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程耀秦你死到哪去了,你老婆快名節不保了!你丫的你還活著嗎?!
李紫新倔強地扭動著,白皙的手腕在皮帶的緊勒下顯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你也喜歡是嗎?再邀請我?」詹姆斯厚重的唇吻在李紫新細滑的脖頸上,讓她感到一陣陣反胃。眼淚不爭氣地如斷線的珠子滑落。
蠻橫如牛的力道幾乎是用力撕扯著李紫新薄如蟬翼的底褲,李紫新認命地選擇閉上眼楮,與其受辱不如學古代女子那樣咬舌自盡算了!
正當詹姆斯一切準備妥當,蓄勢待發享用眼前美味的胴*體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久久未散的低氣壓。
本想不顧那敲門聲繼續疏泄緊繃的**,詹姆斯低咒一聲,放開對李紫新的鉗制,憤懣地穿好睡袍到客廳查看情況。
「長官,深夜叨擾真是不好意思,少主深夜召集各位長官密談!希望您賞個臉!」狐狸男畢恭畢敬地傳信道,賊溜溜的眼神飄忽的在碩大的房間內搜尋著那抹俏麗的魅影。
「知道了,那個東方女圭女圭你別想揶揄。讓她在這里過夜,不許打擾她!」詹姆斯深吸一口氣,程少深夜召集他們,想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絕對不能怠慢!
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李紫新撲閃著迷蒙的淚眼,忍著手腕的劇痛,掙月兌開皮帶的束縛,瑟縮地找到屋內的一套寬大的男士襯衫和褲子穿上,衣服尺寸大得令人咋舌,幾乎可以套進去兩個她。
顫抖的手解開皮帶,束在腰間,她抹抹臉上的眼淚,思忖著必須逃出去,恐怕那個壯如健美教練的男人回來也難逃一死!
她眼尖地瞥見白色的床單,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只有從窗戶逃出去了。思及此,她迅速地將床單打成結,一點點地放到樓下,找個合適的位置一點點地往下爬。
夜色越來越深,如潑墨般濃稠。
程耀秦久久未發話,讓站立在眼前的幾個首席長官捏緊了一把汗,這一般象征著暴風雨前的安靜。
「你們有沒有最近看到一個東方女孩,清秀可人型的!」程耀秦還是發話了。
「她是我妹妹!如果你們有任何發現的話,如實上報,耽誤片刻提頭來見!」冷窒的話語讓詹姆斯的心咯 地晃動了一下,整個人像是遭雷劈到一般。
東方女孩?清秀可人?難道是他房間里的那個?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那麼身嬌柔女敕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是訓練對象呢?更何況東方女圭女圭是個啞巴,這點更不符合標準了!
「是!遵命!」眼前的將領們無不抹了一把汗,要知道程少發起火來可以摧毀整個島!
「哎呦!」李紫新幾乎在最後一刻是從兩米多的地方跌下來的,揉揉摔疼的翹臀,她嘟囔了幾下,還是說不出話就不勉強脆弱的聲帶了!
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這時一束刺眼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像是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被抓了!
刺眼的探照燈打在李紫新的身上,讓她反射性地遮擋住迷蒙的雙眼。沉重的皮靴聲響至耳邊,讓她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狐狸男打量著裝束怪異的李紫新,心里盤算著,早就想侵吞下眼前肥美的羔羊,摩挲下尖尖的下巴,他拿著警棍輕輕抬起李紫新那張透明的可以沁出水來的臉蛋。
「我說呢,小美人,三更半夜的爬牆,真是讓我心疼。」狐狸男目**邪的光芒,讓李紫新倒抽了口氣,喉嚨依舊炙烤地難受。
李紫新盡量避開那湊上來令人作嘔的臉龐,對方像是吃了催qingyao般緊緊摟住她寬大襯衫下的縴細腰身。
啪!清脆的巴掌聲讓狐狸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那雙沁血的眸子燃燒著豺狼般的嗜血光芒,讓李紫新不由得發怵。
「該死的,你個臭娘們居然敢打我!我要給你點教訓!」
「嗚嗚……」李紫新蒼白無血色的小臉上寫著慌亂與無辜。狐狸男作勢就要伸手將她鉗制住,此時李紫新深吸一口氣,耳畔仿佛響起程耀秦當時教她合氣道的場景。
「氣沉丹田,看準時機,抓住對方的手腕,背稍稍一傾,便可以將比自己還重的對手搬到。」
李紫新瞅準那伸過來的魔爪,一咬牙將毫無防備的狐狸男狠狠地摔到在地,一個漂亮的過肩摔,讓狐狸男面部扭曲地仰躺在濕潤的土地上,哀嚎著。
沒想到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被一個看似如瓷女圭女圭般的女人給摔倒了,傳出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紫新拍拍手,嘲諷地沖著地上哀嚎的男子皺皺鼻子。
敢動你姑女乃女乃,還女敕著點!哼!正在她洋洋得意的時候,幾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的後背,讓她乖乖地伸出了雙手。
我的媽媽咪啊!這次是不是玩大了!李紫新感覺全身的汗毛都開始戰栗了。眼見著那個猥瑣的令人倒胃口的狐狸男踉蹌地站起身,狠狠地沖她白里透紅的嬌顏扇了一巴掌。
「給我把她帶下去,分到最殘酷的那一組!」怒不可揭的男子咆哮著,緊接著湊近臉頰火辣辣刺痛的李紫新,輕聲道︰「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陪我一晚,我保證讓你不受到任何傷害!」
李紫新居然不怒反笑,不受到任何傷害?!這話怎麼好像在哪里听過呢?程耀秦承諾過他是唯一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可是結果呢?他就可以肆意地傷害她嗎?!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帶下去!」狐狸男惱羞成怒地發號施令道。
沉悶的夜晚,冷得讓人全身瑟瑟發抖,李紫新依靠在陰暗的小屋子內,環抱著整個身體,在她身邊是早已經熟睡的春緋。她到底還要多久才可以說話,這樣地獄般的生活到底還要維持多久。
如果她原來的生活是在地獄的話,那麼現在的生活就是在地獄的第十九層!
至少今晚上熬過去了,她也沒有被那些畜生不如的人渣糟蹋,真的好累好累。潛意識里面沒有那雙溫暖的手給她慰藉,夢魘里閃過程耀秦匆匆閃過的身影,但是她卻無法叫住他的腳步,喉嚨哽咽地難受,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與她擦身而過,如陌生人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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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仿佛來的太早,讓本來渾身無力的李紫新無法適應,微腫的臉頰還是疼痛無比,春緋看到都一陣心寒。
「干嘛性子那麼倔,在這里他們是主宰我們的人,服從了就有好果子吃,真的為你擔心。」她老氣橫秋地說道著,輕輕拿隨身攜帶的藥膏幫李紫新輕敷著,絲絲的清涼驅走了李紫新的灼熱感,但是卻驅不走心頭縈繞地慌亂。
「編號748748,749749,跟著我們走,要集訓了!」兩個沒好氣的佣兵沖著他們敲打著手中的警棍。
這可以是第一次直觀地看薇新島的海洋,向遠處望去,水天一線,可惜在這海洋的四周卻進行著和美景並不和諧的殘酷生存考驗!
「那里是防鯊網,只有一小塊,而你們今天的集訓目的就是訓練速度和敏銳程度!游得慢的人或者是反應慢的人都會成為後面虎鯨的胃中點心!」
看來噩夢才剛剛開始,李紫新嘲諷地扯扯嘴角,在這樣下去,估計自己真的有可能被訓練成超人!
「現在開始……」隨著教官尖銳的哨子聲,所有的男男女女的受訓者紛紛跳下水中,深怕成為被虎鯨追趕的那個!
雖然今天是艷陽高照,但是海水還是冰冷的駭人。在水花四濺中,李紫新看到沖著人群襲來的黑色陰影,還有時不時露出水面的魚鰭,那種幾乎可以將人整個從中間劈開的魚鰭在水中劃出一道道瑰麗的漣漪,時不時一閃而過的白色尖牙的光芒,都讓人群如亂了陣腳的犛牛四散逃開!
好在她還熟悉水性,否則還沒被鯊魚追上,自己早就被淹死了!
耳畔一陣陣地傳來人群的慘叫聲,剛剛還冒頭的人早就被拖下海中,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不斷從海底冒出來的汩汩鮮紅的血液!
突然一陣異乎尋常的呼救聲,將她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是春緋,她起伏不定的身軀在海水中格外扎眼,李紫新甩開緊隨著她的幾只虎鯨,沖著那呼救的身影游去,屏住氣息深入海底才發現,春緋的小腿被密密麻麻的海草纏住了!
這時有幾只虎鯨如聞到新鮮的食物般沖著他們的方向奔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啊!」李紫新突然大叫道,雖然是那種難听的如唐老鴨的沙啞聲,但是她還是為了自己能夠出聲而驚嘆。
可是時間來不及了,鯊魚群快要將他們包圍了!
她迅速地屏住呼吸潛入海底,將那些纏繞在春緋腿上的海草狠狠地拔掉。當快要向著水面探出頭的瞬間,她看到忽而沉入海面下,忽而又如同鬼魅般現出的一條足有十公尺左右長的鯊魚向他們襲來,森森白牙尖銳的讓人心驚膽戰。
「沒時間了,快點逃!」依舊是唐老鴨的那種嘶啞聲,李紫新在春緋的後面用力地推搡了一下,感覺腿後有種森涼的感覺爬上脊背。
一頭虎鯨沖著李紫新身旁劃了過去,那種刺骨的冰透感讓人後怕,那是在探視獵物的能力,如果躲閃不及的話下一刻立刻會變成嘴下亡魂!
「我沒力氣了!」春緋水汪汪地大眼楮撲閃著,奮力地向前游著,喘著粗氣,李紫新沒有多說什麼,在後面依舊給了她一個輔助力,但是她卻被一頭速度敏捷的虎鯨盯上了!
突然,一陣陰冷的寒風刺過她的小腿,幸好她躲閃地及時,不然早就被虎鯨的血盆大口吞地連骨頭都不剩了!
好在只是被魚鰭劃傷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一陣劇痛彌漫她的整個身軀,身下的海水立刻泛起猩紅的漣漪,到處都彌漫著血腥味。甜腥的味道讓鯊魚群變得更加癲狂,紛紛撕咬著周圍的人群。
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地往下沉,小腿抽*搐地疼痛,萬念俱灰的感覺襲上心頭。
身體沒有力氣了,爸爸媽媽我是不是要來見你們了?!漸漸疲憊不支的李紫新緩緩地閉上眼楮,海藻般的黑色秀發在海水中四下散開,形成一抹詭異的美感。
春緋幾乎是尖叫地拉拽住李紫新下沉的身軀,四下的鯊魚群迅速地包圍在他們的周圍。
此時,岸上一道矯健魄力十足的身影縱身一躍,如梭魚般靈敏的身手讓周圍的人瞠目結舌。
程耀秦被打濕的發緊貼著兩鬢,牙齒緊咬著下唇,他真的看錯了嗎?那個在海里和鯊魚搏斗的女人就是那個他一直在尋覓的倔妮子嗎?!
專門對付鯊魚的鯊魚槍準確無誤地沖著囂張的鯊魚群射去,龐然大物們沉入海水中沉睡,完全沒有剛才那種鮮血淋灕的場景,但是每個人都仿佛死里逃生般深舒口氣,不可置信地看著那猶如神祗般的男子屏氣潛入水中,在海水中搜索著那沒有絲毫知覺的倩影。
強壯的臂膀環上縴細的腰身,沁涼的唇對上蒼白微顫的唇瓣,一點點地給她過空氣,有那麼一瞬間讓李紫新感覺是在做夢,她在夢里又見到程耀秦了,他沒有丟棄她,牽起她顫抖微涼的手掌離開這個血腥的世界。
那一刻唯美的水中擁吻,讓周圍的人都聯想到藺采臣和聶小倩的水中蜜吻,只不過角色互換了。救人的是酷氣十足的‘藺采臣’,而被救的是奄奄一息的‘聶小倩’!
程耀秦精疲力竭地游上岸,將全身濕透的李紫新安放在岸上,灼熱的陽光刺著她的眼,眼前飄忽的人影讓她伸出手想要觸模,卻被程耀秦緊緊地握住了。
「混蛋秦,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差點掛了。」李紫新如唐老鴨的嗓音讓程耀秦英挺的劍眉微蹙了下,陰鷙如鷹隼的眸子如閻羅般掃射了遍在場的教官。
「詹姆斯,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我……我……少主,屬下失職,請屬下降罪!」詹姆斯強壯如牛的身體在接觸到如午夜冰點的冷窒目光時,支吾地說不出話來,眼神搜尋到顫顫巍巍的狐狸男,那眼神像是在控訴罪魁禍首是他!
「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就一起陪葬吧!」程耀秦使了個眼色,幾個佣兵將狐狸男抓下去槍bi了,惟獨留下膽戰心驚地詹姆斯呆愣地等待發落。
「你給我秘密地查出元凶,將功補過!」陰冷的命令讓詹姆斯長長地舒口氣,幸好保住了一條性命。不過心中閃過一絲狐疑,這女人不是少主的妹妹嗎?怎麼表現的活像是自己的女人般霸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李紫新鴨子般難听的聲音顫顫悠悠地沖擊程耀秦脆弱的耳膜,像是一道枷鎖在狠狠地勒緊他血跡斑斑的心髒。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居然把這麼柔弱的女孩子折磨地像個隨時會被吹走的柳絮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