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皇上。」沈濤跪在地上叩首說道。
「你先起來說話,朕問你,五年前的卷宗可在?」皇上開口問道。
沈濤點點頭說道︰「刑部十年前的卷宗都在,皇上需要微臣找那件卷宗?」
「五年前孩童失蹤案,愛卿可還有印象?」皇上開口問道。
「皇上說的是五年前那件案子,臣有印象,那件案子至今都沒有破過,不過卷宗好像是移交給大理寺了。」沈濤開口說道。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今日禮部尚書在陪同三皇子賞院子的時候,在後院發現了孩童的白骨,朕懷疑跟當年那個案子有關。」
「皇上的意思是….」沈濤抬起頭問道。
「朕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查清楚,另外讓賢王和大理寺卿協同,一定要將此案偵破,听明白了嗎?」皇上凝眉開口說道。
沈濤忙點頭說道︰「臣遵旨。」
「另外,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曉。」皇上眼眸醞釀著漩渦,開口說道。
「臣明白。」沈濤點點頭說道。
「行了,你下去吧。」皇上揮了揮手,揉了揉眉心說道。
隨著殿門關上,皇上開口對著空氣問道︰「太後和瑞王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瑞王府一切如常,不過太後那邊似乎對長秋宮監視的比以往密切了,而且最近坤明宮宮似乎有許多人把手,屬下靠近不得。」一個滿身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恭敬地開口說道。
「讓暗衛繼續監視,不要輕舉妄動,另外派人保護好長秋宮,若是出了任何事情,你們提頭來見。」皇上說道。
「屬下領命。」男子說完,消失在了書房。
皇上看著遠方,五年前他便懷疑此事與培養死士有關,但是卻根本一無所獲,如今有了三皇子所看見的這一幕。
他一定要順藤模瓜將此事徹底查清楚,距離自己登基已經有五年了,楚凌霄和宮里那個人不能再留下去了,否則後患無窮。
慕容宇跟著賢王和沈從南去了酒樓,她找了個很好的借口,終于是自己出來了,帶著琪玉和綠幾人走在大街上。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少爺也說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琪玉開口勸道。
「我就是逛逛街,一會兒就回去,我都在府里憋了一個月了。」慕容月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不想那麼早就回去了。
正說著,突然被一個跑的迅速的小男孩沖了過來,正撞到慕容月懷里,到底是十歲左右的孩子,沖擊力還是很大的。
慕容月一個咧崴,還好被青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大聲喊到︰「哎,你這小孩怎麼冒冒失失的,撞到我家小姐了。」
小男孩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看了眼慕容月,稚女敕的臉上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冷酷,什麼話都沒說,繼續向前跑去。
慕容月頓時就覺得有些生氣,這孩子也太沒禮貌了吧,上前一把將他拽住,清脆的聲音如珠落玉盤,開口問道︰「你撞倒了我,難道不需要道歉嗎?」
「你擋住了我的路,藥都被你撞撒了,我還沒有讓你賠。」男孩吐字清晰,一字一句的說道,深黑色的眼眸盯著慕容月。
慕容月啞然失笑,低下頭看去,地下確實是撒了一地的藥材,開口說道︰「好吧,你的藥材撒了,我會賠給你的,但是你撞到了我是不是該跟我道歉啊?」
「你很有錢?」男孩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容月問道。
「額….應該是有錢吧。」慕容月一時語塞,想到了將軍府的小金庫,點點頭說的。
‘啪’男孩直接將慕容月抓著他的手打掉,眼眸冷冷的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有錢人。」
「你干什麼,剛剛你撞了我家小姐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還敢動手打我們小姐,我告訴你….」青黛一下子就炸了毛,大聲喊道。
慕容月收回被打的通紅的手,看了眼小男孩問道︰「你為什麼討厭?」
「我…」
男孩正要說話,突然听到後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回頭望去,果然是一群打手追了過來,他顧不得其他,邁開腿飛奔向前,如一陣風飄過。
慕容月錯愕了半響,旋即又看著身後,開口說道︰「琪玉,這小子是不是得罪什麼了?」
「讓開,都給我讓開。」
「臭小子,你往哪里跑。」
「站住,惹了我家少爺,還敢跑….」
…
琪玉忙將慕容月拉到了一旁,開口說道︰「小姐,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快走吧。」
「這麼多人,那小子肯定是要吃虧的,我去看看。」慕容月說著向前追去。
別看慕容月平時被琪玉教的,腳下步步生蓮,真是跑起來,還是跟在現代的時候一樣步步生風,青黛幾人一眨眼的功夫,她都跑出去了十幾米遠了。
「青黛,綠,你們跟過去看看,我現在去酒樓找少爺來,一定要保護好小姐。」琪玉趕緊吩咐道。
「是。」青黛和綠兩人急忙點頭追了過去。
慕容月趕過去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被抓住了,為首的男子清瘦異常,看著背影還算是可以。
但是正面看去,一雙色眯眯的雙眼,伴隨著青色的眼袋,腳步虛浮,她一眼就看出來這男子是縱欲過度引發的後果。
「給我打,狠狠的打。」清瘦男子唾了口唾沫在男孩的臉上,狠狠的說道。
那群打手听聞,直接將男孩按到地上拿起棍棒打了下去,男孩抵擋不住,只能抱頭蜷起身子。
「本小爺看上你妹妹是你的榮幸,你竟然敢把她帶走,今天你不把你妹妹交出來,小爺我就打死你。」清瘦男子看著男孩,囂張的說道。
「張裕你個混蛋,我妹妹她才只有十歲,你簡直是禽獸不如,你今天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我妹妹交給你的。」男孩抬起雙眸,神情堅定地說道。
「好啊,那我今天就打死你,然後再去找你妹妹,給我狠狠的打。」張裕做了個手勢陰狠著說道。
這些話一句不落的傳到了慕容月的耳中,心中頓時明白了,看來這個叫張裕的男子是看上男孩的妹妹了,是要逼良為娼的節奏。
難怪剛剛那個男孩這麼仇視有錢人,看來是被這個張裕欺負的,她沒想到這個張裕連十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真是個禽獸。
她在現代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犯,尤其是有那種戀童癖的變態,她覺得法律就應該將這個罪行重重的判,這才能更好的保護婦女和兒童,讓那些想要犯罪的人望而生畏。
「住手,你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動手打人,究竟眼里有沒有王法?」慕容月出聲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