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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這就是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程耀秦深吸一口氣,原來她這麼討厭他,討厭地恨不得投入別人的懷抱也在所不惜。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墜入地獄吧。」他不急不慢地背著趴伏在他背上昏昏欲睡的女孩,走入了那棟公寓樓。

「喂,再給我一杯藍色妖姬吧!嘿嘿!」床上仰躺著的李紫新傻兮兮地笑著,揮舞雙手,完完全全的沒酒品!

「小新,你怎麼還沒醒酒?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帶你去charm了。」北堂悠一身睡裙滿臉擔憂地輕撫著她嬌酡的雙頰。

「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悠悠剛想繼續照顧李紫新,卻被一道強硬的聲音阻斷了。

「你要干什麼?我可是不會讓你欺負她的!」北堂悠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雙手握拳地準備好了格斗準備!

「去把她的所有證件都拿來!」程耀秦撥開擋在李紫新額前的發絲,冷冷地命令道。

「你想干什麼?真是可笑?調查戶口嗎?」悠悠沖著門口看好戲的花澤修使勁地使著眼色,可是對方像是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想要逃之夭夭。

「澤修!交給你辦了!」程耀秦的聲音讓花澤修臉上立刻閃現無奈之色。

「我說耀秦,你總不能這麼強迫人好吧,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你都要做的話,連我也會鄙視你的喲。」他打趣地攤攤雙手,臉上的戲謔消失不見。

可是當接觸到程耀秦投射過來的冷氣團時,花澤修重重地嘆口氣,將渾然未知的悠悠打橫抱起來,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旁邊的臥室。因為他的胸口承受著非一般女人襲來的重創。

「我勸你最好說出來李小姐的所有證件在哪兒!否則,哼哼!」花澤修洋裝地奸笑兩聲,說實話看著北堂悠被他強制壓在床上,雙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灼燙著彼此,是那麼的令人沖動。

「死人妖,你這麼對我就是助紂為虐!」北堂悠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想到花澤修兩只有力的臂膀將她滑膩的臂膀壓制在頭頂不得動彈。

「相信我,耀秦不會傷害她的。」

真是要暈菜了!那雙電眼放射著十萬福特的電壓沖著悠悠漸漸逼近,讓她的呼吸都快要被抽干了。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這種心跳加速,臉蛋發燙的癥狀算不算是發春呢?

最可惡的就是她居然在花澤修的臉上看到了真誠認識的神色!看慣了他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表情,沒有想到正經起來還真是魅力無限。

「如果我不合作呢?你要拿我怎麼辦?」北堂悠吃驚地盯著那紅潤削薄的唇瓣慢慢降臨,顫抖地問道。

「這樣嗎?那就只有委屈你了。我們就來真人版的猛男秀怎麼樣?」

「你居然沒穿內衣!」這話不知道是吃驚還是疑問,讓北堂悠嬌羞的紅顏頓時像燒紅的烙鐵般滾燙。

「!我晚上不喜歡穿內衣關你屁事啊!趕快把你的豬手給我拿開,小心一會兒我讓你斷子絕孫!」如果現在有個地縫,北堂悠恨不得將整個腦袋塞進去,真的是太丟人了!

「既然這樣,那我豈不是很方便了。」花澤修象征性地開始解著北堂悠胸前的紐扣,洋裝著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慢……慢著……」北堂悠顫抖的聲音打斷花澤修的動作,臉蛋紅得像是滴了血一般紅潤。

小新啊,真是對不起,如果不告訴他們的話,我的第一次就會被眼前的這個不男不女的男人給踐踏了,難道你甘心看著我受苦嗎?啊啊啊!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所有的證件都在……櫃子第二個抽屜,鑰匙在小新的包包里。」短短的一句話,讓她說完仿佛花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這麼听話!看來要獎勵一下。」花澤修唇角含笑地將薄唇印在悠悠的紅唇上,沒有過多的動作就離開那讓他迷醉的唇瓣。

他居然沒有輕薄我?也沒有懲罰我?北堂悠迅速地趁著空檔抽離開整個身體,撫模著同樣滾燙的紅唇胡思亂想著。

花澤修不禁啞然失笑,這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他走到仍處于冥想狀態的女人面前,一個干淨利落的手刀,悠悠像團棉花般仰躺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回到臥室的花澤修搔搔後腦勺將所有的證件扔在床頭櫃上,不滿地說道︰「耀秦,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我自有分寸!」程耀秦陰鷙的眸子閃著深不可測的意味,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枚破碎的懷表,輕輕呼喚著昏昏欲睡的李紫新。

小新,小新,你愛我嗎?告訴我!

是誰在呼喚著她?

李紫新像是受到神的指示般從床上坐起來,眼楮昏花的尋找著焦距,引入眼簾的是一條在晃動的懷表鏈,有條不紊的律動讓她的眼楮漸漸變得空洞,變得迷蒙。

「放輕松,你會覺得自己很想睡,你會覺得眼皮很重,告訴我你看到什麼了嗎?」程耀秦小聲地引導著李紫新,臉上卻是陰測測的神色。

「我看到了禮堂,好多賓客。」李紫新呆若木雞地開始想象著。

「你愛程耀秦嗎?」那道柔和的聲音繼續在她的頭腦中盤旋,似乎像是觸電般感覺。

「我很愛,很愛,可惜他不會愛我的!」李紫新像個木偶在復述著別人的事情。

「很好!」程耀秦停止了催眠,但是惟獨留下李紫新仍處于那混沌未開的虛擬世界中。站在床邊的程耀秦唇角帶著飄渺的笑容,輕輕地撥打了一通電話。

那麼就跟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李紫新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怪很長的噩夢!

頭痛的快要裂開了!簡直像是被某個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而引入眼簾的居然是程耀秦那張純淨無暇的俊顏,睡夢中的他收起了平素的戾氣,像個陽光的大男孩般輕微地呼吸著,環抱著她的雙手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大早醒來程耀秦會出現在她的床上?她下意識地拉開絲被偷偷瞄了眼被子中的自己,暗暗地舒口氣。謝天謝地!都穿著衣服!看來他們昨天什麼都沒有做!

可是她心中閃過一堆疑問,明明昨天晚上她是和悠悠去逛夜店的,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

李紫新輕輕地挪動著橫杠在她胸口的臂膀,艱難地喘口氣,他還真是重耶!她痛苦地抵住還隱隱作痛的頭顱,幾乎要申吟出聲。看來這就是放縱的後果!

身旁的男子輕抬下魅惑的黑眸,眼角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之意,卻在李紫新轉過頭來的同時又快速地將雙眸闔上了。

東張西望的李紫新眼尖地看到床頭櫃擺放著整齊的兩個紅色的小本本,好奇心作祟的她細細的拿起來翻看。差點沒有尖叫出聲!

那居然是她和程耀秦的結婚證!她不可思議地狠狠地揉了下雙眼,的確兩個大大的名字赫然擺在那里。

她還不甘心,沖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地掐了一下,是痛的!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環視了下四周,發現整個公寓里面沒有其他的人,悠悠呢?當她的視線接觸到懸掛在床頭的那張結婚照的時候差點心跳過速地從床上跌落下來!

那里面的女人是她嗎?怎麼那麼笑靨如花?還跟小鳥一樣和程耀秦偎依在一起,活像是自願的一樣。相片中的她,純白的裙擺被裁制成無數皺褶的裙子。一層輕紗柔柔的給褶皺裙上蒙上一層薄霧。袖口參差不齊的蕾絲花邊更顯柔美。從肩頭上向下螺旋點綴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的玫瑰,剪裁得體的婚紗,蓬起的裙擺,讓她如同雲間的公主,優雅而華麗。一旁的程耀秦筆挺的白色西裝襯托出他卓爾不凡的氣質,那種眉梢間一舉手一投足的俊俏和霸氣一覽無遺。完全是金童玉女的組合!

可是……可是……

她如失去水的魚般張吐著嘴卻得不到絲毫的空氣得以呼吸,怎麼一夜之間什麼都變了?難道她穿越了?!

就像是時下最流行的穿越古代一般,那她怎麼還在現代呢?

李紫新重重地嘆口氣,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昨晚的印象,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只是依稀地記得她走進一個包廂,之後便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喂,喂,你可不可以醒醒?」李紫新簡直快要被氣炸了,她現在真的很想搞清楚所有的事情,不是說救了博物館一切都會結束嗎?彼此只是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才一夜的時間兩個人卻成為最最親密的夫妻關系了!

「怎麼了?小新。」程耀秦佯裝地揉揉惺忪的睡眼,緩緩地坐起身,絲綢般順滑的藍色睡衣從健碩的肌理處滑落,這副美男睡醒圖還真是養眼啊!

李紫新看得眼楮都直了!說實話,她真是暴殄天物,昨晚放著這麼極品的帥哥不看,居然去看猛男真人秀。要說是真人秀,眼前的極品男人不僅可以看,而且貌似還可以模。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中邪了?」程耀秦緊摟住李紫新的縴腰,將頭湊近她微熱的臉頰輕聲低語著。

現在他們終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任何親密的事情,想起昨晚上她居然這麼配合,程耀秦的嘴角就劃過一絲戲謔的弧度。

「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李紫新想扳開他熨燙著自己肌膚的手掌,可惜只是杯水車薪,她盡量向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避免和程耀秦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這個麼,就要問你自己了。昨天晚上抓住我不放,還說我們結婚好不好?你可不要一晚上就玩失憶喲。」程耀秦眨眨濃密的眼睫毛,一副‘你要對我負責喲’的表情,讓李紫新頓時處于癲狂狀態。

「你真的確信那是我說的?」李紫新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然後在對方默許後耷拉下小頭顱。「你都不會反抗的麼?」

「為什麼要反抗,我倒覺得這個游戲愈加的有意思了。」程耀秦站起身,不緊不慢地穿戴著,磁性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魔音︰「你不覺得將兩個勢不兩立的人拴在一起很有意思嗎?」

「程耀秦,我沒想到你這麼卑鄙!」李紫新同樣站起身,雙拳緊握著垂在兩邊,被戲耍的羞憤感在胸腔內叫囂。

「你到底玩夠了沒有?說吧,你到底把悠悠弄到哪兒去了?」李紫新在第一時間仍舊想著好友的安危,不過細心想想,以程耀秦的行事作風不會為難一個女孩子。

「她啊,早就被我派人送回家了。」

「如果你敢對她不利,我不會放過你的。」李紫新狠狠地說道。

「不放過我嗎?真的很合我的意。李紫新,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我們可真是天生的一對,只可惜是被詛咒的一對!」程耀秦一步步地逼近李紫新,將她逼到陽台的角落里,往下看是流動著車流和人群,這種高處的眩暈感讓李紫新感到恐慌,但是眼前的男人讓她更加感到無限的恐懼。

「那就讓我們繼續糾纏下去吧,只可惜,你會辜負了曾嘉怡那只花孔雀一番痴心了!」李紫新反唇相譏,絲毫沒有怯懦的神色,讓本想嚇嚇她的程耀秦渾身一怔,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郁。

看來要馴服好眼前的小妮子要當個不擇手段的馴獸師!

古樸典雅的北堂氏老宅坐落在郊外的一片靜謐的鄉野中。

早晨的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簾照亮室內,北堂悠揉揉眼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草莓睡衣,被頭散發地走出房間。

她記得昨天還回到和小新一起合租的公寓的,但是後來卻遭到那個該死的死人妖的暗算,再加上一直的宿醉就昏睡到現在。

「老爸,早安!」她有氣無力地淡淡打著招呼。

「早!」

她走入浴室,拿起牙刷,擠了牙膏……

咦?爸的聲音怎麼好象不太一樣,好象死人妖的聲音……頓時讓她縴細的身軀從上到下顫了一下。不僅是常常思春還總是發生幻听,看樣子她要好好找醫生看看病了,最近怎麼情況越來越糟糕!

不可能!北堂悠用力甩甩頭。不可能!北堂悠,睡昏了嗎?怎麼可能會是他?

瞄了浴室一眼,她在她家啊!而那個死人妖是不可能出現在她家的,因為光是爸那一關他就過不了。

所以,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北堂悠以為一切只是自己在作夢,可是……夢中的男主角卻一臉不耐煩地站在浴室門口瞪著她。

「喂,小辣椒你在磨蹭什麼呢?」

「就快好了……啊!」北堂悠尖叫著,臉上的面膜一下子龜裂開來,她連連退了三步,直到背抵住冰北堂的牆壁才停止。

「你……你怎麼會在這里出現?」北堂悠支支吾吾地快說不出話了!她震驚地指著一身休閑服的花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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