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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高的掛著,距離雪崩已不知過了多久。~~超速首發~~

天色早就暗了下來,一到夜晚,班德拉斯的峰頂就開始刮風,從入夜一直到天亮時分,不會停歇。

每當這時,就是一天里最冷的時刻,若沒有御寒的方法,很容易凍僵而死。

「呼……」喬納森爬起來,看著身邊的一塊巨石,長出一口氣。

他本以為這回死定了,當爆炸發生的時候,他才剛剛上到洞穴的上層,看到那一大堆石雕的殘骸。

地面抖動的時候,喬納森立刻找到一塊石雕的巨大碎塊做掩體,然後又施展了魔法紋身上的力量築成一道屏障。

爆炸引發的晃動和震蕩讓整個洞穴都坍塌下來,外部的雪和石塊一起涌進洞中,將巨石碎塊和喬納森一起埋起來,不過巨石下方的屏障間留有一個小雪洞,里面殘留一些空氣,這才讓他逃得性命。

喬納森確定自己沒有受傷,立刻取出熔火犬牙,奮力的往上挖掘著,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的出去,不但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找到瑪爾琳妮。

距離喬納森不知道多遠的一個雪洞里,幸運的瑪爾琳妮也活著。

爆炸發生的時候,她已經盡全力的沖出了洞穴,可前腳剛踏出洞,地面的劇烈搖晃就把她給狠狠摔在地上,還沒等她爬起來,地面就崩塌了。她和泥雪一起滾落下去,跌跌撞撞之中昏迷了過去。

幸運的是,瑪爾琳妮並沒有被埋葬,不過她的處境沒有喬納森那麼好,半個身子都被埋在雪中,一直昏迷著。

等她終于蘇醒過來,身體已經凍的僵硬了,就連張開手指這種平時簡單的動作,在這種嚴苛的環境下也變得無比的艱難。

「冷……好冷啊……」瑪爾琳妮從小生活在南方的叢林之中,雖然也經歷過北方的冰雪天氣,卻還沒經歷過如此這樣嚴酷的寒冷環境。

現在她完全被冰雪給包圍,身體又非常的虛弱,抵抗力嚴重下降,寒冷的感覺完全不同。

很快,瑪爾琳妮的上下牙齒「咯咯」的打起架來,臉色蒼白如紙,手腳也冰涼的一塌糊涂。

四周圍都是冰雪,牢牢的困住瑪爾琳妮,她想要伸出手去把冰雪給撥開,身體卻因為寒冷而不听使喚。

雖然身體已經凍的僵硬,寒冷卻給了瑪爾琳妮更清醒的頭腦,她心里清楚,如果不能很快的月兌困,即便不會凍死,恐怕也會很快把這里的空氣吸盡,窒息而死。

「不行了,我要死掉了。」瑪爾琳妮又嘗試了幾次,卻怎麼也動彈不得。她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可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狀態下,體力流失的特別快,很快意識也都不清醒了。

慢慢的,瑪爾琳妮似乎覺得耳邊響起了飄飄的仙樂聲,在模糊之中,她不但沒有感覺到死亡的恐怖,反而覺得有解月兌的快感。

只是在她的心理,隱隱約約有一個念頭,她還想見喬納森一眼,親吻他冰涼的嘴唇。若是沒有完成這個未了的心願,她不甘心就這麼離去。

「瑪爾琳妮!瑪爾琳妮!」

就在昏昏沉沉,即將陷入永遠的安眠之中時,瑪爾琳妮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著她的名字。

瑪爾琳妮僅有的清醒意識在想︰我一定是開始幻听了,果然要死掉了……

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身後的一大塊緊緊的壓迫住她的雪牆嘩啦一下的潰散掉,露出了一個人影。

瑪爾琳妮連扭頭回去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一雙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把她給抱緊。

「瑪爾琳妮,終于找到你了。不要怕,有我在呢。」

那聲音實在太熟悉了,正是喬納森。瑪爾琳妮有哭的沖動,身體里卻已經沒有了眼淚。她體內的血液和水分似乎都已經凍結起來,即便能夠月兌困,恐怕也會失去體溫而斃命。

「我……好冷啊……」瑪爾琳妮看到喬納森模糊的臉,終于松懈下來。死在他的懷里,也是幸福的吧?

「很快就會暖和起來的,你千萬不要睡啊。」喬納森手忙腳亂的把瑪爾琳妮身邊的積雪和冰塊都清理干淨。

這時候一陣山風吹過來,揚起無數的雪片,吹的兩人徹骨生寒。

瑪爾琳妮情不自禁的打個寒戰,這寒冷超出她的抵抗能力,身體如同打擺子一樣的顫抖起來,哆嗦個不停。

喬納森見狀,立刻把瑪爾琳妮抱著躲到雪牆之後,兩人縮在積雪形成的小洞里,他雙手環抱住瑪爾琳妮,低聲的在她的耳邊道︰「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瑪爾琳妮虛弱的點點頭,她相信喬納森一定能夠拯救他,若是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呢。

狂風呼嘯著,看來不到天亮是沒辦法停止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很長的時間,兩人身在雪洞之中,四周的溫度低至冰點,能否見到明天的太陽還是未知數。

「我還是冷……」瑪爾琳妮被喬納森抱緊著,身體總算暖和了一點,可體溫還是很低。若不是她從小就經受嚴格的訓練,身體素質相當的出色,只怕已經一命嗚呼了。即便如此,她現在還是覺得骨頭縫里都有涼氣,整個人虛弱不已,隨時都有可能凍死。

喬納森在皮囊里艱難的翻出了一個小瓶子來,擰開蓋子,遞到瑪爾琳妮的嘴邊道︰「這里是一點酒,你喝下去,能暖和一點。」

瑪爾琳妮微微的張開口,喬納森將酒液倒進去,烈酒入喉,化成一條熱線,流進瑪爾琳妮的體內。

酒給瑪爾琳妮帶來了一點溫暖和生機,不過身體內部熱乎了一點,就更襯著肌膚上感受著的絲絲寒意。

「還冷嗎?」喬納森問。

瑪爾琳妮微微點點頭,虛弱的說︰「很冷很冷……真的太冷了。」

喬納森目光一閃,忽然將手伸到瑪爾琳妮的衣服上,解開了她胸前的紐扣。

「你做什麼?」瑪爾琳妮吃了一驚,她雖然心里對喬納森有情愫,可對方這樣魯莽的舉動還是嚇了她一跳。

「這樣下去,不用天亮我們都要凍死。」喬納森口中說著,手上沒停,將瑪爾琳妮胸前的扣子都給解開了。

「我們這樣依靠著還不夠,得用身體互相取暖才行。」喬納森道,這可是他從原本世界的電視劇里學來的,到底管用不管用他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能夠促進血液循環吧。

瑪爾琳妮心里本就願意,方才瀕死之際,她可是一直都掛念著喬納森,現在被他除下衣服,心里也沒什麼反感。她倒是在想,兩人肌膚相親也好,若是今晚真的會死在這里,也算了結了最後一個心願。

喬納森其實心里真沒什麼邪念,這可是冰天雪地里,他就算喜歡身前的瑪爾琳妮,也被寒冷給剝奪了更多的想法。

很純粹的月兌下瑪爾琳妮的衣服,精靈美女也發現喬納森並沒有趁機佔便宜,他的手指雖然因為寒冷而有點抖,但一直都非常的穩定,在胸前劃過的時候,並沒有趁機去偷襲那嬌艷的蓓蕾。

如此一來,瑪爾琳妮的心中情緒倒是有點復雜,反倒期望著喬納森可以摟她更緊一些,嘗試一下那肌膚相親的滋味。

喬納森哪里知道瑪爾琳妮的想法,他正忙著將瑪爾琳妮的衣服都月兌下來。

月兌掉瑪爾琳妮的外衣,喬納森有點愣住了,他這才發現,瑪爾琳妮的內衣竟然是黑色蕾絲邊的,極盡性感。從外表上可看不出精靈美女還有這種衣著喜好。可惜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否則喬納森一定會被這精致性感的內衣挑逗的欲火焚身的。

瑪爾琳妮發覺喬納森的眼神有點不對勁,略一低頭,看見胸前的類似內衣,這一下才反應過來。天寒地凍,她本來臉色很是蒼白,此刻竟然一下子有了一絲的血色。

喬納森並沒有注意瑪爾琳妮的害羞,只是略微停了一瞬,便繼續干脆的把瑪爾琳妮的褲子也給月兌掉了,隨後便開始月兌自己身上的衣服。

片刻之後,兩人的大部分肌膚便緊緊的貼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效果,還是因為某種原因引起的血液循環加速,總之瑪爾琳妮感覺上似乎暖和了一點。

「我還有一點魔法力量,不過不多了。等挺不住的時候再開啟護罩,總之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喬納森身上只剩下一團小短褲,包裹住他的那物,兩人身體緊緊抱著,瑪爾琳妮似乎能感覺到那東西縮成一團,頂在她的小月復處。

把頭埋在喬納森的胸口,瑪爾琳妮輕聲的道︰「我一切都听你的……」

話語之中充滿了柔情,瑪爾琳妮心里想︰我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以後只能嫁給他了吧?

兩人就這樣的摟抱著,互相溫暖著對方。喬納森見瑪爾琳妮有點昏沉,唯恐她睡過去,便道︰「說說話好嗎?千萬不要睡著。」

「說什麼?」瑪爾琳妮虛弱的問。

「我們給對方說故事吧?」喬納森道。

「好的,你先說。」瑪爾琳妮努力的昂起頭來,讓自己振作。雖然那寒冷透蝕著骨骼和肌肉,可只要和喬納森在一起,她就有信心堅持下來。

「我們這樣互相擁抱著取暖,讓我想起一個相濡以沫的故事。你想听嗎?」喬納森問。

「想啊。」瑪爾琳妮輕聲的說。

「那是一個很老很老的故事。從前有兩條魚,他們是夫妻兩個,本來生活在煙波浩瀚的大海里,突然有一天,海上掀起了大浪,把他們沖到了一條很淺很淺的水溝里,水溝淺的都沒辦法覆蓋住他們的身體,太陽又大,他們就快要死掉了。」喬納森道,這是他在原來的世界里听說過的故事,第一次听的時候,眼角濕潤著,很是感動。

「那後來怎麼樣了?」瑪爾琳妮緊張的問,為兩條小魚的命運而擔心。

「水溝里的水很少,他們沒有水,就要死了。可是他們並沒有放棄,輪流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喂到對方的嘴里,就這樣,堅持著活下來。這就是相濡以沫的故事。」喬納森悠悠的講述著。

瑪爾琳妮听了之後,心中涌起一個勇敢的念頭,她的嘴唇輕輕的開啟︰「我們是不是也算是相濡以沫呢?」

「當然是。」喬納森回應著,「現在輪到你了。」

瑪爾琳妮微微的把頭靠在喬納森的肩膀,開始不停的訴說起來。說她在南方叢林里的故事,說她曾經生活的故鄉,說大德魯伊的慈祥。

瑪爾琳妮說著,喬納森听著,氣氛變得有點怪異。忽然,喬納森自然而然的垂下頭來,在瑪爾琳妮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瑪爾琳妮微微一愣,昂起頭看了喬納森一眼,便微閉上了雙眼。那簡直就是在給喬納森發一張任君采摘的請柬。

喬納森沒有絲毫的猶豫,嘴唇黏上了嘴唇,手掌也由摟抱變成了撫模,在她的腰間和胸口來回的摩擦。那熱烈的撫模好像點燃了瑪爾琳妮身體里的火,讓她忘記了寒冷,忘記了世間的一切。

喬納森發現瑪爾琳妮的嘴唇有一股青隻果的滋味,或許精靈族的美少女們都有這樣的美妙味道,一直在等待她們心愛的人來品嘗吧。

品嘗著瑪爾琳妮的味道,即便是寒冷的天氣,也不能阻止喬納森升旗。瑪爾琳妮明顯的感覺到那本來縮成一團的家伙開始昂然起來,惡狠狠的抵在她的小月復上,好像一桿勃發的長槍。

還不等瑪爾琳妮害怕,喬納森本來徘徊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向上征伐,來到了她的胸前。手一張,便把黑色的蕾絲內衣剝開,露出了柔女敕的胸部。

大手一張,扣在一座峰巒上,揉捏按擠,那恰好一手可以掌握的胸部柔美可愛,渾圓細膩,很是誘人。

瑪爾琳妮還是第一次經歷,不禁口中輕吟,鼻音輕喘,身體微微的顫動。那副樣子看起來倒是和之前渾身冰冷的瀕死狀態差不多。看起來**和死亡一樣,都能把人送上天堂或者地獄。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瑪爾琳妮整個人伏在喬納森的胸膛上,無師自通的用舌尖劃過他的胸部。冰涼的舌尖在胸前掠過,那寒冷的滋味竟然別有一種風情。冰和火在這一切完美的結合起來,讓這一對激情的男女欲罷不能。

喬納森體內的火熊熊燃燒,只怕不亞于山洞里的地火了,他扳住瑪爾琳妮的身體,湊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

瑪爾琳妮的俏臉一紅,猶豫了片刻之後,便矮下了身子,如同一條滑膩的泥鰍,慢慢的向下,那舌尖劃過喬納森的肚臍,再一路直到小腿和腳趾。

她畢竟是第一次,很多的動作都非常的生疏,時不時就會用牙齒磕到喬納森,不過喬納森還是很享受被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如此的伺候。

瑪爾琳妮笨拙的親著,忘記了寒冷,不過當她忽然發現喬納森一直在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的時候,不禁有點羞澀了。

「不準看。」

「為什麼?」

「不想讓你看到我不漂亮的樣子。」

「那你什麼時候才漂亮?」喬納森溫柔的將她拉起來,緊緊的抱住她,讓她的雙峰緊緊的擠壓在自己的胸前。

「等什麼時候,找一個溫暖的地方,我會……會把最漂亮的給你看。」瑪爾琳妮喃喃的說。

「可是我等不及了。」喬納森說,「你呢?」

瑪爾琳妮沒有答話,而是用行動表示了她的回應,她開始不停的親吻喬納森的脖子,而作為回報,喬納森的也噙住她的耳垂,不停的逗弄著。

耳垂是瑪爾琳妮的敏感帶,一被喬納森給親吻,她就立刻渾身戰抖起來。有一道看不見的涓涓細流,把她身體上最後一塊遮羞布給潤濕。而在這寒冷的天氣里,自然會立刻的風干,變得讓她很難受。

喬納森很喜歡看女孩敏感部位被親吻後渾身發抖的樣子,那也會激發他的感受。

而當他的手慢慢的探到了瑪爾琳妮身下叢林時,這才發現本來該是包裹和保護濕漉漉秘密花園的那塊黑色蕾絲布竟然結上冰晶。他略一思量,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不禁竊笑起來。

「你笑什麼?」瑪爾琳妮還不理解,疑惑的問。

喬納森可不敢說,唯恐她又害羞,直接用親吻封堵了瑪爾琳妮的困惑,與此同時,手指剝開了蕾絲布條,進入了那讓人向往的地方。

喬納森把手指控制的很輕巧,在外面游蕩著,撫模著,一次次的觸動瑪爾琳妮的敏感神經,讓她情不自禁的申吟戰栗,雙手緊緊的抓住喬納森的肩頭,指甲扣進肉里而不自知。

「好嗎?」喬納森問。

「很好……」瑪爾琳妮用燕子一般的呢喃低語回答道。

「可以吻那里嗎?」喬納森又問,他其實並不需要答案,已經將瑪爾琳妮的腿給分開抬起來。

他見識過瑪爾琳妮沒有骨頭一般的身體,果然很輕巧的就看到了那神秘的禁地。瑪爾琳妮來不及阻攔,喬納森的舌尖就湊了過去,他的舌尖和瑪爾琳妮一般的冰涼,進入那柔軟的縫隙,那一絲冰涼的刺激頓時讓瑪爾琳妮的肌肉收縮起來,發出一聲**的申吟。

隨著舌尖的來回移動,瑪爾琳妮的聲音越來越高,好像一首激昂亢奮的交響樂,只可惜那些音符都太含混,喬納森實在听不懂。

舌頭就如同琴師的手指,瑪爾琳妮的秘密花園就如同琴弦,手指靈巧的撥動著琴弦,得到悅耳的音樂聲。兩人的情緒在這樣的音樂中綻放起來,完全無視了冰雪的寒冷。

不知過了多久,喬納森終于起身,他的手掌上綻開一團藍色的魔法,很快將兩人罩起來。

有了魔法護罩,他們的身體溫暖多了,而喬納森將瑪爾琳妮的臉龐捧起,細細的親吻著。

眼前的女人花顏悅色、發若柔絲、尖尖的耳朵和人類不同,卻有著別樣的風情,好像乖巧的小兔子,又好像海灘上被遺忘的美麗貝殼,光鮮亮麗。

「你還想我親吻哪里?」喬納森問,他知道這是瑪爾琳妮的第一次,他一定要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這里……」瑪爾琳妮慵懶的抬起手來,將手指遞給喬納森,此刻她也沒什麼羞澀了,想要把自己完全獻給喬納森,不再保留半點的秘密。

當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發現她的手指是最敏感的地方,就好像她的秘密花園她的**一樣,那敏感的指背只要被輕輕的踫觸,就好像觸電一樣的美好感覺。

喬納森得到了指令,舌頭立刻吮住瑪爾琳妮的手指,她立刻發出申吟聲來回應,就好像大腿內側被人撫模一樣的興奮的刺激。

喬納森心想︰女人就好像謎一樣,而如今就是解謎的過程。他開始了解瑪爾琳妮的一切,還沒等進入身體,就已經霸佔了她的心靈。這樣的征服感,是只侵略佔領了身體所不能比擬的。

一開始,瑪爾琳妮的肌膚還因為寒冷有顯露出一絲病態的緋紅色,就好像一朵嬌艷綻放著的玫瑰花,和身邊的白雪襯托起來,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驚艷。

不過此刻溫度回升,身體里的火焰也被喬納森挑撥的越來越旺,她的身心由內而外的熱起來,就好像得到了暖陽的呵護一般,她的身體變得芳菲吐艷肌膚潔白。

喬納森知道,瑪爾琳妮體內的**就如同大海的潮汐,一旦被激發起來,就自里而外撩起千種風情。

「要了我吧……」瑪爾琳妮漸漸的經受不住那**的煎熬,她迫切的希望一個突破,一種爆發,女人在有些時候,甚至比男人更加渴求。只不過一個要求的是征服,一個渴望的是被征服。

喬納森也不再撩撥了,他早已經劍拔弩張。見瑪爾琳妮的濕潤已經完全足夠,他不再憐香惜玉,身體壓在瑪爾琳妮之上,分開她柔女敕的雙腿,子彈上膛。

輕輕的挪動臀部,長劍入鞘,外寒內溫,那感覺妙不可言。

瑪爾琳妮發出一聲輕哼,就好像琴曲的前奏,隨著喬納森的上下聳動,完美的音符,傾情的樂韻如同流水一樣的源源不斷。

兩人就如同名琴和古箏,琴瑟和鳴,終于在這人間找到了知音伴侶。

雪山雪崩的殘骸之中,一對有情人在夜色里**一場,當喬納森大汗淋灕一泄如注之後,輕輕的撥開瑪爾琳妮的發梢,便見到因他憐愛而盛放的嬌女敕花朵,此刻正嬌艷的躺在他的懷抱之中。

天色也漸漸的明亮起來,陽光重新光臨班德拉斯雪山,溫度逐漸的回升。兩人因一場激烈的男歡女愛而從雪山的寒夜里存活下來,你儂我儂,魚水交歡,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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