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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慈禧的最後絕招

東南諸省的戰爭,規模不大,時間不長,影響卻出乎意料的深遠。

滿清的各方大佬深深認識到了胡靈珊軍隊的戰斗力,區區5000人正面硬抗張之洞的5W人,十倍的力量都沒能打下來,看來胡靈珊擁有滿清第一強軍,已經毋庸置疑。

但對胡靈珊的恐懼,卻忽然小了很多。

「不就是在地上挖條溝,躲在里面放冷槍嗎,我們也挖溝!」某個封疆大吏惡狠狠的下著命令,挖,不停的挖!把所有重要城市的周圍,全部挖上幾十條深深的壕溝,在放上無數的陷馬坑,捕獸夾,胡靈珊能打,革(命)軍能打,過來試試,不死個幾萬人,休想打下一座城市。

拿手指頭數數,都知道胡靈珊不可能受得了如此巨大的傷亡。

「大人,真要在這里挖?」手下小心的問著。

「挖!」許應豪氣萬丈。

「可是,在這里挖了,怕是不好走路……」手下問著,在衙門門口,在城市的各處交通要道,都挖了壕溝,別說馬車了,人都難以走路。

「愚蠢,平時蓋上木板,一點都不會影響走路!」許應大罵,一群蠢貨,一點都不懂變通,心里卻在大笑,老子連巷戰的壕溝都挖好了,估計嚇死胡靈珊了,多半是再也不會來打福建了。

用一點點的不方便,換福建的安全,簡直太劃算了。

「將軍,防守的優勢,比我們想得要大啊。」一個德軍軍官翻著記錄,進攻和防守的損失比例,超出了他的想象。

「把這個數據送回本土去。」興登堡將軍道。

英國人出乎德國國防部的預料,沒有在1907年的秋季發起進攻。英國人有的是經驗豐富的將軍,嚴厲的向亞瑟•貝爾福首相指出,要是從海上登陸德國,那麼英國海軍能不能存在是個疑問,在灘頭陣地上丟下幾十萬英國孩子的性命,簡直是板上釘釘的。

即使這樣,也無法保證英國陸軍能夠在源源不斷的德軍援軍面前,守住花了巨大代價得來的登陸立腳點。

「必須從法國,或者荷蘭的陸地上進攻德國。」英國國防部咬定這個決定不松口。

亞瑟•貝爾福大罵,我也知道!但是那些普通百姓不知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讓百姓知道。

「必須轉移視線,民眾是可以操縱的。」某個內閣大臣冷笑。

「把東方胡什麼的女人屠殺英國大使館的事情反復提出來炒,找幾張死人的照片,把那些寡婦孩子都找出來,拍照,痛苦,眼淚,貧困,疾病,總之要多慘有多慘。」

就不信民眾見了之後,會不流淚,會不同情。要是民眾鐵石心腸,那就找人在報紙上寫一些催人淚下的報道,反復炒作,就不信搞不定。

這個思路打開了亞瑟•貝爾福的眼界。

「再找一些人,說是遠征軍的幸存者,揭發東方女人每天要吃人心,用人血美容,怎麼邪惡怎麼寫。」

胡靈珊不要遠征軍的贖金,一定有內(幕),東方本來就有吃胎盤大補的風俗,胡靈珊說不定真的吃人肉,完全不算冤枉了她。

「總之,要充分利用謠言,引導民眾向清國宣戰。」

亞瑟•貝爾福大笑,打德國有難度,難道還怕打清國嗎?清國連像樣的炮台都沒有。

幾天後。

面對忽然出現的英國遠征軍被邪惡的東方女人生吃的新聞,亨利•坎貝爾•班納文爵士一眼就看破了亞瑟•貝爾福的陰謀,想就這麼混弄過去,沒這麼容易。

英國的報紙很快刊登了前首相亨利•坎貝爾•班納文爵士的署名文章。

「亞瑟•貝爾福是個膽小鬼,不敢找德國開戰,竟然想找清國轉移視線,大英帝國什麼時候這麼軟弱過了?這還是無敵的日不落帝國嗎?」

英國人的驕傲不允許日不落帝國懼怕德國,更不允許日不落帝國被一個遙遠的東方落後國家欺負。

當天,倫敦的民眾幾乎掀翻了唐寧街的天空。

亞瑟•貝爾福絕望的發現,他竟然只有一個選擇。

同時對德國和清國宣戰。

……

祖醫生偷偷的問陳其美︰「胡靈珊的軍隊真的那麼厲害?」

張之洞可是牛人,十倍都打不過胡靈珊,太夸張了。要是胡靈珊的軍隊真的這麼牛,只怕會壞了大事。

陳其美大笑︰「我也不懂軍事,但是,我已經請教過了日本朋友,放心吧。」

陳其美問過黑龍會,胡靈珊的軍隊到底有多厲害,黑龍會的日本軍官們大笑,八國聯軍進攻北京的時候,滿清的軍隊數量更多,傷亡比例更夸張,大名鼎鼎的僧格林沁有幾千人的騎兵全滅,對手零傷亡的超級戰斗記錄。

陳其美大驚︰「真的假的?」怎麼看怎麼像黑龍會信口胡說。

日本軍官鄙夷︰「不信,看甲午大戰,滿清最精銳的北洋軍隊根本是廢物,至于不懂軍事的張之洞,又能有什麼軍隊?滿清軍隊根本不經打,隨便任何一個學了西方戰斗技能的人,吊打滿清軍隊。」

「這麼說,胡靈珊軍隊的實際戰斗力……」陳其美道。

「最多只比北洋軍隊強一點,完全不是大日本軍人的對手。」日本軍官自信的道。

祖醫生終于放心了︰「光頭那里留著做後手,以防萬一。」

為了革(命)的勝利,必須消滅一切敵人。

……

滿清終于迎來了第一次君主立憲制的討論會議。

「我們要不要參與?」宋教仁問道。最為反賊,有反賊的好處,進入體系,也有體系的好處。

胡靈珊毫不猶豫的道︰「當然要參加,不然怎麼從其他省份購買鐵礦煤炭?」

利用體系與和平,發展自家地盤,才是硬道理。

「但是,我們也會被要求交賦稅的。」宋教仁道,這是一大筆銀子和糧食啊。

胡靈珊笑︰「老宋,你還真是厚道啊。」

陶成章忍不住大笑,宋教仁厚道?開玩笑。

嚴復微笑著解釋︰「交不交中央賦稅,要看最後的君主立憲制的結果,假如地方掌握財權,其實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間的。」

「去北京會不會有危險?」胡博超問道。

風險總是有的,但總還能夠控制。

最重要的是,胡靈珊認為,華山派的地盤已經太大了,需要時間去真正的消化,幾個省的難民的吃飯問題,已經夠頭疼了,必須爭取幾年的時間和平發展。

北京城外。

新建立的偌大兵營兼迎賓館。

「張大人,辛苦你了。」某個官員誠懇的道。

張之洞微笑還禮,心里卻不屑一顧。

進京以來,是個人就笑眯眯的向他致敬,仿佛對他佩服的不得了,但是,戰場菜鳥張之洞在政治上卻是超級老鳥,輕易的就猜出來這些人的心思。

在這些人心中,此刻對張之洞的真實想法,只怕是「這老東西真會演戲,玩什麼抬棺決戰,聲望刷得高高的,是想當首相嗎?」

張之洞不屑的冷笑,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張某為了華夏,為了儒教,老命都舍出去了,但是老天爺不給機會,怪誰。

看眼前口蜜月復劍的官員們,張之洞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多活幾年,絕對不能早早的死了,不然沒人能節制胡靈珊顛覆儒教。

「不要緊,在下已經在閩浙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胡靈珊要是敢來,必定自投羅網。」許應自信心從來沒有這麼爆棚過,胡靈珊的兵少,損耗不起,而他有的是人,拼血怕個毛啊。

張之洞點頭,胡靈珊如今被壕溝限制在了東南,以後是不得寸進了。但這浙江江蘇安徽,幾乎是滿清最富裕最產稻米的地方了,胡靈珊佔據這三個省份,誰都不敢小覷啊。

岑春 道︰「快看,胡靈珊來了。」

遠處,一隊沒有辮子的士兵,穿著德式軍服,踢著方步,進入了會場。

上千人踢方步的威壓,讓各方大佬臉色大變。

如此精兵,怪不得天下無敵。

「呸!卑鄙。」許應大罵。

好幾個官員點頭,太卑鄙了。

這次赴京參與會議的各方大佬,自然都帶了軍隊,但都很收斂,手握重兵的諸侯進京議政,自然有諸多講究,帶多了,有威脅朝廷的意思,帶少了,又怕自身不安全,因此大多帶了100人,偶爾如許應怕遇到胡靈珊不講理開打的,也不過帶了300人,而那些文臣,不過是帶了十幾個隨從而已,有個別以清名享譽民間的文人,更是只身入京。

號稱滿清第一巴圖魯的胡靈珊,卻帶了1000人,這根本就是違反了潛規則。

胡大師姐雖然狂妄,卻不是傻蛋。作為反賊,整個滿清處處都是敵人,遵守毛個滿清朝廷規則?難道遵守了規則,就不是反賊了,就沒有仇恨了?

有這1000人,到底誰殺誰,就不好說了。

「這不是老洞嗎,還有老,這是第一次見到活人啊。」胡靈珊歡快的打招呼,伸手刷出一個紅包,「給,見面禮。」

張之洞盯著胡靈珊半晌,緩緩的伸手接過。

許應面色通紅,就想大罵,但見張之洞淡然的接了,陡然靈光一閃福至心靈,秒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現在翻臉,只能是自取其辱,不如平靜的接下紅包,在他人看來,這就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或者今日接下戰書,來日必要以血償還什麼的。

許應臉色陡然變化,平靜如水,唯有目光深邃,淡淡的道︰「謝了。」伸手接過,極其認真的收入了懷里。

胡靈珊極其認真的對秋瑾嚴復道︰「你們一直說我沖動魯莽,不懂克制,今天知道看錯本大師姐了吧,本大師姐能不砍死這兩個家伙,你知道需要多麼大的自制力嗎?」想想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秋瑾瞧瞧臉色鐵青的張之洞和許應,小心的提醒︰「他們听見了。」

「沒事,本大師姐今天不砍是你們。」胡靈珊友好的沖張之洞許應揮手。

張之洞淡定的道︰「真是多謝了。」

嚴復心里佩服,能忍常人不能忍,張之洞果真不愧是滿清最後的棟梁。

胡靈珊大大咧咧帶人離開,張之洞忽然又問了一句︰「你有浙江一地,只要好好經營十數年,進,可以救國救民,實業興邦,教育興國,封侯拜相;退,可以保一族千年富貴,香火不絕,為何還要攻打江淮,爭奪天下?」

以胡靈珊女子之身,做到佔有一省,已經是女子建功立業的最高峰,大清朝除了慈禧,再也無人能比。

張之洞深深不解,眼前這個看上去神氣活現,趾高氣昂的17歲少女,明明已經到了人生的最高峰,為什麼不好好的找個人嫁了,相夫教子,名垂千古,還要甘冒奇險,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胡靈珊停下腳步,認真的盯著張之洞,道︰「因為我討厭這個世界。」

看著茫然的張之洞,胡靈珊一笑,率眾離開。

「沒想到在這里又見到了嚴大人。」有人招呼嚴復,听語氣,卻有著一絲興師問罪的意思。

馬相伯狠狠的盯著嚴復,絲毫不在意嚴復身邊的胡靈珊以及1000手拿武器的軍人。

「皇帝不以國士待你,你自然可以以眾人報之;華夏岌岌可危,你投身革(命),尋求出路,也是愛國之心;但是,你不該投靠胡靈珊!此人凶殘成性,視人命如草菅,毫無救國救民之心,縱使得了天下,也不過是桀紂之輩,你豈能投靠此等人助紂為虐?天下有識之士,皆以共和民主為貴,此乃天下大勢,縱使滿清亦不能逆流而行,你何以偏要扶持胡靈珊稱帝?難道是為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嗎?」

胡靈珊忽然被秋瑾死死抱住︰「別生氣,千萬別生氣,絕對不能動手!你已經砍了天津大學的老大,要是再砍復旦大學的老大,遲早被和諧。」

「神經病,本大師姐建柏林大學杭州分校,建華山派西學學校,立華山派治下掃盲規矩,教化了百姓無數,培養人才無數,推動學習西學無以倫比,區區一個每屆只有百來學生的學校,論師資力量,論科研水平,論教書育人,論實驗器材,論社會影響,哪一樣敢在本大師姐面前放肆?

本大師姐是華夏第一教育家,誰敢不服?

本大師姐格局之大,站立之高,天下有幾人有資格指責?

狂妄之輩的胡言亂語,本大師姐毫不在意。」

秋瑾擦汗,嚴復微笑。

馬相伯深深鞠躬︰「是老朽偏執了,以功德論,閣下果然遠勝于我。但閣下殺人太重,老朽是絕對不會贊同的,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馬相伯閉上眼楮引頸就戮。

等了片刻,卻只听見腳步遠去,睜開眼,眼前只有嚴復站著。

「馬兄所言極是,華山派果然殺戮過重,有傷天和,但是,嚴某有幾句話要問。」嚴復道。

馬相伯冷笑︰「這是要反駁老朽了?且說說看。」

嚴復笑道︰「唐宗宋祖,征討天下,可曾殺人乎?滿清入關,可曾殺人乎?何以彼為英雄,我為魔頭?何以彼為開創盛世救民水火,我為禍害蒼生天理不容?這幾問,都是本派大師姐問本派弟子的,今日以此問馬兄。

嚴某另有一語問馬兄。有人言,花自己的錢,辦自己的事,既講節約,又講效果;花自己的錢,辦別人的事,只講節約,不講效果;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只講效果,不講節約;花別人的錢,辦別人的事,既不講效果,又不講節約。此言對否?」

馬相伯听第一問的時候,只是冷笑,區區詭辯之術,破之又有何難,听到最後一問,忽然僵住,縱使嚴復離去,也不曾察覺。

馬相伯只覺這最後一問,反復品味,回味無窮,再回過頭看那第一問,就立刻有了新的感悟。

「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群人真是瘋了。」馬相伯長嘆道。

嚴復的瘋狂反時代反潮流反主流**反自由的舉動,說穿了絲毫不值錢。

學貫中西,第一批放眼看世界,華夏唯一一個了解西方浩瀚哲學思想,向西方追求真理的,滿清舉國都無法理解他深邃思想的華夏第一大才子嚴復,竟然是荀子「性惡論」的鐵桿擁護者,堅定的相信人性本惡。

再反觀胡靈珊此前的言行,雖狂悖不堪,也不過是持著人性本惡,冷眼看待這個世界丑陋的一切而已。

看明白這點,華山派轄下一切讓人莫名其妙的行為,在馬相伯面前都忽然清晰可見其脈絡。

人性本惡,所以靠人的道德,是沒有用的,需要嚴格的法律規範,因此推行酷法嚴刑,用血的教訓讓人改正;

人性本惡,指望現在施舍百姓恩情,以後百姓涌泉相報,是不可能的,因此一切明碼標價,想得到就要有付出;

人性本惡,用恩德去感化他們,糾正他們,是做不到的,與其等人回頭是岸,不如殺了節省糧食……

馬相伯終于明白,華山派胡大師姐以下,不過是一群理想主義者,努力的想要創造他們認為正確的世界而已。

馬相伯不認同「性惡論」,他堅持「性善論」。

馬相伯不會再去鄙視嚴復,鄙視胡大魔頭。人各有志,選擇不同的道路,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斗,可以因為不同的理念而殺戮對方,憎恨對方,但是,沒有誰有資格鄙視對方的選擇。

拯救華夏,改變華夏的道路,無數的仁人志士都在用生命模索著,誰也不知道終究是對誰錯,又哪里能夠有資格鄙視別人呢。

……

最後能進入紫禁城議政的,只有各方大佬本身,一律隨從必須留在北京城外的軍營中。

滿清朝廷再怎麼不濟,也不會允許拿著槍桿子的各地軍人進入紫禁城。

一眾大佬毫不擔心,慈禧就算瘋了,也不會在這里玩鴻門宴,殺了這些大佬,滿清立刻陷入血腥的內戰,滿人只怕要族滅。

幾十個各地大佬,十幾個賢達人士,慢慢的步入太和殿。

這不到百人,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利,最有智慧的人,他們將決定華夏今後的走向。

「靈珊,你走過來些。」慈禧親切的說道。

胡靈珊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麻溜掏劍,麻痹,進來的時候要搜身,身上沒劍。

其余人微笑著看著,整個太和殿,只有胡靈珊和慈禧兩個女人,華夏最有權利的兩個女人見面,說些親切的話,拉攏一番,毫不稀奇,況且,這兩個女人也確實都是奇葩。

「你可知道,其實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慈禧當著眾人的面,緩緩的道。

大殿內嗖的就安靜了。

胡靈珊渾身發麻,下巴掉地上︰「老妖婆你狠!」

以前還以為慈禧只敢給她加個皇家血脈的身份,手段太一般般。沒想到那是慈禧有所顧忌,堂堂太後認私生女,國體何在,但慈禧一發瘋,又有幾個人敢和慈禧比狠。

「以前哀家就一直想把你留在身邊,可惜,哀家還只是太後,身不由己,現在朕是女帝,自然不能再虧待了你,朕老了,朕的皇位,絕對傳給你,這拯救華夏的重擔,就由你來承擔了。」慈禧緩緩的,但清清楚楚的大聲的說著,整個太和殿上上下下听得清清楚楚。

大殿內各方大佬賢達志士,無不臉色大變,心跳加速,一瞬間腦子里轉過幾百個念頭。

「開什麼玩笑!謠言居然是真的!」單純如馬相伯之流,如此的想著。

與滿清打死打活的革(命)黨老大胡靈珊,居然是慈禧的女兒,是混入革(命)黨的奸細。

東南諸省的一切,不過是慈禧母女兩個在唱雙簧?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老奸巨猾的張之洞許應苦笑,他們這些和胡靈珊近在咫尺的大佬,都詳細調查過胡靈珊的身世,自然知道胡靈珊絕對不會是慈禧的女兒,慈禧忽然這麼做,顯然是有巨大陰謀的。

有這種看法的,不止張之洞許應兩個,許多大佬頭皮發麻。慈禧這老妖婆太瘋狂了,為了贏棋,貞潔名聲面子尊嚴什麼都能不要。

殿內的滿清群臣微笑,內心卻苦澀無比。

這就是慈禧的終極大招。堂堂正正的認胡靈珊為女,不容天下反駁,立刻將帝位傳給胡靈珊。

如此,華夏的局勢立刻又是巨變。

胡靈珊信不信她是慈禧的女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慈禧的表態,以及當眾傳位,已經將胡靈珊釘在了滿清女帝的位置上。

慈禧微笑著,充滿了勝利的感覺。

即使胡靈珊現在發飆,一刀砍死了慈禧,砍死了殿內全部的人,也來不及了。

因為慈禧已經命令通電全國,全華夏的人都會認為胡靈珊一定是滿人,一定是慈禧的女兒。

看,慈禧為了把位置傳給女兒,垂簾听政幾十年,臨到最後,忽然登基稱帝了,還不就是為了給女兒胡靈珊做女帝鋪路嗎?

滿清第二個女帝,總比第一個女帝面臨的壓力要小很多,而君主立憲制,更可能是慈禧為了保護胡靈珊不被反對女帝的人傷害,故意提出的限制帝王的權利,進而減少反對者傷害胡靈珊的可能,才主動提出的君主立憲制。

慈禧為了胡靈珊考慮,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誰敢說胡靈珊不是慈禧最最最最心愛的私生女?

母愛真是太偉大了。

胡靈珊要是殺慈禧,不過是殺人滅口,不過是無恥不孝到極點的弒君弒母,禽獸不如,徹徹底底的人渣。

胡靈珊到了此刻,不論如何選擇,都已經擺月兌不了慈禧女兒的這個身份,她可以自立為帝,可以推翻滿清,但是,她依然必須承擔相應身份的責任。

比如,讓滿族能夠存活下去。

天下誰都會認為胡靈珊有這個責任保護滿族,誰都會因為懼怕胡靈珊的血腥手段,而不敢大肆的屠殺滿人。

滿人的血脈,不以胡靈珊的意志為改變,從此將因為胡靈珊而得到了生存的權利。

當然,胡靈珊也可以下令殺盡滿人。

但,這將徹底把自己涂抹成沒有人性的君主,面臨眾叛親離的下場。

一個人連自己的族人都要屠殺,還有誰敢信她愛她?

慈禧和滿族的高官們認為,只要胡靈珊有那麼一點點的智商,就不會用屠殺滿人來自污自取滅亡。

要是胡靈珊的智商有正常人的平均值,就只能咽下這口帶著□□的美酒,做一個滿清的女帝,然後用滿清的豐富資源,重新建立華夏。

雙贏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天下已經沒有滿人的活路,最可能屠殺滿人的,就是那些喊著驅除韃虜的革(命)黨人,知道滿人是如何在滿清初期屠殺漢人的慈禧和滿族大臣,完全可以想得到,在口號之下,滿人會面臨什麼境地。

特別是東南的胡靈珊,殺人不眨眼的家伙,說不定就把滿人滅族了。

面對滿清最凶殘的敵人,慈禧從胡靈珊的所作所為中判斷,胡靈珊是個殺人狂魔,但是,她居然是個護短和守信諾的人。

這就不同了。

到了滿族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慈禧絕不缺乏孤注一擲的勇氣,用巨大的利益,用整個天下,換取胡靈珊對滿族的保護。

這就是慈禧的最後決斷。

「來,這個位置以後就是你的了。」慈禧笑著道,一臉的母女團圓的幸福表情。

眾位滿族大臣一臉的新舊女帝交替的復雜神色。

殿內準備決定華夏未來命運的杰出人士一臉的懵逼。

胡大魔頭一臉的苦逼,這個坑太深,完全無解,這回徹底輸了。

「砰砰砰!」太和殿外槍聲大作。

太和殿內眾人大驚失色,麻痹!真的是鴻門宴!

這個世界瘋了瘋了瘋了瘋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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