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裴艾不解,去監控室做什麼?那天羅叔所在的樓層的監控壞掉了,根本就沒有拍到任何東西,去監控室也查不到什麼!
羅蘭焦急的說,「裴醫師,先讓我去監控室好嗎?我現在有一點頭緒,讓我去把!」
花欣,監控
莫朝東剛要開口,裴艾已經換了一個表情,支持羅蘭到監控室里。
心中暗暗冷哼一聲,這個白面小生,他一個手指就能掐死他,若不是他和羅蘭是同事,就憑他剛才忽視他,他早就暴怒了。
看在羅蘭的面子上不和他計較了。
「蘭姐,你和我來!」
裴艾帶路,到監控室的時候,門上貼著‘閑人不得入內’的警示標語。
羅蘭進去後,裴艾揚起下巴,讓莫朝東看清楚門上貼的東西。
莫朝東拳頭握緊,閑人?
他怎麼說也是受害者的家屬把,能說是閑人?
僵持不下的時候,里面的羅蘭說,「裴醫師,讓他進來把!」
裴艾這才讓了路,看在羅蘭的面子上,勉強讓他這個閑人進來把!
監控室里只有一名工作人員,說明了他們的來意後,工作人員顯得有些為難。
因為醫院規定必須要上面的人允許,才可以調出監控記錄,但是羅蘭什麼都沒有,工作認為不願意調出。
羅蘭急了,如果找上面的人批準的話,要很麻煩的手續,真是的!
莫朝東看她這麼著急,口氣惡劣了對工作人員說,「把她要的監控記錄調出來,快點!」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被莫朝東的惡劣給嚇到了,但是還是沒有听他的調出監控記錄。
這時裴艾輕柔的說,「麻煩您了,如果有什麼事我來承擔!」
莫朝東月復誹︰裝紳士?他也會。
在他們的威逼利誘下,工作人員最後同意將監控記錄掉出來,這讓羅蘭欣喜不已,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掉空間路掉出來,他們找了了整整一個小時,把所有的樓層的監控記錄翻看了一邊,最後,在當天醫院的大門那兒,他們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花欣。
莫朝東和羅蘭看到看花欣的時候愣了一下,他們怎麼想都想不到花欣有來過醫院,難道……
裴艾不認識花欣,但是他看到他們兩個臉上驚訝的表情就知道,屏幕上的這個女人可能和羅叔的死有關。
「蘭姐……」裴艾輕喚她。
羅蘭回過神,漂亮的眉頭擰成一塊。
怎麼回事花欣,難道父親的死和花欣有關?是花欣干的?
不太可能啊!父親和花欣並沒有什麼恩怨,但是她們兩個卻有……
緊接著莫朝東也回過神,他馬上掏出手機,聯系花欣。
監控室里一下子就寂靜下來,他們都等著莫朝東聯系到花欣。
很快,花欣接了莫朝東的電話,話語里有的不止是驚喜。
「莫先生……」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莫朝東就冷冷的打斷她,「花欣,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想要問你!」
那頭的花欣沉默了下,然後沙啞的應了聲好,莫朝東就把電話掛斷了。
羅蘭也沉默了,約花欣出來把事情說個清楚,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她看著莫朝東,疑惑的眼神看向他,如果真的是花欣做的,那麼……莫朝東要怎麼做?
,-傍晚
花欣如約而至,她打扮的妖艷大方,發絲卷起,十分的嫵媚動人。
她到了,看見那頭的兩個身影時,很明顯的蒙了一下,她以為只有莫朝東一個人再等她,沒想到羅蘭也在。
手指擺弄了一下發絲,踩著7公分高的高跟鞋走過去。
羅蘭看見這個十分鮮艷的背影,心里一陣反感︰打扮成這幅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是要和花欣約會呢!
「莫先生!」花欣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毫不在乎面前的羅蘭,直接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莫朝東點了點下巴,臉色嚴肅,與這個放心人心情的咖啡廳十分不符。
花欣不是傻子,她知道莫朝東不會無緣無故的約她出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羅蘭也不也跟著。
繼續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花欣笑得優雅,對上羅蘭那對滿不在乎的眸子,眼里多了分嫉妒。
兩雙相似極了的眸子對上一起,頓時整個咖啡廳的火藥味十足,只要輕輕一點,四周馬上就會燒起來,燃燒殆盡。
莫朝東假裝清清嗓子提醒拔弩劍長的女人,注意一下這里是咖啡廳,他們是來問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羅蘭听到了,收回自己凌厲的眼神,冰冷的眸子偏向別的地方,她才不想和花欣吵架呢降低自己的檔次。
花欣亦是如此,氣氛又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
莫朝東緩緩說道,「花欣,我找你出來是有事想要問你的!」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我問你,3號那天你在哪?」
話音剛落,花欣如同被雷 了似的僵了一下,3號……那天是自己到醫院里跟蹤莫朝東的……是不是他想起來要和自己算賬?
她的所有變化都落到了羅蘭的眼里,羅蘭很清楚的看見她像害怕似的抖了下,她這是做賊心虛!
花欣調整了一下 吸狀態,然後裝成渾然不知的樣子。
「莫先生,你問這個做什麼?」
莫朝東醒醒鼻子,「是這樣的,花欣,你先回答我那天你到底在哪?」
花欣心里一明了,果然是為了羅蘭的事情來的,他想知道,那麼她就老實的告訴他。
再騙他也沒有用,他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說謊反倒是害了自己。
「我在醫院!」
語畢,羅蘭瞪大了她的眼楮,在醫院?那麼,他們的猜想……
微微的激動,馬上想要站起來問她,是不是……但是莫朝東壓制著她的手,讓她先不要那麼沖動。
「你去醫院做什麼?」
「給桐桐買點感冒藥啊!」花欣不以為然,她早就想到了完全的準備,「莫先生,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像在問犯人一樣的審問我?」
莫朝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問她,「你去醫院買藥?有沒有到過六樓?」
花欣一擺手,說得臉不紅心不喘的,「沒有啊,據我所知,六樓是大病的病人住的,我去那里做什麼?」
她說得很真,真的連莫朝東都懷疑她是無辜的,和羅叔的事情沒有半點關系。
但是羅蘭不一樣,她可以說是比莫朝東還要了解花欣,花欣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個字,她都不會相信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莫先生?現在你可以和我說清楚了把?」
她害死了人
看她應該也是無辜的,莫朝東干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她,「花欣,你去醫院的那一天,羅蘭的父親羅叔進了醫院,本來已經救治醒了的羅叔,不知道被誰誤關掉很重要的生命穩定系統。」
花欣一抖,想起了那天突然听到的很刺耳的一聲‘滴——’的聲音,莫非……那個就是生命穩定系統?是被她誤關掉的?那麼……
十指緊張的絞著,這一幕羅蘭看得清清楚楚,她這麼緊張,一定有原因,但還是暗示自己不要輕舉妄動,先听她說完再說。
花欣問,「那個病人……」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莫朝東便傷痛不已,「羅叔已經去世了……所以我們現在要找出是誰關掉了生命穩定系統,將凶手繩之以法!」
耳朵亂哄哄的,花欣只听到了‘去世’兩個字,後面的她什麼都沒有听下去。
去世了?是不是她……害死了人?
不敢相信的咬緊了銀牙,她竟然在無意間害死了一條人命?而她這半個月來居然過得心安理得?
抬眸,對上羅蘭質疑的目光,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被她害死的人的家屬就坐在她的面前,她要怎麼辦?
不可以!她不可以承認!一旦承認了罪名,那她豈不是要坐牢?所以說她絕對不可以承認!
理了理衣角,花欣佯裝出一副哀痛的表情,安慰莫朝東。
「莫先生,你也別太難過了,人都是去世了,就要學會放下,我只能說,祝你早點走出悲傷……」
「嗯……」莫朝東嘆了口氣,心想,若是她能出生在一個正常一點的家庭里的話,說不定她現在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花欣起身要走,這里的空氣快要讓她窒息,她呆不下去了,要逃離這里。
對著羅蘭說,「羅蘭姐,你也……」
「勸我的話就別說了,你就祝我早日找到凶手,安慰我爸的在天之靈就好了!」
花欣身體一震,羅蘭會這麼說,是不是在懷疑她?
「對不起……我不放心桐桐一個人在家,我先回去了!」
花欣推起笑容,說得好像是派對上一個提前走人的隊員,歉意十足。
說完後不理會莫朝東的叫喚,跑得跟飛似的。
莫朝東愣了一下,她走這麼快做什麼?他還有話沒有和她說呢!
羅蘭鄙棄一笑,擔心孩子在家里不安全?呵呵,她可以把孩子一個人丟在家里自己跑夜店狂歡一個晚上,竟然會說擔心孩子的安危?真是個笑話!
莫朝東看著她陰冷的笑容,渾身發冷,羅蘭笑成這個模樣,真的很可怕!
「蘭蘭……你在想什麼?」
羅蘭轉過頭,溫婉的問他,「你沒想到什麼嗎?」
莫朝東撓撓額頭,想什麼啊?他什麼都沒有想到啊!
「想什麼啊?」莫朝東反問她。
羅蘭的笑容僵住看,他什麼都沒有想到?他是看不出來花欣有問題嗎?還是他對花欣太過相信,什麼壞事都不會想到她身上去?
哼!羅蘭冷哼一聲,眼神狠狠的,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一個大洞才甘心。
算了,她這是雞同鴨講話,說不通!
捏起自己的包包,轉身走人,無論莫朝東在後面怎麼喊她,她都不回頭。
莫朝東郁悶,她這是怎麼了?
凶手?
自上次得知花欣是有去過醫院的,羅蘭就整天像失了神一樣,心不在焉的。
裴艾有點擔心,本來以為羅蘭振作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倒是比以前更呆了,走路不看路的,讓他十分擔心。
羅蘭不服氣,她不甘心線索就這麼斷了,好不容易冒出點苗頭,卻被及時的掐死,她真的不甘心。
越來越懷疑花欣,是不是就是她搞的鬼?要不然那天她的神色這麼奇怪是為什麼?只有一個理由能夠說明,就是心虛。
這天,裴艾又見她失神發呆的樣子,心里想,可能又是再想羅叔的事情了。
其實他知道,從羅叔走後的時候,她的心就沒往醫院的事上撲過,心里想的都是怎麼替羅叔找出凶手,至于之前的重新振作,不過就是做給他看看的擺了,讓他放放心好了。
他坐在羅蘭面前,在她的面前擺擺手,順利的把她飄到十萬里的魂喚回來。
羅蘭被嚇了一跳,裴艾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怎麼不知道?
帶著埋怨的語氣對他說,「裴醫師,你走路怎麼都不出聲啊!嚇死人了知不知道?」
她在想父親的事,出了神,被這麼一叫回,她差點以為是見到了已逝的羅叔了,嚇死她了。
裴艾覺得好笑,是她自己想事情想得都沒了魂了,就算跺著腳進來她恐怕也是听不到的把?
「蘭姐,你是不是又在想伯父的事了?人已經過世了,就不要想這麼多,讓自己放松一點不是很好嗎?」
羅蘭嘆了口氣,「裴醫師,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的,我也想自己能不要想這些事了,讓自己能夠輕松點,可是我做不到,為人子女,我從小和我爸爸相依為命,和我爸爸的感情很深厚了,但是他死得這麼冤,我無論如何都找出凶手,為我爸爸報仇,這是我的心情,也是我唯一能夠為我爸爸做的事,你明白嗎?」
一字一句,就像是小鐵錘一樣砸在裴艾心上。
是啊,他包括身邊的一些同事都是勸說羅蘭放開點,可是就是沒有想到她想為父親洗刷冤屈的心情,很沉重,他們根本就理解不了。
「蘭姐……」裴艾被她這麼一說,反倒蒙了一下,他沒想到羅蘭會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如果換成是他的話,估計連工作都會拋棄掉把?
「好了……」不要說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羅叔的事情,不想想其他。
裴艾風度一笑,像是成熟的男人那樣有魅力。
羅蘭看得有點呆了,剛進醫院的裴艾是她帶的,那時候的裴艾是全醫院里的護士的白馬王子,弟弟型的他受到了比別人更要好的待遇,走到哪,都會有女護士來噓寒問暖,弄得他都有點莫名其妙了。
但是現在的裴艾和那時候的相比,他成熟了不少,這可能是應該的,若是在醫院選出個院草來,準是裴艾當選。
裴艾也不再勸她了,相反,竟然和她說起了這件事。
「蘭姐,你是認為那天在監控室里的那個女人,是害死伯父的凶手?」
羅蘭听了後,沉重的點點頭,只是懷疑而已,她沒有證據,只有花欣到過醫院大門的視頻是不夠的,很多人都到過醫院,總不能都說是凶手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