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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安靜地待在她的旁邊,一副乖巧的樣子。

睡眠果然是最好的休息方法,一覺醒來之後,張安安只覺得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了,精神特別足。

「你吃什麼啊?」張安安模模自己的肚子,覺得實在是應該弄點東西吃才對,便隨意的拿出了一袋掛面。

眼神落在了一旁的水水身上,她有些頭疼了。這麼一只靈鳥,到底要吃什麼?

可惜水水不能夠說話,所以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那里說。

張安安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辦法,就只能夠先把掛面煮好,然後試探性地把面喂給了水水。

「呀,你還真的吃啊。」張安安驚訝地看著低頭的水水。

水水甩甩腦袋,繼續低頭解決食物。

張安安有些高興地想著,真好養!

夜幕降臨,張安安看著電視,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擾。

她走過去,打開門,來人,竟然是沈商澤!

「你怎麼來了?」不是有那種特殊的能力麼,怎麼還敲門?她有些驚訝。

「你需要修煉。」沈商澤精煉地說道。

張安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之前劉燦跟她說過的話。

「你不會是忘了?」沈商澤皺著眉頭,看著她。

張安安眼皮一動,立刻揮手,「當然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她絕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真的忘記了這回事兒!

「那現在就開始吧。」沈商澤也不揭穿她的謊言,徑直走入房間,說道。

張安安撇了撇嘴,關上門,「那個,是不是有點太快?我都還沒有準備好!」

沈商澤沉默地看著她。

「額,我的意思是,總得讓我先做好心理建設吧,我都不知道那個什麼修煉是怎麼一回事兒!」張安安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沈商澤的眼神好恐怖!

沈商澤拿出一份資料,擺在了她的面前。

張安安湊過去一看,那上面竟然有著所有的內容,包括修行,還有其他的相關內容,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這下子,張安安葉沒話可說了。

「那需要我做什麼?」張安安主動開口說道。

沈商澤伸出手,探向了張安安,「你太弱了!」

張安安一臉無奈地看著他,「我哪里弱了……」

「筋骨太差,若是修煉,恐怕會傷害到你自己。」沈商澤嚴肅地說道。

張安安小心翼翼地試探,「那要不我不練了?」

只是一踫觸到沈商澤的眼神之時,張安安就知道自己是在白日做夢。

「好吧好吧,我知道不行,你說什麼,我都會听的!」乖巧的模樣,連張安安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沈商澤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頓了好久,才開口,「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這話說得無情,讓張安安心里就有了那麼一點不舒服了。不願意?若是不願意,她又何必跟著他們去風餐露宿?呵呵!

她真覺得這兩個字才能夠代表她的心情。

「呵呵,既然你說不勉強我,那就這樣吧。」不知道為什麼,听到他這麼說,心里忽然就有了賭氣的想法。覺得自己是在勉強麼?那她就不勉強了好吧,混不下去了就不混了唄。

咬了咬牙,她偏過頭,打算不再理會他了。

心里忽然就生起了那麼一點兒委屈,他的話讓她實在是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一開始是誰讓她參與的,又是誰不斷地說著自己的與眾不同,是誰一遍又一遍地表現出來那些特別的本事,又是誰會無意地透露著那份寂寞,讓她根本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的?

閉了閉眼,她努力壓下眼里泛起的一點酸澀。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罵著自己太傻,太過自以為是,所以才會這樣奮不顧身,卻換來別人的無所謂的!

輕哼了一聲,她張了張口,好容易才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麼實在是抱歉了,之前的事情太打擾了。」

說完,她咬著唇,就打算進房間。

什麼修煉,什麼靈珠,根本與她沒有半點關系!

「你怎麼了?」沈商澤伸手將她拉了過來,眼里滿是疑惑。

張安安擠出了一抹笑容,故作坦然地說道︰「沒怎麼啊,挺好啊,你不是說讓我不參與麼,那可是正合我的意思呢,我也覺得最近自己的時間都浪費在了無關的事情上了!所以……」

 里啪啦地說著一番話,張安安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不敢抬頭,怕看著那疑惑的眼神,就會將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

「你是願意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地探視,沈商澤打斷了她的話。

張安安抬頭,「我不願意好麼,別自作多情!」只是,眼淚接觸到他的眼神之時,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沈商澤有些無措了,不是沒見過女人的淚水,只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眼淚,心里似乎有那麼一些東西,忽然萌芽。

「別哭!」他有些恍惚。

張安安笑了,「哭?我才沒有哭,只是有些難過而已。放心吧,我不過是有些壓力大罷了,你快回去吧,別耽誤時間了。」淚水夾雜其中,話似乎並不能讓人信服。

沈商澤伸出手指,輕輕地擦掉她的眼淚,「你怎麼了?」腦海中似乎再次浮現了她的面容,又有什麼不同。

張安安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都說了沒什麼的,你別管我了。」

「如果你不說,今天我就不走了!」沈商澤語氣里透出了以往的霸道!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張安安沉默著。

沉默,還是沉默。

張安安似乎都听到了水水翅膀煽動的聲音,又或者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告訴我!」沈商澤變得急促了起來。

張安安忽然就覺得自己太過矯情,輕嘆了嘆氣,「我只是有些難過,原來,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這樣的?」

沈商澤沉默著。

「我本來以為,我這樣不顧一切地跟你們一起去闖,你就算不說一聲謝,至少也把我做的事情,都記在心里。我不求某一天你能夠有什麼表示,但是至少,你應該知道,在你說出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沒有半點猶豫,這就是我的想法!」及時對自己身上的秘密很好奇,但是張安安卻清楚地知道,光是這一點,根本不能夠讓她有更多的行動,比如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自認為是一個怕死的人,因為見證母親的死亡,也因為,她一直覺得,死亡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因為死亡,便將所有的悲傷所有的難過都夾注在了活著的人身上,至死無法更改!

所以,她雖然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義,但也能夠心態極好地存活于世間。

在沈商澤的事情上,她是真正地不顧一切了。

也或者說,她似乎是找到了除了活著之外重要的事情。

她一直覺得,她和沈商澤是很像的,一個是活了很久,卻不知道最後會等到什麼,一個是活著卻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也不知道未來的結果會是怎樣,不相同的人,卻有著差不多的結果。

還有著其他不知道是什麼的原因,她願意卻幫助他,願意去為了一個有著自己想法的人付出自己那極少的努力。

現在,別人卻誤會了她!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沈商澤的話里帶著幾分地若有所思。

張安安撇撇嘴,眼淚早已經在說話的時候停住,「不然又怎樣呢?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如果你需要我,那麼我不管怎樣,都會竭盡全力,如果是不需要,那麼我也有自知之明……」

「我需要你!」話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張安安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那樣就是最好的。」

「不過,在這之前,你不需要再跟我多講些麼?」有了這麼一番地交談,心情忽然就變得清亮了。

「這些日子,你看到的那些靈珠,是我離開這個世界的必需品!」沈商澤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張安安仔細地听著。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其實一直有一個法陣,將我監禁著。」沈商澤將她帶到了陽台,伸手指著漆黑的夜空。

張安安皺著眉頭,有些沒弄明白,不過想到那些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特殊事件,這些似乎也不是那麼地難以理解。

「而只有集齊了七種靈珠,才能夠將那陣法打破,讓我離開這個地方。」沈商澤的語氣很是平靜,像是在闡述與他無關的事情。

「那你現在還差多少?」張安安問道。

沈商澤答道︰「這些年,我不斷地在世界各地游走,抱過昨天找到的那一顆,也只有五顆而已。」

張安安听完,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因為她參與的這一段時間,就找到了兩顆。

似乎是看出了張安安的疑惑,沈商澤解釋道︰「我找到第一顆靈珠時,是在五百年前。而第二顆,則是在一百年前!」

幾個數字,讓張安安一下子瞪大了眼楮。

「近四百年的時間,你可真厲害!」張安安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地驚訝。

一聲嘆息緩緩響起,「在來到這個時間近千年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法陣是可以攻破的……」

張安安此刻除了沉默,卻再也無法說出其他了。

「你就非得要離開這里?」想了想,她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只是在問完之後,就後悔了。既然對方能夠忍住上千年的寂寞,那麼一定是有著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沈商澤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她,「如果沒有疑問了,那麼我們的修煉就開始吧。」

張安安急忙點頭,對方既然不願意回答,她自然是不想要勉強更多。

修煉這個東西,雖然從那一大堆地資料之中看上去很簡單,但從這些日子接觸到的人來看,顯然她還是屬于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

所以,沈商澤再次用少量地靈力梳理她的血脈之時,她已經完全忍受不住尖叫出聲了。

「好疼!!」張安安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

沈商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忍一忍。」

張安安艱難地點著頭。

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數以萬計的蟲子撕咬著骨頭一般,難受,就連叫喊也無法發,泄她此刻的情緒。

「我必須將你血脈之中的雜質清理掉,否則修煉之時肯定會遇到堵塞的狀況。」沈商澤見她難受,便跟她說起話來。

張安安咬著牙,心里明白他說的道理,卻被那一陣陣疼痛引得脾氣暴躁了。

「我知道,你就別說了!」

沈商澤沉默了一瞬,「如果實在是忍受不了,就咬著我吧!」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張安安僅剩不多的理智讓她艱難地做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你是當你在拍電視劇麼?」

疼就咬人什麼的,根本不是她的作風好麼?

只是,話是這麼說,隨著沈商澤的動作,痛楚卻越發地明顯起來。

「咬吧!」沈商澤的手臂放在了她的唇旁。

喂喂,你真把我當成狗了麼?

她想要吐槽,卻發現一張口,眼楮在看到那段手臂之時,就挪不開眼了。

牙齒有些發癢,尤其是在疼痛的刺激之下。

沈商澤的手臂擦過了她的唇。

張安安此刻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是你自己湊過來的,不能夠怪我!

她心里想著,牙齒隨著身體疼痛的變化,加重了力道。

「唔!」沈商澤傳來了一聲悶哼。

張安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的所有疼痛,都逐一放在了沈商澤的身上。

她有多疼,對方就得承受多麼大的傷痛。

這一段時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張安安滿頭大汗躺在床,上的時候,沈商澤的手上已經是鮮血淋灕。

那清晰的牙印透著血跡,顯得有些猙獰。

「睡吧。」似乎有什麼聲音傳了過來,讓本就疲憊的張安安一下子昏睡了過去。

沈商澤看著虛弱的張安安,有了一分猶豫,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渾身異常地酸疼,讓她只是稍稍地動了一下,便覺得渾身跟散架一樣。

努力地睜開眼,她才發現早已經天亮了。

周圍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有輕輕的風微微地吹過。

「好疼!」她還是低低地呻,吟了一下。

「咕咕!」水水撲騰著翅膀朝著她飛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猛地睜大著雙眼,只覺得疼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水水,你過去一點。」眼里開始泛起了淚花,她朝著還在咕咕叫著賣萌的水水祈求道。實在是太疼了啊!

「醒了?」一個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穿透了清晨的寧靜。

張安安點點頭,「現在幾點了?」

「九點,還早。」對方淡淡地回答道。

張安安猛地一驚,「九點了?」

「怎麼?」

「我今天還要上班啊,就請假到了昨天啊!」她一著急,想要從床,上起來,結果一個沒注意,直接從床上跌落。

「小心!」沈商澤一個瞬移,將她抱住。

張安安被嚇了一下,沒有回過神來。

沈商澤將她扶到了床,上。

張安安這才有些驚魂未定,「糟糕,這樣子我還怎麼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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