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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只粉色的哈尼,它很喜歡閱讀正版的文字,嗯,對的上面,還點綴著一些淺淺的白色小點,就好像一顆未長熟的草莓。

三個人有些呆,這是什麼情況。

然後,從毛肚皮里露出一張臉來,喬安久表示,他也很無奈,也沒有什麼辦法啊,哈尼蘇格曼小時候就是這樣巴在帕尼老人的肩頭的。

可是,那個時候,哈尼蘇格曼還是一個家貓大小的體型,不像現在,猶如一只獅子大小的大家伙,巴在喬安久身上,就只能讓他露出眼楮和一雙腿。

多虧修真者身體好,要不然,這個剛找到的鏟屎官,妥妥要被壓壞。

喬安久抬抬眼皮,就看到哈尼蘇格曼粉色的大臉,有些不忍直視,「你真的是吃花蜜,長到這麼大的嗎?」

這營養,未免太好了吧?長這麼壯?

「怎麼可能,我什麼都吃,不挑食的。」理解能力跑偏的哈尼蘇格曼想了想,「你不要擔心,我還會長得。」

作為貓主子,哈尼蘇格曼覺得,喬安久一定是被它美麗又凶猛的外表所迷住,才這麼問的。

捏了捏粉紅豹子肉嘟嘟的肚皮,喬安久只能告訴自己,不要和貓科動物一般見識,你打不過它的!

是的,這才是重點。

喬安久他們四個人加在一起,都打不過哈尼蘇格曼的。

所以,在這個前提條件下,宋孝義他們三個人,對哈尼蘇格曼不怎麼搭理人的模樣,都適應的很好。

在這個實力說話的地方,這只粉紅豹子有資本這麼傲氣。

托哈尼蘇格曼當地豹的福,要拓印繪文的喬安久這才知道,現有的石林並不完全,有很多都已經被修真者帶走研究了,它這里有一份帕尼當時拍攝的資料,雖然像素不高,但不妨礙辨認,而且還很全面。

帕尼穿到這里的時候,大概在二十年代末,沒有去過中國也不太熟悉一維碼,在松青秘境中生活的這些年,沒有見過其他人類,天天揉貓,一直以為這些印子,是蜂豹磨爪子的產物。

出于貓奴的自我修養,帕尼美滋滋的把這些印子拍下來,算是愛的爪痕,存起來沒有再用過,倒是方便了現在的喬安久。

時間太久,帕尼的墓都已經長滿了花草樹木,很多遺物保存的再好也有所破損,復制完資料之後,喬安久又把原件還給了哈尼。看得出,粉色豹子很珍視這些東西,就像,當年帕尼老人送給它當窩的一頂帽子,現在已經爛的就剩個大概形狀,還被哈尼當成寶,每晚睡覺都會壓到肚皮底下。

「這些東西帶走了,你也認不出來的。」哈尼不懂喬安久為什麼要這個,很耿直的發言,它在這里生活了這麼久,見過的修真者無數,偷听的話也不少,自然也知道,目前還沒有修真者能看懂這些圖案。

在拍攝的過程中,喬安久就意識到,這些繪文至今無人能解的原因了,不僅刻在石林上復錄太復雜了,字形也更像是很多二維碼疊加粘合在一起,讓人從那里開始讀起都不知道。

所以,帶回去慢慢研究吧,總能發現點什麼的。

宋孝義他們看著喬安久的動作,也拓印了一些,純粹當一個紀念品。

哈尼看著四個人的動作,離開這里之前,想了一想,巴拉出一張似皮似紙的東西,也像模像樣的糊了一些繪文下來,交給喬安久讓他幫忙帶走,這可是它的家鄉特產。

喬安久並不想對這個家鄉特產發表任何言論,不過,哈尼分給喬安久的一些花蜜,味道真的很好,清香潤甜,倒是讓喬安久很喜歡,還帶走了一些放到極品雲貝里,準備給家里人嘗一嘗。

而知道喬安久有一個隨身空間之後,哈尼興奮的變成一道影子,連拖帶拽的拿過來不少行李,連木屋里的那張木板床都帶過來了。

抓著粉紅豹子的尾巴尖揉了兩把,喬安久在極品雲貝中單獨分了一個小角落,用來堆哈尼的東西,畢竟,哈尼離開這里之後就一直呆在他的身邊,也是需要又自己的小秘密的。

印了繪文之後,喬安久來松青秘境的目的就達成,他們決定,換一條路返回凡塵鏡,去拿城主女兒幫忙收集的青果,這樣算算時間,剛好湊夠一個月,回城的路上,他們還能再收集點東西。

好像要平衡他們之前的順利一樣,往回走的路上,四個人加一只蜂豹,遇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麻煩,不是撞到那些差不多七八人聚在一起的小團體,就是與秘境之中凶煞一方的妖獸對上,總之,次次都是全力以赴外帶點小狼狽作為結尾。

把面前這只有著三個頭的鱷魚殺掉,喬安久取出了它的妖丹,拿著刀開始剝皮剔骨,李軒和李芸剛才被這個長達五米的大家伙掃了一下,腿傷著了,宋孝義正幫他們處理傷口,此地血腥味頗重,周圍樹木也被打斷,河岸碎石翻起,渾濁的水也尚未沉澱,四個人都累得不想說話,只有沒有出手,溜達來溜達去的哈尼翹著尾巴,跟在喬安久身後左跳右跳,順便吃兩口鱷魚肉。

喬安久是相信哈尼之前說的,它什麼都吃的話了,這個鱷魚肉又老又柴,不用靈氣附在刀刃上都割不開,哈尼卻吃的津津有味,小模樣愜意極了。

「你說奇不奇怪,我們被偷襲的地方,離河岸的距離還挺遠的,是一路打到這里才看到河水,這只三頭鱷是怎麼找到我們的?」緩了緩之後,臉色好很多的李軒轉了轉附近,十分不解,要是在這里撞到三頭鱷也就算了,怎麼會在離這里挺遠的地方,被三頭鱷埋伏呢?

總不可能,秘境之中能稱霸一方的妖獸,都有哈尼這個智商吧。

宋孝義也覺得這次的事情有問題,去翻了翻三頭鱷的尸體,也是疑惑,「剛才打斗的過程中,看得出這個家伙並未開智,埋伏到我們,說不定是巧合。」

真的是巧合嗎?

喬安久看到鱷魚的尾巴上,一道深入鱗甲的牙印,轉頭盯著哈尼的嘴。

這大小,很吻合啊!

喬安久看著遞到面前的草,愣了愣,認真的道了謝。

他修真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幾乎用不了什麼丹藥法器的,攻擊方式也與眾不同,所以一路上,他都是跟在其他三個人身後,隨便撿一點東西,很多時候,還帶走不少土壤和潭水,想回去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檢測出里面的成分,做一個和這里差不多,小型的模擬生態系統。

李軒和李芸的實力不比宋孝義,自己都有些顧不上,更別說有時間發現喬安久的動作,所以,只有宋孝義一人留神注意著,發現喬安久笨笨的,每次裝的東西都不太對勁。

像這個須尾草,知道的人都會采集這上面毛絨絨的草端,但喬安久卻蹲下來去揪下面的葉子,順便刨一刨草根,從剛才就精神緊繃的宋孝義不禁恍然,果然是年紀小缺乏歷練,即使修為在身,舉動之間也有些稚女敕。

「這個很難養活的,你要是喜歡,把附近的小石子也帶走一些,會好養一些。」可能是剛才的威脅感突然破滅,這種反差讓宋孝義對喬安久還挺關注的,看他經常連根挖走靈草,沒有說什麼,反而會出聲指點兩句。

修真無歲月,進入練氣期之後,壽命增加,外表的變化就已經和凡人不同了。

像宋孝義如今練氣八層,看起來年紀輕輕,實際上已經五十二歲了。

看著喬安久他們這種十幾歲的小崽子,突然有種長輩的情懷涌上心頭,剛才還打上懷疑與威脅的喬安久,看起來就像是他幼時家里,總是傻乎乎爬樹下不來,還嘴硬不肯求救的胖弟弟。

進入赤霄派之後,很少有機會回家看看的宋孝義,只知道父母已逝,弟弟早已成家立業,有了孫輩,了斷塵緣不代表他不會思念,現在已經雙鬢變白顯露老態的弟弟,和印象中那個胖崽子相差實在太遠,反倒是喬安久這個不愛說話的少年,有幾分相像。

尤其是看著,李軒和李芸兄妹總是一起行動,喬安久跟在他們後面,拿著個小鏟子又是挖土又是舀水,眼神干淨澄澈,身上都帶著一股青草般的少年氣,讓宋孝義微微緩了緩自己的冷氣,與喬安久繼續交談,言語中也多是指點和照顧。

家里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的喬安久,對這種關懷格外的敏感,在宋孝義把他們帶出這一片地方的時候,喬安久自然而然的提出了同行的建議,眼神專注,態度懇切。

喬逸他們沒有扛過的眼神攻擊,宋孝義也沒有躲過,等他反應過來,四個人已經走到陌生的地方很久了。

幼崽誤人,此話誠不欺我!

「前方有兩條路,我們走哪邊?」離開了宋孝義熟悉的地方,四個人就改變站姿,由拿著紅外線探測儀的喬安久最前,李軒李芸注意左右,宋孝義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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