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
沈風瀾緩步走過去,「這是在干什麼,怎麼都在門口站著?我弟弟呢?」
沈宇答道︰「少爺有些事情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秦詩語皺起眉頭,難道是真的不在?
「這樣啊,那你就回去吧。」沈風瀾沖著秦詩語說道。
秦詩語連連擺手,「不用了,我也可以再這里等他回來的。」
沈風瀾卻說道︰「這怎麼可以,秦小姐連基本的矜持都沒有了嗎?」
秦詩語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夠怎麼堅持?
「既然這樣,那我先走,等一下再來看沈少。」秦詩語說完,有些不舍地離開。
沈風瀾看著站在一旁的沈宇,問道︰「我弟弟他真的不在?」
沈宇說道︰「確實是這樣,少爺出去了。」
沈風瀾點頭,「這樣啊,我剛剛還以為你是騙她的呢。但我弟弟回來,記得告訴他,我來找他,有些事情。」
沈宇點頭,「好的,我會告訴少爺的。」
沈風瀾可不會在這里等,轉身又走了出去。
卻恰恰看到了再不遠處等待著的秦詩語,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樣的女人,可不適合自家弟弟!」
這邊沈商澤處理金之靈,另一邊的張安安卻陷入了酣睡之中。
「真舒服啊。」經過睡眠的幫助,張安安睜開眼時,已經覺得渾身都有了很大的力氣,似乎之前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很多。
站起來,打開門,她有些驚訝地發現,剛剛還在的兩個男人,現在一個都沒有影了。
她嘆嘆氣,還是琢磨著先把自己的午飯解決好才是對的。
好不容易吃完,她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什麼事情做。
想了想,她還是打開了電腦,開始漫無目的地瀏覽了起來。
「咦,這個是什麼?」她有些好奇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彈窗。
xx市晴天突然出現一道強烈的光線,各方人士對此陷入了猜測。
張安安看著那張圖片上的東西,忽然就明白了。
這個突然來的強光,不是那些什麼衛星,一定就是沈商澤搞的。
「他不會有事吧?」突然想起之前似乎听到了劉燦說他的情況,有些擔心起來。
張安安這一念頭也是在一瞬之間,很快便消失了。
「管他呢,他自己知道怎麼解決。」口中雖然這麼念叨,心里卻還是有些擔心的。
想了想,她拿起手機,開始撥打起沈商澤的電話,之前由于想要時刻保持聯系,所以便留了對方的號碼。
誰知道,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回應。
張安安有些好奇起來,怎麼回事,難道他出了事情?
又一次看了看那篇報道,恰巧是在半個小時之前!
難道是沒有搞定?
不可能啊,有光什麼的,應該是解決了才是吧。
那為什麼不接電話呢?
她有些煩躁地翻著網頁。
過了半個小時,她還是再次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依然是忙音!
難道真的出事了?
張安安不斷地想著。
要不打個電話給,問問?
這樣想著,她馬上換了個號碼,誰知道,東方的電話竟然也沒有接!
這是要鬧哪樣啊?
一個個的都不接電話,故意讓她擔心的嗎?
此刻要再認真地翻網頁,基本沒可能。
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她果斷地站了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就朝著沈家公司的方向走去。
不過,當然是沒有問到沈商澤的住址。
據說,每天想要找沈商澤住址的女人,能夠從城東排到城西!
她有些糾結,幸好自己還有其他的辦法。
「那個,你知不知道沈商澤怎麼了?」雖然有些唐突,但是還是打電話問了問。
「你是那個老師?」沈風瀾有些沒有明白過來,問道。
張安安立刻回答了,「是我,我有些擔心沈商澤,害怕他出了什麼事,你可以把地址告訴我麼?」
沈風瀾想都沒想地就把地址報給了她,「你去看看吧。正巧我也挺忙的,沒有時間。」
張安安點頭應了下來,拿著那個地址就坐車過去了。
一路上她有些不安,那個強光其實是真的讓她很是擔心,害怕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好不容易車子到了地方,她卻有了一點猶豫,難道要說自己擔心,來看看他?
好像兩人的關系沒有那麼好吧……
算了,就說是來問問今天晚上還喲啊不要繼續修煉好了!
理由一想好,她的步伐也變得堅定起來!
卻沒有想到,才到沈家住宅,就踫了一個釘子。
沈宇一看到張安安,立刻臉色一變,打算將她趕出去!
張安安雖然不太了解對方為什麼不喜歡自己,但是還是堅持地說道︰「這件事非常地重要,我一定要見到他!」
「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可以見到少爺?快走快走。不知道在哪里得來的地址。」沈宇有些不滿地說道。
張安安听他這麼說話,就不高興了,憑什麼啊,她怎麼了?有自己的工作,也不是好逸惡勞的人。而且她和沈商澤好歹是共患難過,憑什麼就不能夠讓她去見他?
「你到底走不走?」沈宇繼續朝著她說狠話。
張安安看著他,「我今天見不到沈商澤,還不走了。」
「你再不走,我就叫他們了。」沈宇指著周圍圍著的保鏢們。
張安安看了他一眼,「我不管……」
就在沈宇想要叫人趕走她時,一陣巨響出現了。
張安安下了一跳,就見到沈宇面色陰沉,竟然連張安安都不管了,直接轉身走進了房子。
張安安有些好奇,立刻跟了上去,卻被保鏢們攔了下來。
有些沒法,她只能夠再次打了沈風瀾的電話,想要讓她那邊幫幫忙。
很幸運的,在沈風瀾得知她的目的,便很爽快地給其他保鏢下了命令。
張安安很順利地進入了房子。
非常大的房子讓張安安有些頭疼,沈商澤在哪里?
沒法,只能夠一間間地找下去。
一邊,沈宇則是很頭疼地看著沈商澤,一邊擔心地問道︰「少爺,你沒事吧?需要我將他們叫來嗎?」這樣子的少爺,實在是讓人擔心。
沈商澤勉強地沖他揮揮手,「別……別讓他們來……」
「那少爺,你要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沈商澤躺在沙發上,有些艱難地攤著。
之前的金之靈消耗掉了他所有的靈力,讓他身體非常地虛弱。
而且最讓他覺得煩躁的是,那件事竟然提前來了!
身體發出了強烈地嘶喊,想要發,泄出自己的感覺。
「少爺,我可以去幫你找個女人,而且,後面一定會處理好的。」沈宇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沈商澤卻搖了搖頭,「她們受不了,況且,我不能夠對不起景霖!」
沈宇見他堅持,也有些憤怒,自家少爺為了那個景霖,受了這麼大的哭,那人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那少爺,我需要做些什麼?」沈宇實在是著急,根本什麼忙都幫不上。
沈商澤喘了喘氣,「發,情,期,除了靠我壓制住外,別無辦法。你先出去,別讓人發覺了不對!」
「那少爺要是實在是忍不住,就弄出動靜,我肯定會過來處理的。」沈宇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沈商澤點點頭。
沈宇打開門,看了看周圍,走出了住宅。
張安安好奇地看著他從一面牆中出來,藏在了一間房間中,等到他走了出去,才試著打開了那扇牆,便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人。
「你,你怎麼了?」她跑過去,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你出去!」沈商澤看到張安安過來了,立刻將她推開!
張安安被他推得一個後退,有些怔愣地看著他。
沈商澤面色發紅,目光中卻是異常地冷酷。
「出去!」接近于咆哮的喊聲。
張安安眨了眨眼,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有些呆地看著沈商澤反常的舉動。
「你怎麼了?」她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沈商澤氣息有些不穩,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張安安小心地靠了過去,「你需要我幫忙嗎?」
「滾!」又是一個大聲地呵斥。
沈商澤渾身散發著莫名的熱氣,他努力地壓制住身體中不斷洶涌翻滾的異樣感受!
張安安看著他,還是有些著急的,尤其是在看到他的眼楮似乎都有些泛紅之後,更是擔心,詢問了起來,「你是不是之前去弄那個什麼東西,然後導致了身上不舒服?需要找誰來幫忙嗎?要不我讓過來?」
沈商澤听到這個名字,立刻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她,「不準提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張安安有些郁悶,什麼叫做不準提他,現在她能夠找到的人除了東方,實在是找不到別的人幫忙了啊?
「那我需要怎麼做?」也許是今天的發生的事情讓兩人產生了隔閡了吧,張安安葉不勉強他,問道。
「出去!」
張安安看著他似乎越來越嚴重的樣子,有些著急,「我要是出去了,你出事了怎麼辦,我不能走!」
他什麼都不說,自己怎麼能夠放心地離開,再加上周圍又沒有什麼人。想起之前發生的大動靜,可以想見,他到底是怎麼一種嚴重的情況,所以,她絕對不能夠離開!
「你會後悔的!」
「如果我今天要是離開了,我才會後悔!」張安安言辭激烈起來,之後發現自己太過激動了,又緩和了語氣,「你總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吧。這樣,就算是我不能夠幫忙,也能夠放心地離開啊。」
沈商澤一臉深沉地看著她,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在下一刻,她的手觸模到了一個炙熱的東西!
「流,流氓啊!」張安安像是踫到了一塊烙鐵般,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商澤看向張安安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現在,你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你難道是被人下藥了?」張安安看了眼那塊朝氣蓬勃,讓人臉上發熱的地方,立刻又移開了眼神。臉上忍不住陣陣發燙。
「快走,趁著我還能夠壓制住自己!」沈商澤說話中帶著濃重的鼻音,加上那帶著的低啞聲音,足可以看出他此刻有多隱忍!
偏偏張安安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還留在原地,不斷地詢問著,「那個,要不要我去幫你找個女的過來?」
說出了這句話,她就感覺自己被眼刀割了個遍。
「出去!」沈商澤沒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
張安安看了他兩眼,想了想,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關門!」沈商澤又一次命令了起來。
張安安手腳麻利地跑了出去,順帶听話地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見到張安安走出去了,沈商澤稍稍地松了一口氣,之後,又不知道帶著怎樣的一種情緒。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在看到她離開之後,竟然有了那麼一點點地失落。
不過這一點點的情緒,很快就被他拋到了腦後,渾身散發著炙熱的氣息,讓他有些抑制不住。
很久很久沒有再經歷到這樣痛苦的感受,現在竟然因為靈力消失而無法抑制這樣的變化。
說出去,那群人肯定會嘲笑他吧!
思緒胡亂地翻飛,他都不確定他身在何處,腦中已經少了清明的意識。
有的,便是那個人清晰的影像。
「景霖。」不斷地念著那個名字,沈商澤才覺得稍稍地舒服了一點。
而一邊的張安安看上去有些落荒而逃,其實她早就想好了辦法,據說冷水很有效果啊!
值得一試!
這樣想著,她開始在整個房子中找了起來,還真的在偌大的廚房中找到了備用的冰塊。
開玩笑,看沈商澤那個模樣,豈是冷水就能夠解決的?
所以,張安安將一大塊的冰放在了盆子中。
然後敲碎,再放上一些冷水,一盆冰水橫空出世。
她也不敢耽擱,快速端著冰水就跑向了那個密室。
「沈商澤,我幫你弄來了冰水,你很快就好了。」咋咋呼呼地跑過去,然後她很體貼地還告訴了沈商澤一聲!
「嘩!」冰水從沈商澤的腦袋上,只听得冰塊叮叮咚咚地在沈商澤腦袋上發出了聲音。
張安安听著,覺得有些心虛,這麼粗魯,要是他手上了,會不會怪罪自己啊?
沈商澤本以失去了大部分的神智,在經過這麼一盆冰水之後,勉強睜開了眼楮,然後頂著一頭水,看著張安安。
張安安被他看得越發地心虛了,「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個冰塊這麼大,要敲成碎冰很難吧。那個,你就將就了……啊,對了,你現在好點兒了麼?」 里啪啦說了一大通,她終于把事情放在了重點上。
「為什麼回來?」誰知道沈商澤一開口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張安安眼神左右飄忽,「雖然知道你挺危險的,但是我怎麼也不能夠看著你出事不管吧。你也別多想,誰讓我太過好心呢。」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她總感覺不敢和沈商澤對視,似乎怕和他一對視,他就能夠看清楚自己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