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蕩豪放的樂聲一響起,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歌詞,第一句是男生唱的,蘇睿舉著話筒,剛一張嘴,就被林小洛那蕩氣回腸的歌聲給卡住。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縴繩蕩悠悠,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縴繩蕩悠悠。」
包間里整整四十來號人,被林小洛這突然冒出的歌聲給驚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整個包間除了林小洛一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林小洛唱完後,等著蘇睿開口,可是一句歌詞都過去了,蘇睿的聲音還沒有響起,她郁悶的轉過頭看著蘇睿,生氣的抬起腳朝著蘇睿的**就是一蹄子踢了出去,「你倒是唱啊!」
蘇睿一只手捂住**上躥下跳,另一只手拿著話筒特別哀怨的唱了起來,「你一步一叩首啊,沒有別的乞求,只盼拉住哥哥的手哇,跟你一起走噢……噢……噢……噢……噢……」
秦湘听見蘇睿那狼嚎的噢……噢……噢,笑得岔了氣,撿起桌上果盤中的小番茄沒好氣的朝著蘇睿砸過去,「你丫的能不搞笑嗎?」
眾人看著秦湘的舉動,也都紛紛效仿,不管是什麼,從桌上抓起來就朝著蘇睿扔過去。
可憐的蘇睿不但要面臨林小洛那突如其來的旋風小蹄子,還要左擋右閃的躲避眾人的圍攻,拿著話筒邊擦淚邊學著女聲,「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縴繩上蕩悠悠蕩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淚水在我心里流,只盼日頭落西山頭,讓你親個夠噢……噢……噢……噢……噢。」
瞿風瞿雨簡直笑到不行,瞿風狂拍著瞿薄涼的大腿哈哈直笑,「二哥,你看上的妞果然不同凡響,哈哈!笑死我了!」
瞿薄涼含笑著看著他們鬧成一團,他覺得這樣的林小洛,真的很好!開心,歡樂,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無憂無慮。
這首歌終于完了,蘇睿就像得救似的,把話筒扔到一邊,坐到瞿風瞿雨中間,打死也不再出去唱歌。
林小洛看著蘇睿那狼狽樣,笑著放過了他。拿著話筒等待下一首歌。
當熟悉的旋律從音響中哀傷的傳出來時,秦湘連忙從座位上跳起來,「切歌,切歌,誰讓你們點這首的?」
林小洛叫住坐在點歌器旁邊的人,對著話筒說,「我點的,這首歌我自己唱。」
秦湘心疼的望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瞿薄涼看著秦湘眼里的難過,好奇的轉過頭看向屏幕,只見上面清晰碩大的三個字映入眼簾太委屈!
不知道為何,瞿薄涼看見這三個字,心里沒來由的突地一疼,雙手不受控制的握成了拳。
「當她橫刀奪愛的時候,
你忘了所有的誓言,
她揚起愛情勝利的旗幟,
你要我選擇繼續愛你的方式,
你曾經說要保護我,
只給我溫柔沒挫折……」
林小洛握著話筒坐在轉椅上,眼楮無神的看著屏幕,悲傷心碎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進每個人的耳里,本就唱歌唱得不錯的她,因為心境,讓這首歌更加的哀傷。
眼角的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滴在手上,刺進心底。
林小洛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的開始顫抖起來,連帶著聲音也不住的抖動。
「太委屈,
連分手也是讓我,
最後得到消息,
不哭泣,
因為我對情對愛,
全都不曾虧欠你,
太委屈,
還愛著你,
你卻把別人擁在懷里……」
一句太委屈把自己這一個多月來壓抑著的情緒全部通過歌聲發泄出來,听得每個人的心都不由的跟著悲傷起來。
林小洛實在是壓不住心里的情緒,把話筒扔在一邊,哭著跑出了包間。
秦湘立刻站起來,還沒抬腳,就被蘇睿拉住。
蘇睿朝她搖搖頭,指了指瞿薄涼坐的地方。
秦湘朝著瞿薄涼的位置看去,那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跟上林小洛的步伐跑出了包間。
秦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種時候,還是給他一個機會吧!
林小洛跑出包間, 了一口氣,伸手擦掉眼角的淚痕,可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無助的看著走廊,不知道該向左還是該向右。
痛苦的伸出雙手捂住頭,身體慢慢下蹲。
忽然,下蹲的身體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從後面緊緊抱住,充滿男性魅力的嗓音沙啞的在身後響起,「小洛!」
林小洛轉過身,朦朧的淚眼帶著哀傷看向瞿薄涼,「瞿薄涼!」
瞿薄涼心疼的看著她,伸出手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懷里,「想哭就哭一會吧!哭出來會舒服一些。」
林小洛趴在瞿薄涼的懷里,嚶嚶的哭了兩聲,覺得沒趣,在他的西裝上蹭了蹭鼻子,抬起頭,「你怎麼出來了?」
「我不放心你。」
林小洛的心被這句話瞬間融化了,踮起腳尖,嘴唇輕輕的踫了踫瞿薄涼的唇,忽然意識到什麼,紅著臉說,「我……我想吻你,可以嗎?」
瞿薄涼輕笑,低下頭吻住那兩片柔軟,舌絲毫不費力氣的進入林小洛的口中,與她痴纏在一起。
「嗯……嗯……。」
門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從里面出來一個人,看見這一幕,立刻條件反射的退回屋內,把門輕輕的關上。
林小洛偏頭,卻被瞿薄涼霸道的穩住腦袋,繼續著這綿香甜的吻。
林小洛摟住瞿薄涼的脖子,身子癱軟在他的懷中,剛才的傷心情緒早已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此時的她,只知道吻著她的這個男人,很有安全感!
瞿薄涼心滿意足的松開林小洛,一雙眼楮閃閃發光的看著她,「今晚,跟我回家好嗎?」
林小洛喝多了酒,完全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現在讓她覺得很溫暖,而她想要握住這片溫暖。
于是,她乖巧的點點頭。
瞿薄涼激動的伸出手橫抱起林小洛,抱著她迫不及待的朝著停車場走去。
蘇睿關上門,腦海里回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嘴角壞壞的笑了起來,朝著瞿風瞿雨走過去,「嗨!你們家二哥真會把握機會,現在趁虛而入正是時候。」
瞿風挑挑眼角,「我們家二哥情商一直很高,從不輕言放棄。我敢打賭,既然他看上了林小姐,那麼,林小姐絕對會是他的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瞿雨笑著點點頭,「二哥要麼不出手,一出手絕對不同凡響。」
蘇睿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來,為了盛華海頁進一步的合作,咱們干杯!」
「干!」
瞿薄涼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握住林小洛的手,從後視鏡里看著林小洛臉頰通紅,眼神迷 ,無語的想著,這個小東西該不會是要睡著了吧?
「小洛?」
「嗯?」林小洛半閉著眼楮靠在座椅上,思緒逐漸開始渙散。
「想睡覺了?」
「嗯!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林小洛夢囈似的輕輕出聲。
沒辦法,瞿薄涼只能加大油門,快速趕回別墅。
到了別墅,瞿薄涼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把林小洛從座椅上抱出來,心急的朝著臥室走去。
小心的把林小洛放在床上,瞿薄涼趴在她的身上,唇貼著她的耳蝸魅1惑的說,「小洛,我們到家了!」
林小洛閉著眼楮點點頭沒有說話,她的腦袋現在沉得厲害,完全意識不到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什麼。
瞿薄涼緊緊的抱住林小洛,安心的閉上眼楮,如果以後每一天晚上都能抱著她入睡,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斑駁的照進臥室,林小洛別扭的扭動了一體,咦?怎麼動不了?
緩緩的睜開眼楮,眼前一張放大的睡顏頓時讓她腦袋死機!
這,這不是瞿薄涼?她暗暗吞了口口水,
天!瞿薄涼怎麼會在她的床上。
深 吸一口氣,林小洛低下頭輕輕的撩開被子,兩人一掛的身體讓她全身不住的顫抖起來!
誰能告訴她,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瞿薄涼被林小洛的小動作擾醒,一睜開眼楮,就看見懷里的小女人一臉要哭的表情。
無語的撇撇的嘴角,就知道她酒醒過後什麼事都會忘得一干二淨!
「醒了?」瞿薄涼帶著困意慵懶的出聲問道。
林小洛郁悶的攥緊小拳頭,狠狠的瞪向他。
「瞿薄涼,你不要臉!」
瞿薄涼撇開嘴角溫柔一笑,雙手更緊的摟住林小洛的身體,「我怎麼就不要臉啦?」
林小洛郁悶的推開瞿薄涼,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昨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瞿薄涼笑著側過身,用手撐起頭,「你該問的是,昨晚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林小洛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呵!我什麼意思?你進來二話不說,就月兌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就撲上來月兌我的衣服,你自己做的事難道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听見這句話,林小洛不確定了。上次在他家,貌似就自己扒了自己的衣服,可是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扒光了他?
林小洛郁悶的把頭埋進被子里,越想越覺得委屈,她怎麼每次一喝多就做出這樣的事,最氣憤的是,她自己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眼看著面前的女人把頭藏起來,雙肩逐漸的很有規律的抖動起來,瞿薄涼淡定不了了。
坐起來把林小洛的頭從被子里扯出來,果然看見她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瞿薄涼的心一疼,把她摟進懷里。
「別傷心了。昨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林小洛不相信的抬起頭,「怎麼可能,都月兌成這樣了,你把我當傻子騙呢!」
瞿薄涼笑著伸出手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我說過要你自願,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的。」
林小洛心里真的很復雜,她不知道該怎樣去回應瞿薄涼說的事實。
因為她完全就不相信啊!這個世上有哪個男人會把到嘴的鴨子給吐出來的,更何況她昨晚是那個狀態!
瞿薄涼笑著掐了掐她的臉頰,「不要再想了,你要真的不相信就看看你自己到底有沒有穿褲子。」
林小洛小心翼翼的撩開被子,發現自己真的穿著褲子,咳咳……
這樣的發現,讓她心情大好!她破涕為笑的拿被子捂住自己的上身,指了指瞿薄涼,「你,出去!」
瞿薄涼郁悶的看著她,就知道她是個小沒良心的。
「你讓我這樣出去?」
林小洛瞅了瞅了瞿薄涼,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那你,穿上衣服出去!」
好吧!誰讓她現在是自己的心頭寶呢!她說什麼就什麼吧!
瞿薄涼任命的走到衣櫃前打開,拿出自己的衣物穿上,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林小洛,人家可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自己呢!
瞿薄涼嘴角輕笑,「我發現你做事有失公平啊!」
林小洛瞪起眼楮,「怎麼可能!」
「哎!為什麼我穿衣服的時候你就能看著,而你穿衣服卻要讓我出去?」
「我不習慣被人看著穿衣服。」
「那我就習慣被人看著穿衣服?」瞿薄涼沒好氣的挑挑眼角。
林小洛被他這麼說,只能轉過頭去。
瞿薄涼穿好衣服後,對著林小洛說,「穿好到下面吃早餐,一會我再送你回公司。」
說完,瞿薄涼抬腳走人。
林小洛看著瞿薄涼的背影,心里有點悵然,自己究竟對他有多不公平呢?
算了,不去想這些煩人的事情了,林小洛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到衛生間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看著瞿薄涼已經坐在餐桌邊吃飯,林小洛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端起桌上的牛女乃杯喝了一口,忽然想到昨天在盛華瞿雨說的那件事,于是裝作很隨意的開口,「瞿總,我听說鄭總被抓進去了?」
瞿薄涼點點頭,沒有說話。
林小洛咬咬唇,繼續問道,「听說是那天晚上因為掃黃進去的?」
瞿薄涼瞟了林小洛一眼,點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林小洛郁悶了,看他這個表情,敢情這件事他什麼也不願意跟自己說。
「瞿總,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林小洛放下牛女乃杯,直接看著瞿薄涼,表情異常嚴肅。
瞿薄涼早已領教過林小洛那鍥而不舍的精神,看著她也不吃早晨,就一直看著自己,心里知道今天他要是不說,她還真的有可能跟自己死磕到底。
于是,瞿薄涼指了指林小洛面前的雞蛋,「吃早晨,我慢慢說。」
林小洛拿起叉子等著瞿薄涼開口。
瞿薄涼看她那樣子輕笑出聲,「好吧!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悅兒跟他一起去酒店,剛好踫見警察掃1黃,所以鄭總就進去了!」
林小洛不相信的看著他,這怎麼可能。
也許之前她不認識瞿悅兒,可是後來她有專門注意過她,她可是大明星,出了這樣的事,媒體能不曝光嗎?把她當傻子來耍了是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