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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女魔頭斷案記

胡靈珊的軍隊在佔領了浙江全境後,停止了腳步。

周邊各大佬一齊松了口氣。

但誰都知道,只要胡靈珊消化了新佔領的區域,很快就會再次向周圍伸出黑手。

各大佬們開始瘋狂的征兵,任何敢于吃空餉的人,不論背景,一律殺了。

「張大人,這是法蘭西最新式的快槍。」某個法國人軍(火)商介紹著手中的槍支。

越是有戰爭的可能,這些軍(火)商們的生意就越好。

張大人慢悠悠的打量著手里的快槍,終于道︰「這就是你最好最新的槍?」

法國人冷笑,當然不是,這是法國淘汰的舊槍。「當然,這是最好的槍,法蘭西軍隊也用這種槍。」

張大人端起茶碗。

清兵叫道︰「送客。」

法國人莫名其妙。對這批槍不滿意?他敢打賭,這個張大人對槍械一竅不通。

「果然還是德國人的槍好啊。」張大人對著幕僚冷笑道,價格公道,一看就是全新的。

幕僚賠笑道︰「法國貨怎麼能和德國貨相比,德國貨可是連英國貨都不能比的高級貨。」

自從胡靈珊用了德國槍械,干掉了英國人後,東南沿海諸省刮起了一股德國風。英國貨法國貨美國貨,全部都是垃圾,只有德國貨最好。好在哪里?還用問,胡靈珊用德國貨打敗了英國人!

「銀子準備好了嗎?」張大人問著。

幕僚道︰「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他來了。」

與張大人交易德國槍械的人,是個清人,或者,更精確的說,是個杭州人,只說自己叫李四。

以張大人究竟官場的智慧,一眼就看破,這個李四,一定是胡靈珊軍隊里的,這批槍支,只怕是胡靈珊軍中的標配。

張大人微笑,這種賣空軍械倉庫,賣空糧食倉庫的小把戲,大清朝處處都有,胡靈珊是革(命)黨又怎麼樣,革(命)黨人就不吃飯不喜歡銀子了?

只要有錢,胡靈珊今天吃什麼菜,他都能夠買到。

「價格略微貴了點,但沒關系,要放長遠看,這條線好好留著,說不定以後能有大用。」張大人尋思著,打定了主意要把胡靈珊的叛徒當菩薩一樣供著。

金華。

「都賣出去了?」胡靈珊隨口問道。

蘇老爺笑著點頭︰「按照成本的20倍,全部賣出去了。」

別看利潤高,其實還真是良心價,德國最新的步(槍),比那些英國法國俄**(火)商手里的淘汰貨,先進幾十年。

「有人要就賣,我們有的是槍。」胡靈珊道。

德國皇帝威廉二世忽然腦子進了水,不要錢的給胡靈珊送設備,建工廠,一口氣建立了幾個軍工廠,胡靈珊現在大炮機(槍)步(槍),全部已經能自己生產。

「別擔心把槍賣給了其他人,他們就能打我們,大炮一轟,機(槍)一掃全部完蛋!」胡靈珊這麼說著,毫無顧忌的大肆出售軍(火)。

還有更重要的原因胡靈珊沒有說,就那些辮子兵的士氣,就算給他們再先進的武器,槍聲一響,還不是都扔了槍,抱頭投降?

何必在乎。

……

「這是不給我活路了?」

一個女子大哭,視線從幾個兄長身上一一掃過,幾個兄長不屑的笑著。

「胡說,自古以來規矩如此,男子繼承家中財產,我們何曾刻薄了你,這里2兩銀子,夠你體體面面的找個人嫁了。」大哥道。

「我們是為了咱們趙家好,你以後嫁出去了,是別人家的人,自然有別人家照顧你,那里有拿我們趙家的財產的道理。」二哥說。

「你要是不服,盡管去官府告我們,看官府幫誰。」三哥說。

幾個嫂子站得遠遠的,或嘴角帶著鄙視,或者有些無奈,但都不出一言。趙家分財產,自然有趙家的人做主,哪里輪得到她們出言,為小姑子說話,況且,這分給了小姑子財產,她們自家就分得少了。

左右這事情符合人情符合道理,沒處說她們的不是。

趙家女兒又哭了一回,在幾個兄長嫌棄的目光中,拿著2兩銀子,以及幾件舊衣服,蓬著頭發,雙目痴呆,茫然的走上了街頭,既然不能活,那就死了吧,到地下去陪父母去。

「你!」有人厲聲叫著。

趙家女兒茫然不知,忽然被人狠狠的抓住。

「你怎麼了?」

幾個短發無辮的制服男子,抓住趙家女兒。

「是病了嗎?帶她去看大夫。」幾人說道。

趙家女兒陡然大叫︰「是官老爺!我要告官!我有冤情,我要告官!」

佔領金華後的第一個案件,多少有點政治影響,案件偏偏又超出了常規的範圍,看熱鬧的人擠滿了金華府衙。

「呸!我看趙家女兒是瘋了,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分家產。」府衙前的人群中,有人大聲的說著。

立刻有人應和,家產,秘方,絕技,從來都是傳子不傳女,傳媳不傳女。

「趙家的哥倆也太刻薄了些,就給2兩銀子,怪不得趙家女兒要告官。」有人道。

趙家雖然算不上大富人家,但有屋有地,幾百兩家產總還是有的,用區區2兩打發妹妹,未免絕情。

「確實少了點,至少要許配個人家,給個10兩。」有人道。很多人點頭,這個官司,就是趙家兄弟太刻薄,絕了趙家女兒的生路,要是有點耐心,給趙家女兒找個鰥夫,許配了人,再送上10兩銀子,趙家女兒怎麼也不會鬧上衙門的。

人群中,有個老者問道︰「要是這趙家女兒一輩子不嫁呢,又該給多少銀子?」

很多人白眼,想做老姑婆啊,哪里由得趙家女兒決定,趙家幾個兄弟說許給誰,就許給誰了,再敢鬧,直接賣了的都有。

老者嘆息,大清律法真是個好東西。

公堂上,趙家女兒和趙家兄弟把事情經過,一一說了。

「大人,大清自古都是如此,我等兄弟自認絲毫沒有錯處,但既然勞煩了大人出面,我等兄弟願意再給她20兩銀子,從此兩不相欠。」

看熱鬧的都點頭,趙家兄弟反應還是很快的,何必再鬧下去,直接多給些銀子,擺平了就是。

就有人鼓掌,努力的給金華的新老大面子︰「不愧是青天大老爺!」

趙家兄弟想走。

「本大師姐什麼時候說你們能走了?」胡靈珊溫和的道。

趙家兄弟愕然。

「來人,把趙家兄弟拖下去打一百棍,所有財產重新均分。」胡靈珊道。

人群中轟然作響。

太沒道理了,大清律完全沒有這種判法。

「大清律?不知道本大師姐是反賊嗎?」胡靈珊揮手,一群軍人嫻熟的從人群中揪出幾個人痛打。

「都記住了,本大師姐目光所見之處,男女平等。不服的,全部砍死。」

自然有人不信邪,砍了?這是暴君,看胡靈珊的樣子,是要奪天下的,哪里會有以天下為志的人,動不動就砍死人民的,難道不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嗎?

「我們去多找幾個人,去府衙示威。」有人道。

「好。」

示威的人全部人頭落地。

金華,乃至整個浙江,立刻就老實了。

胡靈珊的非法斷案,立刻被報紙報道出去,焦點集中在男女平等上,胡靈珊濫殺無辜,反倒沒人在意。

胡靈珊殺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一個兩個了,輿論都看膩了。

「胡靈珊這是要男女平等繼承財產嗎?」

「太過分了!這樣下去,千年的家族,百年的家產,又怎麼維護,還不是都給了外人。」

「長久下去,名門望族將不復存在。」

「偌大的店鋪,交到了不懂經濟的女子手里,除了敗落,還能有什麼結果?看來以後大商號,都要衰敗了。」

湖廣總督張之洞大怒,還以為胡靈珊是個人物,沒想到心眼卻是不正的,居然要為女子張目,定然不能讓她的妖風污染了天下。

以儒教繼承人自居的張之洞,決定要站出來制止胡靈珊。

辜鴻銘沉思良久,道︰「這男女平等,究竟是利是弊,吾才疏學淺,是不能辨了,但胡靈珊不學無術,不尊儒教,不讀經義,不尊天地,不守仁義,以西學和口號,蠱惑了很多人,對大清的民智,是有大礙的。張翁不如寫一文,在報紙上廣而辯之,醒民智,警民心,豈不是好。」

辜鴻銘甩甩腦袋後的辮子,這胡靈珊確實有點能耐,但是,儒學就像這辮子一樣,雖然丑陋,雖然老舊,但是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象征著傳統和傳承,有光輝和燦爛的一面。不敬儒學的胡靈珊,實在不是繼承華夏大地的好選擇。

張之洞點頭,報紙是個好東西。

《申報》刊登了張之洞的文章。

「……襲西俗財產之制、壞中國名教之際、啟男女平等之風、悖聖賢修齊之教。」

張之洞這篇文章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不管是張之洞的分量,還是這文立意的角度,都是極其深沉的,讓人不有不信服。

而文章看似以事論事,其實更隱隱對胡靈珊整個體系的根本核心提出詢問,胡系浙江,或者胡系一派,是重儒,是重法,是重民俗,還是胡搞蠻纏。

《申報》在文章最後寫到,張之洞以此文見報,是存了真理越辯越明之心,靜待胡靈珊發文辯駁。

胡靈珊回復︰「不服,來砍我。」

張之洞大怒,天下大怒。

胡靈珊這是要「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了。

「整軍備戰,老夫就打過去砍死她丫的!」張之洞怒不可遏,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胡靈珊兩個都佔齊了。

《申報》又出一文,是滿清著名人物沈家本的文章。

沈家本表示,他親眼看了胡靈珊斷案的經過,胡靈珊雖然凶殘沒有人性,但在這個案子上,湊巧是對的。

「沈老,何必與胡靈珊扯在一起?」有人勸道。

沈家本道︰「老朽只是以事論事,胡靈珊濫殺無辜,自然是暴君是酷吏,但這件事上,卻是對的,大清律本就該男女有相同的繼承財產權。」【注1】

……

胡靈珊在金華的案子,給絕望的人一絲期盼。

「大人,我要告狀。」有人跪在地上痛哭。

這次的案件很簡單,告狀人姓王,他的女兒被人販子拐了,賣到山溝里給人做媳婦,逃了幾次,都被人抓了回去,最後一次逃跑,終于遇到了一個好心人,願意給她家里托話,家人急忙報了官,帶人去救女兒,結果整個村子幾百人都涌了出來。

「誰敢把這個女人帶走,我們村就打死誰!」

王姓漢子扯著衙役︰「快救我女兒!」

衙役淡淡的道︰「這是眾怒難犯啊。」

然後,衙役給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給這個買他女兒的人家賠償10倍的銀子,或者去買一個女人賠償他一個媳婦,事情自然就容易辦了。

可是,王姓漢子沒錢,連續多年的尋找女兒,早就耗盡了他所有的積蓄。

「我女兒被人拐了,官老爺就不管?」王姓漢子悲憤的問。

衙役鄙視︰「被以為衙役了不起,實話告訴你,這里幾百號人,衙役也照樣打死,官府絕對不會管,不然官逼民反,誰擔當的起!」

王姓漢子望著手拿刀槍棍棒的幾百號人,這世道,就沒有王法了。

幾年過去了,王姓男子四處告狀,卻從來沒人理睬。只是告訴他,等著,官老爺會處理,就沒了下文。

「只要有陽光照耀的地方,就由本大師姐說了算。」

胡靈珊帶人到達這個村子。

「你還敢來?打死你!」有男子叫囂著,拎著棍子就沖過來。

「PIU!」

人頭落地。

氣勢洶洶拿著鋤頭鐮刀的村民們立刻老實了︰「官老爺,我們是好人,我們是花錢買的,不是搶的。」

軍人們進入村子,在一間屋子里找到了王姓男子的女兒。

「女兒!」王姓漢子大哭,他的女兒,被鏈子縮在一根柱子上,衣不蔽體。

村子里的人老老實實的跪著,或瑟瑟發抖,或仇恨的盯著胡靈珊。

有人大叫︰「我們花錢買女人,有什麼錯,官府憑什麼殺人!」

胡靈珊靜靜的看著他們。

村子里的人更囂張了,不斷有人大罵。

有個女人叫道︰「要拿走我們花錢買的東西,就是官老爺也要賠錢。」

這個女人的手上脖子上,有著深深的被捆綁過的痕跡,顯然,這個女人以前也是一個被拐賣的女人。

人類的適應性是奇妙的。

把人放在叢林里,由猩猩養大,他就成了猿人,由狼養大,他就成了狼人。

被拐賣的女人,在這個村子待久了,就成了這個村子的一份子。

胡靈珊平靜的說道︰「全部殺了,人渣有什麼資格呼吸新鮮空氣。」語氣的溫和,就像是和老朋友打著招呼。

砰砰砰砰!

胡靈珊屠殺了這個村的所有人,然後一把火燒了這個小小的村莊。

火光下,胡靈珊對王姓男子道︰「把以前處理的衙役,還有不處理的官員,都指出來。」

王姓男子嚅嚅的道︰「胡大人,我女兒已經救出來了,算了吧。」

「可以,那就砍下你的一只手一只腳。」

胡大人是好人,救了他的女兒,怎麼會因為他不肯指認幾個衙役,就砍了他的手腳呢。

王姓男子搖頭︰「還是算了吧。」他已經如願以償,以後那些衙役官員怎麼對待其他人,和他有什麼關系,他不想自找麻煩。

PIU!

王姓男子被砍下了一只手。

「我招,我全招!」王姓男子嚇呆了,幾乎沒有感受到疼。

「忒麼的晚了!」

PIU!

王姓男子又被砍下一只腳。

「本大師姐面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從來沒有討價還價。」胡靈珊的語氣依然平靜。

好人壞人,果真是沒有界限的。

胡靈珊通電全國,華山派治下,所有拐賣婦女兒童者死,所有購買婦女兒童者死,所有阻擋執法者死,所有不作為的官員死。

沒有時效,追溯永久。

……

上海。

「大人,胡靈珊今天又上報紙了。」手下道。

上海道台隨手一翻報紙,胡靈珊又屠殺了一個村子,還頒布了幾個什麼什麼死罪的。

動不動就殺人放火,有違聖人之道,怎麼可能有好下場?

洋人怎麼說的,哦,是上帝要讓人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胡靈珊瘋成這樣,估計快滅亡了。

「大人,那幾個商人又來了……」

「讓他們等著,本官沒空。」

上海道台嘆氣,都是胡靈珊開得壞頭,當官的處理案件哪有這麼三下五除二的,不拖個兩三個月,怎麼叫P民知道衙門難進?一群刁民天天催案子,哪里還有以前那麼老實。

但這是牽涉到法蘭西人的案子。

法蘭西人,英吉利人,俄羅斯人,德意志人,西班牙人,都是一個稱呼,「洋大人」,都是上等人,都是惹不得的。

洋大人的案子怎麼處理?只能拖到不了了之。

「等等,」上海道台叫住手下,「告訴他們,這件事本官現在沒空管,但是,胡靈珊肯定有空管。」

「是。」

胡靈珊這麼喜歡斷案刷眼球,那麼,就讓她去管這個案子。她不是和洋人關系好嗎,看看敢不敢管。

要是胡靈珊得罪了洋大人,自然就自毀根基自取滅亡。

上海道台又拿起報紙,心情愉快的翻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百個贊。

在滿清絕大多數官員看來,洋人和洋人是沒有區別的,法蘭西英吉利德意志,都是西邊來的,都是高鼻梁藍眼楮,他們都是親戚,惹一個就等于惹全部。

「你們的工廠被日本人擠垮了?」胡靈珊有氣無力的道。

「是啊,大人要為我們做主啊。」幾個紡織廠的商人道。

「你們忒麼的東西沒法國人便宜,工資沒法國人出的高,被法國人搶了市場搶了工人,不肯降低商品價格,不肯給工人加工資,卻想著本大師姐動手收拾法國人,以為本大師姐是傻的啊!」胡靈珊發飆,痛扁幾個紡織廠工人。

「胡大人,胡大人,我們願意贈送一半股份給胡大人。」有個商人忍著痛說道。

胡靈珊立刻住手,這就不一樣了。

「陶成章,你帶1000人,跟他們去上海,把產業過戶的手續辦妥了,然後一把火燒了法國人的紡織廠,麻痹,敢和本大師姐搶生意,活的不耐煩了!」

陶成章瀑布汗,這是簡單的市場競爭,輸了要自我反省和調整,用暴力未免下作。

「愚蠢!這叫保護民族企業!」

陶成章繼續瀑布汗,果然一切口號下面,都有不可見人的黑暗交易。

……

巴黎。

「那個地方,真的像你說的一樣美好?」瑪麗•居里說道。

嚴復認真搖頭道︰「不不不,那個地方落後,野蠻,無知,缺少醫療,缺少科學設備,沒有四輪馬車,沒有牛排,甚至沒有法律,完全不美好。

但是,那個地方的女人可以從政,可以做市長,可以做將軍,可以當醫生,可以等科學家,可以當教授,他們享有與男人一樣的權利和義務。」

嚴復剛到法國,就听說了瑪麗•居里的遭遇,他知道她想要听什麼,但是,他沒打算欺騙她。

合作需要的是誠意。

瑪麗•居里認真的點頭︰「希望那里真如你所說的一樣美好。」

「居里夫人,你不需要去東方的,這里有你的家。」安東尼•亨利•貝克勒爾勸著,他理解居里夫人對歐洲的失望,也理解她無法面對丈夫突然車禍而死的痛苦,但是主動找一個梳著辮子的清國人見面,然後就飛快的決定去遙遠和落後的清國,這簡直太瘋狂了。

「不,安東尼,我在這里,除了我的孩子,什麼都沒有。」瑪麗•居里道。

僅僅因為一部電影,決定去遙遠的東方的,不僅僅是瑪麗•居里。

去東方的海船上。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們。」瑪麗•居里帶著女兒,向埃米•諾特和莉澤•邁特納招手。

歐洲太小,頂尖科學家的圈子更小。

莉澤•邁特納聳聳肩︰「我一點都不奇怪。」

她們三個的選擇不太多。

「可是我很奇怪。」忽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弗里茨•哈伯一臉的驚訝︰「你們三個瘋了,去清國干什麼,那里甚至沒有你們需要的設備!」

「哈伯先生,你又為什麼去清國呢?」埃米•諾特問道。

「我?該死的,我是被威廉二世強制派到清國去的。」弗里茨•哈伯一臉的不爽。

威廉二世認為,英國在歐洲和德國開戰的可能不大,但英國和德國在亞洲進行交鋒,甚至決戰的可能非常大,這就需要大幅度的提高落後的清國的戰爭潛力。

至少,清國需要能夠自己生產炸(藥)和炮彈。

「這麼說,我們在的清國能見到許多老朋友?」瑪麗•居里笑了。

「比你想象的多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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