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目光一冷。
張安安才想起之前打電話給東方時,對方沒有接的情況,听到東方臣的問話,也有些好奇了。
「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張安安詢問道。
東方擺了擺手。
張安安見他不說話,便沒有在說什麼。
「一點小事,不用擔心。」東方卻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在她手上寫道。
張安安露出一個笑容,「嗯,你自己能夠處理就好。」
其實她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估計還得添亂。
「好好休息。」車子很快就到了,東方對她叮囑道。
張安安沖他揮揮手,「你也是!」
東方露出溫和的笑容,見到她進入了房子,才轉身回到了車里。
「三少,尉遲家那邊?」東方臣說道。
東方一個冷冷的眼神掃了過去,讓他立刻噤聲。
張安安回到家之後,便將水水放在了床上。
小心地用被子將它蓋好,她才坐到了一旁休息。
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她還有些累了。
看看時間,離天黑還有段時間。她便站了起來,拿出了那些食材,準備做飯。
之前一直在擔心,她都忘記了午飯的事。
現在做好,就只能夠當做晚餐了。
拿出那些材料,她又有些為難了,到底做什麼好呢?
不過也只是一想,她就著手里的材料,隨意地做了一點東西吃。
就在她做飯的時候,水水竟然醒了。
張安安逗弄了它一會兒,便繼續做飯。
很快便做好了兩個小菜,端上桌時,她好奇地看著眼神落在飯菜上的水水,「你想吃嗎?」
她詢問道。
「咕咕!」水水叫了兩聲。
張安安有些好奇地把一筷子青菜放到了它的面前。
就驚訝地看著水水竟然把那些菜都吃了個干淨!
她有些開心地弄了個小碗給它,原來它不是吸血啊,幸好幸好!
吃完飯,她便打開了電視。
沒有什麼事情做,就只能夠靠著電視打發時間。
卻沒有想到,看了一會兒之後,客廳里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沈商澤。
看到他時,她還是有些吃驚,「你都好了?」
沈商澤點點頭。
張安安保持著驚訝地神情,「那你過來做什麼?不應該好好休息嗎?」
沈商澤卻搖了搖頭,「你今晚上要修煉。」
張安安之前的好心情完全喪失了。
嗚嗚,她可不可以先放棄!
「那個,你不是剛剛才好麼?應該多休息才是。」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好了,她這麼想著。
沈商澤看著她,「你不想修煉?」
「那倒不是,只是你真的需要修煉,你都不知道,之前真的嚇死我了。」一想到沈商澤可能會死,這樣的感受,她真的是不想要再體驗了。
「之前,謝謝你!」沈商澤忽然說道。
張安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印象之中,似乎他很少說這個話。
「不,不用謝!」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沈商澤看著她,「之前,為什麼不走?」
張安安被他問得一個怔愣,反應過來才說道︰「我之前不是看你情況不是太好麼,有些擔心,便不能夠走。」
不管是誰,見到有人處在為難之中,應該都不會走吧。
她這樣想著。
沈商澤卻繼續問道︰「你真的不擔心我對你?」
張安安卻擺擺手,「你太小看我了,我後面不是用盆子把你……」話說到這里,她立刻住嘴,啊,真是太笨了,怎麼能夠一下子就口不擇言地說出來了呢?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沈商澤,有些擔心,他不會生氣了吧?
「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盆子恰巧就在我的手邊呢,然後一個沒有沖動,就砸了上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情況危急啊!」有些慌亂地解釋了起來,她真的很怕沈商澤因此生氣。
沈商澤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旁邊是刀,你是不是也照樣毫不猶豫地砍向我?」
張安安立刻糾正,「當然不會,我才沒有這麼笨……」
話沒說完,她看著沈商澤,能夠說話來打趣自己,應該是沒有生氣吧?
「你能夠反抗,我很高興。」沈商澤卻這樣說道。
張安安有些沒反應過來,高興?為什麼?這人不會是被自己敲傻了吧,連被打了還這麼高興。
「雖然你是第一個敢敲我頭的人,但是,我看到你的反抗,真的很高興。這樣,就意味著,你以後遇到事情,也不會那麼容易地被人欺負。」沈商澤臉上沒有半點地表情,但是也正是因為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才更加地讓張安安動容。
張安安忽然想到,也許對方讓自己修煉,並不是單純地因為自己能夠解決那些事情,也許更多的是讓自己擁有自保的能力。
這樣一想,之前鍛煉的那些痛苦,似乎並沒有那麼令人難以接受了。
不得不說,沈商澤絕對是一個最好的演說家。他能夠在你不經意間,就讓你信服。
張安安看著他,「好了,閑話說了,那我們開始修煉了啊。但是,我得說上一句,明天不能夠再幫我請假了,再請假了,我可就要失業了啊!」
沈商澤勾起嘴角,沖她點點頭。
張安安得到了滿意地回答,這才讓沈商澤在自己身上開始行動。
這一天的靈力已經不會讓她太過難過,雖然,最後,她還是以暈倒的方式結束了鍛煉!
第二天,她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學校,除了同事們贊嘆她不在乎錢,她面上淡然內心淚流外,其他的好像都沒有什麼差別。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她已經完全月兌離了沈商澤的靈力,現在變成了拿著一本據傳聞世間僅此一本的修煉精神力的書,然後潛心學習。
當然沈商澤還是每晚上都會來到她的房間,美其名曰︰免費指導。實則督促,因為張安安絕對不是一個奮發向上的有志青年。要是沒了人督促,肯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絕對的!
不管她怎麼去做,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而生活也在平靜地變化著。
而她也差點忘記了,自己還姓張。
似乎很久沒有聯系的妹妹張瓷歆忽然在某天就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她回想起之前似乎被要求著要懲罰什麼的,心里有些忐忑。
那個妹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夠嘆息,誰讓自己還姓張呢?
「張安安,我可告訴你,明天晚上我要去找你,說事情,你絕對不能夠不出現!」張瓷歆是這麼跟她說的。
她除了答應下來,其他的別無選擇。
掛掉電話之後,她開始猶豫,要不別讓沈商澤過來了,因為張瓷歆似乎真的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
畢竟沈商澤可是標準的鑽石王老五,而且還沒有啤酒肚!
不過在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是選擇了放棄,反正張瓷歆都是要知道的,早解決反倒是更好。
最重要的是,有了沈商澤在,自家妹妹肯定會裝出一副名媛淑女的模樣!
第二天,張瓷歆果然出現在了她的房子前。
張安安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她,「你來干什麼?」
張瓷歆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房子,一副嫌棄的模樣,「這里還是跟之前一樣,髒兮兮的。」
張安安在心里月復誹,你要是覺得髒,完全可以不來啊!
張瓷歆在打量了一陣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找了個沙發,隨意地坐了下來。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張安安可沒有什麼耐心,要她等待她發表感慨,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張瓷歆看著她,「之前不是說了,你騙了我,所以我這次是來讓你接受懲罰的。」
張安安也懶得糾正她的用詞,反正在她眼里,自己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錯的,而她也絕對能過利用各種歪理來曲解。
「你想要怎麼懲罰我?」張安安很是坦然。
張瓷歆看著她的樣子,忽然就覺得有些無趣了,這兩天太過風光,讓她忽然覺得欺負她沒什麼成就感了。
「你要讓我說吧,我還真的說不出來。算了,等我哪天想起來了再說。」張瓷歆答道。
張安安垮著臉,既然不是為了這個事情來,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既然沒事,你先離開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張安安算著沈商澤快要來了,能夠避免還是避免得好,畢竟要是真看到了,肯定又要讓她生氣一番。
「你敢趕我走?」張瓷歆听她這麼說,立刻拔高了語氣。
張安安搖頭,「你可以隨便坐,只是我有些事情,不能夠陪你了。」
「你又什麼事情,我都問清楚了,學校說你前段時間還請假了,扣了幾百錢,雖然不多,但是還是很丟張家的臉!」張瓷歆一副訓斥的模樣。
張安安拿她沒辦法,沉默著。
「算了,我還是要繼續享受我的風光生活。」張瓷歆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張安安在心里狂喜,管她什麼風光生活,趕緊走人!
不過,她也只是站了起來而已。
因為門鈴響了。
張安安只覺得心里一陣郁卒,他可不可以晚來一分鐘?
「誰啊,你什麼時候竟然有人來找你了?」張瓷歆好奇地看著她。
張安安不太想開門,「可能是敲錯了門吧。」趕緊走吧,沒听到回應就證明我不在家啊,速度走!
她一直有種想法,只要沈商澤在,今天張瓷歆肯定會鬧騰一番!!
絕對!!!
「快點去開門啊?」張瓷歆卻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真的是走錯了,我都沒什麼朋友,怎麼會有人來呢?」張安安繼續死磕。
張瓷歆看了她兩眼,「不是有什麼人是我不能夠見的吧?」說完,她便走向了門。
張安安趕緊攔著她,「怎麼可能,你再等等,說不定他就已經走了!」
張瓷歆顯然不會听她的,直接拉開她的手,打開了門。
沈商澤站在門口,看見出來的是張瓷歆,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門一直沒有打開的原因也顯而易見。
「啊,你來了啊。」張安安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沈商澤點點頭。
張瓷歆卻認真地看著他,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你好。」
沈商澤看了她一眼,直接繞過她走進了房間里。
張瓷歆滿臉憤怒,不可能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應該臣服于自己嗎?為什麼,他不行?
「你有事?」沈商澤的話是對著張安安說的。
張安安立刻搖頭,「沒事沒事,我很閑的。」
「張瓷歆啊,你看我有客人來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們電話聯系。」張安安速度趕人,趁著還沒有出現別的什麼事。
誰知道,張瓷歆卻坐了下來,「姐姐怎麼能夠這麼無情呢,我可是好不容易來你這里看看你,你竟然一點都不領情。而且來了客人也不介紹一下。」之前肯定是因為沈商澤沒有注意到自己,才會失效,她一定要再試一試。
張安安無奈地看著她,這下好了,她在的話,自己肯定沒有辦法修煉了。
不過看張瓷歆還這麼堅持,要是不滿足她的想法,不知道在這里要賴好久。
「張瓷歆,沈商澤。你們之前見過的。」簡短地介紹了一下,張安安便什麼都不說了。
張瓷歆沖著沈商澤伸出了手,細長的手指彎出好看的弧度,「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好啊。」自己的身體每一部分都帶著魅惑力,她不相信了,她還不能夠迷倒他!
沈商澤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
張瓷歆很是怨憤,手僵硬在空中,尷尬,但是卻還是沒有收回來的舉動。
張安安看著這個場景,只能夠用眼神示意沈商澤,好歹給點兒反應啊,不然她肯定會繼續堅持的。
沈商澤冷冷地開口,「我沒有握手的習慣。」
張瓷歆這才尷尬地收回手,「啊,剛剛唐突了,你想喝點什麼,我去給你拿。」
張安安听著她的話,不禁月復誹,這個家到底是誰的?
沈商澤沒有答話,但在接觸到了張安安的眼神之後,答道︰「白水。」
張瓷歆立刻贊美,「果然很有見解,白水是最好的飲料,你先等著,我馬上就幫你拿。」說著,她轉身走進了房間,一會兒,又打開了門,「姐姐,你進來一下。」
張安安無語地站起來,對沈商澤用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只能夠按照她的要求,進了房間。
「快點把水倒好!」一進到房間里,沒有沈商澤在的地方,張瓷歆的本性就露了出來。
張安安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如果自己不能夠做的話,就不要自己攬下那些事情。」
「哪里那麼多廢話,快點。」張瓷歆催促著她。
張安安用一次性杯子裝好了水,本打算端出去,卻被張瓷歆搶了過去。
張瓷歆一步一搖曳,端著水慢慢地走過去,步步生蓮。
「剛剛有點不太清楚姐姐的東西,耽誤了,不要緊吧。」張瓷歆走過去,將水遞給沈商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