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自行把事情都符合邏輯的想象了一遍,這樣心里才踏實了一些。
其實他並不知道,從一開始送那位小姐去9037就形成了錯誤的開始。當然,這個錯誤和他沒有直接關系。
電瓶車的師傅一天會輪好幾個班,他當然無法預知以前發生的事情。
安穩得停在9037房間門口,杜子峻還是大方的付了小費,師傅感激得道謝後開走了。
杜子峻往門口走進,拿著鑰匙準備往鎖眼里轉。
可是,手根本沒轉動,門就自己開了。
好奇怪,狐疑的杜子峻在門口猶豫了半天,還是走了進去。
四周都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游泳池邊有微弱的壁燈亮著,房間里黑暗一片。
難道是他出門時忘了鎖門?他昨天一來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大門如果出門不反鎖的話,只要扭動把手就可以自動打開。這可以說是酒店在安全方面很大的一個弊病。
他還沒來得及提出來,隱患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沒來得及多想,頭也昏昏沉沉的,杜子峻走進房間只按亮了一盞微微的壁燈,就徑直邊月兌衣服邊進了浴室。
他需要清醒一下,濕熱的天氣讓他很不舒服。還有翻涌的酒精,讓他突然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
也許他今天該早點休息。
晚上不應該沒吃點東西就直接去酒吧。
他又想起了黏人的方**晚上他也是礙于情面看在方仲訊的面子上,才答應和方**,沒想到她還不是普通的難纏。
並且他現在嚴重懷疑她在玉丁和他見面,根本就不是什麼她所說的緣分,這麼踫巧都來了玉丁。
這種心機太重的女人,杜子峻可是退避三舍的。
臨近晚上10點,雷炎終于疲倦得走出了會議室。現在酒店一切都在最關鍵是起步階段,真是事無巨細,任何一點事情都要他確定下來才行。
當初他不顧公司大多數董事的反對,執意砸下重金要在玉丁投資做酒店。
也許在很多人看來,現在在玉丁做酒店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因為相對來說玉丁的超五星酒店數量都已經接近飽和,並且各個類型兼具,想要獨闢蹊徑確實不容易。
孤注一擲的雷炎不惜花血本請到頂尖的建築設計師和一流的策劃團隊,只為打造一個最特別最完美的極致享受體驗。
現在箭在弦上,他的神經時刻保持著高度的緊張,不允許絲毫的偏差。
不知道小米現在怎麼樣了?下午應該安全抵達北州了吧!一整天小米略帶憂傷的臉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中午送她回去時候的異常反應確實讓他非常的擔心,可惜在這個節骨眼,他根本抽不出一點時間去多陪陪她,安慰安慰她。
雷炎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懷疑,他有種隱約的不安,他害怕,會抓不住她。
不過他一定不會放手。既然遇見,就會努力爭取。
他迫切得想听听小米的聲音,拿起電話想打給她時。才突然意識到這兩天太忙,他居然連她的電話號碼也沒問。
對了,可以打個電話給笑笑問問情況,她那里也有小米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響了好幾聲,沒人接听。
這個笑笑又在搞什麼名堂?
雷炎眉頭不經意皺了皺,再播,還是沒人接。
無奈的放下電話,雷炎陷入了沉思。
好在過幾天他要回北州,圓弧公司還有好多事需要深談。
想起上次在圓弧公司第一次見到小米的情形,雷炎冷峻的外表下一顆柔軟的心不由的搖曳起來。
瘦弱的她看起來是那樣的傷心和無助,讓人痛惜。
他當時多麼想走過去緊緊把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她,告訴她,他會照顧她,不會讓她再流一滴眼淚。
心強烈的悸動著,雷炎明白,這個感覺讓他沉迷,他的心不會說謊。
啟動了電腦,看來今天又得在辦公室通宵度過了。
上午小米匯報的方案,他還需要仔細的研究。
他不知道,在stone的9036里,也有一個人今晚也是徹夜難眠,正如一個戰敗的士兵,徹底被擊垮了。
笑笑面無表情的呆坐在9036院子里的躺椅上,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大半個小時了。
從海灘尋覓小米無果回來以後,她的身體放佛已經被抽干了,累得動彈不得,只得這樣毫無辦法的呆坐著。
手機落在房間里,她根本听不到。
她不知道要怎麼辦?只能逃避。
她盼望著小米什麼時候能自己回來?
她只能等著。
杜子峻打開淋浴,他特意把水溫調低了一些。這樣剛剛那陣不舒服的感覺才消退了一點。
一點餓的感覺也沒有,整天他幾乎沒吃什麼東西。
關掉水,杜子峻在腰際圍了條浴巾,走了出來。
徑直倒了杯礦泉水,喝了一大口。端著杯子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靜靜得坐著。
很安靜,他發現stone還有個很大的特點,因為所處的位置離海邊不近,而且別墅區已經在地塊很深的地方,所以這里出奇的安靜。
兩棟別墅之間的距離也不近,在這里,可以享受足夠私密幽靜的環境,這點真讓他覺得很舒服。
游泳池有點點的波光折射出來,倒映在杜子峻的臉上,濕漉漉的頭發順著發跡一滴一滴落下來。如同雕塑般深刻而迷人,他的眼楮很亮,形狀狹長,咪起來的時候充滿了魅惑和危險的氣息。
他就像一頭暗夜中蟄伏的黑豹。
危險卻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坐了一會兒,杜子峻在想什麼,無人可知。
微風漸漸吹干了他的頭發,放下水杯,他朝房間走了進去。
一陣睡意涌上來,向來少眠的他今天破天荒得這麼早就困了。
按掉了牆上的壁燈,杜子峻模索著向床邊走去。
房間里光線變得很暗,只有床對面的屏風的空隙里透出來絲絲亮光。
杜子峻走到屏風前,「刷。」的一聲拉開了厚厚的窗簾,瓖嵌著大片玻璃的屏風映襯著可以直接跳下的泳池還有深藍色的壁燈顏色。
房間里除了屏風外,再沒有可以透氣的窗戶。
杜子峻皺了皺眉,把屏風全部折疊起來,微涼的海風馬上吹了進來,空氣好多了。
在陌生的住處,杜子峻總是有個習慣,留一盞燈。因為陌生的地方讓他沒有安全感,當然警惕性也會增強。
他反正已經決定明天就挪回lizz住。這次在stone住了兩晚,完全是給方仲迅的面子,最近手上正好有個方案,還要和他老人家打許多交道,這點情他還是會領的。
瞄到床的時候,他才發現被子似乎有些不平,下午難道沒有服務員過來打掃嗎?
算了,現在去計較這個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掀開床頭被子的一角,杜子峻躺了上去。
可是當他準備一手拉過被子翻身睡去的時候,才驚奇的發現,被子根本拉不動,而且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似的。
他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只滾燙的小手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胸膛。
此刻杜子峻屏住了 吸,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現在這是個什麼狀況?
他的床上有東西,而且還是一個人。
她是誰?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床上?
杜子峻腦子里不停得思索著這兩個問題,身體一動也不動。
本來他可以馬上起身離開床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識左右了他,讓他無法動彈,任憑床上的人而巴著他不放。
似乎他挺享受這雙小手的撫模,不禁讓他心猿意馬起來。
難道這是方仲迅的安排?
杜子峻的腦袋里閃過這個念頭,不過一瞬間又被否定了。如果真要是他的安排,那麼來的應該不是喝醉的女人吧。
杜子峻繃著緊張的身體,他就要快受不了了。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的狀況,沒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了。
可是,他們素不相識,甚至他連她的長相都看不清。
萬一這是有些人專門設計的?萬一眼前這個女人另有所圖?
要知道,他杜子峻可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超級鑽石王老五。他可不想就這樣稀里 涂的被人吃干抹淨了,還有甩不掉的麻煩。
盡管他必須得承認,他已經完完全全得被誘惑住了。
憑借最後一絲絲殘余的理智,杜子峻艱難得做出了選擇。
他翻過身子,準備離開這張床。
他不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不管她的目的何在。
他想要她,這個念頭迫切得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他什麼時候會這麼渴望一個女人?
杜子峻擁著小米,雙手游移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
他的手來到了她的後背,輕輕得觸踫了一下小米內衣的扣子。
懷里的人兒明顯輕微的顫了一下,杜子峻停下了手上解紐扣的動作。
「怕嗎?」杜子峻溫柔了問了一句,那聲音猶如催眠般擁有巨大的甜蜜和魔力。
小米迎上他在夜晚依舊發亮的眼眸。
「我要你。」
小米堅定的話猶如一道萬丈的閃光在杜子峻的心里激起層層波濤,他心理最後的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清晨明亮的陽光從整片落地的屏風灑落下來,小米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嘴巴里還不時發出愉快的哼哼聲。
腦袋雖然有點暈,不過有種奇怪的感覺在舒展的身體里流淌著。
昨天她是怎麼回房間的啊?怎麼她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她昨晚在酒吧里喝酒的,可是怎麼回來的?她一點都沒印象。
睡了一覺心情好多了,小米把頭蒙進被子里,準備再眠一小會兒。
模 之中她仿佛看到一只大手就在她臉的旁邊,而自己,正枕著這只手臂上。小米的大腦停頓了2秒,隨後驚聲尖叫了起來。
杜子峻完全沒有預料昨天和他纏綿了一夜的女人醒來後會是如此激烈的反應。其實他剛剛就醒了,只是他本想假裝睡著觀察觀察她的動作,沒想到等來的確實一聲堪比殺豬似的慘叫。
小米的腦子亂作一團,她的身子開始不自覺得發抖,發生什麼了?在她的床上怎麼還有一個人?
小米 地轉過身子,眼前的一幕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楮。
在她的身邊,居然有一個男人。
平靜得正用疑惑的眼神目不轉楮得盯著她。
橫在小米眼前的,也是一絲不掛的杜子峻。她頓時羞紅了整張臉,頭幾乎要垂到胸上了。
可是給他被子不是,不給他被子也不是。
正在尷尬之際,杜子峻笑著從床頭邊拿起一條浴巾裹在了腰上,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整個人埋在棉被里的小米。
這個女孩子有意思極了。她這是在害羞嗎?簡直像個懷春的少女一樣。
不對,可是他怎麼覺得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呢?她一直把頭那麼低著,他都沒能好好仔細看清她的樣子。
可是他應該是在哪里見過她。
「嗚嗚嗚。」他還沒仔細回憶起來,就听見對面的女孩傷心得哭泣,聲音低低的,仿佛受盡了萬般委屈一樣。
小米不想活了,如此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她要崩潰了。
再傻的人都會明白,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
小米好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要放任得去賣醉,現在不僅更傷心,連身體都丟了。
「嗚嗚嗚。」小米越想越委屈,哭得簡直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你,別哭了。」杜子峻慌了手腳,她在哭什麼?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一樣。
「你不要過來。」小米感覺到逐漸逼近的杜子峻,抬起頭沖他大喊了一聲。
如此近的距離,杜子峻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居然是她。
杜子峻狹長的眼楮咪了起來。沒想到又遇見她了,而且這一次的相遇還是如此曖昧的肌膚之親。
他還擔心昨晚宿醉的她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結果意外果然發生了,不過對象居然是他。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他和她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
可是她怎麼出現他的房間里呢?她住在哪里?來玉丁是旅游的嗎?
杜子峻的腦子里冒出一連串的問題來。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流氓。」小米現在的情緒已經由傷心轉為了憤怒,她恨恨得對眼前的男子吼道。
就算是她喝醉不應該,可是他趁人之危也太過分了。
「喂,小姐,你有沒有搞錯,這里是我的房間。」杜子峻被人一吼,當然會不爽。
什麼啊,這個女人在搞什麼。昨天晚上還想一直溫順的小貓,現在呲牙咧嘴的像頭發狂的母獅。
「你的房間?不可能!」小米被杜子峻這麼堅定得一回擊,自己心里也產生了懷疑,她確實已經記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但是她還是不甘示弱得頂了回去。
「那你自己出去看看房號好了。」杜子峻自信得說,他的行李還放在一邊呢,難道還有假。
小米急于想求證,下意識得就要往床下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