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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的難度是會隨著修為的增加,而不斷提高的。

從練氣一層到練氣二層的難度,肯定沒有練氣六層到練氣七層的高。

所以,一年之期雖然未到,但喬安久現在的練氣六層,並不算是多麼樂觀的進度。

他從別的修真者修煉的方式不同,將靈氣借助儀器送入自己的體內,磨合血肉的融合度,增大體內容積的極限,到練氣六層之後,也感受到了屏障。

就好像,用紙張做的盒子,裝一體積的靈氣是極限,再多盒子就會破。

而鋁箔做的盒子,裝一體積的靈氣還不算極限,能通過壓縮靈氣加入更多,同樣大小的盒子,鋁箔做的盒子裝的靈氣卻遠勝紙張做的盒子。

用修真界的行話來說,這是經脈和血肉隨著修為的增加,不斷適應擴大的丹田,能積累更多的靈氣。

用喬安久自己的話來說,這是修為增加之後,靈氣融入後提高了身體的強度、韌度甚至密度,讓它變得更優質,可以承受更大的壓強。

嗯,因為普通大氣壓下的靈氣,進去身體後,會被截留會被壓縮,會將靈氣不斷鎖住,這個過程,就是修煉中吸收靈氣的原理。

而留住這些壓強變大,密度增加的靈氣越多,修為就越強。

所以,在喬安久的眼里,修煉就是一個,不斷和壓強、密度、材料的強度有關的物理實驗,只不過,自己是這個容器,靈氣能在這個融入再溢出的交換過程中,滋養身體提供一種來自東方玄幻的神秘力量。

半吊子科學就半吊子科學吧,反正修真就是一部分喬安久能解釋,一部分他也解釋不了,干脆推給來自東方玄幻的神秘力量。

只不過,喬安久現在遇到的瓶頸,就是發現身體的材料屬性,暫時達到一個極限,再強行儲存靈氣,會毀壞材料本身的,也就是,這個身體會炸的,也就是說,原本壓縮靈氣再輸入身體的方法,行不通了。

想要提高修為,喬安久要更換新的實驗方法了。

喬家人對哈尼的態度還是很友好的,知道這是小久的玩伴,都盡量釋放善意,來中和他們身上難以收斂的威壓,起碼讓粉色的毛球,能舒展成粉色的小‘貓’,軟甜甜的在角落里跳來跳去。

是的,在秘境之中耀武揚威,不要臉的去撩撥調戲別的妖獸的哈尼,就是這麼能屈能伸,一直以自己威武龐大的身軀為傲的貨,現在變成巴掌大小,不佔位置還特意賣乖,諂媚的讓喬安久都有些手癢,想伸手去拍兩下,看看這個毛球彈性如何,能不能彈跳起來。

一邊想著怎麼樣找到新的實驗方法,一邊看著哈尼在房間里爬高下低的,還是有些懼怕異寶的威壓,導致哈尼不怎麼敢在地上亂竄,就自己揮著透明的小翅膀,在屋頂左右亂轉,遠看這個路線,還有點像蜜蜂的八字舞,看起來還略有韻律,和喬安久記錄過的一個繪文,有些相像。

等等,繪文。

不管是喬家人幫喬安久收集的,問道堂里教授的,徐師兄送過來的,還是喬安久自己找到的,他手里可是有不少繪文的,而這些繪文,除了長得像二維碼,還有點像電路板。

而說到電路板,一定要提一個工業時代,電力產生後的發明——蓄電池。

蓄電池的電動勢是正、負極浸入電解液後產生的。

負極板︰鉛溶于電解液中,失電子生成Pb2+電子留在負極板上,和Pb2+吸引,使負極具有負電位,為-0.1V。

正極板︰PbO2溶于電解液OH-留在電解液中,Pb4+沉附在正極表面,使正極板有+2.0V而蓄電池放電過程中,活性物質PbO2和Pb均逐漸變為PbSO4;電解液密度下降,所以,可通過電解液密度判斷放電程度;且蓄電池內阻逐漸增大。

充電過程則是放電反應的逆過程。

在充電末期,PbSO4基本還原為PbO2和Pb,部分充電電流電解水。

它的工作特性包括︰靜止電動勢、內阻、充電特性和放電特性。

听不懂對不對,沒關系,反正喬安久在這里面,已經得到了靈感。

既然身體已經到達容納的極限,承受的壓強為定值,那麼入手點就只能在自由性更大的靈氣上了。

靈氣的物理劃分比較特別,它比一般粒子活躍,聚合性強還有屬性劃分,但和原子、電子比起來,靈氣粒子的質量和體積都要大的多,還有一股蜜汁生命力,可以按照修真功法去排列和組合分聚這種粒子。

喬安久沒有時間,去想辦法如何將靈氣像電子那樣通過化學反應,與極板吸引沉附,但是,有一個現成的東西可以幫喬安久解決這個問題。

就是剛才讓喬安久靈光一閃,想到的那個特別特別難的繪文,它可以充當極板的作用。

思路變得越來越清晰,喬安久起身回到自己的臥室,去記錄他剛才想到的東西,等再出來的時候,正是徐師兄提前囑咐他,每年松青秘境結束後,排名靠前弟子的召見會,而作為榜首的喬安久,已經想到自己想把門派的獎勵,換成什麼東西了。

哈尼看喬安久要出門,立刻精神抖擻的跳過來,站在喬安久的肩膀上,表示自己也想出去透透氣的決心,喬安久想想那些御獸的師兄師姐,經常把豢養的妖獸呆在身邊,也不會引起什麼主意,就點頭同意了。

離開之前,喬安久和家里人說了一聲,結果叮囑喬安久的時候,還順便叮囑了哈尼兩句,讓哈尼默默的思考了一會兒,把自己變得更小了,躲到喬安久的頭頂上裝死。

嗯,不能惹是生非,給喬安久添麻煩,要不然,它沒法和喬家人交代。

喬家人說這些話都是習慣了,每次誰出個門都會叮囑一番,搬來修真界之前,他們說的是過馬路小心,別跑太快小心摔倒之類的話,到修真界之後,就變成在外注意安全,別磕著踫著,或是被人欺負了。

哈尼理解的有些偏差,縮小之後的模樣,就像是喬安久的發帶旁,夾了一個小小的粉色球球,看起來,還有點略萌。

不知道現在頭頂上是‘毛球球’的喬安久就這麼繼續往前走,他可是見過,有師兄師姐把妖獸當兒子養,恨不得舉高高天天來親親,他放只小蜂豹在頭頂,應該沒關系。

嘶,就是哈尼有點重,存在感有點過于凸出。

在赤霄派這麼長一段時間,喬安久還是認識了不少人的,前去大殿的路上,遇到師兄師姐也都會打招呼,只不過,今天師姐們對自己笑的,都格外的溫柔和慈愛。

怎麼回事?

等到了大殿,喬安久看到了李家兄妹,三個人打招呼的時候,李軒和李芸看著喬安久頭上的小毛球,齊齊捧心口,「好可愛~」

伸手往發帶旁模了模,喬安久這才知道,師姐們今天為什麼沖自己笑的那麼暖,這個毛球球有點可愛過頭了。

拽了兩下,哈尼不肯動,戳幾下,還裝死。

沒辦法,喬安久只能讓哈尼繼續呆著,充當頭飾。

你萌你有理,被家里人嚇到不行的豹,現在出來轉轉的時候,可以選擇小調皮一下。

李軒和李芸這次秘境之旅收獲也很不錯,兩個人看著喬安久的眼神都亮晶晶的,還帶宋孝義問了聲好,他們三個準備年末參加外門弟子的排名,看看能不能優勝進入內門。

如果可以,以後宋孝義和李家兄妹就能同在內門,還方便找喬安久了。

畢竟,問道堂現在已經教不了喬安久什麼了,只剩李家兄妹繼續和繪文的學習死磕。

三個人站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大殿內就有戒律院的師兄站出來說話,喬安久還看到了徐師兄對自己笑了笑,他把視線移開,打量起殿內的掌門和長老。

只能說,人真多。

階梯之上的座位里離他們的距離挺遠的,掌門和長老們坐在那里,只能看出周身氣質不凡,衣著頗具個人特色,具體長什麼樣子就看不清了,喬安久的視力比一般人要好,修真之後也是遠勝其他人,掃過一圈,他居然沒看到紫煙閣的吳閣主。

難道是,吳梓他們還在琢磨青果,到底有沒有增加修真者入定概率的作用嗎?

不過,赤霄派人數眾多,來的長老也只是部分,吳閣主沒有到也不是太顯眼,喬安久的視線繼續移動,居然看到了宣曉峰的峰主,長然真人。

對于長然真人,喬安久只知道,大哥喬逸就是借助長然真人的身份,成功為家人安排了內門弟子身份,讓喬安久可以名正言順的在赤霄派里學習生活,而這個長然真人,真實身份可是一個高級間諜,就是間諜一直引而不發,原主人煞骨老魔被天道坑的,不甘不願的飛升了。

宣曉峰是赤霄派之中,人數最少的一峰,但卻是門派之中,出了名的不好惹,一是宣曉峰的弟子抱團護短,有人欺負自家人一定組團回懟他們,二就是長然真人是赤霄派現在修為最高的修真者,連掌門都要敬他三分。

正常情況下,門派之中的掌門的確不是修為最高的那個,因為有太多事情耽誤他的修煉,維持這個門派的周轉和生存會影響修真者對道的追求,所以門派之中,修為最高的那個大多都是長老一員。

這是修真界很普遍的事情,掌門之所以要這麼給長然真人面子,大概就是因為,長然真人本人了。

可能是常年的間諜工作遲遲沒有開展,讓長然真人一直壓著自己的修為,可惜天賦過佳,哪怕這麼壓著,都險些讓境界突破引來天劫。

旁人是不太懂,為什麼長然真人明明有,說飛升就飛升的實力,偏偏還要留在赤霄派當一個長老,反正,赤霄派多一個修為如此之高的修真者,總歸是好事。

不少慕名而來赤霄派的人,就是想拜在長然真人的門下,可惜這位長老不近人情常年宅在洞府之中,一言不合就揍人,掌門都被吊打過好幾次,久而久之,就成為一個來歷極大沒什麼人敢評論,想干嘛就干嘛的任性長老了。

就今天的召見弟子會而言,掌門自己都沒有猜到,長然真人居然會露臉。

真人你不是說過,門派沒有被破,天沒有塌就不要來找你嗎?

干嘛自己跑出來了?!

掌門表示,有點緊張,有點忐忑,曾經被吊打的地方還有點隱隱作痛。

但作為赤霄派的門面,掌門內心再怎麼緊張,也撐住了臉上的表情,向座下的弟子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同時,盡量不讓自己的眼神溜到長然真人身上,免得心里怕怕。

其他長老也很詫異,不過他們和長然真人的交集不多,沒有掌門這麼復雜的心理活動,打量了兩眼之後,就把目光投向了在下面站好的弟子。

一般維護活動秩序的人,都是戒律院的弟子,他們得到掌門同意後,就把已經來到的弟子們帶了過來。

松青秘境是門派內針對新生弟子,含金量最高的一場試煉,為了以示重視,他們會來召見這些排名靠前的弟子,考驗一番之後,下發獎勵,有的時候,長老們還會多給一些好東西。

因為他們都知道,赤霄派的未來不在他們這些老家伙身上,而在新生力量上,培育弟子是門派的立身之本。

喬安久是榜首,站在最前面,卻是最後考驗的,掌門和長老都是隨機開口,看著和自己眼緣的弟子,就出一兩個問題,只要答案給的不錯,他們就可以把獎勵發下去了。

從低到高,喬安久是最後被問的,掌門看著這位弟子雖然年少,但已經初具風采,靈氣平和目光澄澈,肯定是有有大造化的,心里滿意的點點頭,就隨便問了一個特別籠統的問題,對靈氣的梳理怎麼看。

掌門有意放水,因為他看到喬安久修為扎實,一定是善于梳理靈氣的,所以問這個問題,算是送分題。

但是喬安久一時半會,還真的答不出這個問題來,他總不能實話實說,通過儀器壓縮之後的靈氣被改變分布狀況,不需要再調理吧。

可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算了,隨便說一個吧!

喬安久抬頭,眼神沒有躲閃,接下了掌門和長老們的打量,開始背誦記憶里,最難的一篇繪文解析。

這篇繪文最初講的是境界之分,算是極為理論的東西,作者又偏好朦朧式描寫,說話說一半藏一半,引經據典晦澀難懂,如果不是喬安久借助了自己建立的繪文識別儀器,能掃繪文得到自己總結的翻譯,幫助減輕工作量,他還真的看不懂這篇文章。

在場的這些修真者里,喬安久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他對繪文的理解,絕對已經可以算是前列了,哪怕在場的不少長老,對繪文的理解都沒有喬安久深。

于是,剛開始一兩句,掌門和長老們還能听懂,可是接下來,越听越不明白,等等,這說的是什麼,咦,這個典故好像很耳熟,不對,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個?

等喬安久說到快結束的時候,在場能跟上喬安久思維的,幾乎寥寥無幾,連掌門都有些暈圈。

好尷尬,問了一個在自己範圍內的問題,可是,這個弟子的答案,不在他的範圍之內啊!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麼,收不住場肯定會被長然真人再揍一頓的吧!

掌門的內心是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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