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場,沈硯提著東西,後面跟著閆宿,一路回到家後,開門的是沈硯的小弟,沈墨一見到回來的沈硯當下就撲了上去︰「三哥!」
沈硯伸手一把把人托住︰「臭小子,就不能安分點,沒看到我拿著東西呢?」
沈墨嘿嘿笑著伸手去拿沈硯手里的東西︰「這是給我買的什麼?」
沈硯躲過他的手,把另一只手遞了上去道︰「這不是你的,這個是你的,燒雞,吃去吧。」
沈墨一把搶過︰「還是三哥你最懂我。」
說完這句話,探頭探腦地望著沈硯身後︰「哥夫呢?」
沈硯被他這句哥夫雷的不行,直接喊道︰「什麼哥什麼夫,叫閆宿哥!」
「嚴肅哥?」沈墨眨了眨眼楮,這使得多嚴肅啊?
沈硯一早知道閆宿那名有歧義,這會說完自己也覺得怪,但總好過什麼哥夫。
「爸呢?」沈硯進屋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轉頭道。
「在廚房呢。」沈墨說著嗷地嗓子直接喊道︰「爸,三個回來了。」
「臭小子喊什麼,你老子我有不聾。」沈蒼推門出來,拍了一下竄到他身旁小兒子的頭,然後抬頭朝著沈硯望去︰「沒瘦。」
沈硯笑著將手上的茶葉遞上去︰「爸,這是閆宿孝敬您的。」
說完轉頭看著旁邊︰「還不趕緊出來見見咱爸?」
閆宿現出原形,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這會再見到沈蒼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拘謹︰「岳父大人。」
隨著這聲落下,閆宿朝著沈蒼施了一禮。
沈蒼不是第一次見閆宿,但是卻是第一次這麼面對面的見到。
「不用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坐吧。」
沈蒼笑著收了閆宿的禮,轉身對著再哪看著閆宿不知道想什麼的沈墨道︰「進來幫忙端飯,別發愣了。」
沈墨笑嘻嘻地道︰「哥夫真帥啊,爸,你以前咋沒告訴我鬼也能這麼帥?」
沈蒼無語︰「你看誰不帥!」
沈墨嘿嘿一笑,跟著沈蒼進了廚房。
沈硯則帶著閆宿來到他的房間道︰「這是我住的房間。」
說完推開門打開燈,一張大床一個立櫃一個寫字桌,除了這些沈硯的房間再沒有其他東西,簡單的不行。
閆宿站在門外看了一會,才邁進去︰「沒想到你的閨房,是……」
不等閆宿說完,沈硯就打斷他︰「是我的房間,不是閨房,你進不進啊,不進我關門了?」
閆宿再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就邁了進來順勢關上了門。
沈硯把帶進來的衣服丟到閆宿懷里︰「換上吧,你總不能一直穿這身。」
說完自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鎖上了門。
他可沒忘閆宿那個不要臉的臭流氓行為。
然而他終究是忘了閆宿作為一個鬼,而且還是一個挺有能力的鬼,又起是一扇門能夠擋住的?
衣服月兌完正準備月兌褲子的時候,沈硯就看到穿門而過的閆宿,當下一個激動,手一抖,差點大頭朝下摔浴缸里去。
「你,你怎麼進來的?」沈硯好不容易站穩了,瞪著眼楮看著一臉正經模樣的閆宿。
「門。」閆宿吐出這一個字後,打量了一下浴室然後道︰「洗澡嗎,一起泡。」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沈硯,再閆宿進來後,半點都沒有了,一起泡,笑話,那還不被吃干抹淨了?
「我不洗,就是換件衣服,你要洗我給你放水?」沈硯將月兌了一半的褲子月兌下來,丟到一邊,內里的小褲褲他本來也是想換的,因為剛剛閆宿再試衣間對他的不軌行為,導致他現在小褲褲上黏糊糊的都是不可說的東西。
可是這會他哪里敢真月兌了,只能忍著去伸手拿旁邊帶進來的睡褲,不過可惜還沒踫到,閆宿就過來抓住他的手︰「我不會,你教我。」
沈硯看著閆宿那一雙深黑色的眼楮,里面滿是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東西,沈硯抽回手扭過頭,臉頰因為被這樣注視而紅了起來︰「我說你這只鬼,成天就想這種事情,還能不能好好的了,趕緊換好衣服出來吧,爸還等著咱們一起吃飯呢。」
說完匆匆推開閆宿,伸手拿了睡衣睡褲,捧著,打開浴室門去外面穿。
「那晚上一起洗?」還執著于一起洗澡的閆宿,偏頭看著走到門口的沈硯。
就听回應他的是沈硯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沈硯心塞的不行,想他拿著衣服去了浴室又拿著衣服出來,唯一不同的是,進去的時候他穿著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只剩下小褲褲了。
好不容易將睡衣睡褲換上,閆宿這也從浴室換好衣服出來。
他本來就長的好,身材也屬于那種修長型的,一身藏青色的休閑服穿在他身上,既顯出他身姿挺拔又彰顯出他沉穩的氣質。
然而沈硯卻在心里月復誹了一句,悶騷!
兩個人換好了衣服走出房間,沈墨已經再啃雞腿了,再看到他們出來就嚷嚷地道︰「三哥,你把哥,閆宿哥哥打扮的這麼好看,當心回去有人跟你搶哈!」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沈硯斜了他一眼,閆宿就坐在了他的旁邊,這時沈蒼端著湯從廚房出來,笑著道︰「又教訓你小弟呢?」
沈墨咬著雞腿︰「爸,你看閆宿哥多帥,我提醒三哥讓他注意,他還說我。」
「就知道告狀,多大了你還告狀。」沈硯說著拿起一根筷子敲在沈墨的頭上︰「他就給你買了只燒雞,就把你收買了?」
沈墨嘿嘿一笑︰「你知道的,長的帥在我這里都行的通!」
「花痴!」沈硯翻了個白硯,轉頭見到閆宿不說話就只拿眼楮看他,里面帶著笑意。
沈硯扭過頭給他盛了碗湯︰「別看熱鬧了,喝碗湯吧,我爸這湯都不輕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