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沒有想到,自己昨天才從校長哪里知道了機械城的,第二天就被自己老師給打包送去了機械城星主白的面前……
雲逸獲救的時候並沒有和白見面,所以完全沒有想象到,白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見到白的第一眼,雲逸就覺得,白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符合眼前的這個男人了,身上是一塵不染的白色外套,皮膚也是白的有些異樣,還有他的眼楮,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是純白。
雲逸覺得,白很像是……
「我的父親是萊伯納文明的人。」
「是我少見多怪了。」雲逸歉意的說道。
「如果你能將探究這些的精神放在家制作上,也就不用被那個老頭子給扔到我這里來了,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雲逸決定收回剛才的話。
「把你之前制造的機甲拿出來。」
「……」即使心里很不情願,但是雲逸還是乖乖的將自己的機甲拿了出來。
「呵,簡直不堪入目!」
「你的成語用錯了。不堪入目說的是人長得太丑,完全看不下去,比如你。」雲逸淡定的反駁,雖然最後一句有違雲逸的心意。
「呵。」
「你在干什麼!」
白在雲逸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迅速的將炎龍給拆成了「渣渣」。
雲逸連阻止都來不及。
「不合格,重新制造。」白冷冷的丟給了雲逸一個硬盤似的東西,就大步離開了。
雲逸無奈的看著已經被拆卸的七零八落的炎龍,即使知道眼前的這個並不是自己以前的伙伴,但是在綁架之後,畢竟是和自己並肩作戰的伙伴啊……
白的說法,雖然很難听,但是話糙理不糙,這一架炎龍,確實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用自己的通訊器掃描了一下那個硬盤,等到雲逸徹底看清楚白給自己的是什麼時候,嘴角不由的漏出了一個苦笑。
這一份見面禮,可真的是有些重啊。
白送給雲逸是一份非常全面的筆記,這一份禮物,甚至比班魯大師給的都重。
這可不是在說或班魯大師的壞話哦~班魯大師並沒有隨時記筆記的習慣,都是一項研究完了之後再進行記錄,而且,班魯大師記載的也沒有白這麼的詳盡。
可以說,班魯大師迫不及待把雲逸扔過來,最主要的還是想讓雲逸能夠被白指導一下。
雖然班魯大師和白之間相差了一個輩分,但是在這些機甲制造師的眼里,只有水平的高低,年紀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罷了。
看著手里的這一份筆記,雲逸覺得,自己真的很難拒絕……
但是這筆記的長度,雲逸覺得,一兩天之內自己應該是研究不完的,可是,明天晚上,雲逸之前還和溫戰越好了一起吃飯……
將已經打開的筆記關上,調出來那一串熟悉的數字,雲逸無奈的撥通了溫戰的通訊。
「雲逸?」通訊器另一端的溫戰正好剛剛洗完澡,大概是為了接通訊而隨意圍上的一條浴巾,就雲逸看見的,那浴巾降落未落,看上去,竟然,格外誘人。
雲逸現在的感覺就是日了狗了……
明明自己才是下方的那個,為什麼溫戰要表現的那麼誘惑啊啊啊啊!
果然是不能開葷的,這開了葷之後的男人,果然就是忍不住!
「溫戰,我在和你說正事。」
「嗯,你說。」
「……」
看著溫戰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杯紅酒,緩緩地,緩緩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邊,視線低垂,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雲逸有些無奈,「你這樣是打算來誘惑我嗎?」
「那你受到誘惑了嗎?」
「沒有。」才怪!
雖然雲逸的心里也覺得癢癢的,但是絕對不能慣著溫戰!
「你有。」溫戰非常肯定的說道,同時將刻意低下去的頭抬了起來,看向雲逸的視線,還帶著幾分委屈。
「你騙我。」
「……」
溫戰這個畫風,要雲逸相信溫戰直接換了一個人都麼有問題!
「我很期待明天晚上。」
「抱歉,溫戰,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失約了……」
頂著溫戰那譴責的目光,雲逸將自己被班魯大師打包扔到了機械城的事情和盤托出,「那份筆記對我的昂朱很大,所以最近幾天,我可能要專心研究了。」
「……」雖然溫戰什麼話也沒有說,但是沉默,已經是這個男人無聲的拒絕。
雲逸也有些無奈。「溫戰,就這一次好不好,等我……」
「我去找你。」
沒等雲逸講話說完,溫戰已經決定了之後的行程。
「溫戰?」
「我最近的事情不多,可以去陪你。」
「溫戰,我……」專門為了陪著自己嗎?
雲逸覺得自己的心里應該是有只不怎麼听話的小鹿,不然的話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厲害呢?
「溫戰,其實你沒有必要……」
「有必要。」溫戰坐直了身子,認認真真的說道,不過,如果浴巾能夠不再滑下來一部分,露出隱隱約約的濃密色澤,想必給雲逸的沖擊會更大。
「很有必要。」見雲逸仍舊沒有回答,溫戰再次認認真真的重復了一遍。
「溫戰,我很想抱抱你。」
「那就抱。」
溫戰說完,直接起身走了雲逸的身邊,伸出手去,虛虛的環在了雲逸的身上。
「可是這樣的懷抱沒有溫度。」雲逸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投影。
兩人靠的實在是有些太近了,雲逸的額頭和溫戰的下巴,總是會不小心重合在一起。
「我喜歡這樣的感覺。」溫戰向前走了一步,「這就叫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水乳交融!」
「……」雲逸額頭的青筋直跳,一天只能兩次听見別人用錯成語,雲逸是真的是……
「我們結合的就是很緊密。」听完了雲逸的解釋之後,溫戰完全忽視掉了前面的那一句感情和融洽,重點放在了後面,結合的十分緊密。
「……」
「我覺得這句話放在床上說才比較好。」
「真的?我也是這麼覺得!」
「陛下,你的臉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