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霧霾霧霾霧霾,你們懂得麼麼噠(*▔3)(ε▔*)
平時夢境中兩人都是安安靜靜,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聲音?
魏桐打完一套拳之後坐下來,嘆了口氣,「武藝不強,在跟人對打的時候就是被壓著打的份,實在是不得不加強練習。」這個慘痛的教訓讓魏桐不得不重視起來,要是再來一次他可能就被打死在那里了。
玄想到前幾日前的時候,頓時有些沉默。
「你在跟人練習的時候很不舒服?」魏桐听著玄的發問,下意識搖了搖頭,然後才說道︰「不,那要看是什麼人,勢均力敵的自然打得酣暢淋灕,一邊倒的自然十分不舒服。」
「哈哈哈,還真是想看看那個場景啊。」玄朗聲大笑說道,魏桐面癱臉說道︰「那個時候我可能並不想見到你。」被人打得幾乎爬不起來的樣子他很無奈好嗎?
最開始的時候魏桐倒不是沒對這件事情上心,只是他覺得再怎麼樣,皇帝的陪練也輪不到他身上,但是哪里知道這些時日下來他簡直是成為了皇帝的專屬陪練了,還不如韋小寶。至少他還能咬兩口康熙泄泄憤。
他打完一套拳,後退幾步坐到床上往後仰,這幾日他渾身上下酸痛難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幸好這幾天康熙好像出了什麼事親,布庫房的練習還在繼續,但是他卻沒有再過來了。
「魏,如果你的親近之人跟你意見相反之時,你會怎麼做呢?」玄的聲音淡淡,但是帶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發愁,魏桐察覺到了之後暗自發笑。不管玄表現出來再怎麼的淡定成熟,但是他現在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心性不定。
「這要看什麼人了。如果是長輩,那麼就算長輩說的話是錯的,那你表面上還是得應和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吧,總不能忤逆長輩。如果是同輩人,那就看是你有理還是他有理,對方沒有理由為什麼不能夠懟回去?」魏桐仰著頭,但是眼眸卻是閉著的。
「懟?」玄重復了一次。魏桐翻身坐了起來,真是不好,每次來到夢境他總是會松懈下來說出幾個不該說的詞語。
「就是直接跟他說清楚。如果是可以暫緩的事情倒還好說,但是玄你的情況,讓一步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吧。」玄雖然很少說,但是就那寥寥幾句也知道他處境險惡,一步踏錯步步錯,這跟現代是完全不一樣的吧。只要退了一步,讓出去的何止是利益?
「呵,魏所言有理,怕是回不到從前了。」玄帶著一點感慨。他的聲音最開始的時候很清脆,帶著少年的味道,但是在變聲期後就變得沙啞,但是現在又一點點圓潤動听起來,低沉而有磁性,就算是說一個詞,不注意間也會讓人心尖猛然一動。
幸虧他不是聲控,不然肯定拜倒在玄的石榴靴子下。而且現在听著好听完全沒有什麼用,只要魏桐跟玄醒過來,兩個人甚至都想不起來對方的聲音如何。
兩個人就隔著一道屏風相知相交,成為差距頗大的好友,出去便是陌路。
玄不是沒有疑惑過這個夢境,畢竟古人就算再怎麼迷信,但是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樣的地方,第一反應肯定不是上天垂憐而是著了魔道,能到這麼平靜就接受了也是玄的能耐。現在這樣安安穩穩也不錯。
只是小柯不知道怎麼樣了。
魏桐對那個意識還是時不時有關注,但是自從小柯的意識沉睡之後,魏桐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他的存在。雖然感覺到了魏桐也沒辦法跟他對話,但是好歹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意識。
「桐桐」一個含糊不輕嘟囔親昵的孩子聲音在魏桐耳邊響起來,很小很輕,但是卻讓魏桐心頭一震,他立刻站起來,眼楮掃了好幾遍室內,黑色的眸子里夾雜著一些詫異,但是這半邊屋子卻依舊如故。
「小柯?」魏桐掃了一眼對面的玄,在心里叫了一句。玄現在沒有說話,想必是在沉思或者是在看那邊的書卷了。魏桐這邊也有許多。
「桐桐——」這聲音又更清楚一點,像是得到了魏桐的回應開心極了。魏桐感到一股極暖極暖的意識踫了踫他。這其實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魏桐是個實實在在的人,他是怎麼超月兌這身體感覺到一股意識的?
魏桐雖然好奇,但是心里也開心,小柯自從那一天他跟玄見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如果不是這樣一直保持著三四天「見」一次面的頻率,魏桐會以為去年深夜的痛苦宛若黃粱一夢。
「桐桐,好,喜歡桐,啊桐,」小柯反復地叫著魏桐,親昵至極,聲音軟軟小小聲,叫得魏桐整個人的氣息也柔和下來。
「小柯終于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因為小柯的表現依舊是幼童模樣,魏桐說話的時候也放慢了速度,生怕小柯沒理解到他的意思。
「小柯,小柯好了,好了,嗚,一點,一點點」小柯怯生生地踫了踫魏桐的意識,「讓,桐桐,看我,看小柯。」
「看你?」魏桐一時之間模不著頭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點小光團突然出現在在魏桐的眼前,慢慢變大,先是長出小小的犄角,幻化出小小的蹄子,最後變成一只不足手掌大小的小獸。小獸除了小蹄子是女敕女敕的紅色之外,渾身雪白,身上一層淺淺的絨毛,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像壁畫上的麒麟。
出現之後,魏桐連忙用手捧住小獸,小獸嘗試著在手掌上走了一下,柔弱的四只小蹄子支撐不住,整只獸軟軟一聲「哎呀」坐到在手掌上,前蹄人性化地揉了揉黑色的眸子,看起來有點小委屈,一抬頭就看到了放大版的魏桐,魏桐甚至能夠看到他一瞬間眼眸亮晶晶起來……
「桐,桐桐,桐桐桐桐」魏桐微微收攏手指,生怕小家伙掉下去。小柯愛嬌地蹭蹭手指,兩只小前蹄抱住了大拇指。
雖然小柯的聲音很低,但是玄的耳力本就超乎常人,當即還是听到了一點異動,「魏,你那邊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魏桐看著小柯,輕聲說了一句,「你想見見玄嗎?」
小柯雙眸迷茫地看了他一眼,順著剛才玄出聲的方向看了一下,忽然奮力地站起來,似乎是要往那邊走過去。魏桐索性托著他走到了屏風旁邊,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小柯一個發力,整只獸躍入了屏風內。???在逗他?剛才的軟弱無力呢?
在魏桐無奈搖頭的時候,魏桐听到了玄的聲音,帶著難得也不難得了,在夢境里的玄顯然情緒外放了許多,「魏,這是何物?」玄立刻就聯想到之前魏那邊的奇怪聲響。
魏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隨即女敕生生的聲音響起來,「好,要,要對,桐桐好。」魏桐哭笑不得,這個小家伙一下子把他的老底都給翻了,魏桐,這名字現在也暴露在玄面前了。而異玄的敏銳性,立刻就會想到很多東西。
魏桐把事情的大概過程說了一下,當然沒有把全部的實情加以告知,只是說這只小獸是這個夢境本身的靈獸,只是出了點小問題才會如此嬌小。
魏桐一邊說著一邊模了模趴在他肩頭的小不點,雖然事情的真相也跟他想的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玄能不能接受這個解釋了。
「正是因為靈獸受損,所以我們才會出現在這里?」玄很快反問。魏桐失笑,而後輕聲說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確如此。」
這也是小柯剛剛跟他提起的,他雖然還是稚童心智,但是腦子里的東西並沒有全部都丟掉,親昵地蹭蹭魏桐之後,在意識里跟魏桐說了許多。
珠子從何而來已經不可考究,但是這個夢境的確是因為小柯才會出現。那個時候珠子急需找一位宿主,依托宿主才能療傷,但是因為太過急切導致魏桐生命垂危,因此才有了與玄的相會。魏桐已經成為珠子的宿主,連帶著玄也能夠進入,只是因為小柯還沒恢復,兩人倒是連面都見不著。
兩人並沒有繼續談下去,只是在魏桐逗弄小柯之余,總會漫不經心地拉上玄說幾句。
第二日,魏桐趁著中午的時間跟聞喜打了個招呼,然後匆匆地趕去浣衣局找魏寧。
然而,魏寧並不在那。
「您是說,小的明日就要回去清寧宮了?」魏桐第一個反應就是劉成不知道這件事情。最開始的時候劉成的確是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清寧宮,可是有他看著已經足以,剩下的人也沒辦法混到皇帝身邊去。
在其他不起眼的地方安□□一些人會更好。而自從魏寧被帶走之後,魏桐看起來也老實不少,給的消息雖然不知真假,但是對皇帝的形象卻更加具體了起來,有些消息綜合起來也十分不錯。
劉成對魏桐的信任也算是多了幾分,在最後一次魏桐送消息過後,那個接頭的人跟魏桐轉達了劉成的意思,同時還賞了他五十兩銀子。五十兩銀子雖然看起來不多,但是對于魏桐現在來說已經超過他的積蓄了。
魏桐雖然知道他的消息會帶來這樣的後果,但是為了取信劉成,魏桐也只能這樣做。
但是今日這道命令實在是讓魏桐模不到蹤跡了。
陳二斌只是笑笑說道︰「既然貴人看重,就不能讓貴人失望。」然後就把魏桐給打發過去了。
魏桐納悶,但也暗自警惕起來。劉成定然做事不留後患,但是他貿貿然被調過去清寧宮,難保不會被調查,而且到底是誰把他調過來?
康熙就算喜歡找他這個小太監練手,但是不可能真的對他關注到哪里,所以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