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麟說的話讓凱琳無法反駁,她只能苦笑著搖頭。兩個人有說了幾句,凱琳叮囑了一些需要的注意地方之後就離開了。
凱琳雖然很痛快的離開了,但實則心里是放心不下的,所以安排了幾個小護士作為自己的眼線,讓她們隨時關注著拓跋麟的動態,要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要立刻給她打電話。
凱琳離開之後,拓跋麟並沒有真的一個人安靜的待著,而是給拓跋煙打了電話,他必須要听過了所有人的說法,才能夠徹底的接受這件事情,或者是開始懷疑。
拓跋煙接到電話的時候,比杰克還要夸張,從頭到尾除了接電話的時候說了一聲「喂」之外,沒有在發出過其它的聲音,就只是瞪著一雙眼楮,張著嘴,看著一臉迷茫的阿凱。
等到拓跋煙掛斷了電話,阿凱立刻就問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怎麼這樣的表情?」
「是我哥,我哥他醒了,我要去醫院了。」拓跋煙一邊說著,就已經起身開始換衣服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阿凱的語氣明顯是不放心拓跋煙一個人出去,雖然是去醫院見拓跋麟,但阿凱就是莫名的不放心。
拓跋煙手上的動作不停,看都不看阿凱一眼,就直接拒絕道︰「不用力,我打車去就可以了,我不自己開車你就不用擔心了。」
「還是我送你去吧。」盡管拓跋煙已經說了會打車去,但阿凱看著拓跋煙現在的狀態,還是放心不下。
這個時候拓跋煙已經穿好了衣服,拉住阿凱的一只胳膊,說︰「我真的沒事兒的,你今天難得不用那麼早就去公司,你在睡一會兒吧,我走了。」
阿凱知道如果自己在說下去,拓跋煙一定是會生氣的,所以他沒有在多說,只是幫拓跋煙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點頭說了句,「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拓跋煙來到醫院的時候,拓跋麟正坐在病床上,細嚼慢咽的吃著醫院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營養餐。拓跋煙看到拓跋麟像沒事兒人一樣的坐在那里,當下就呆立在了門口,不敢走進來,也不敢離開。鼻子泛酸,眼眶泛紅。
「進來坐,傻站在那里干什麼?」拓跋麟見拓跋煙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微笑著說道。
以前的拓跋麟對拓跋煙雖然算不上凶,但也絕對不溫柔,只能說一直都是那種很平淡的態度。也就是說,以前的拓跋麟不要說是這麼溫柔的對拓跋煙說話了,就連微笑,都是極少數的。
現在看著拓跋麟臉上那可以說是很溫柔的笑容,拓跋煙頓時更加的心慌了,身體僵硬的在病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拓跋麟吃的那些,看起來就很難吃的東西,不受控制的就想到了喬初夏吃的那個特制的粥,心里有些難受。
「煙兒,你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麼?」拓跋麟一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東西,一邊隨口問了出來。
拓跋煙瞬間變得更加的緊張,兩只手緊張的放在腿上握在一起,小聲的說︰「哥,你,你想听什麼啊?」
「隨便,你說什麼我听什麼。」拓跋麟知道拓跋煙和凱琳還有拓跋女乃女乃不一樣,所以並不打算直接開口問,而且先讓拓跋煙自己說。
拓跋煙現在比剛剛坐下的時候要冷靜許多了,再加上之前已經拉著阿凱預演過幾次了,所以冷靜下來的拓跋煙,已經不是很緊張了,「哥哥,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心情怎麼樣好不好?」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很平靜。」拓跋麟還是一邊吃東西,一邊回答拓跋煙的問題。他這樣做倒是不會因為真的很餓,他只是不想讓拓跋煙緊張而已。
因為,拓跋煙和其他的妹子不太一樣,拓跋煙緊張的時候不會慌亂,反而會更加的有條理,更加的不會犯錯。
拓跋煙下意識的舌忝了一下嘴唇,然後點頭說︰「哥哥,這兩天,你一定听到了很多安慰你的話吧?」
拓跋麟點頭,「恩,算是吧,所以煙兒你就不要在來安慰我了。」拓跋麟不想在听到有人問他,你還好吧?
「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要不然,你安慰安慰我好了。」拓跋煙不知道大家都對拓跋麟說了什麼,開始後悔自己來的路上為什麼不和凱琳還有拓跋女乃女乃對一下台詞。
拓跋麟有些無語,放下了筷子,看著拓跋煙,「煙兒,不要難過,生離死別,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總要學會長大,學著習慣的。」
拓跋煙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才那麼說的,沒有想到拓跋麟真的會來安慰自己,所以一時間接不上話,氣氛有些尷尬。
「說說吧,初夏離開之前,都說了些什麼?」知道自如果自己不問,拓跋煙是不會主動說,說不定會一直在這里說廢話,所以拓跋麟最後還是自己問了出來。
拓跋煙知道躲是躲不過過去了,所以也不再轉眼話題,按照事先和凱琳商量好的的台詞,說︰「哥,說道這個,我覺得我還挺對不起你的。當時,是我和凱琳姐在場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而且,還是初夏所以,所以我當時就被嚇傻了。」
看著拓跋煙那一臉真誠,一臉愧疚的樣子,拓跋麟的眉頭深鎖,「煙兒,你就一句都沒有听到,沒有記住。」
知道拓跋麟是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拓跋煙強迫自己與拓跋麟的目光相對,面不改色的說︰「也不是一句都沒有听到,只是我擔心自己會記錯,所以不敢告訴哥哥你。我只是听到初夏說,希望你能夠和孩子健康開心的生活下去,希望你能夠忘了她。」
「就這樣?」拓跋麟追問。
拓跋煙點頭,「恩,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其實,我自己也挺氣的。但是,你現在最好還是不要生氣,生氣對你的身體不好的。」
「所以除了這個,你就沒有話要和我說了是麼?」拓跋麟醒過來第一次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