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明宮偏殿內,魚玄微看著秋雨,將剝好的荔枝送到嘴里,抬起頭不緊不慢的問道︰「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
「小姐,都辦妥了,只等公主那邊的動靜了。」秋雨點頭說道。
「恩,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必管了,三皇子那邊會有動作的。」魚玄微拿起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汁液說道。
秋雨蹙了蹙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安靜的站在那里。
魚玄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小姐,三皇子這種人真的信得過嗎?」秋雨問道。
「沒什麼信不過的,如果他真的敢騙我,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魚玄微搖頭笑著說道。
秋雨听到魚玄微的話,還是不放心,蹙眉說道︰「可是小姐,這件事如果讓太後娘娘知道,怕是…」
「那就先不要讓她知道,等到事成之後,太後也無能為力。」魚玄微听到太後這個詞,瞳孔微微縮了縮。
那日如果不是她無意間听到太後和那人的說話,還真以為這太後是真的對她好,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對了,事情結束之後,把彩雯處理了,別留下痕跡。」魚玄微突然想起來,開口說道。
秋雨有些訝異,開口問道︰「小姐,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吧,彩雯幫了我們這麼多事,日後在找人怕是難。」
「楚夜茴到底是皇上的女兒,事情那彩雯本就是貪財之人,若是查下去定然保不住秘密,這宮里面最留不得的就是這種人。」魚玄微說完,眸色變得有些陰狠。
「是奴婢思慮不周,奴婢這就派人去做這件事。」秋雨點頭說道。
這邊楚夜茴已經出了宮門,直接坐上了在宮門等候已久的馬車,出聲催促道︰「動作快一點。」
車夫點點頭,甩了兩下鞭子,馬車頓時飛快的向前走去,輪子軋在路上,發出 轆 轆的聲音。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楚夜茴著急的掀開簾子,看了眼外面的場景,蹙眉出聲問道︰「怎麼還沒到,這是哪兒?」
「已經到了。」車夫勒住了韁繩,轉過頭說道。
楚夜茴疑惑的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眼前的窄小的門,蹙眉說道︰「這是哪兒,這里根本就不是刑部。」
「公主,下車吧。」車夫卻不理會她,開口說道。
「你是誰?你根本不是宮里的車夫。」楚夜茴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忙出聲喊道。
丹虹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這車夫究竟是什麼人,急忙說道︰「公主,快走。」
「公主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何必急著走呢。」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南宮曄一身紫金色的錦袍,面帶邪魅的笑容說道。
「你你想干什麼?」楚夜茴看著南宮曄,結巴道。
南宮曄向前逼近了兩步,手抵在馬車上,面部貼近楚夜茴的耳朵,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說道︰「你覺得本皇子想干什麼呢,恩~」
「我….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這里可是陳國。」楚夜茴被南宮曄的動作嚇了一跳,結巴著說道。
「本皇子當然知道這是陳國了,不過本皇子可是安分守己的很,一直呆在府內沒有出去,到是公主你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本皇子的懷抱。」南宮曄模了模下巴,眼眸帶著玩味看著被困在懷中的楚夜茴。
丹虹站在一旁,听著南宮曄的話,頓時心一沉,不能讓公主進這府中,否則公主的清白和名聲就全毀了。
想到這兒,丹虹看了眼楚夜茴,張了張口,無聲的用嘴型說道「公主,快跑。」
楚夜茴還沒有反應過來,丹虹直接撲到南宮曄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隔著衣服穿透了皮膚。
「啊~」南宮曄沒有提防,被丹虹咬了個正著,痛的五官皺了起來喊道。
楚夜茴來不及細想,轉身向外面跑去,南宮曄看著這一幕,直接將丹虹用內力震飛到五丈之外的牆壁上。
「把她處理了。」南宮曄吩咐車夫說完,運起輕功,向著楚夜茴逃跑的方向追去。
楚夜茴不敢回頭,不停地向外面跑去,她腦海里只想著一定不能讓南宮曄抓住,不管他什麼目的。
然而她還沒跑多遠,便覺得自己被提了起來,抬起頭,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南宮曄那張邪魅的臉。
「本皇子籌謀了這麼久,怎麼會讓你輕而易舉的跑了呢。」南宮曄低下頭看著楚夜茴驚恐的樣子,開心的說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別忘了我是陳國公主。」楚夜茴硬著頭皮說道。
南宮曄點點頭說道︰「本皇子當然知道,片刻都不忘。」
「那你還敢這麼做,你不怕我父皇處置你嗎?」楚夜茴瞪大眼楮說道。
「當然怕了,不過有句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像公主這樣的美人,本皇子怎麼能放過呢。」南宮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說道。
楚夜茴驚恐的瞪大眼楮說道︰「你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我…」
「噓~,不要吵,本皇子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本皇子設宴請了諸多的公子夫人,你這一喊,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南宮曄一只手指壓在楚夜茴的嘴唇上,輕聲說道。
「救命啊,來人啊…」楚夜茴扯著嗓子大聲喊到。
她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只是她更知道如果她今天真的跟南宮曄上床,才是最不能挽回的事情。
「真是不听話的小東西。」南宮曄搖頭笑了笑,抬手敲在了楚夜茴的脖頸處,將她敲昏在床上。
從他在宴會上請求和親開始,這陳國皇帝就一直再拖,他是不想將公主嫁給他,但是這次他來陳國的目的就是和親,誰都不能阻止他。
雖然這種做法卑鄙了些,但是古人雲︰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他不在乎過程是如何的,但是結果一定要是他想要的。
楚璃看著林雲山腳,樹林茂密,看似荒無人煙,但是實際他卻已經發現了許多隱藏著的守衛者。
「看來這座山果真是有蹊蹺。」楚璃嘆了一口氣說道。
沈從南點頭道︰「現在時間還早,等子時,我們在進去查看,免得打草驚蛇。」
「本王覺得不妥,不管我們什麼時候進去,依著這里的戒備森嚴情況來看,一定會引起警惕。」楚璃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