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嬌俏的表情讓程耀秦不由得撲哧一笑,卻讓李紫新更加難堪!
「討厭鬼,為什麼打我**?你知道多讓我丟臉嗎?嗚嗚,我的**好痛!都是你害的!」李紫新眼中閃著水宇的迷霧,讓程耀秦心中猛地一陣扯動。這可愛迷人的表情在他看來就像是撒嬌。
「誰叫你說要找比我厲害的男人?難道我還不能滿足你嗎?」程耀秦伸開雙臂將她嬌小的身軀緊緊地懷抱,讓她可以盡情地將鼻涕和眼淚抹在昂貴的風衣上也毫不在意。
「討厭,你……你怎麼這麼不害臊!」李紫新抬起眼淚婆娑的小臉嬌斥道,卻換來程耀秦爽朗一笑。
夜涼如水,給本來衣著單薄的李紫新帶來一陣陣戰栗。
啊秋!李紫新恰不適宜地打個噴嚏,挫敗地揉揉發紅的鼻子,剛想搓搓冰冷的藕臂,一件寬大的風衣早已罩在她的身上,溫暖熟悉的男性燻香把她緊緊環繞。
「你……」李紫新剛想開口,卻對上那雙不再冰冷的黑眸,是她看錯了嗎?為什麼讓她感覺到一種好似幸福的滋味?
她剛想說謝謝,程耀秦的手機鈴聲恰不適宜地響起,悅耳的鋼琴曲是她所熟悉的。
「喂,嘉怡怎麼了?」程耀秦對上李紫新的眼神時,明顯露出絲毫的掩飾,他背過身接听著電話。讓一旁呆立的李紫新獨自佇立在淒冷的夜風中。
「秦,我生病了。咳咳,你在哪兒呢?我好想你喲。」曾嘉怡輕幽的聲音從手機的對面傳來,在淒冷的夜風中顯得那麼刺耳。
李紫新從寬大的風衣中伸出雙手輕輕地搓著,放到嘴邊哈著氣,但是卻絲毫不能驅散那心中泛起的寒意。耳邊響起程耀秦關切的話語,令她漂亮的柳眉微微皺著。
「嘉怡,既然生病了就要休息。過些時候我再去看你吧。你也知道我很忙的。」程耀秦無奈地嘆口氣,不時地瞟著身後不斷驅散寒意跺腳的李紫新,生怕她會一瞬間從他的身邊消失掉。
但是這細微的動作在李紫新看來像是無聲的打擊,她苦澀地勾勾唇角。對著滿天繁星深吸口氣,她沖著程耀秦飄來的眼神勉強地露出笑容。身體上的溫暖已經不能驅散心里的冷痛了!
是啊,自己始終都是個介入者,她只不過是大少爺閑時的玩物而已,當游戲結束時,一切都會回歸原位。她也會繼續自己的生活。
程耀秦對著听筒對面的女人軟磨硬泡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畢竟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身後那抹冷艷的身影上。他隨性地哄了下撒嬌的曾嘉怡便跑到對著天空發呆的李紫新身後,將她微冷戰栗的嬌軀擁在懷里。像個撒嬌的孩子般,他的下巴抵著她瘦削的肩膀,鼻翼間充滿她獨有的新衣草的芳香。
那一瞬間,他仿佛擁有整個世界。他明顯感覺到懷中女人的僵硬,像是避如蛇蠍般李紫新慌忙掙月兌被環抱的身軀,尷尬地沖著程耀秦笑道︰「既然女朋友病了就應該去照顧,這麼冷落她,小心她逃跑了。」
程耀秦驚訝地看著眼前露出善良笑顏的女子,剛才臉部稍微融化的冰冷又迅速凝結。
她到底在暗示什麼?居然又將他推給其他的女人?他是應該夸獎她的無私奉獻還是善良大度?亦或是她根本就無所謂?
「跟我走,我送你回家!」程耀秦攥住她冰冷沁涼的小手,不由得皺起頭。她的手比他想象的要涼,仿佛已經涼到他的心里。明明不會照顧自己,卻總是倔強的像個不服輸的小野貓!
「不了,女朋友比較重要!我想我可以自己回家。」李紫新伸出同樣冰冷的手妄圖扳開他攥緊的手指,可惜只是徒勞。
程耀秦反而攥得更緊了,讓她感到硬生生的痛意。
「別妄想挑戰我的忍耐度,我決定的事情就要按照我的意願去做。」他冷厲一笑,「逃跑麼?恐怖這個世界上唯一想要逃離我的人——只有你!」
那笑容在昏暗的夜燈下顯得有點落寞,讓一旁不知所措的李紫新心中泛著五味陳雜。
還是拗不過程耀秦的倔脾氣,李紫新稍顯窘迫地坐在他跑車的副駕駛上。再一次坐在他的跑車內,卻是另一番場景。曾經她在這里受到的屈辱讓她不由得鼻頭一酸,眼眶中泛著水宇的迷霧。
「我並不想和你對抗,如果可以我想選擇退出。」她輕幽的聲音響起,讓旁邊專心開車的程耀秦胸口猛地一擊。
到底是什麼讓她無法正視自己的感情?哪怕一點點醋意都好!但是他縱使美女環繞,卻得不到她一點點情感的反應,哪怕是對他花心的控訴亦或是偶爾的吃醋?
「你想都別想,命中注定我們兩個要糾纏不清。」程耀秦狠狠地像是宣誓道,他捏緊的手指發出粗糲的喀喀聲。但是卻放慢車速,讓李紫新坐得安穩舒心。
紅色的凱迪拉克跑車旁依靠著一位帥氣瀟灑的身影,當看到從公寓樓中走出來的裊裊身影時,痞痞地沖著對著他嗤之以鼻的女孩吹著口哨。
悠悠對著依靠在跑車旁的花澤修翻了個白眼,一身以純的休閑服將他天生的倒三角身材彰顯得淋灕盡致,開口的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唇邊勾起的弧度讓悠悠活像見到了不懷好意的**。
「先說好了,是你答應我說有辦法的。我可不希望白跑一趟!」悠悠走到花澤修身旁站定,臉上的線條不自然地緊繃,完全不甩花澤修那雙迷倒萬千少女的桃花眼的誘惑。
「當然,你能出來真是我莫大的榮幸。我想你只是誤會了,我只不過想和你做個朋友。不要弄得見到我就像警察抓小偷一樣。」花澤修雙手環胸地審視著眼前的北堂悠,嘴中發出嘖嘖的贊嘆。
「喂,死人妖,你看夠了沒有?別總是拿**的眼神看我,我可不是你那些鶯鶯燕燕。」悠悠輕拽下不過膝的短裙,嬌女敕的唇瓣撅著,像是在抗議。
鬼知道眼前的男人打得什麼如意算盤,只知道他身上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感覺。居然變態得連衣服都給她準備好了,雖然衣服不暴露但是卻引人遐想!
「嘖嘖,真是可惜了這身衣服,不過你既然選擇求我就要答應我今晚的要求!」花澤修紳士地打開車門邀請錯愕的悠悠坐進車內。
紅色的敞篷跑車讓夜晚的微風吹拂著悠悠柔順的發絲,讓一旁的花澤修一時之間閃神,輕咳聲掩飾他慌亂的思緒。
當意識到悠悠飄來的眼神時,馬上回避地佯裝開著車。
「先跟你申明,我不是三陪,如果要陪你睡覺的話,請你收回你那齷齪的思想。」冷颼颼的聲音借著風聲傳到花澤修的耳朵中,讓他對她的美好幻想頃刻間破碎了。
他不由得皺了下劍眉,這個小妮子到底是什麼原因,對自己的成見真的有那麼大嗎?為什麼每次都是唇齒相見!?
「放心,我只不過是最平常的要求,想當我的伴……」花澤修象征性地從下到上審視了一遍悠悠拉長聲音繼續說︰「你還不夠格,我不會對沒有發育的平板身材感興趣的!」
「你……」悠悠怒睜著美眸,心中的怒火幾乎將他燃燒殆盡!
「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搶手了吧!」悠悠撇撇嘴,轉過頭抵御著從旁邊時不時傳遞過來的強勁電流。
「到底是什麼讓你對我這麼有成見?」花澤修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讓怒火三丈的悠悠頓時語塞,她支支吾吾緊揪著超短的裙擺。
「還是你在欲擒故縱?想引起我的注意?」花澤修水宇的桃花眼釋放著強大電壓,讓北堂悠差點眩暈過去。
「干嘛問這些有的沒的?你說過要幫我的!可不要說話不算數!」悠悠突然睜大燦若星辰的水眸強裝鎮定地直視著花澤修。
「當然,希望今晚上我們玩得盡興!」花澤修對北堂悠巧妙地躲閃回答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內心還是狂喜的,畢竟他擁有她今晚上的支配權。
紅色的敞篷跑車在街道上急速地穿梭,帶著勢不可擋的霸氣和瀟灑。呼呼的風聲吹拂著悠悠的波浪卷發,拂過花澤修的鼻間傳來飄渺的幽香。
「你這個死人妖,你急著投胎啊,開這麼快!」待跑車緩緩剎車,一直驚魂未定的悠悠才回過神來,輕撫著怦怦直跳的心髒咒罵道,卻完全忽略掉花澤修薄抿而性感的唇若有似無的一抹縹緲淡忽的笑。
「到了,下車吧!」還想繼續咒罵的悠悠听到花澤修的開口驚疑地望向四周。
居然是電影院!像是看怪物一樣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本以為他會用借口把車開到酒店,別墅亦或是夜店!可是她一個也沒有猜對。真的有些搞不清他的用意了!
「干什麼這麼看著我?很奇怪嗎?都說了今晚上我有你的支配權,現在陪我一起看電影吧!」花澤修的濃眉挑了挑,優雅地撥動著額前散亂的劉海,將一直大腦處于短路狀態的悠悠拉出跑車。
「慢著,你帶我來這干什麼?」悠悠被他輕巧一帶踉蹌地撲在他馨香的男性臂腕中,定定神,才尷尬地從他懷中站起身,撥弄著凌亂的發絲窘迫道。
「當然是來看電影了,你要看什麼電影,我幫你去買票。」花澤修靈動烏黑的桃花眼轉動著,卓爾不凡的貴族妖孽氣質讓周圍的女士不由得駐足贊嘆。
出乎意料的是北堂悠伸出縴細白皙的手掌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滿臉擔心道︰「不會真的是燒壞腦子了吧,居然到這麼多人的地方來抽風!」
「喂,你個女人知不知道情趣啊,我只不過想體驗下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而已!」花澤修無奈地翻著白眼,那雙水漬的桃花眼隱藏著慍色,恨不得撬開女人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什麼構造。
「好好好,人妖少爺,我遵命還不行嗎?不過,看電影要有情調!我要買足夠我吃的零食才行!」悠悠認命地沖著面部扭曲成苦瓜狀的花澤修甜甜一笑,立刻讓他陰雲滿布的帥臉晴轉多雲。
買完票的花澤修不時地整理著身上的休閑服,修長的身軀斜靠在流線型十足的跑車旁,幾乎快成為電影院旁一大亮麗的風景線。他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其實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心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和期望,他現在就像個熱戀中的毛頭小伙子,馬上立刻牽著心愛女人的手沖進電影院。在那個漆黑封閉的空間里,看著恐怖片,然後享受著旁邊軟玉溫香的小鳥依人的投懷送抱,那感覺……
想到這花澤修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修……」
他僵硬地轉動下頭顱,水宇的桃花眼充滿恐懼地投射在一身妖艷嬌俏的女子身上,嘴角尷尬地扯動著,「婷婷,你怎麼會來這里?」
完全神游的悠悠在超市搶購著,但是到巨大的玻璃鏡前卻不由得整理起凌亂的波浪卷發,掏出粉餅對著臉部做著細致地補妝。
一絲滿足的笑意不知不覺地爬上她的嘴角,輕輕地抿抿紅艷的嘴唇,滿意地提著大包小包走出超市。
「修……你難道不愛我了嗎?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和我分手?」緊追不舍得女人寸步不離地跟著花澤修,咆哮的氣勢簡直可以和河東獅相媲美。
花澤修深吸口氣,沖著完全沒有淑女氣質的女人冷冷道︰「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在男人面前已經失去了人氣,感覺已經沒有味道了!」他雙手一攤,瀟灑地款款走到渾然未知的悠悠面前。
「你是在玩弄我嗎?拿我開玩笑嗎?到底是不是拿我開玩笑?你個壞蛋!」葉婷婷氣憤地嘶吼著。
悠悠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所鎮住了,她看著花澤修走近她,一臉嚴肅道︰「怎麼現在才來?我一直在等你!」
「唔……」她想開口抗議,他靈巧的舌卻乘機侵入她的口中,不停地與她的舌交纏。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的話,這一次絕對是故意的!
「你居然敢腳踏兩條船!你這個混蛋!我哪點不好!」被當做空氣忽略掉的葉婷婷對著滿意移開嘴唇的花澤修狠狠地甩了一耳光。
他倒是不緊不慢,對著眼前撒潑的女人緊抿下嘴角,冷然道︰「你腦子壞掉了嗎?沒听清楚我說的話了嗎?你不是我的菜!」
一切的一切來得太突然,讓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悠悠呆立在原地,只能圓瞪著水靈靈的美眸,像個被施了詛咒的人偶一樣看著眼前上演的劈腿戲碼!
「混蛋,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葉婷婷拿著手提袋沖著雙手插兜仍舊保持風度的花澤修肩頭甩去,隨後毫不猶豫地忿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