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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還要我怎樣

蘇清音淡淡的掃了賀玉嫣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在地上哆嗦成一個兒的蘇清音,眼神里的氣勢竟讓賀玉嫣心里有些發毛。

蘇清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扥住了平兒的袖子,戰戰兢兢的說道︰「買凶殺人平兒姑娘你衣服上的繡花和這錢袋上的好像啊。」

她的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平兒身上,平兒冷汗直流心虛的抽回了手,「蘇大小姐,話不能亂講,像不能說明這就是奴婢的。」

「蘇清音你不要血口噴人,本小姐的婢女從未見過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賀玉嫣虛張聲勢的怒斥道。

蘇清音虎軀一震,似乎被凶神惡煞的賀玉嫣嚇了一跳,繼續用一種惶恐的語氣說道︰「平兒姑娘衣服上的繡花與其它婢女相比更為精致,想必平日里都是下了心思的,賀小姐,我是不是血口噴人,查查平兒房中的秀樣再問問與她同屋的丫鬟就清楚了。」

話說的磕磕巴巴,但邏輯很清晰也十分在理,半昏迷狀態的都听明白了。

這話賀玉嫣沒法兒接了,一時語塞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平兒。風水輪流轉,這回換平兒篩糠了。

蘇月汐這時在賀延庭懷中幽幽轉醒,蒼白著臉對平兒好心勸說道︰「平兒,叛主或者殺人哪個罪名都不小,你不要害怕,有展大人在,開封府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蘇清音微微皺眉瞧了一眼柔弱的蘇月汐。

平兒定定的望了蘇月汐半晌,突然怪笑起來眼角落下了淚,「沒錯,是我背著小姐花錢找的王富,讓他玷污蘇小姐的清白。」

承認的也太快了,這什麼心理素質?蘇清音有些意外,展昭也不經意的皺了下眉。

「為什麼?」蘇月汐難以置信的問道。

平兒掃視了四周,詫異,厭惡,鄙視最後她將視線停留在賀延庭驚訝的臉上,輕聲說︰「大少爺有才華,也很溫柔,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下人使喚」她回憶著來到尚書府後的點點滴滴,眼神愛慕而決絕,「大少爺這麼好的人,這種粗鄙的丑八怪怎麼配得上大少爺!」

她憤恨的用手指著蘇清音的鼻子,蘇清音對這個犯罪動機很費解,怎麼所有人都覺得能嫁給賀延庭是一件至高無上的事兒呢?

平兒最後向賀玉嫣祈求,「小姐,平兒對不起您,更對不起少爺,平兒一人做事一人當!」

說罷趁所有人不留神,飛快的沖向了柱子,展昭叫了一聲「不好」,可是他距離平兒太遠了,一堆人又擋在中間,待他躍至柱前,平兒已經血濺當場命喪黃泉了。

「啊!」

剛剛轉醒過來的小姐們再次暈了過去。蘇月汐離平兒最近,大力的沖擊下,平兒的血濺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忘記了暈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變痴傻了,和那柱子一樣,冰冷僵直。

展昭和蘇清音幾乎是同時嘆了口氣,兩人對視片刻,展昭開了口,「茲事體大,蘇姑娘,可能要麻煩你走一趟了。」

賀延庭微微一怔,眉頭緊鎖,「展大人,這種家事不該拿到公堂上吧?」

出了兩條人命的家事?展昭很不喜歡這個說法,「該不該要包大人說了算,不過此刻包大人並不在京中,但請賀公子放心,令尊是朝中要員,一切不明朗之前不會輕易堂審,只不過稍後會有官差和仵作來帶走尸體,此處作為案發之地,還請賀公子府上不要在進入了,今日雅集的諸位在真相未明前也不要離京,待包大人回京再做定奪。」

「蘇姑娘。」展昭沒有押解蘇清音的意思,向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清音看了看四周對展昭抱歉的說道,「還得等一個人。」

「誰?」

「我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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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確是讓蘇清音跟他走一趟,但是沒有說去哪兒。

作為兼職城管,他同長舌婦一樣是汴京活地圖,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拒絕了尚書府的馬車,帶著蘇清音主僕走了小路。

一路上三人無言,直到一條無人小巷,走在前面的展昭方才頓住腳步,回身對上了蘇青雲淡風輕的雙眸。

見展昭瞧了一眼綠環,蘇清音微微笑了笑,「自己人,展大人您問吧。」

「蘇姑娘酒醒的倒快。」展昭嘴角微揚,自己人?他也算一個麼?

一直默默跟在蘇清音身後的綠環偷偷打量著蘇清音和展昭不敢做聲,她原本隨平兒取醒酒湯,沒想到被平兒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人找到後直接隨著蘇清音出了尚書府,現在仍然雲里霧里搞不清狀況,若不是展昭提醒,她都沒發現蘇清音醒酒了。

在大名鼎鼎的「御貓」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還不被發現是很難的,蘇清音很有自知自明,也不打算掩飾,「加過作料的酒,展大人您也不會想喝的。」

「的確。」展昭眉毛一挑,平兒臨死前說的話再加上一群氣勢洶洶準備捉奸的有心人,很容易便想通那酒里加了什麼料,只不過沒想到這種江湖上下三濫的把戲會出現在尚書府。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姑娘不怕嗎?」

「尸體?還是失貞?」蘇清音知道他心中的懷疑無奈一笑,覺得有些經歷還是沒必要解釋,選擇性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不想我嫁給賀延庭的多了,這才哪兒到哪兒。不過我感覺黑衣人的目標不是我。」

展昭見蘇清音並不在乎這些這針對她的陰謀不禁有些驚訝,畢竟對于女子來說,名節比性命更重要,不過他更在意蘇清音口中的黑衣人,「此話怎講?」

「他當時看王富的眼神除了殺意還有憤怒和厭惡,但看我的眼神就很單純,只是想殺人滅口。」蘇清音聳聳肩,當時那黑衣人看她的眼神就像隨手砍顆白菜般的隨意。

「這還多虧了平兒,要不是她帶著你們及時出現,我現在就不能站著說話了。」她的確傷了那個黑衣人,但她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在會內功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夠瞧的。

「從尸體上看,那黑衣人下手利落一刀斃命,應該是個武功高強的人,若依姑娘所說,這個人是王富的仇家?」展昭有些不解,按常理講王富這樣底層社會的無賴沒機會招惹這麼厲害的仇家。

「什麼殺人滅口,什麼尸體,小姐官爺,你們在說什麼吶?」兩人莫名其妙的對話,綠環越听越心驚,她原以為蘇清音有後遺癥,沒想到這官爺病得也不輕,實在忍不住了插嘴問了一句。

「對了!」蘇清音一錘手心決定無視綠環,「那個黑衣人逃跑的時候從王富的脖子上扯下了一個東西像是個玉墜。」

「玉墜?」展昭更不明白了,一個高手要一個無賴身上的玉墜干嘛?

蘇清音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不過只要不是針對她的,她就沒必要管,有官府在她添什麼亂。

想到官府蘇清音眼楮一亮,眼前的展昭不正是給長舌婦伸冤的好機會麼。

蘇清音話鋒一轉,「展大人,王富後心中了一刀也是掙扎了一會兒才死的,若這刀要是沒有刺到要害會幾時斃命?」

展昭如實的回答,「這要看刺在了什麼位置。」

「若是月復部與肩膀呢,持刀的人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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