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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得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來自己之前的辦法實在是有夠愚蠢,像他那樣聰明得男人,不會如此輕易上鉤的。

然後她鬼鬼祟祟得從背包里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還好她提前有所準備,準備了這個,哈哈,依雲得意得笑起來,據小春說這個是現在全世界最烈性的催情劑,意志再堅強的人在它面前都會土崩瓦解。想她堂堂青雲幫幫主的妹妹,要搞到這個,實在是太容易了。

浴室里傳來嘩嘩嘩的水聲,必須要爭取時間,她躡手躡腳得走到吧台前,再拿出一個酒杯,還有他剛剛喝過的那個,把兩個酒杯都倒滿威士忌,然後在其中一杯抖了些粉末進去,還用手指頭攪了攪,無色無味,果然很強大。

依雲嘴角忍不住得向上揚,剩下的她只需要靜靜得等待著男主角沐浴完畢,好戲就要上演了。

慕寬打開門前,留意到外面靜悄悄的,看來那個女人已經知難而退了,一千美元他已經留在桌上,她應該可以滿意了,什麼事都沒做,都可以白白拿錢。

其實看她的樣子年紀很小,似乎和她差不多大,該死的,慕寬狠狠甩掉手里的毛巾,他怎麼又想起那個丫頭,這是今天的第幾次?

听見開門的聲音,依雲按捺不住心里的興奮,趕緊跑過去。

慕寬只在腰部圍了一條浴巾,頭發也濕漉漉的,未干的水珠一顆一顆順著他精壯的身體線條落下來。

哇,美男。

她知道他很帥,可是沒想到西裝下包裹得竟然是一副完美的身材,他的身材呈現倒三角,肩膀很寬闊,線條完美,胸肌很發達,整整8塊月復肌,就連她每天槍慕彈雨的哥哥恐怕也沒有他身材這麼好,他每天都健身嗎?還是游泳?

望著眼前一副花痴模樣的女人,慕寬翻了翻白眼,結果她還沒走,衣服倒是乖乖穿起來,但是她還賴在這里干什麼?難道嫌錢不夠?真是貪得無厭的女人。

「你好帥」依雲木木得呢喃道,他的眼珠好亮,就像夜晚里的星辰,讓人忍不住不由自主深陷進去,高挺的鼻梁,略帶一些弧度的薄唇,是她最喜歡的菱形,因為這樣看起來很,額前的長發垂在鬢角,更為他整個人平添了一份神秘邪魅的色彩,這個男人,猶如撒旦,讓人心動,讓人沉迷。

「你完沒有,馬上滾!」慕寬本來剛剛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她這樣一鬧騰,更煩躁不安起來。

「我會滾的,不過在滾之前,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依雲假裝可憐兮兮得說道,她這是…中國有個成語怎麼說的,臥薪嘗膽,對,等他呆會…看她怎麼收拾他!

「你听不懂我的話嗎?滾」慕寬幽黑的眼珠變得更加深沉,她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

「你就這樣讓人家回去,人家怎麼跟楊先生交差,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完了我會走的」依雲繼續演戲,她絕對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慕寬沒說話,他倒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要耍什麼花樣。

見他有些動搖,依雲趕緊一陣風似地跑過去端起兩個酒杯回到慕寬面前,「大哥,既然我不能和你共度,那你就陪妹妹喝完這杯酒吧,我也當是完成個任務」依雲刻意說得很不以為然,盡量不讓他起疑心。

原來是喝酒。

慕寬看了看她遞過來的那杯酒,看上去沒什麼異常,就是他剛剛喝過的威士忌。

遲疑了2秒鐘,他接過來,沒等她再繼續說什麼廢話,仰頭一干二淨,他不是為她而喝,他是單純得想喝酒,也許醉了,就不會再想那個丫頭,他不該再去想了,她已經是雲翔的妻子了。

一想到這里,心快要裂開了。

舉起手中的酒杯,狠狠摔了出去,沒人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他快要撐不下去了。

依雲顯然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她愣愣得杵在原地,連酒都忘了喝。

他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但是矛頭好像並不是指向他哦,難道…難道他有心事,而且直覺告訴她,這一定與女人有關,心里頗不是滋味。

慕寬頹然得坐在沙發上,腦子里很亂,他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要怎樣才能忘記一個人?真的好難。

頭好沉,身體的熱氣  得往頭上涌,他很清楚自己身體的反應,這是怎麼了?

他用手緊緊壓住太陽穴,眼楮微微眯起來盯著不遠處的女人,剛剛那杯酒…該不會是她做了什麼手腳吧?該死,他居然一時大意了。

好熱,身體里的躁動的熱氣在亂竄,眼前越來越模 ,他想去沖個冷水澡,但是剛一站起身,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踉蹌了一步,沒有攙扶物,根本走不穩。

依雲趕緊跑過來扶住他,這個藥效會不會來得太快了?果然名不虛傳,

「滾開」

慕寬感覺到她的靠近,大吼了一聲,但是同時少女特有的氣息瞬間飄入他的 吸間,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下藥。

閉上眼楮屏住 吸,他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得逞,這個女人千方百計留下來,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是商業間諜?

他的 吸越來越重,思維也越來越混沌。

「好燙」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依雲情不自禁得撫了撫他的手臂,卻感受到了驚人的熱度,他已經有反應了是不是?

「別踫我」慕寬粗暴得吼道,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下月復的腫脹感幾乎吞噬了他的理智,恰恰她手心的涼意,仿佛就是解藥,好像能解他心里的渴。

強忍著想要撲過去的沖動,他已經很久沒有踫過女人,沒有那種,腦海里滿滿都是曾子希,她的微笑,她的淚水,快要爆炸了。

「慕寬,你別忍著,會生病的」依雲也急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頑固得抵抗,這個藥效不輕,他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什麼意外?額頭上冒出豆大般得汗珠,眼前是她喜歡的男人啊,她不忍心看他承受這樣痛苦的煎熬。

「告訴你,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慕寬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咬緊牙關逼問道,她絕對並非這麼簡單,她接近他到底是什麼目的。

「你我了,我是依雲啊,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依雲痛得小臉扭曲成一團,慕寬緊緊擒住她的手臂,力氣好大,皮膚都發白了。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你有什麼目的?」慕寬怒不可遏,身體里的火快要把他燃燒殆盡了,他幾乎處在崩潰的邊緣,

「什麼目的?如果我喜歡你這也算是你所謂的「目的」的話,那大概是吧」依雲喃喃自語得說道,難道她喜歡他,有錯嗎?只不過她的方法是極端了一點,可是這也是能接近他最快的方法啊,她知道慕寬已經訂了明天回台北的機票,她不想錯過這個認識他的最後機會。

「你喜歡我?」慕寬疑惑得重復著,腦海里搜尋著關于他們之間任何可能產生的焦急,「該死」頭好痛,根本就什麼都想不起來。

「慕寬,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依雲很失落,她可是悉尼華人街排行no。1的美人兒,怎麼他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簡直讓她的自信心down到谷底,她很丑嗎?

「不喜歡,你快點走」慕寬游移在最後一絲理智的邊緣,他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更不想無緣無故得接受她。

「該死,你在做什麼?」瞧見她沒說話,慕寬睜開眼楮看了一眼,卻發覺這個死女人居然在一顆一顆得解開胸前的扣子。

剛剛他可以坐懷不亂,但是現在被她下了藥…行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頭越來越昏,身體越來越熱,他迫切得需要一個出口釋放自己。

「慕寬,我喜歡你,我是自願的」依雲也豁出去了,事情已經到了這步,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不要後悔!」慕寬艱難得說出這句話,這個死女人不知道下了多少藥,他難受得快要死了,就像她說的,他再這樣強忍下去,會出事的。

「絕不,我要你」依雲羞澀得貼了過去,他滾燙的胸膛好硬,一顆芳心亂撞,本來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不管他是不是喜歡,她都會把自己的身子給他,她絕不後悔。

再沒有多余的話,慕寬已經泛紅的眼眶里布滿,他望著眼前青春美麗的身體,野獸一般的撲了過去,依雲的衣服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慕寬,你…」眼前的男人已經變得有些陌生,他充滿了危險,依雲下意識得躲了躲。

「女人,現在想逃?已經晚了!」

慕寬在劇烈的頭痛之中清醒過來,他幽幽得睜開眼楮,昨晚時而模 時而清晰的回憶出現在腦海里,女人,昨天下他藥的那個女人。

他轉過頭,就看見依雲大大的小臉,「goodmorning」她已經穿戴整齊,現在正像一只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身邊。

「走開」他不耐煩得拂了一把,他討厭太鬧的女人。

「dreaing,做晚睡得好嗎?」依雲絲毫不理會他的冷言冷語,依舊笑顏如花,她早就料到這個冷漠的男人一覺醒過來會翻臉不認人,不怕,他們還有很多時間的。

「你听不懂我說的話嗎?」慕寬徑直坐起身,特意用英文強調到,頭好痛,昨晚喝了酒,還被這個死女人下了藥,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現在的身體有如風中的殘葉,虛弱不堪。

「寬,我叫了早餐服務,你去洗澡然後過來吃」依雲耐著性子說道,她平時都是大小姐被人伺候慣了,沒想到現在居然低聲下氣得求別人,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她在心里感嘆得說道。

慕寬沒說話,徑直站起身把地上的浴巾撿起來重新圍起來走向沙發邊。

哇,他的身材真是好得沒話說,從背後看也一如既往的完美,一想到昨晚和這個男人纏綿在一起,她就臉紅心跳,心重重得悸動著。

「這里是十萬美金,你拿著,馬上離開這里」

誰知道他一轉過身來,耳邊卻響起如同惡魔一般的無情言語。

「你…」依雲終于忍無可忍,氣得跳起來,跑到慕寬的面前,狠狠得指著他的臉,在他心里,她就是這麼一個為了錢的女人嗎?十萬,他可真是大方。

「怎麼,還嫌少?你別忘了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藥,證據現在也許就在你的背包里,我如果追究下去,你沒有好下場」慕寬冷漠得打掉她的手,給她錢,她應該感激他,不然不要怪他不客氣。

「慕寬,你混蛋」依雲終于忍不住怒吼了起來,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人?在他眼里,難道她的第一次就如此得低賤和廉價嗎?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她的心好痛。

「女人,不要太得寸進尺,拿上支票趕緊滾」慕寬此時此刻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他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他不能容忍女人欺騙他,甚至給他下藥。

雖然他佔有了她,但是他也支付了報酬,他們之間就是公平交易,互不虧欠。

「我恨你,慕寬,你不得好死」依雲發出惡毒的咒罵,不顧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得幾乎遮蓋不住自己的身體,抓起她的背包,發瘋一樣得狂奔出去,淚水模 了她的視線。

她後悔了,她發現她錯得離譜,居然會愛上一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咚」得一聲巨響,房間里恢復了安靜。

慕寬面無表情得走進浴室,頭還有些發脹,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在酒里下藥,昨天他心情很糟糕所以一時大意,不過令他意想不到得是她竟然真的是,以為楊思聰隨口說說而已,真是麻煩死了。

而且昨晚有一點殘存的意識,他居然想到了那個丫頭,難道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慕寬煩躁得沖著淋浴,自從和曾子希分手之後,他很久沒有踫過女人,偶次幾次應酬捧場做戲,自己對她們一點都沒有,反而覺得很厭惡。

他到底是怎麼了?每天只要一靜下來就心煩意亂,所以只有用永無止境的工作麻痹自己。

這次來澳洲,本想一個人散散心,淡忘那些折磨人的回憶。

他一直關機,不想被人打擾,更不想听到關于婚禮的點點滴滴…

慕寬冷笑了一聲,他是一個逃兵,可憐之極,甚至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今天已經是27號,只有2個小時的時差,雲翔和她應該舉行完婚禮了,她已經是雲海的合法妻子,將會和他共度一生。

心還是會痛,他無法不去想,慕寬煩躁得走了出來,凌亂的大床上那抹的鮮紅的印記很是刺眼,他很快把視線移開,這個突發狀況始料未及,對楊思聰更加厭惡,總有一天他會為自己的擅做主張付出慘重的代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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