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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甩開寧婭他們,傅川沒回客廳等寧御,帶著池西西直接離開了。山里有未化的積雪,陽光雖好,風也遠比城區陰冷。池西西戴上羽絨服的帽子,裹著傅川的圍巾,仍舊凍得腳趾僵硬。走到湖邊,听到池西西贊這里景色好,傅川干脆拉開外套拉鏈,把她裹進了懷里。他把下巴抵在池西西的頭頂摩挲了幾下,笑道︰「那就不走了,在這兒多待一會兒。」安安靜靜地一起站了不到兩分鐘,傅川就悄悄把手探進了池西西的羽絨服。發現她沒穿胸衣,傅川「哎」了一聲,面露驚喜。池西西起先懶得阻止,直到傅川變本加厲、換著花樣地擠捏她胸前的兩點,害得她渾身不自在,她才回頭瞪了他一眼、抬起腳踩他。傅川無視池西西的不滿,低頭吻她的耳垂和脖子,沉聲笑道︰「我們回房吧。」「要回你自己回。」

池西西左右扭了扭,想掙開他,卻被箍得更緊了。「不回就不回。」傅川的手終于捏夠了、放過了她的胸,卻徑直往下游走,探進了她的底/褲。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長驅直入,進出了幾次,感覺到了些許濕潤,又問︰「不回去是吧?要不我把車開過來?這兒沒人。」池西西咬著嘴巴,右手正全力扭他的大腿,听到這一句,更覺惱怒。「傅川!!!你要不要臉?」「不要。我就想要你,現在就想。」池西西一生氣,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傅川卻仿若沒有痛感,躲都不躲,笑嘻嘻地任由她又扭又踩,就是不肯撤出手指。瞥見她咬著嘴巴一臉隱忍,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手指比另一處溫柔多了,不同于之前純粹的疼,此刻的池西西除了羞恥憤怒,也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新體驗。听到漸漸近了的腳步聲,傅川才戀戀不舍地收住手。他替池西西理好衣服,放開了她,皺著眉向後看去。一大幫人,寧御和寧婭走在中間。

早不來晚不來,討厭透了。這片湖里游著一大群野鴨子,听到人聲,撲稜稜地接連飛起了十幾只。「咱們走吧,一看見他們就頭疼。你看,連鴨子都煩他們。」池西西做賊心虛,下意識地往一旁走了兩步,和傅川拉開了距離,冷著臉說︰「我不要走。出來玩,人多才有意思。」「……」寧婭穿著長靴扛著槍,先于眾人快步走到傅川的身邊,想拍他的肩,他卻躲開了。

她斜了池西西一眼,看向傅川︰「無聊死了,來賭一盤吧,我跟你,一分鐘內,誰打到的鴨子多算誰贏。我要贏了,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得任我差遣。」礙著池西西在,傅川只當沒听到。「傅川!你聾了,我跟你說話呢!」傅川沒看寧婭,回頭沖寧御一笑︰「你帶你妹到別處玩去,我不跟女人賭。」寧婭脾氣爆,眼見著她要鬧事,寧御望著傅川笑道︰「那咱倆玩唄,你帶池西西,我帶寧婭,四個人一人一分鐘。差什麼遣,拿錢下注。」寧御雖贏不了他,槍法卻著實不錯,寧婭也不算太菜,帶上池西西,等于他一分鐘對他們兩分鐘,輸贏一半半。傅川低頭問池西西︰「玩嗎?」池西西笑了笑。傅川看向寧婭︰「錢多俗。我要贏了,從今往後你看到我必須躲著走,至少離我二十米遠。」傅川說完瞟了眼池西西——這樣足以洗清嫌疑了吧?晚上回去能批準他進門了吧?趕在寧婭卷袖子揍傅川前,寧御沖身後的人說︰「愣著干嗎,下注呀,我和傅川。」眾人紛紛站隊。輸贏無所謂,要緊的是別得罪人,所以一半人站傅川,一半人站寧御。湖里野鴨子多,密密麻麻的,約莫有三五百只。先前飛走的那十幾只以為沒有危險,又飛了回來,重新浮在了水面上。第一個打最簡單,只要不驚著鴨子,這種密度,閉著眼也能射中一兩只。所以池西西先來,寧婭第二,寧御第三,傅川壓尾。傅川無所謂,飛起來的和趴在湖里不動的對他來說沒分別。傅川接過旁人遞來的槍,正要教池西西,就見她往後退了一步,面露懼意地看著槍說︰「我還是用弓吧,我害怕,怕槍走火。」寧婭冷笑了一聲,嬌嬌弱弱的裝給誰看,惡不惡心︰「隨你用什麼,反正也一樣。」傅川白了寧婭一眼,問後頭的人要了把復合弓,給池西西戴上護具,耐著性子、手把手地教她用。「你能拉開嗎?得使點勁。拉不開也沒事兒,反正輸不了。」「我試試吧。」池西西穿的厚,像只毛絨絨的兔子,弱弱小小的,偏偏舉著弓一臉專注,有種奇異的反差萌,在傅川看來簡直可愛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人多,他肯定要拿手機把這一幕照下來。等回去了,一定得哄她跟自己學射擊、學游泳、學騎馬、學開車,學不學得會沒關系,她一驚一乍的時候肯定特別可愛。

想象著池西西受驚後往自己身上賴,傅川興奮不已。出乎傅川的意料,池西西不但能拉開弓,還姿態優雅、沉著穩健地在短短一分鐘內連開了十幾箭。

她每一箭都射在不同方向,然而非但一只都沒射中,幾百只鴨子還在一分鐘內,被這十幾箭驚得全部飛起,她放下弓喊胳膊酸的時候,已經連一只都不剩了。「你是白痴嗎?」排在第二的寧婭已經準備好了,見狀自然生氣。池西西抱歉地一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寧婭嫌池西西拖後腿,又嚷嚷了幾聲。

「寧御,管管你妹。」傅川冷著臉說。寧御看愣了,回過神後沖池西西鼓了兩下掌︰「行啊你,那麼多鴨子,放了那麼多箭,一只都沒射中比一箭一只難多了。你表哥教的吧。」她表哥是職業運動員,拿過世錦賽冠軍。池西西只笑不說話。她上一次跟她哥去狩獵場還是兩年前,拿復合弓打野豬。她哥第一箭射在了野豬後腿上,那頭野豬身子一歪,很快又站了起來——打攻擊力強的野獸最怕一下子打不死,激發了獸性反撲過來襲擊人,她哥是覺得一箭中要害不好玩,故意制造點驚險,把第二箭留給她。趕在那頭黝黑的野豬全速沖過來前,池西西射中了它的脖子,它終于倒地不起了,卻沒立刻死,痛苦地掙扎了很久很久。

在場的另外十幾頭野豬都驚跑了,只剩下一頭原地站了一會兒,最終不懼危險地跑到它身邊,不斷焦急地圍著它打轉,直到也被射死。女孩子天生心軟,而池西西在那之前只拿箭射過魚,她本以為動物都是沒思想沒感情的。她從不覺得把動物當食物有什麼不對,但不為裹月復,單純為了取樂而隨意殺生,實在是太殘忍了。父母離婚後,失眠最嚴重的時候,池西西抄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佛經,所以信因果。可是她剛才如果纏著傅川放過這群鴨子,跟他們說別拿這群野鴨子的生死當賭注,傅川之外的其他人非得在心里罵她聖母不可。想起池西西她表哥,傅川才明白了過來——以她的嫻熟度、以她標準的姿勢,肯定不是現學的。所以是為了保護小動物才故意裝傻的麼,真是太善良了,這可比愛出風頭的寧婭強太多了。寧御嫌棄地看了眼一臉蠢相、只差對著池西西流口水的傅川,拍了下寧婭的肩,說︰「你消停會兒吧,無論人家真蠢假蠢,真弱假弱,傅川都覺得好。而且我跟你說,傅川折在池西西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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