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不散!
莫羽兒露出詭異的笑容,眼里滿是算計的鋒芒。
沈暖心,是你跟我搶男人在先,別怪我心狠。
……
沈暖心利用下班後的一切時間折幸運星,終于趕在周一晚上完成了,裝進一只水晶瓶里。幸運星五顏六色,很是漂亮,宛如天上的星辰。
翌日便是周二,見莫景時,隨身帶著。攔了輛的士趕往竹苑,才發現它並不在市區,光打車都去了好幾百。想著八點必須離開,否則趕不上伍蓮的生日。
抵達竹苑,發現莫景已經到了。一听見開門聲,他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沈暖心摟進懷里,緊緊、緊緊地抱著,如同要將她嵌入身體。她有些鉲uo碌模?吩魏鹺 ?霸酢 趺戳耍俊包br />
莫景低咒了聲,從滾動的喉嚨處擠出一聲顫抖低啞的喃語。「我好想你……」
沈暖心霎時就酥了,整個人像融化的巧克力,四肢酸軟無力,只有一陣陣的麻痹。無言,也緊緊回抱住他。
這個男人,大概真是她的克星。
明明上一刻,還在生他的氣。他的一句‘我好想你’卻讓她繳械投降,毫無抵抗之力,一點骨氣都沒有。
他想她,她又何嘗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想。飽受折磨,冷暖交替,痛並快樂著。這種感覺,太不好受了。
兩人抱了很久,都舍不得放開,直到沈暖心低喘,「我、我有點透不過氣了……」有人因為擁抱太用力而窒息嗎?
無厘頭地想,如果她成為史上第一人,應該是件很丟臉的事吧!
然而莫景一松開她,她又好舍不得,眷戀他的懷抱和氣息,紅著臉小聲嗡嗡。「其實,稍微輕一點就好了,可以抱的……」
莫景莞爾,真是疼她疼到骨子里了,溺寵地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傻瓜,我們還有一整晚,不用著急。」
誰著急了,說得她好像很饑渴一樣。
不對!伍蓮!
沈暖心忙說︰「我晚上還有個重要約會,八點必須離開。」
莫景舒緩的眉頭瞬間擰成結,「什麼樣的約會,比我更重要?」
氣氛頓時又降到冰點……
沈暖心不善于說謊,只好老實交代,結結巴巴地……「今天,伍蓮生日……」
果然,莫景的臉色更冷了。一如外面的天氣,陰雲密布。「所以,你要丟下我,去找他?」
「不是丟下,是先後問題。」
「你這算什麼?兩面玲瓏?你以為,我會同意你見我之後,再去找他?」
「今天是他生日,我答應過的。」
「我沒答應!」
「可是,我不能失約!」
「所以你選擇了他,他比我更重要?」
「這不是比較性的問題!」
「我不管什麼問題,總之就是不能去!」
看莫景是鐵了心不讓她過去,沈暖心急了。她這個榆木腦袋,當時就該想到。以莫景的性子,怎麼可能放她走,插翅都難飛了。
趕緊湊到他面前,改用撒嬌攻勢,挽著他的手臂搖啊搖。
「生日一年才一次嘛……我都答應他了,爽約沒人品啊……」
莫景冷冷地「哼」了聲,鼻腔出氣。
「景,你最好,最理性,最寬容大度了,就讓我去嘛……好不好?你看我都先來找你了……」
結果莫景的臉更臭了,冷諷。「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你把我安排在另一個男人前面?」
這是什麼理解?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莫景狠狠抽出手臂,「我既不好,不理性,也不寬容大度!總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同意你見其他男人!」
「喂……」
「沒商量!」
她氣得跺腳,「你、你野蠻、霸道,蠻不講理。」
莫景火了,「我野蠻霸道,蠻不講理?」簡直荒唐,「沈暖心,現在要拋下我,見其他男人的人是你!」
「今天不一樣,是他生日!」
「我管他狗屁生日,我說不許就不許!」
「你不也經常丟下我,去找羽兒嗎?我有過一句怨言?」
「羽兒是我妹妹!」
「伍蓮是我朋友!」
「去他媽的朋友!」莫景忍不住爆粗,「他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沈暖心都要吐血了。他這個人,完全無法溝通。同他講理,跟自虐差不多。她懶得廢話,氣沖沖扭頭走人,剛開門,門就被莫景狠狠甩上了。他咆哮,「你要干什麼?」
「讓我出去!」
「不讓!」
「混蛋,你讓我出去,我要出去!」沈暖心左右突圍不得,掄起小拳頭就往他身上砸,「你這個混蛋,野蠻人!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讓開啊——」
他的胸膛堅硬如鐵,她的拳頭不過是隔靴搔癢,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一出手,就準確擒住她兩只手腕,動彈不得。
「沈暖心,你給我安靜點!」
「憑什麼你讓我安靜我就得安靜?你拋棄我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這個混蛋——」沈暖心掙扎不開,氣紅了雙眼。
之前隱忍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叫喊著。「莫景,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她的話字句如針,刺得莫景心痛,也很愧疚。他忘了生氣,他松開她,揉入懷里。力道很輕,只讓她無法掙月兌。「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
她說的對,他是一個很自私的男人,總是要求她,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她對他百般包容,他卻無法包容她。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吃醋嫉妒,想要完全掌控她,讓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個,以致忽略了她的感受。
「別哭,好嗎?我心疼。」
沈暖心扁著嘴,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哽咽。「你欺負我……混蛋……」
「我是混蛋,我不該欺負你,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他第一次低聲下氣求她,安慰她,沈暖心受寵若驚。很感動,但表面上得忍著,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沒骨氣,他哄兩句就沒事。這樣,他以後只會更不在乎她。
小狗狗一般,淚眼汪汪,「那我能去嗎?」
莫景心里自然有一百萬個不樂意,但他忍住了。他告訴自己,要學著尊重她,從這一次開始。
而且,她這種眼神,可憐兮兮的,他完全沒抵抗力,哪舍得拒絕。拭去她眼角的淚,幽幽嘆了口氣,溫柔的不行。「我送你過去。」
沈暖心樂開了花,跳起來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在他左頰親了一口。「你最好了!」
「這樣就夠了?」
她紅著臉,「那要怎麼樣?」
他側過,湊上右臉頰。「這邊也要。」
沈暖心嬌嗔,「你這個無賴。」但還是親了下他的右臉。
「現在七點四十,過二十分鐘我再送你,好嗎?」
「嗯!」沈暖心有點不舍,「怎麼時間過得這麼快?就四十分了。都怪你,你不無理取鬧,現在都聊很久了。」
「是,我不該無理取鬧。原諒我,好不好?」
額……
「你這樣,我會很不習慣耶。」。
「怎樣?」
「就是我說什麼你都不反對,很溫柔……」
「怎麼?不喜歡我溫柔?」莫景故意冷下臉,眉宇緊繃。「喜歡我這樣?」
「不是!」
這人變臉要不要這麼快,跟變戲法似的。
輕輕撫平他的眉頭,「我不喜歡你繃著張臉,你笑起來很好看。」
「是嗎?我自己都不知道。」莫景感慨。
他這一生,經了很多波折。父母去世後,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笑,直到收養羽兒。小小的她,帶給了他太多快樂。
可他們注定無法在一起,愛上她,便意味著要遠離她。她出國後,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笑過,整個人如行尸走肉,麻木不仁。
和沈暖心的婚姻,完全是出于利益,他不曾想過,自己的生活會因她受到任何影響。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一點一點融入了他心里,讓他為她生氣、心煩,時常攪得他心神不寧,有時候真的很有沖突捏死她。
可她有那麼多可愛的小動作,明明很無厘頭,很幼稚,卻總能逗他會心一笑。好像再糟糕的心情,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和她在一起,他感到了一種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快樂。慢慢成了習慣,以致他不願失去,害怕失去。
他患得患失,不知如何挽留。但有一點很清楚,他不能失去她,並甘願為此付出一切。
「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笑容,就這麼覺得。只是以前你的笑,總是停留在表面,並不是真心的笑容,我更希望看到你真正快樂。」
「我現在就很快樂,因為有你在!」他親親她粉女敕的臉頰,「你快樂嗎?」
「嗯……只是忍不住好擔心,不知道這樣的快樂,又能持續多久,我已經傷怕了。羽兒是你的妹妹,可我總是忍不住吃她的醋。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可是……我還是希望,你有一次能多顧慮我的感受。」
「我知道,我也想……可這是我欠羽兒的,我必須償還。」
「你欠她什麼?」總覺他們之間的關系不那麼純粹,兄妹之間有虧欠一說嗎?更何況,他對她已經很好了。
「我現在沒辦法向你解釋。給我一段時間,讓我自己解決,好嗎?」總這樣模稜兩可,猶猶豫豫並不是他的性格,只會同時折磨三個人,他必須快刀斬亂麻,做出選擇。
「雖然很多時候,我會讓你傷心難過,但請你相信一點,我是真心喜歡你。任何的傷害,都絕非我願,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快樂!」
「嗯!我相信你!」
時間在兩人的擁抱間一分一秒流逝,眼見已經八點過五分了,沈暖心強迫自己斷掉不舍,「我們走吧,不然趕不上了。」
兩人上了車,可莫景發現,車發不動。再試了幾次,還是這樣。
「怎麼了?」
「不知道。我叫人開車過來。」他拿出手機,卻發現一格信號都沒有,沈暖心的也如此。她急了,「那怎麼辦?我答應過伍蓮了。」
「這里是私人地域,附近沒有其他車輛。」
「那我走下去。」沈暖心把心一橫,拉開車門就往外跑。
莫景沖上去抓住她,「這里山路很長,又難走,你很容易迷路。就算你走下山,也趕不上。而且好像要下暴雨了,會有危險。」
「不行,我不能讓他失望。」沈暖心什麼都不顧不上了,滿心只有對伍蓮的承諾。
莫景幾番阻攔不成,只有陪著她。
沒走多久,狂風暴雨大作,電閃雷鳴,雨點像鞭子似的鞭撻著兩人。沈暖心被雨水打得睜不開眼楮,在雷鳴間大聲朝他喊,「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話音剛落,腳下一滑,往山下滾。
「暖心!」莫景撲身上去抱住她,兩人滾了好幾米才停下。他不顧自己,先緊張地關問她。「你沒事吧?」
「沒、沒事……」吃力地想要爬起來,一動腿,才發現好痛,「我、我的腳踝好像受傷了……」
「雨太大,你下不了山的,我們回去吧!」
「可是伍蓮……」
「別可是了,听我的話,不然我們都會被困在這里。」
她自知是下不了山了,更不想連累他,只得點頭。
莫景背起她,在泥濘的山路上艱難地往上爬。經艱難,才返回竹屋。
淋了一場冰雨,沈暖心冷得直哆嗦,一個勁打抖,嘴唇發白。「好、好冷啊……」
莫景忙打開暖氣,放好熱水,讓她先洗澡。等她進了浴室,才走到另一間浴室。
沈暖心在熱水里泡了半個多鐘,凍成冰塊的身體才漸漸暖起來,血液也恢復了流動。
衣服已經濕透,不能再穿了,只得圍著浴巾出去。房間里開了暖氣,暖烘烘的。壁燈灑下一室馨黃的燈光,很溫馨。
莫景已經洗好澡,走過來一把抱將她抱到床上。大片光潔的肌膚luo露著,像煮熟的蝦。
莫景遞了一杯熱女乃茶,覆住她的掌心,輕輕包住,熱力透過女乃茶,傳遞到她四肢,心暖暖的。「喝下去會舒服一點。」
「嗯!」她抿了一小口,「你不喝嗎?」
他抬起她的小腿,見腳踝擦破了一塊皮,皺皺眉,起身拿來醫藥箱。
她縮回小腿,「不用,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他卻執意拉過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棉簽醮了藥水,輕輕幫她擦拭。她疼得皺起眉頭,低低「 ——」了聲。
「疼嗎?」
「還、還好,不疼啦……」
她又逞強了!他彎腰,朝腳踝吹了幾口熱氣,「 ……」然後,又抬頭,「吹一吹,就不疼了。」
沈暖心就酥了。誰能告訴她,眼前的人真是莫景嗎?他居然也會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人?不可思議啊不可思議!
「你剛才抱著我,有沒有撞傷哪里?」
「沒有!」
「騙人,我都受傷了,你怎麼可能沒有。」沈暖心急于檢查他的傷口,兩人推搡著。
一不小心,沈暖心就把莫景壓倒在床上。
一不小心,就很狗血地扯掉了他腰間的浴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