手摟住林小洛,不在乎的說,「為什麼不能算?難道季家對于她的身份還有所懷疑嗎?」
季凌曦听見瞿薄涼總是這樣維護林小洛,心里的怨氣就升騰上來,她不顧身邊瞿亦涵的臉色,直接站起來說,「就是不能算。如果她這樣也能算的話,那麼當年的季饒和外面的女人生下來的小孩也就應該算是村子里的人。為什麼你們當時還要把他們一家三口趕出村子呢?」
這話一下說的瞿薄涼心里的火氣直冒,他沒有想到季凌曦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出來反對自己,先不說他們曾經的關系,就說現在,她怎麼也是他大哥的女人,是這個瞿家的人,而現在她卻是幫著季家人出來說瞿家的不是!
季冉一雖然不知道當年季饒的事情,但是听季凌曦這麼一說,她也立刻跳出來說,「就是,你們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季炎贊賞的看了自己的這一對女兒一眼,笑著轉過頭看向瞿薄涼,他倒是要看看作為掌舵人的他,究竟要怎樣偏袒自己的女人。
瞿薄涼看著這季家的一對姐妹,緊抿的唇微微的松了松,眼神越過她們看向瞿天翔,「爸,當年的事情我們這些小輩並不清楚,你是否能跟我們說一下,當年為什麼會把季饒一家趕出村子。」
瞿天翔郁悶的皺起眉頭,沒想到瞿薄涼居然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自己。不過,他略微細想了一下,把當年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那時候我也還小,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季饒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不會異能,也沒有靈力,當時村里的人害怕他們的結合是遭了天譴,怕他們把這種霉運帶到村子里,所以才把他們趕出去了。」
沒有異能,沒有靈力?天譴?听到這些瞿薄涼反而笑了起來,摟著林小洛的手微微的緊了緊,瞿薄涼貼在林小洛的耳邊小聲的說,「看來他們是認為你也是沒有異能,沒有靈力了。」
林小洛皺著眉頭不明白的看著瞿薄涼,她的確如他所說,是沒有異能,更沒有什麼靈力了。否則這二十多年,她還會被林小妍欺負的那麼慘嗎。
「阿薄,我……。」
瞿薄涼笑著沖著她眨了眨眼楮,轉過頭看向眾人,一本正經的問,「那如果小洛沒有異能,沒有靈力是不是也就不能算是村子里的人,在你們的眼中她也是受了天譴的?」
季炎不明白瞿薄涼為什麼忽然這麼問,這些事實他們全部都知道,他問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礙于剛才季凌曦說的話,他只能點頭確認的說,「是!就算她是聖使的女兒,可如果她沒有異能,沒有靈力,也就是受了天譴的人。我們不能留她!」
+季冉一接著季炎的話繼續說,「像這樣倒霉的人,可千萬不能帶進我們的村子,否則我們都會跟著倒霉的。」
瞿薄涼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麼相反,如果小洛有異能,或者說有靈力的話,那麼你們就會認為她有這個資格,可以承接她母親的位置,不但是村里的人,更是我們新一代的聖使?」
「這……。」瞿薄涼這一句話出來,著實讓在場的季家人心里一驚,聖使不但是保護幻天紫玉的人,更是掌舵人不二的婚配人選。如果真如瞿薄涼說的那樣,他們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對付林小洛了。
季冉一卻是個沒有大腦的人,想都不想話就直接月兌口而出,「是!就是這樣,可是她林小洛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有,想要接替她母親的位置,讓我們承認她,簡直就是做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