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瑾萱坐在椅子上,听到青音的話,頓時感覺腦袋里翁的一聲,她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麼蘇凝會幫著堂溪皓月逃走。
「娘娘,現在蘇凝那個賤人去了坤寧宮,太後她不會……真的答應了吧。」青音開口問道。
唐瑾萱此時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她搖了搖頭說道︰「同不同意又能怎麼樣,蘇凝肚子里的孩子始終是皇上的骨肉。」
「可是娘娘,要不是蘇凝,小太子他怎麼會…」青音有些氣憤的說道,這個蘇凝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青音,你少說兩句吧。」凝雪看到唐瑾萱臉上面無血色,忙對著青音說道。
楚璃背叛她,她以為自己能夠擺月兌,她愛上了南宮扶蘇,可是結果呢,在她懷孕的時候和別的女人上床,現在孩子丟了,小三卻挺著肚子找上門來了。
想到楚璃對著自己說的話,唐瑾萱覺得真是打臉,曾經信誓旦旦的相信一個人,可是換來的是一個又一個的背叛,她該怎麼辦。
「萱萱,萱萱你開門,你听我解釋….」南宮扶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充滿了焦急
「娘娘,皇上來了,奴婢去開門。」青音說著,轉身就要去開門。
唐瑾萱頭也沒回,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身向里屋走去,聲音冰冷的說道︰「我不想看見她,你們誰要是開門,就都滾吧。」
「娘娘….」青音喊了一聲,卻根本沒有回應。
凝雪看了眼向里面走去的唐瑾萱,緩緩的走向殿門,輕輕的將殿門打開,看著身上已經被淋濕的南宮扶蘇。
「萱萱人呢,讓朕進去。」南宮扶蘇見凝雪打開門,用手擦了一把臉,邁開步子就要向殿內走去。
「皇上,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娘娘現在不想看見你,你還是回去吧。」凝雪擋住了南宮扶蘇開口說道。
南宮扶蘇听到凝雪的話,看向空無一人的殿內,再次開口喊道︰「萱萱,你要听我解釋,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孩子不是我的。」
「皇上,你還是不要喊了,奴婢想娘娘其實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切,如果您真的沒和蘇凝有任何關系,還是趕緊解決了好,蘇凝現在已經去坤寧宮了。」凝雪開口說道。
南宮扶蘇站在門口沉思了許久,隨即看著凝雪說道︰「照顧好她。」
凝雪點了點頭,看到身後站著的小太監,手里拿著傘,才放下心來,將門給關上了,而此時屋內的唐瑾萱听到外面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心里頭反而更加空落落的,他就不能在多解釋幾句嗎。
唐瑾萱想著,淚水再次決堤,明明她是要相信他的,可是他自己都沒有多余的解釋,讓她如何能相信。
現在念兒還不不知道在哪里,生死未卜,唐瑾萱這樣想著,心里就更加慌亂,現在她只能靠自己。
…………
「你說什麼?你肚子里懷的真的是錦兒的孩子?」祁太後原本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听到蘇凝的話,頓時坐了起來,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凝的肚子,開口問道。
蘇凝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開口說道︰「太後,皇上當時是喝了酒,才會把我認錯成了皇後娘娘,凝兒本不應該來打擾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可是凝兒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凝兒不求名分,只求能時時看到皇上就心滿意足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孩子既然是皇家血脈,又怎麼能流落到外,這孩子必須留下,你是孩子的母親,自然也要留下。」祁太後說著,眼楮再次落到了蘇凝的肚子上,心中卻又想起來南宮念,要是念兒在就好了,兩個孩子還有個伴兒。
「太後別這樣說,等凝兒生了孩子就走,凝兒知道皇後與皇上鶼鰈情深,凝兒絕不會破壞他們兩人的感情。」蘇凝心中高興,但是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
祁太後本來還在猶豫,听到蘇凝的話,想到了之前在登基大典那日唐瑾萱暖和她說的話,堂堂一個皇後,竟然這般沒有容人之量,難不成要錦兒這輩子只守著她一個人不成。
「你不用說了,你和這孩子都留下,等你生下這孩子,就是貴妃,哀家看誰敢反對。」祁太後此話一出,便是拍板釘釘。
蘇凝听到祁太後的話,頓時臉上露出笑意,然而身後卻傳來一陣聲音,讓她的笑容一瞬間便凝固了。
「朕不同意,太後想如何對付朕?」南宮扶蘇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桃花眼連一絲一毫的眼神都沒有分給蘇凝,直接來到了祁太後的面前。
祁太後看到南宮扶蘇進來,本來是十分高興的,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一進來就是頂撞他,頓時臉色很不好的說道︰「錦兒,你這是在頂撞哀家?」
「沒錯,朕是在頂撞太後,不過也是太後做的實在過分了。」南宮扶蘇開口說道。
「哀家過分?哀家哪里過分了,你才是過分,你毀了凝兒的清白,如今孩子都有了,你難道還不想認?」祁太後氣的直發抖。
南宮扶蘇听到祁太後的話,終于轉過眼楮看向了一旁的蘇凝,開口說道︰「你確定朕真的踫過你?你確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
「我….」蘇凝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你想好了再說,朕除了皇後,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第二次機會,你也不例外。」南宮扶蘇說著,桃花眼中滿是冷冽。
看到這樣的南宮扶蘇,蘇凝張了張嘴,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她攥緊了手站在那里,低下頭去。
南宮扶蘇收回眼神,隨即看向臉上顯然有些失望的祁太後,畢竟剛剛祁太後這般維護蘇凝,可是這蘇凝偏偏不給她爭臉,頓時對蘇凝也是有些不滿。
「母後,朕現在不想和你討論蘇凝這件事,朕只問你,念兒是不是你的親孫兒,他和蘇凝比起來,究竟誰更重要?」南宮扶蘇開口問道。
「當然是念兒重要,念兒是哀家的長孫,你怎麼拿念兒和她比?」祁太後連思索都沒有,月兌口而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