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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睡太早了,今天打贏官司,不好好慶祝一下嗎?」夏妍芝接過他的酒杯,一雙盈盈媚眼頻送秋波,對著他的唇印處親下去,抿了一小口威士忌,眼神充滿了tiao逗。

他該不會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吧?一般男人,她做到這種程度,早就硬得不行,直接撲上來了。

她還是牟足了勁tiao逗他,勾引他,「景……難道……你不想要我嗎?嗯?景……」

該死!怎麼又想到她了?

莫景暗惱,不滿她總如陰魂般揮之不去,折磨著他的神經。

如果此刻她在,他一定不會像上次那樣放過他,他要得到她的一切,作為懲罰!

他霸道的侵略突然停止,夏妍芝不滿地睜開眼楮,「景,怎麼了?人家想要……」

夏妍芝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試圖挽留。「景,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莫景的態度很冷淡,直接拂掉她的手臂,「你不是我想要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想要的人,為什麼偏偏會是那個女人!

……

官司大勝,沈暖心和同事們去ktv慶祝了一番,回到家剛洗完澡,正準備下樓找點吃的,迎面撞上了莫景。正想著跟他打招 ,他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撞開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摔門的動作毫不客氣。

沈暖心的肩膀被撞得好疼,皺眉。「搞什麼,要不要這麼粗暴?」

咦,他身上有酒味,難道喝酒了?

算了,這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獨善其身才是王道!

她聳聳肩,下樓覓食去了。肚子得到滿足,心情也變好了,突發善心,給莫景泡了杯解酒茶。

畢竟,上次他感冒,他也給她送了感冒靈,就當禮尚往來了。

敲敲房門,推門進去,莫景仰面躺在沙發里,閉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西裝被扔到一邊,領帶松垮,有些凌亂。

在她印象中,他永遠英氣勃發,干淨得就像活在玻璃罩子里的人,鮮少看到他這種樣子,略有些頹廢,卻絲毫不損俊美。

看他眉宇透著疲憊,她不想打擾他,靜靜放下解酒茶就要走人。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雙凌厲明亮得如同獵豹的眸子 然睜開,嚇得她赫叱了一聲,打了個寒戰,勉強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你、你醒了,我幫你泡了解酒茶!趁熱喝吧!」

莫景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看,好像要用眼神把她看穿。

看到這個女人,他突然覺得很安心。但同時,又很生氣,氣她竟然能如此強烈地左右他的思維,影響他的情緒。

這個邪惡的女人,究竟在他身上下了什麼魔咒,讓他越來越不可自拔,想抽身,卻越陷越深。

沈暖心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頭皮發麻,背 冰涼,弱聲問︰「怎麼了?唉……你……」

下一秒,被他拉到沙發上。因為力道太大,身體整個都輕微彈了起來。

他沒松開她的手,閉上了眼楮。

沈暖心幾下掙扎不開,想起來。

「別動!」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但還是充滿威懾力。

沈暖心安靜了一會,遲疑著問,「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天的他,很反常。

莫景沒回答。他什麼也不想說,也不想做,只想她陪在自己身邊,感受到她的氣息,就莫名很安心。

可惜這種安靜沒持續多久,沈暖心又弱弱聲道︰「我還沒洗澡!身上有點髒。」

莫景睜開雙眼,微怒,「你就這麼討厭待在我身邊嗎?」

「不、不是啊……」算不上討厭,當然也不太喜歡。

「那你為什麼急著要走,去找你的老情人嗎?他今天幫你打了官司,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沈暖心不做聲,沉默。也許此刻,沉默是最好的。

「不說話了?證明我說對了?」

「我只是……不想在跟你因為這個問題做無意義的爭吵。我很累了,相信你也是!」

她的語氣很真誠,略帶些求和的成分,莫景的氣焰稍稍減弱了一些,冷冷別過臉。

她討厭爭吵,他又何嘗不是?只是,每次想到她和梁競棠在一起的畫面,他就是忍不住暴怒!每吵一次,他的心就要經一次沉重的疲憊。

他也希望跟他安靜相處。

「是不是公司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

「哦……」他態度冷淡,沈暖心也不好再多問什麼。隔了一陣,見解酒茶快冷了,端到他面前。「喝吧,喝完會好受一點……」

莫景還是那副不想理睬她的樣子。

「乖……」

他厭棄地皺眉,「少像哄孩子一樣哄我,」這麼說著,還是伸手去接。但這時,又傳來了一句令他很不開心的話……

「趕快把解酒茶喝了,洗個澡睡覺,我也要回房了!」

沈暖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他喝了酒,想讓他早點休息……可在莫景听來,又成了她逃避的借口。方才舒緩的臉一下又緊繃起來,一把拍掉解酒茶。

「 當」一聲,瓷杯摔了個粉碎,解酒茶濺滿了整塊地毯。

沈暖心嚇得一哆嗦,愕然望向他,「你干什麼?」

莫景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整張臉如同被冰封住了,每個稜角看上去都是冷鋒。他干脆地吐出一個字。「滾!」

「什麼?」

「我說讓你滾!」他的眼神足以冷得將她凍僵,很是絕情。「你不是想走嗎?那就滾遠一點,別讓我看到你!」他討厭她找各種借口想走,好像他在求她,強迫她一樣。她以為她是誰!

沈暖心實在模不透他的情緒,無語到了極點,也不想再受這冤枉氣,一下站了起來,「你好好休息吧!」蹲身去撿碎片。

「別撿了!我叫你滾,沒听見嗎?」莫景突然特別火大,看到她就覺得眼楮扎得疼,有一種亟待爆發的沖動。他強行壓著沒發怒,可這女人,一再挑戰他的極限。

她這又是演什麼戲?

粗重的聲音在沈暖心耳邊咆哮,夾雜著酒氣的滾燙 吸直噴她臉上,預示著危險,但她還是繼續撿碎片。

因為,擔心他不小心踩到,劃傷。

「該死!」莫景實在忍無可忍了,一把抓起她,扔到沙發上,健壯的身體壓了上去。額上的青筋冒起,十分駭人。拳頭緊緊抓住她兩只手腕,好像要掐斷它們。

「沈暖心,」他咬牙切齒地叫她的名字,「你究竟想怎麼樣?」

她並不直視他沖火的雙眼,輕聲回答。「我只是不想你踩到碎片受傷,撿完我就要走!」

「你不是討厭我嗎?為什麼假裝關心我?」

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眼里沒有半點波瀾。「你誤會了,這不代表我關心你。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這麼做。」

因為他的喜怒無常,她也有了些怒氣,所以這些話並非她的真心話。但這在莫景听來,就成了真話。于是,他暴跳如雷,氣極反笑,「好……你討厭我是嗎?那索性更討厭一些……」

莫景內心充滿了瘋狂的嫉妒以及憤怒,如火焰吞噬著他的心,他不惜以極端的手段激起她的反應。只要她該死的不再是這副愛理不理,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他赤紅的雙眼,一股強烈的恐懼由沈暖心心底鑽出。莫景看穿她的恐懼,冷冷地笑起來,「怎麼?現在才害怕?不嫌晚了嗎?」

「你放開我,快放開……」

她的掙扎更加勾起了莫景的怒火,一下壓下去,狠狠吻住了沈暖心。

他很努力想要不去理會她的哭喊,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他竟然無法無視她的哭求!他挫敗地停下,狠狠甩開了她的手,咆哮。「滾——」

沈暖心滿臉淚水,難受又委屈。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對自己,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遭受他這麼殘暴的掠奪。她嗚咽著坐起來,沒再看他一眼,緊緊捂住身上僅剩的內衣褲,走了出去。

「**!該死!」莫景暴怒,一腳踹翻了桌子。像一只被激怒的困獸,在房間內煩躁不堪地走來走去。

他不是很討厭她嗎?可居然又對她不忍心了,這個萬惡的女人,究竟要折磨他到什麼程度才甘心?。

沈暖心基本上整晚都沒有睡著,腦子里如倒帶般不斷回放那可怕的場面。實在累極睡著,夢里也擺月兌不了,被驚嚇醒,然後又是不斷地回放。翌日精神不濟,拉聳著腦袋下樓。經過餐廳時,意外見到莫景。這一個月來,他每天比她更早上班,都見不到人,今天卻……

難道因為昨晚的事?她又開始不安了,身體因為恐懼有些許顫抖。

低下頭,假裝沒看到他,快走。

「少女乃女乃,你不吃早餐嗎?」荷媽問道。

沈暖心都不敢回答她,繼續走。

「吃完早餐再走!」莫景冷冰冰的聲音飄了過來,她立即頓身,強忍著劇烈的心跳,佯裝鎮定。「不了,我趕去上班!」

「我說,吃完早餐再走!」莫景音調未變,卻添了幾分危險。

荷媽擔心沈暖心又激怒他,忙走過來拉她,「少女乃女乃,吃早餐吧!」

沈暖心沒辦法,只有認命地走過去,有時候她真的很討厭自己在他面前那麼懦弱。可一旦反抗,又會引來爭吵。她很累了,真的沒力氣在再鬧。她挑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食不知味地咀嚼著早餐。

整個人緊繃身體呈戒備狀態,生怕他會突然開口。

但他好像也沒有主動說話的打算,只專心看報紙。

沈暖心稍感輕松的同時,也因他這副‘漠然’的態度有點生氣。昨晚發生了那種事情,他怎麼能假裝什麼都沒有過?就算不親口道歉,也該表現出些許歉意吧?

她自嘲,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他,莫景,歉意?可能嗎?

就算他害得別人家破人亡,也不會有絲毫歉意吧?只不過險些強佔了她,根本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對女生而言,卻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她越想越生氣,咬了幾口面包,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起身要走。「我去上班了!」

「等等……」

她定住,如驚弓之鳥。

莫景放下報紙,將一份協議丟到她面前,「拿去給夏妍芝看一遍,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細節。」

「和夏妍芝小姐協商,還是您親自去比較合適吧!」說不定談著談著,就談到床上去了,正好發泄他的‘*******莫景一挑眉,瞟了她一眼,「這是一道選擇題嗎?」

「……」沈暖心不爽地把協議往包里一塞,氣沖沖地走了,心里將莫景罵了個底朝天。混蛋!混蛋!總裁了不起嗎?還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獸類!

……

來到夏妍芝所在的高級小區,沈暖心按響她家的門鈴。半天,沒有人回應。隔了一陣,她又按了按,還是沒回應。想著要否先聯系她的經紀人,門開了。但開門的不是夏妍芝,而是一個頭發凌亂,睡眼惺忪,身材修長,膚白貌美的男人,身上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渾身散發出一種「牛郎」的味道。

沈暖心不知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就是很強烈。

「請問……這是夏妍芝小姐家嗎?」同事發給的就是這個地址啊!

「她還在睡,你有什麼事?」

「我是寰球集團的律師,想跟夏小姐談一下簽約的事。」

「寶貝,誰啊?」老遠傳來夏妍芝的聲音。

「寰球集團的律師……」

夏妍芝用沈暖心听得到的聲音大聲爆了句粗口,「下午再過來!」

「可是總裁說,您必須上午確定,下午就要簽正式合約了。」未免再跑一次,沈暖心趕緊搬出‘莫景’這座大山。果然,夏妍芝再不滿,還是讓她進去了。

她坐在客廳里等了一陣,夏妍芝才出來,一身絲綢睡衣,很是嫵媚。她坐到她對面,拿過桌上的煙盒,示意她。「抽嗎?」

「謝謝!我不抽煙!」

「沒勁!」夏妍芝自顧點了根煙,吞雲吐霧。「合約呢?」

「在這,請您過目。」

「我懶得看字,你念給我听吧!」

沈暖心忍著,「好!合約總共有一百二十條。第一條……」

「怎麼那麼長,要念到什麼時候?挑重點。」

「好!」沈暖心也覺得跟一個沒大腦的‘花瓶’解釋法律無異于對牛彈琴,就撿幾條最核心的念。

膚白貌美的男人走了出來,親了一下夏妍芝的臉頰,留了一張名片,依依不舍地說︰「夏姐,我走了,記得找我哦!」

「行了,趕緊回去吧!」

兩人之間的‘互動’,印證了沈暖心的預感。‘特殊職業者’會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當然,她對這一行業的人沒有任何的偏見。只是生存方式不同,沒有高低之分。

他一走,夏妍芝隨手把名片揉成一團丟了,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你應該清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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