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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有外國友人來國內玩,有幸看到一位大能施展秘術,那就跟孫猴子大戰羊精、虎精似的,身體分裂又合上,回頭還能正兒八經的說話,簡直是神仙一樣的手段,此人受到的觸動極大,從此以後就加入旁門左道中開始鑽研。

正統道門術法,外人是不可能接觸得到的,但國內旁門左道多得是,有下九流大多數都是這些。那些走街串巷賣小X藥的,街頭雜耍搞魔術的,還有賣身的娼都是下九流,這里面都有許多騙人的手段,但國外友人不知道啊,還以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為自己發現了新天地,更是廢寢忘食的研究。

這人不但自己研究,還拉著同好研究。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研究出一些東西,並且開創流派,從古流傳至今,甚至在國內也赫赫有名了。

這些人應該說是運氣好,他們該當研究出這麼個術法流派來,因為天下大道以平衡為主,總不能國內流弊的不行不行的的了,坑蒙拐騙都是技術,結果外國友人啥都不知道還是土包子一個吧?那要是雙方有了沖突,國內一些人看他們不順眼分分鐘跑出去把他們玩死,天道也沒辦法啊,于是就讓他們自創了一個流派,用來平衡國內也用來變相的保護自己。

其中最獨特的方式就是每當夜晚降臨,腦袋就會離開人體,拖著一截腸子飛行,遇到人吸人血,遇到狗吸狗血,級別高一些的就只有腦袋飛行,而沒有腸子等。

這就是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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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是一個大流派,再往下劃分還有小流派,降頭師各自修習的術法不一樣,對付他們的手段也就不一樣。這次李清明遇到的應該是降頭師中最難對付的飛頭降,降頭師以自身為媒介,利用提前種下的詭術控制目標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現在跟降頭師息息相關的那絲邪氣被李清明卷住,他手中的皮筋仿佛有生命一樣旋轉起來跟纏線團似的吧那邪氣團團纏住。張北極忽然福至心靈,掌心冒出一團淡淡的白光,那是濃郁至極成為實質的純陽之氣,他嘿嘿笑著靠近,「這玩意肯定害怕我的力量。世間萬物在太陽的照耀下都無所遁形呢。」

「瘋、瘋子!」剛一解開束縛,青年就渾身顫抖的看著李清明,他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看到那個深不可測的血洞,似乎全身的痛感都集中到那里,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身體,險些尿出來。這青年是走街串巷吃喝玩樂的混混,最喜歡拿錢幫大人物辦事,原本挺簡單的事誰知道發展成這樣。

但看到面目俊美但偏偏周身氣勢森然的飯館老板,他‘啊’地大喊一聲轉身就跑,很快沒了影。

飯館里的人想出去追,李清明擺手道︰「不用追了,他這次有了教訓,以後就不會再做這種事了,除非他不想要小命!」說完,李清明拿出一張符紙折的蟲,把那團邪氣放了進去,他拍了拍紙蟲子笑道,「我希望你能主動找過來,否則我就要使些手段了。」

紙蟲抖了抖,似乎是覺得李清明沒有別的能耐,又看中這家飯館,紙蟲往前蠕動一下,忽然身體震了震不動彈了。李清明用皮筋把紙蟲卷起來就看到他肚子下面憑空出現一滴鮮血,那絲邪氣卻沒有了。若有所思的看著紙蟲,隨後讓一只蹲在旁邊躍躍欲試的旱魃上前,手指搓出小火苗把紙蟲燒掉。邪氣跟降頭師斷開,變成了鮮血,可見其態度。

「看來降頭師並不準備跟咱們妥協。」李清明心情愉悅的說,「也罷,咱們就陪他玩玩,看他能耍什麼花招。」

這還是飯館眾人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斗法,大家都特別感興趣,不過降頭師很邪門,還是李清明挑大梁,其他人旁觀,張北極作為後援隨時跟隨。當夜幕降臨,好像有某種不安的因子開始活躍,黑暗的角落顯得格外神秘,總是讓人產生那里隨時都會冒出詭異之物的錯覺。

一顆碩大的頭顱從黑暗中飛出,牙齒尖利,像鬼怪一般。前方恰巧有一位步履匆匆的年輕人,他神情驚慌顯然對于漆黑的環境極為害怕,而他的害怕很快變為真實,那頭顱突然飛過去,尖利的牙齒咬斷年輕人的脖子,讓他來不及呼喊就軟軟的倒下,身體里的鮮血飛快的消失。

就在這時候,飯館中李清明做了一面小旗,小旗下面放著一個線團,線團用靈藥浸泡過又被張北極用靈氣加持,對于陰邪之物的反應極為敏感。就在大家都忙著給顧客們上菜的時候,線團帶著小旗飛起來,徑直沖到飯館外面,李清明自然也跟在後面。

在黑暗中快速穿梭,直到來到陰暗的角落,線團像一根針似的戳過去,隨後開始一圈一圈的纏繞並且慢慢收緊。李清明打開手電筒照亮前方,那里赫然是一顆碩大的頭顱,頭顱正在吸血,一個年輕人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好嚇人!」張北極大吼一聲沖過去就對著頭顱轟了一拳。正巧線團全部纏繞完畢,頭顱終于離開年輕人的脖子,發出一聲聲低吼,迅速飛到半空中,試圖離開。

飛頭降晚上頭顱飛出來吸血,當天晚上必須回去,否則頭顱和身體就會化成一攤濃水死去。

「線團果然是一次性法器,現在就不靈敏了。」李清明無奈的說,「你帶這個人回飯館,我追上去看看。」那顆頭顱飛的極快,李清明根本沒有多少反應時間,他飛快的追上去,就看到那顆頭顱飛飛听听,似乎試圖甩掉他。

頭顱非常狡猾,李清明原本試圖抓住他,但每次都會被他逃月兌,最後飛入一個黑黝黝的窗戶消失不見。看到前面的房子,李清明想都沒想就踹開門走了進去,剛踏入院子中就感受到一股陰寒之氣一直往骨子里滲,他微微皺起眉頭徑直走向里面的房間。

房門卻在這個時候猛然打開,一個人站在門口,一雙眼楮黑黝黝的看著外面,聲音極為沙啞,「誰?」

「你是誰?」李清明說著打開手中的手電筒,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他眼中閃過震驚,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因為此人的腦袋是正常人大小,但是模樣跟先前飛行的頭顱一模一樣,他不相信飛頭降能這麼快速恢復,除非這是兩個人!

「大晚上的,我要休息了。」這人說著話就要關門。

抬腳踢起一塊小石子卡住門,李清明道︰「我聞到一股血腥味,從你身上發出來,讓我想想……」

「 !」門迅速關上,卡住門的小石子也被碾碎,可見力道之大。

眼前的房子散發出濃重的邪氣,李清明發現自己似乎受了影響,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發現在他剛剛踏入這個院子的時候,就被這里無處不在的邪氣侵染了。冒然闖進去也許能發現什麼,但自己卻會受傷,那樣得不償失,因為他有小太陽,等小太陽來了,一定燒的這里什麼都不剩。

那邊把失血過多的年輕人送回飯館,張北極就急匆匆的跑出來,站在外面停頓片刻就辨別出方向,沒過多久就找到李清明。他剛剛靠近,就看到還有另外一個人從對面的方向走來,慢吞吞的不知道在防備什麼。二百五頓時長了個心眼,悄悄躲了起來想看看這家伙是敵是友。

那人走到院子門口卻沒敢進去,甚至眼楮都不敢看向里面,他甚至都沒有看到李清明,就小聲喊道︰「事情辦完了沒有?尾款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辦成我立刻給你。」

黑黝黝的房子任何反應都沒有,那人還不死心,就說︰「還有很多人想看馬戲團的表演,甚至他們還準備送幾個孩子贊助,那個馬戲團的招牌表演最精彩……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辦成,多少錢都可以!我們已經湊了很多錢……」

「你們都是馬戲團的老觀眾?」李清明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他笑了笑,說,「原來如此,怪不得會出事,原來是懷璧其罪。北極,進來。」

听到這話,張北極立刻竄進去,然後就感覺院子里陰寒無比,好像有涼氣從腳上順著皮膚往上爬,他立刻氣場全開,跑過去把李清明抱在懷里,擔心道︰「老板你應該早說,這里好冷。是時候讓我發揮作用了!」他大吼一聲,身體表面好像蒙了一層光一樣,在黑暗中看起來特別顯眼,身上的跟小太陽似的散發著暖暖的溫度,他得意的看著李清明,避開門口的視線吻住李清明的嘴唇。

吻完了,二百五一抹嘴回味道︰「就跟果凍似的,就是有點涼呀。」

雖然對方這樣的行為非常輕薄,但是看著他喜滋滋的樣子,自己又確實感覺好多了,李清明只能抖了抖手腕,甩出皮筋把對方卷過來。

「啊……」沒想到被他視作洪水猛獸的地方就這麼闖進來了,他瘋狂的尖叫隨後嘴巴被抽了一鞭子,便不敢發出聲音了,待到看清楚眼前兩個男人,發現不是他花錢雇的降頭師,便不由得露出奇怪的表情。

讓張北極站在自己身後,李清明打開手電筒看了眼眼前這人的臉,他很快笑了,「印堂發黑,不是血光之災就是霉運連篇,而且你……看什麼不好非要看那種表演,心理變態得治,千萬不要任其發展,否則你會從人類變成非人類,最終魂飛魄散的。」

這樣神棍一般的話在這些有錢有勢,平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情況下,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世上沒有錢做不到的事,如果做不到,那一定是錢不夠。

「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李清明繼續笑,他拿出一張空白的符,咬破指尖開始畫符,一邊畫一邊說,「那我就推你一把,放個催化劑,讓你看看什麼是現世報,什麼是空有人的形態,那副皮囊下面卻已經不再是人。」他非常討厭這群人,當初要不是他們,馬戲團又怎麼會一直運轉,連河蚌自己都沒有辦法控制,那些孩子的表演太過于血腥殘忍……

把符打到對方的身體中,李清明就揮了揮手把他扔到院子外面,轉身對張北極說,「正好你來了,配合我進去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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