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翩躚,承認吧。你喜歡上我了。」
翩躚下意識的咬住唇,一下就是把劉曜推開了。劉曜這下倒是沒有攔住翩躚。只是在翩躚的身後說了句︰「洛翩躚,但凡你能找出一個反駁我的理由來,你絕對不會逃跑,不是嗎?」
翩躚離開的腳步頓了頓,那心髒像是一下就是要跳出來了,翩躚不舒服的按著自己的胸口,感覺這里面一些感情就是要噴薄而出。翩躚不由的加重力氣來努力的克制住自己。
隨後腳步加快的離開了那塊是非之地。
「翩躚,逃跑有用嗎……」劉曜的話再次將翩躚留在了原地。翩躚苦苦壓制住的感情,像是再也壓制不住了,翩躚忽然頓下腳步,停在原地。
翩躚轉過身,墨染的眼楮看向劉曜,這嘴角不由勾起一個冷笑,這讓劉曜心下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那你呢?劉曜,你也已經喜歡上我了,不是嗎?」
劉曜倒是沒有逃避這個話題,直截了當的說道︰「是。」
翩躚出奇的冷靜,說道︰「那劉曜,你會此生只娶我一人,許我一世安穩嗎?」
劉曜這滿臉的笑意卻是有著一時間的停滯。
然而也就是這份停滯,讓翩躚心下涼了半截,但是她面上卻是波瀾不驚,帶著一種讓人抓狂的鎮定。
「你不會。」翩躚近乎冷血的說道︰「身為皇子,我知道你此生最是想要的是什麼,無論是什麼終究也都只是會成為你那條路上的踏腳石。只要是有助于你的大業,聯姻又成什麼問題呢?一旦你要登頂那個位置,你身邊的女人,絕對是不會少的。你說喜歡我又是如何?你終究不會為了我放棄整座森林。」
「但是我的心里其他人……」
翩躚淡淡撇過去一眼,這個眼神讓劉曜覺得自己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翩躚笑道︰「劉曜,不要說你心上只有我一個人,只是嘴上說說又不會死,這樣蒼白無力的話,我從來都不信。」
翩躚轉過身,留下一個清高冷傲的背影給劉曜,她的聲音雖然還是清冷如初,但卻已經是裹上一層說不出的滄桑︰「劉曜,你我之間,注定只能是朋友。」
偶有微風吹過,吹落了那布滿枝頭的殘雪,殘雪簌簌,一抹淺藍色的身影慢慢的越走越遠。
劉曜嘴上忽然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她其實一直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徹。她也很清楚自己要什麼,所以她也是一直在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傻的,似乎也就是本王一人了。
「殿下。」趙王拍了拍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殘雪,也就是要起身離開的時候,這時,從樹的另一邊卻是走出了一個人影來。
「是你?」劉曜馬上收起自己臉上的脆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著眼前的人。
洛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眼神帶著殺意的看向眼前的劉曜,張口就說道︰「以後請殿下不要再來打擾翩躚了。」
「洛將軍,本王……」
這洛雄像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听這劉曜說完,一下就粗聲粗氣的打斷道︰「洛家不是高門大戶,配不上殿下你這般的人中龍鳳。剛才你也听到了,如果你做不到全心全意一輩子只待翩躚一個人,你就別打擾她。給她安靜的生活。」
「本王……」
「夠了。」洛雄不耐煩的再次打斷這劉曜的話,冷笑一聲,說道︰「不要說什麼真的喜歡,如果真的喜歡,什麼都不是問題。」
「即便是真的喜歡,在這現實當中仍舊是會遇到不少的阻力,難道就不能各退一步嗎?」劉曜這接二連三被打斷,這脾氣也是有點上來,語氣說不上好的對著洛雄說道。
洛雄卻是說道︰「少在那里磨磨唧唧的,一句話,你們不合適!」
這劉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洛雄沒有耐心的搖了搖手,警告的揪住這劉曜的領子,就是說道︰「我也不跟你在這里廢話了,一句話,以後要是再敢打擾翩躚,老子管你是什麼王爺皇子的,我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
這是翩躚第三次看向那大門處,似乎像是在焦急的等著什麼人。
翩躚現在是在這城郊的一個僻靜的茶館里的一個包間里,離約定的時間還有著半柱香的時間,但翩躚卻是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會不會是找不到路?翩躚有些擔心的再次看了看門的方向,隨後就是否定了自己腦子里的這個念頭,不會的,這地方不就是他定的嗎?怎麼可能找不到地方呢!
就在翩躚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這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翩躚不由的有些屏息靜氣的仔細辨別這外面的聲音,是他!
果然就是在下一刻,那包廂的門就是被推開。秦宇倒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已經等在這包廂里的翩躚。這面上帶著些尷尬的說道︰「你來了啊,等急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知道為什麼,這乍一見那秦宇,翩躚也不由的就是覺得有些尷尬。雖說論血緣這兩個人是最親近的存在,但卻是整整十八年都沒見過,這彼此也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一樣,這乍一見面,卻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翩躚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我不會和你回北燕的。」
秦宇這眼神中劃過一絲暗淡,隨後嘴上勾起一個苦笑,說道︰「我知道。你那日故意和西嵐結怨,甚至自請要去許州,不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絕對不會去北燕嗎?」
「是的。」翩躚這面上同樣也是揚起一個苦笑︰「無論上輩的恩怨如何,但是我身上的確是承載了他們不少的恩情。」
秦宇倒是對翩躚這話不感冒,看樣子這秦宇和那兩家倒也是有著不少的恩怨。只听秦宇淡淡的說道︰「你是個好孩子。我很高興,你有這樣一顆心。」
翩躚有些局促的看了秦宇一眼,說道︰「其實,我這次約你過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關于你母親的身世?」秦宇單刀直入的說道。
翩躚點了點頭。
「你真的要知道?」秦宇意味深長的看著翩躚說道︰「知道這事對你沒有半點好處,難受的只是你自己,你壓根不能改變什麼,只能承受罷了。」
翩躚听到這話,這嘴上慢慢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翩躚笑得倒是灑月兌︰「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誰。我猜我的父母是誰已經是猜了十八年,我不想又花費個十八年來模清楚自己的根是什麼。」
「不止如此吧。」秦宇輕笑的說道。這語氣中滿是不相信。
那種異于常人的敏銳和洞察,翩躚怕就是從秦宇身上遺傳過來的。
翩躚听到秦宇這話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臉上也就浮起一個釋然的笑容︰「是的,不僅如此,我必須要知道自己是誰,我也才能模清楚他們容忍我的底線在哪里。我也必須知道我自己究竟是要守護什麼樣的秘密。省的到時候自己把自己給害死。不是嗎?」
秦宇像是很滿意翩躚的話,他臉上的笑容倒也是有幾分欣慰的說道︰「你身上當真是流著我的血,果真有幾分這秦家人的性格。」
翩躚一听這話,這臉上的笑容也就是有些發苦。
這秦宇話一說出口,自己也是覺得沒有什麼味道。臉上的笑容倒也是有幾分僵硬。他生硬的轉過話題說道︰「既然如此,這個秘密就當我送你的見面禮吧。」
「老狐狸。」翩躚見到秦宇這般正經的模樣,不由笑罵道︰「你剛才不還說這個秘密我可能經受不住,這下就來把這個作為見面禮,你就不能找些值錢或者是有用的東西作為見面禮嗎?」
翩躚說這話是有意要調節下氣氛,這秦宇自然也就是從善如流,也就是笑了笑說道︰「你不也是小狐狸,現在就是已經想著給我討要見面禮。」
「彼此彼此。」翩躚回以一笑。
秦宇這下調整了一下這面上的表情,正色說道︰「你的母親,楊雲芷,對外雖說是這安國望族楊家的長房嫡女。但她實際上身上流著的卻不是這安國的血,她是那殷昭王和那雪妃的唯一的女兒,殷國的末代公主。」
秦宇說道這里,這眼神不由的放向翩躚身上,翩躚那放在桌子下的手不由得慢慢握緊。果然沒錯……當真是這樣。殷國的末代公主,皇族之後。
「你像是早就知道了?」這秦宇將翩躚臉上的神色和手上的動作收入眼底,不由的問道。
翩躚抬起眼沖著秦宇笑道︰「只是有這樣的猜測,只是沒有證據。」
秦宇看見翩躚的眼底那強撐的堅強,心里也是不由嘆了口氣,這丫頭骨子太硬,像是從來都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軟弱。
「那……」翩躚強壓住自己聲音當中的顫抖,問道︰「那這雪妃是不是真是那洛家老太君的嫡親妹妹,當朝太後的表親。」
「你連這個也知道?」這秦宇倒也是有些詫異這翩躚所知道的事情,畢竟這雪妃和這兩人的關系,自己可是花費很大的力氣才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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