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觸身體他只能听見你心里的想法,可是,一旦讓他觸模你的身體,他的那雙眼楮就能看穿你的內心,無論你怎樣隱藏都逃不過的。」
林躍城 了一口氣,「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剛才是我大意了。」
男人輕嘆一下,「哎!算了,你剛才的反應太大了,才會讓他注意你,你以後看見他必須要用平常心對待他,知道了嗎?」
林躍城點點頭,「知道了。」
「我的千里傳音也不能總用,更何況是在瞿家人的面前。」
「今天已經打草驚蛇了,以後更要步步為營了。好了,你趕快出去吧,他已經懷疑了,不要讓他看出任何破綻。」男人朝著林躍城揮揮手,示意讓他走了。
林躍城恭敬的離開,穩定了下心緒,笑著走進花園里。
瞿薄涼的視線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搜索著林躍城的身影,直看到林躍城重新出現後,才笑著跟林小洛說,「我們去吃點東西,總躲在角落里感覺不怎麼舒服。」
林小洛咬咬唇,無奈的說,「好吧!其實每次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我都是躲在角落里的。」
瞿薄涼笑笑,拉著別扭的林小洛朝著人群中走去。
彎彎轉轉,瞿薄涼拉著林小洛不經意間走到林躍城的身邊,瞿薄涼放開林小洛,隨意的跟林躍城聊起天來。
林小洛無聊的听著兩人的聊天,寒暄就說了快五分鐘,嗷~!要不要這麼客氣啊!無語的翻翻白眼,林小洛徑自的走開。
隨手端起一杯酒,放在唇邊輕抿一口,感覺到一雙火熱的視線穿過人群直射向她的後背。
回頭,轉身,不遠處余雙河那張略顯憔悴的臉龐印入林小洛的眼簾,只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身上的淡定,儒雅消失的一干二淨。
此時的他,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酸。
余雙河朝著林小洛走了過去,「小洛。」
林小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看向他,「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恭喜你升經理。」
舉起手上的酒杯跟余雙河示意一下,「恭喜你!」說完後,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余雙河看著林小洛那疏遠的眉眼,總覺得自己有好多的話被梗在喉嚨里,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看著準備轉身走人的林小洛,余雙河忽然著急的伸出手去拉住她,「小洛,我們可以聊聊嗎?」
林小洛瞄了眼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輕挑眼角,嘴邊冷笑,「你不覺得這個時候無論我們聊什麼,亦或是聊得再多,也都沒有什麼用吧!」
余雙河痛苦的看向她,其實他心里明白,至從那天晚上以後,他和她就不再有可能了,可是他不甘心,他是被陷害的,那件事並非他的本意,可這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小洛說,他也確實說不出口。
「小洛,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林小洛抬眉,眉眼中的譏諷刺得余雙河的心一片破碎,「不要這樣對你?余雙河,那你希望我怎樣對你?」
「在你和林小妍 腿之後,我是不是還要高興的拍拍手,笑著對你們說, 的好, 的秒, 的 叫?」
「余雙河,告訴你,你能和林小妍那麼順利的結婚,我林小洛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你憑什麼還要我對你笑臉相迎?憑什麼?」
余雙河苦笑,「其實,我倒是希望你可以鬧鬧,那樣至少可以證明我在你的生命中有還有那麼一點重要。可是你連哭都沒有哭一下,呵!你連一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給我。」
林小洛無視余雙河眼里的受傷,扯掉被他抓住的胳膊,「余雙河,如果你不想,是沒有人逼的了你的,何談掙扎之說。呵!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
林小妍遠遠的看見他們兩人在那邊拉拉扯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仰起臉,嫵媚一笑,「余雙河,今晚我就要讓你跟林小洛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朝著人群走去,林小妍拿起放在主台上的話筒,輕笑出聲,「呵呵!今晚很感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我父親的壽宴。在此,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眾人朝著林小妍聚攏,都很好奇她嘴里的好消息是什麼。
林小洛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完全沒有興趣,打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呆著。她不喜歡這樣吵雜的環境。
林小妍拿著話筒,目光看向林小洛的背影,自信一笑,「我要告訴大家的好消息就是,我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不出一年,我就要當媽媽了。」
這句話瞬間猶如雷 一樣,肆無忌憚的朝著林小洛砸去, 的她的心支離破碎,林小洛木訥的停住腳步,一個多月?那麼就是說她和余雙河早就已經發生關系了,而她,全然不知道!
余雙河更是被這個消息刺激的體無完膚,他一直以為那次只是意外,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沒想到,就是那次,讓他萬劫不復的再也沒有機會靠近林小洛。
而這一次,他更是連在她面前抬起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余雙河條件反射的朝著林小洛看去,她傻傻的背對著人群,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林小妍很自然也很得意的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嘴角笑得春風得意,一雙水波的媚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朝著林小洛那邊看去。
看她站在那里沒有動,林小妍就知道這個消息已經成功的摧垮了林小洛的心里防線。
她要的效果達到了。
林小洛抬起手擦了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的眼淚,一顆心早已停止了跳動,死在了那過去的歲月里。
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搞笑,它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也可以在下一秒就讓你體會到失去的痛苦。
那種帶著背叛的失去,永遠的印在記憶里,刻在心里,讓人一想到,就會覺得萬般疼痛,甚至連 吸也是一種負擔。
林小洛疲憊的抬起腳朝著前方走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她只想離開這里,不想再看見那兩個讓她一見就心痛的人,
余雙河一雙眼楮帶著血色死死的盯著林小洛,看她抬起腳朝著前方走去,余雙河再也想不到其它,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
不顧眾人詫異的眼神,也听不見林小妍那聲嘶力竭的吶喊聲,余雙河朝著林小洛跑了過去。
從後面伸出雙手死死的抱住林小洛,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小洛,我們走,我們離開這里,再也不要回來。」
林小洛呆呆的被余雙河抱在懷里,她的腦袋里此時還在回響著林小妍的那句話,「我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瞿薄涼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雙手緊緊的握緊,根本顧不上林躍城臉上露出的究竟是一種怎樣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朝著兩人大步的走了過去。
奮力的拉開余雙河的手,瞿薄涼霸道的把林小洛摟進懷里,「余雙河,你抱錯人了吧!」
余雙河激動的伸出手拉著林小洛的胳膊,「小洛,你說話啊!我們走好不好?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
林小洛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余雙河,「走?我們去哪里?」
瞿薄涼緊張的低下頭看著林小洛,心里驚慌失措。
她,難道還愛著他?
余雙河一听這話,就像是得到鼓勵一般,大聲的說,「隨便去哪里,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再也不要回來。」
林小洛甩開余雙河的手,抱緊瞿薄涼,冷笑的看向余雙河,「無論去哪里,都改變不了你背叛我的事實,無論去哪里,都改變不了你即將當爸爸的事實。你不要再天真了。余雙河,我們永遠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瞿薄涼此時的心終于舒了一口氣,就在剛才,他還害怕林小洛會答應余雙河,沒想到,她最後說的這些話就像一顆定心丸一樣,讓他的心瞬間歸位。
伸出手擦掉林小洛眼角的眼淚,瞿薄涼溫柔的看向林小洛,「小洛,不值得。我不想再看見你為了除我之外的人流淚。」
林小妍氣急敗壞的跑過來,一拳打在余雙河的臉上,悲憤的說,「余雙河,你要點臉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林小洛是怎麼說你的?」
余雙河咬著唇看著抱在一起的瞿薄涼和林小洛,一雙眼楮不曾因為林小妍的攻擊而離開過。
林小妍火大的轉過余雙河的頭,怒氣沖沖的說,「就在剛才,林小洛還說你就像一只狗一樣的呆在我的身邊。她說你是狗,狗啊!你現在在她的心里就是一只狗!」
因為咬得太過用力,余雙河的嘴唇此時已經冒出血跡,他張著嘴苦澀一笑,血順著嘴角滑落下來,「狗?我余雙河特麼的覺得我現在連狗都不如!」
林小妍因為這句話瞬間崩潰了,她沒有想到她千辛萬苦做了那麼多,才得到的人,居然說他在自己身邊連狗都不如!
這樣的打擊就像雪崩一樣排山倒海的朝她壓過去,林小妍的眼里盈滿淚水,她不相信的看向余雙河,「你說什麼?」
余雙河推開林小妍,猙獰的笑了起來,「林小妍!你想要的你已經得到了,難道你還奢望我真的把自己的一顆心也給你?哼!做夢!我余雙河就算是愛上任何人,也不可能愛上你!」
余雙河伸出手抓住林小妍的肩膀,眼楮冒著嗜血的火光死死的盯著她,「林小妍,放過我,好嗎?」
林小妍听見這話,不怒反笑起來,「哈哈!哈哈!放過你?余雙河,我死也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除了我,你就別想別的女人了。她林小洛更不可能!」
瞿薄涼看著已經瘋了的兩個人,摟著林小洛的肩膀,低下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小洛,我們走吧!不要再管這兩個瘋子!」
林小洛點點頭,擦掉眼角的眼淚,跟著瞿薄涼走出了人們的視線。
作為父親的林躍城一直站在遠處冷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弄出的鬧劇,他不但沒有出面阻止,反而老謀深算的笑著。
眾人看作為家長的林躍城都沒有出面,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動,靜靜的看著四個人的動態。
瞿薄涼摟著林小洛走進別墅,笑著看著她,「既然都來了,也不請我去你的閨房參觀一下?」
林小洛紅著臉點點頭,現在她真的不想看見任何人,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麼她就不討厭瞿薄涼看見她的脆弱,反而總是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
跟著林小洛走進她的臥室,瞿薄涼伸出手關上門,下一刻就緊緊的把林小洛抱進懷里。
瞿薄涼閉著眼楮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他真的很慶幸今晚他沒有礙于面子,果斷的來了。
否則今晚發生的事,如果讓林小洛一個人去面對,可能他又要花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再次走進她的心里。
他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像這樣趁機而入的捷徑,他還是很樂意去走。
只要能抓住她的心,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願意去嘗試。
就像現在,林小洛雖然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就算林小洛只是因為受傷需要一個人去安撫,他還是願意去當這個人,哪怕他心里知道,她不是因為愛!
瞿薄涼用心去吻掉她心里的傷痕,林小洛用力的回應他,此時的兩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麼!
瞿薄涼離開林小洛的唇,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角,淡淡一笑,「你不排斥我的是嗎?至少我的吻沒有讓你覺得很惡心,對嗎?」
林小洛輕笑出聲,「我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吻讓我覺得惡心。」
瞿薄涼笑著抱緊林小洛,「今晚讓我留下來陪你好嗎?」
林小洛頭埋進瞿薄涼的胸間沒有說話。
「放心,我只是陪著你,不會對你做出任何事,你相信我嗎?」
林小洛趴在瞿薄涼的身上輕輕的點了下頭。
瞿薄涼高興的拉開她,「那我們出去找點吃的帶進來,今晚過來我都還沒有吃飯。」
林小洛笑著回頭指了指房間里的冰箱以及她的小小儲物櫃,「吃的,我這里有,咱們就不出去了吧!」
瞿薄涼寵溺的伸出手掐了下她的臉頰,「你就是個小吃貨!」
林小洛擠擠鼻子,「我是懶得出去看見不想看見的人,所以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備好存貨了。」
瞿薄涼笑著拉著林小洛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滿臉的笑意,心里滿足的笑了。他的小女人此時需要一個人陪,而他就是那個人。
他們在房里溫馨的聊著天,樓下的人也因為時間陸陸續續的有人離開。直到晚上九點過,所有的人全部離開後,林小妍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上樓。
她也是在前天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本來以為這是上天給她的一個讓她可以一輩子拴住余雙河的禮物,卻沒有想到,這個禮物讓余雙河失去了理智,既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她顏面全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