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霧霾霧霾霧霾,你們懂得麼麼噠(*▔3)(ε▔*)雖然魏桐心里著急于魏寧的下落,但是雖然同樣是在清寧宮,但是之前跟現在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作為灑掃跟司膳的時候,魏桐住跟涉及到的範圍僅僅只是在外殿,但是現在的小書房卻是在內殿,魏桐除了吃飯,休息都是在小書房後邊的屋子里,與趙河一起。
小書房的書很多,打掃完之後閑暇的時間很多,終于有一天在發現趙河一直在偷偷看書之後,魏桐也忍不住開始偷模著看書,這不合規矩,但是小書房幾乎沒有外人來的時候,魏桐才敢如此行事。
看著成為共/犯的魏桐,趙河只是笑了,但什麼也沒有說。魏桐能看繁體字,也會寫,但是不會寫毛筆字,有時候看著看著便在書房外用著樹枝在地上比劃比劃。
這日清晨,魏桐早起在外頭活動了體,洗漱後便提著水去打掃書房,書房的活計的確不多,魏桐來了之後兩個人便每日輪流一換,另一個人也能夠歇一天。
魏桐正在擦著底層的書架,听到門被推開的時候,轉頭一看,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順勢跪下,「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熙看著跪著的魏桐,眼里閃過一絲誰也看不清楚的異樣神色,「起來吧,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他記得小書房一貫是兩個人守著的。
「奴才都是一日一輪換,所以今日是輪到奴才負責清掃的。」魏桐站起身來,生怕康熙怪罪到趙河身上,輕聲解釋道。
「你繼續吧,朕只是閑來無事隨處走走。」康熙隨手指了指,然後便漫步到書架前,取了本書。的確是隨處走走,在大清早還沒上朝前到處走,然後還沒帶著梁九功!要是這樣還沒發現怪異,魏桐腦子就進水了。
但是魏桐人言輕微,這些事情不知道也好。遵循聖意,魏桐繼續擦書架去了。
康熙在書桌坐下,但是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手里隨手抽出來的書上,眼楮的視線隨著魏桐的背影而動。
他到底是不是「他」呢?
魏給了康熙太多太多的詫異。
他從不在乎男女大防,甚至曾經透露過一夫一妻無妾室才是婚姻。雖然從來沒說過,但是在他的話語中,一個沿街叫賣的商人跟權傾朝野的大臣似乎沒什麼不同。因為嫡庶問題跟他吵了一架,深知海關問題,對鰲拜直呼其名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讓康熙越來越好奇魏到底是何人。
但是魏對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甚至是排斥這件事情。他也曾經說過,現實中的他跟夢境里的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兩人一旦醒過來就完全記不得夢中人的聲音,就算康熙曾經想過去找這個人出來,但是平時什麼信息都很容易被康熙套出來的魏,對這件事情卻十分敏感。
如果不是那只神奇的小生物,如果不是因為那一聲桐桐
對于魏桐這個小內侍,康熙最開始注意到純粹是因為他手頭上的功夫,但是在後來,卻莫名其妙出現在布庫房,知道是被劉成排擠之後,他也沒有上心,只是有時會覺得,跟魏桐打一架會更暢快一些。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小柯的話,康熙永遠不會把魏桐跟魏兩個人聯系到一起。
康熙的心里變化魏桐一點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貌似是有點掉馬的趨勢。其實魏桐是完全不關心這件事情的。世界上的人千千萬萬,誰能夠想到那個時候跟他一起嗨一起聊天的人會是康熙。
居然會是康熙。
收拾完書架之後,魏桐戰起身來,發現康熙正看著他這個方向。魏桐遲疑了一會兒,挪開了身子,難不成他背後的書架上有他想要的書?
但是誰曾想,康熙看著魏桐的動作之後,反而像是磨了磨牙,起身甩袖走了,留下魏桐一臉茫然。干嘛,給你挪開還不行啊?
弄完小書房的清潔之後,魏桐偷模著在里頭的書架取了本書,認真的看起來。雖然古言晦澀難懂,但是書看多了對人的眼界開闊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魏桐,你看得懂這些?」趙河在下午的時候也也來到小書房,看著魏桐手里的書他突然有些疑惑的問道,魏桐看著手里頭的書嚇出了一聲冷汗,頓時鎮定的搖搖頭,「這本書太高深了,只是看著插圖好看所以我才看的,怎麼,趙河你認識這些字?」
趙河搖搖頭,指著魏桐靠著的書架,「越往里頭的書看起來都更加難懂,我就認識那麼幾個字,怎麼可能看得懂?」
魏桐現在手里拿著的書跟軍事相關,輪道理他們兩個小太監私自看書本來就已經有罪,若是看到了什麼機密的東西,更加是罪上加罪。當然能夠放到小書房里的書基本上不會有問題。不過自此之後魏桐看書也更加小心了一些。
但是從那一天之後,魏桐發現遇見康熙的次數變多了。當然還比不上之前在布庫房的時候,幾乎是一天能夠見到他一次,但是就算是現在也很是頻繁了,這讓魏桐有些詫異,難不成這小書房有什麼奇特的魅力,讓康熙一瞬間愛上了?
當然這吐槽魏桐不會說出口,只是默默月復誹。
而之後不知道是劉成收斂了心神還是說他情緒穩定,之後又一次,魏桐去領膳的時候,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手心里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塞了一張紙條。魏桐看著眼前陌生的小內侍端著笑臉跟他道歉,而後離開。
紙條上是魏桐下一步的安排,既然已經又回到了清寧宮,那還不如讓魏桐爭取能夠成為康熙貼心的人,只是這聯系的事情就不必魏桐擔心,時間到了自然會有人去找他,只要他把消息備好就好。
魏桐心有不甘,但是也表達了劉成更加信任他了,之前的一些手段都收了回去,當然不排除在清寧宮不能施為的原因。
「魏,這段時間你怎麼樣?」一日,在夢境中「見到」玄的時候,玄問道。魏桐仔細想了想自己最近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動,也就是看看書寫寫字,比起之前可是悠閑多了。」玄在對面蹙眉,看書寫字,這跟魏桐現在的生活完全不搭,難不成他弄錯了?
「別說我,你自己呢?」魏桐的手指在書架上劃過,這里的書還真是不少,而且本本都是精品。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現在時機未到,就看到時候到底老天是在幫我,還是在幫你了。」玄聲音里的稍許狠戾格外不同,讓魏桐的視線從書架上移開看向屏風,「又鬧事了?」
「不,只是越發肆無忌憚罷了。」玄沒有說什麼,魏桐也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又漫無邊際地聊起來,越聊話題扯得越開,最後魏桐甚至興致勃勃地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將來我倒是想出海看看,看看大洋彼端到底是不是那個樣子。」這個時候的美洲想必還是印第安人的天下,歐洲雖然更發達一些,但是也絕對比不上清朝。只是在這時代,能夠出海已經很是不錯了。
「海上波濤起伏,危險無數,你怎麼就這麼喜歡?」玄的話語里帶著點點無奈,之前玄在說到海禁的問題的時候,魏也毫不猶豫地表明了對海禁的厭惡。
魏桐聳聳肩,拉著椅子靠著屏風坐下,手里還拿著剛才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書,「一件事情不能因為害怕其中的風險便完完全全當做看不見而束縛起來。不然等到真正要用的時候就知道痛苦了。」
「哦,看來魏深有體會?」
「以前頑劣,根本讀不進去書,覺得又苦又累,到了大考的時候根本考不上,害得父親花了好大一筆錢財才幫我又尋了一處讀書的地方。那個時候家境貧困,父母操勞,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真是欠揍。讀書是一件需要下苦力去去做的事情,但是難道能夠因為讀書辛苦,就不讀書嗎?」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沒有痛苦的掙扎煎熬,怎麼會有破繭而出的美麗璀璨?
但是沒有這十年的寒窗苦讀,莫說天下知,便是連成名這兩個字都模不到邊。
「雖然海上很危險,但是並不是我們固步自封,其他人便不會努力。玄,要知道這清朝,雖然是皇上的清朝。但是這天下,可不是皇上一個人的天下。這世界上可不是僅僅只有一個國家。」這話說到最後有些大逆不道了,不過魏桐還是說了,涉及到海禁這個問題,曾經的後果太過嚴重,這讓魏桐每每談起來都禁不住多說兩句。
而恍惚間一眨眼楮,卻發現自己又來到了之前那個房間。難不成夢還能夠一直連著繼續夢下去?
魏桐無奈地把整個房間看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而那扇屏風後他還是繞不過去,他就只能在這一半房間里待著。
椅子上坐了下來,魏桐開始認真思考起之前他忽略的地方。他之前一味地以為他是在做夢,可是現在看來顯然是他想多了,不,應該是想少了。魏桐仔細聯想了一下幾天前小柯說的話,再聯想一下自己繼續做「夢」的場景,還有對面那個叫「玄」的男人,難不成那個人就是珠子幫他找的續命的,咳,救命的人?
尋模著應該是這樣才產生的聯系,魏桐認真地看了一眼屏風,總算是影影綽綽地發現對面有人影在,他主動出聲,「玄,你在嗎?」
「在。」
「你發現來到這里之前,是不是已經就寢了?」魏桐有些好奇地問,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猜測……很大可能是真的。
「你是如何知曉?」玄的聲音一向是平靜的,而這次帶上了一絲詫異。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對面的人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古人,只不過對面的人不知道他是誰,他也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一醒來兩人也相見不相識,就猶如一個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