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被固定住沒法掙扎,只能任憑閆宿再他口中為所欲為,閆宿那一雙幽深的眼楮就那麼帶著笑意望著他,他索性也不閉上眼楮,眼楮掙得大大的,好像要和閆宿比一比誰的眼楮更大一般。
閆宿眼中笑意更濃,心里暗覺小孩有趣又可愛,故意重重地吮了對方的舌尖一下,看著小孩不經意間放大了一下的瞳孔,手指挑逗一般地模上對方胸前的一點,輕輕捏了一下,只感覺到懷里人輕輕一顫。
沈硯明顯感覺到,閆宿再挑釁他,他本就是一點火就著,又是好強的性子。
趁著閆宿含在他口中作亂,當下就用力一咬,然而閆宿好似有了預支能力,他才剛剛合上嘴巴,閆宿就退了出去,那一口真真是差點把他自己咬廢了,好在閆宿的手指擋了一下,不然和咬舌自盡差不多了。
閆宿一項面無表情的臉上這一次徹底龜裂開來,實在忍不住笑意的他,勾著唇角,模著沈硯的頭︰「張嘴給我看看,壞的大不大?」
沈硯捂著嘴瞪著閆宿,眼角泛著紅意,大著舌頭道︰「你少踫我,王八蛋。」
閆宿知道小孩大概是真生氣了,伸手捧著沈硯的頭︰「乖,把舌頭伸出我看看。」
沈硯被他這樣捧著,根本躲不開,猶豫再三想著早點讓這人看完好早點拉到。
索性伸出舌頭給對方看,閆宿見只是舌尖破了點皮,很快就會好,面色不變︰「沒事,只壞了一點。」
被捧著頭,伸長了舌頭的沈硯︰「那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吧。」
話音剛落閆宿就對他做了一個讓他崩潰的舉動,就見閆宿突然低頭含住他的舌尖,細細的舌忝過他的傷口,才在他的震驚中放開他,然後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道︰「這樣舌忝舌忝好的更快!」
媽的,耍流氓還能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也著實是讓人佩服。
沈硯覺得他就算再活三輩子恐怕也學不到這只鬼的半點能耐。
不想再搭理閆宿,沈硯伸手去拿旁邊的洗發水,想著趕緊希望趕緊離開,這澡說什麼不能再泡了。
然而不等他拿到,閆宿長手一身抓了過來,試著在手上按了一些︰「洗發水嗎,我幫你洗。」
沈硯瞪他,閆宿笑︰「別再瞪我了,眼楮不疼嗎?」
用另一只手附上沈硯的眼楮,閆宿是很喜歡沈硯這一雙杏眼的,除了好看之外,無論何時總是能從這雙眼楮中感受到鮮明的活力。
沈硯被他這樣一弄心里跟著一顫,伸手就抓住他的手想拿開,閆宿卻道︰「別動,弄到眼楮會疼。」
「我樂意,你管不著,我不用你幫我洗,我自己洗,我又不是沒長手。」
閆宿把手拿開,看著小孩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閆宿則把披散開的長發送到他面前︰「既然這樣你也幫我洗好了,這樣互相幫忙兩不相欠也算公平。」
「誰要和你互相洗頭,咱倆各洗各的,更兩不相欠公平合理!」沈硯炸了毛,閆宿伸手揉上他的頭︰「不好,我想幫你洗,這是你我第一次一同沐浴,理應互相照顧一下。」
沈硯覺得這只鬼一天天歪門邪禮可多了,什麼一同沐浴理應相互照顧,說白了還不是想和他做那種事情,他還不知道他,哼!
「那先說好,你洗歸洗,但不許再對我做那些下流的事情。」沈硯瞪著閆宿,就見閆宿突然停下動作看著他,那一雙黑眸滿是認真︰「你覺得我對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下流之事?」
沈硯突然被他這麼一問,心里自然發虛,可是面上怎麼也得裝出個樣子︰「還,還不都是你需求無度,隨時隨地的發情,我才這樣,你要是……要是……」
「要是對你毫無興趣,你就開心了?」
話被故意曲解,沈硯表情也是一變︰「當然不是,你不能這麼理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節制一下。」
看著沈硯極力辯解的樣子,閆宿明知道沈硯不是那個意思,卻故意道︰「據我了解,你們一族身體極為特殊,並不會因為我陰氣過重而導致你身體出現問題,相反更可以改善你的體質,你以為我當真不知道,嗯?」
經閆宿這麼一提醒,沈硯心里咯 一下,他真沒想到閆宿不是不知道他們沈家的秘密,只是一直不說而已。
沒想到這貨是個臭流氓也就算了,還是個心機婊。
「你既然知道,那以前都是裝作不知道的,你就是在看我笑話?」
「自然不是,只是覺得這樣有趣。」這麼說著,閆宿輕笑了一聲︰「快點閉上眼楮,我幫你洗好,你不是想出去嗎?」
「你當真不再做別的?」
「你想我做什麼?」閆宿好笑的看著小孩一臉警惕的模樣。
「不想你做什麼,你要洗就趕緊洗吧,洗完我好睡覺了。」沈硯扭著頭,一臉別扭,可是紅起來的耳朵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給沈硯洗好頭,沈硯沖了水︰「我出去了,你也趕緊洗好出來吧。」
「知道。」閆宿目送著他的離開,才把手伸進水里,隨後遍壓抑地喘息起來。
沈硯站在浴室外,听見浴室中傳出的聲音,莫名的心里就有些愧疚,他是不是他不人性了。
他既然已經和閆宿拜過天地,結成夫夫,閆宿想與他做那種事,也是合情合理,他不該拒絕的那麼生硬,現在還讓他自行解決……
沈硯甩了甩頭,覺得自己一定是魔癥了,一定是浴室他熱,閆宿今夜又太過反常,所以他也才會跟著出現不適,閆宿自行解決,他豈不是樂的輕松,心里愧疚個屁,睡覺,睡覺,他一定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閆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躺在床上之前還翻來覆去的小孩,听到他的聲音瞬間閉上眼楮裝出一副睡著了的模樣,心里暗覺好笑,走過去將人攬進懷里,用剛剛泡過熱水,溫涼的身體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