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目令沈暖心憎惡。
她怒極反笑,冷冷地笑起來,「或許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痛苦,反正我的第一次已經不在了。做兩次和做三次,有又什麼區別呢?」
她當時完全是氣瘋了,像只受傷的小獸,豎起全身的刺,不顧一切地想要自保,以致口不擇言。但沒有想到,這句話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災難。
莫羽兒怔了怔,沒料到她不是處女。很快,腦子里萌生出一個陰毒的計謀,下狠心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不得超生。
「你要說的說完了嗎?謝謝你的‘好心’!」她丟下這句諷刺,抓起包包就往外沖。
她是單純,但不代表她蠢,會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不過是向她炫耀她有多厲害,而她多可悲。她以前真是有眼無珠,看錯了她,她的內心,和外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沈暖心攔了輛車,直接回家。
伍蓮正專心挑意大利小鎮,轉頭愕然,「你怎麼回來了?」
「收拾行李。」
「搬家?」
「旅游!」她轉身回自己家,伍蓮忙跟過去,「你吃錯藥還是抽風?不是不想去嗎?」
「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意變得很快嗎?」
「知道,但我不知道你是女人!」
她懶得理他,自顧收拾衣服。
伍蓮按住行李箱,「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她一路忍著眼淚,他這麼一問,就跟決堤似的狂流,「我是不是很笨?總是被人欺騙……」
伍蓮抱住她,心疼道︰「你是很笨,不過,我就是喜歡這麼笨的你。別再為莫景難過了,好嗎?他不值得!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謝謝……」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伍蓮的手機奏響,又是莫羽兒。「我去幫你拿毛巾。」他借機走到洗手間,「你又有什麼事?」
「讓我猜猜……今天早上你提出帶她去旅游,被她拒絕了,但她現在突然改了想法,是不是?」
「是你惹哭她的?該死!你又耍什麼花招?」
「這個你別管,總之,我做了你做不到的事,你應該感謝我。你們幾點的飛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你想過河拆橋?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了嗎?」
「抱歉,本少向來健忘,說話從來不算話。過河拆橋,更是常有的事,讓你失望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以後,他不齒再與那個歹毒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
「伍蓮、伍蓮,喂!喂?該死!竟然敢跟我耍花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等著瞧吧!」莫羽兒匆匆趕到廚房,讓廚師煲了碗湯,加了些‘料’,親自送到莫景公司。
「我又來了,歡迎嗎?」
「當然!」因為和沈暖心鬧別扭,莫景整夜沒睡好,整個人很憔悴,精神萎靡不振。
「你看,你臉色差了好多,趕快喝湯,滋補滋補,不然就不帥了。」
「謝謝!」莫景心不在焉地喝湯,察覺莫羽兒好像想說什麼,問道︰「有事嗎?」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莫羽兒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早上,暖心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立即緊張地抓住她,「她說什麼?」
「她向我道別。好像要跟伍蓮一起離開,那種語氣,感覺要私奔一樣……我們再也見不到了!但我也不確定,可能她只是出國旅游!」
她竟然想走?和伍蓮?莫景越想越慌張,不顧莫羽兒的勸阻,奪門而出。
莫羽兒的目光落在雞湯上,露出一抹幽深的笑容。
看這次,還不能整死你?
……
伍蓮的行李已經搬到門口,轉身去幫沈暖心,「我草,你里面是有多少東西?重死我了。」
她一一細數,「衣服、鞋子、包包、牙膏牙刷、藥、泡面、書,還有……」
他很是無語,「你要移民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外的東西多貴,能帶的當然得帶上。啊!冰箱里還有一些吃的,我去拿。」
「你等著,我去吧!」讓她去,誰知道會不會把整個冰箱搬來。
沈暖心抽空檢查還有什麼漏落的,電梯門突然開了。
一身戾氣的莫景沖了出來……
沈暖心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抗拒……「你來干什麼?我不想看到你!」
一看到她身邊有兩個行李箱,莫景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大聲質問。「你要和他去哪?」
「不關你的事!你走!」
「怎麼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莫景怒紅沖天地宣告自己的所有權,一把奪過行李箱,霸道地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都不許去。」
「放開,把行李箱還給我……」沈暖心搶不回行李箱,也火了,「你憑什麼管我?你滾回去管莫羽兒就好了。我去哪里,不需要你的允許。」
她還是頭一次對自己說出這麼激烈的話,莫景一愣,爾後愈發怒火彌天。
她竟然因為伍蓮,這麼對自己?
「總之我就是不許,跟我走!」他直接拽她,她死死拉住扶梯,大喊。「伍蓮——伍蓮救我!」
「放手!」
警告聲傳來,莫景赤紅著野獸般的雙眼轉頭,對上同樣面色陰沉危險的伍蓮,一把將沈暖心拉到身後。
「這不關你的事!」
「暖心的事,就是我的事。」伍蓮氣勢懾人,逼近。「我叫你放手,听見了沒有?」
「找死!」莫景懶得和他多費唇舌,直接撲了上去,拳腳相向。
兩人如野獸般纏斗在一起,打得你死我活!
沈暖心阻止不了,只能在一旁干著急。「莫景,快住手!住手啊你!」
伍蓮一個翻身,將莫景壓倒在地,一拳頭砸在他臉上。他的手模到一只花瓶,直接砸伍蓮的後腦上,一記重擊,將他砸暈過去。
「伍蓮……」沈暖心想去檢查他的傷勢,卻被莫景一把拽住,拼了命都掙扎不開。「放手……你快放手啊……混蛋!」
就這麼被他一路拽進電梯,向保安求救,他卻以為他們只是情侶鬧矛盾,也為莫景的氣勢所懾,沒有上前幫忙。
沈暖心被強塞進車里,想逃出去,車門卻被鎖住了。
莫景一語不發地替她系上安全帶,發動跑車,疾馳而去。
「你放了我,快放我走……你到底想怎麼樣?莫景!」
「如果不想出車禍,就乖乖坐好。否則,你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他冷冷地警告道,眉心緊蹙,一直目視前方,車開得飛快,風馳電掣。
車一路疾馳入山林,陰森森的,杳無人煙,只有一條幽靜的小路。莫景將沈暖心拉下車,拽到湖邊一間小木屋,將她重重甩到床上。她幾次沖過去開門,都被他拉住。
「莫景,你快放了我,你瘋了嗎?」
「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我逼瘋你?是你騙了我。」
「我承認我騙過你,可你為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跟伍蓮一走了之?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你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憑什麼要考慮你的?莫景,就當我求你,給我一段時間冷靜好嗎?」
「是給你時間冷靜,還是和伍蓮私奔,雙宿雙棲?告訴你,辦不到!」
「你蠻不講理!」
「我是蠻不講理,但那都是你逼的!你給我乖乖待在這,哪都不許去!」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暴怒的臉,「你要囚禁我?你沒有那個權力。」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我就有權做任何事。」
沈暖心真是氣爆炸了,想都沒想,一巴掌狠狠甩在莫景臉上。
他暴怒的面容出現了一絲裂痕,陰冷咬牙。「你敢打我?」
她不理他,再次去開門,被莫景拖回床上。他討厭她用這種態度對他,她應該是愛他的,而不是該死地恨他。
沈暖心眼角掛著淚痕,呆呆望著窗外,第一道微光刺破雲層,天快要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可她卻身在地獄。
她一直都知道,愛上他,如同遭遇一場劫難,將萬劫不復。
但沒有想到,會被他強bao。
她曾經因為顧忌他的感受,害怕失望,不敢向他坦白,可沒想到,最終還是要被他掠奪去。
呵呵,賤人?
因為她不是chu女,就要遭到這種羞辱?
如果說,她曾經‘不自量力’地愛過他,那麼,現在,她對他的,只有恨!
……
幾個小時後,莫景醒了。前一晚的瘋狂行徑,徹底耗光了他的力氣。他轉頭,看著屋內凌亂的擺設,地上被撕裂的衣服,以及身旁赤luo著身體的她, 然想起昨晚發生了些什麼。
他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好像、好像被人下了藥一樣,那麼瘋狂,思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松開緊抓住她的手,上面五道觸目驚心的抓痕。
她的臉,也腫脹得厲害。雙目無神,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的嗓音干涸,發啞。「昨晚……我……」
「你滿意了嗎?我可以走吧!」她麻木坐了起來,撿起地上被撕裂的衣服,機械地往身上套。
他試圖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又將她抓了回來,她恨恨地,冷冷地望著他,「你還想怎麼樣?嫌我不夠悲慘嗎?我不是ji女!」
她眼里濃烈的恨令莫無措,「總之,你就是不能走。」
「你沒有那個權力!」沈暖心突然就怒了,跟得了失心瘋似的,撲上去對他又咬又打,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好像要把他的肉整塊要下來。莫景一吃痛, 地推開她。「你瘋了!」
「我恨你——我恨你——」她叫囂著,怒吼著,癲狂,拼了命想逃。
莫景忙追上去,將她拖了回來,可她掙扎得太厲害,他根本控制不住。一手抓住她,另一只手從抽屜里找出一雙手銬,將她拷在壁爐上。
「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求你……」
她嗚咽著,哀求著,莫景于心不忍,但只能下狠心。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讓她離開。
無力地嘆了口氣,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臉,眼里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怎麼了……我不想的,可是我很嫉妒……很嫉妒……」
想到她不是chu女,他很失望,很心痛,無法接受。
「我先回公司,晚一點再回來看你。」
眼下,他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逃避她,讓自己冷靜,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做出更恐怖的事情。
「放開我啊……」沈暖心繼續哀求著,但只能看著門一點點關上,絕望地哭泣。
……
莫景回到公司,想盡快處理完一些最重要的事情,就去小屋陪沈暖心。可他剛坐下沒多久,伍蓮就沖了進來。「暖心在哪?」
「總裁,伍少他……」
「你先出去!」
莫景氣定神閑地站起來,目光駭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我的老婆,你有什麼資格問她在哪?」
「該死!她究竟在哪里?」伍蓮拎起他的衣領,逼問著。
「你不會知道!」他冷冷地與他對視。他已經將她的手機扔進湖里,無法通過定位系統找到。知道她在哪的人,只有他一個。
「你找死!」
莫景靈活閃避他的拳頭,向薇帶著保安沖了進來,七八個人一起將伍蓮按住,押了出去。
「莫景,你這個畜生。如果你敢傷害她,我絕不會放過你……」他的叫喊在整層樓回響。
「總裁,您沒事吧?」向薇擔憂地問。
他搖頭,「這幾天,我有一些私事要處理。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
「是,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向薇暗自猜測,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讓他連工作都先擱置。難道,又與那個女人有關?
莫景用兩個小時處理了一些重要事情,就急急趕往小木屋。沒過多久,他發現伍蓮的車跟在自己後面……
莫景加足馬力,不斷繞捷徑,但伍蓮的車緊跟在後面,怎麼都甩不掉,他騰出一只手打了個電話。
伍蓮正緊跟其後,死死盯住莫景的車。突然從道路的兩邊橫出兩輛車,一左一右堵住他的去路。等他突圍,早已不見莫景的蹤影。他沒有辦法,只能打電話給莫羽兒。
她得意洋洋地笑,「伍少,我還以為您不會跟我聯系了呢!」
「少廢話,莫景把沈暖心藏在哪里?」
「原來伍少求人是這種態度……至少也拿出一點誠意,不是嗎?求人,是要低聲下氣的。」
伍蓮忍著怒火,降下氣焰,「算我求你,她在哪?」
「算?」
「我求你,告訴我她的下落。」他急得聲音都在顫抖。
「沒想到向來不可一世的伍少會求我,受寵若驚呢!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有消息會通知你的。畢竟,我們可是最佳拍檔……」
……
回小木屋的路上,莫景買了些吃的。推開門,沈暖心狼狽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一只手還扣在壁爐上,因為瘋狂掙扎,手銬上血跡斑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