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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寒是個劍客,也可以說是個忍者。

而這位王者在征服王、英雄王、騎士王面前,賜予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甚至在語氣中,凌駕于這三位王者之上。

「我這個人,喜歡高傲的對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晃動著黃金酒杯,抬起深紅色的眸子看著嬴政,「高傲分成兩種,一種是能力低下,為了那些可悲的自尊心而不自量力,還有一種是志向異常遠大的。」

「後者是非常珍貴的種類,每次遇見,我都會非常愉悅。」

「決定了,我會親手殺了你,」晃動酒杯的手一頓,深紅色的眼楮折射出鋒利的光,讓人不寒而栗,「秦始皇嬴政。」

不過是這麼短短的時間,他就猜出了這位東方英靈的真名。

嬴政毫無波動。

「吶,你的servent都不會生氣嗎?」雖然有些懼怕這個硬懟berserker的家伙,但是自家的征服王在場,膽子也格外大的韋伯偷偷的問葉霜寒。

事實上,變成幼女的berserker的確非常無害,而時時刻刻抱著她(?)的葉霜寒看著也是很和善的。

葉霜寒表示抱著他我是拒絕的,然而一松手他就要出去懟人啊!出來之前是怎麼保證的!

她捏著berserker,也壓低了聲音,溫醇的聲音瞬間就多了一種低沉的冷意,「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你想親眼見見嗎?」

韋伯︰「……」

QAQ我就隨便問問,好可怕。

王者們的對話還在繼續,只不過這一次換成黑色的騎士王被集火了。

騎士之王亞瑟•潘德拉貢的傳說充滿傳奇色彩,被石中劍選中,成為大不列顛之王,無數騎士被吸引來到卡米洛,王與騎士圍在圓桌邊共飲……但這樣的傳奇與悲劇並存,她的騎士們一個又一個的離去,最後不得不和自己的孩子莫德雷德決戰。

那樣眾叛親離的結局讓騎士王想要改變一切,想要拯救一切,無論是即將滅亡的故國,還是犧牲在劍欄的戰士。

她想要改變這些,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個奇異的念頭。

如果她不是大不列顛的王,如果她沒有拔出石中劍就好了。

重新選王,只有這個才可以改變不列顛的命運。

「真是听不下去了,騎士王啊,你偏偏要改寫自己所書寫下的歷史嗎?」征服王無奈的搖頭,完全無法理解面前這個冠以騎士王的小姑娘的念頭。

「那是錯誤的,就有改正的必要,」黑色的騎士王神色堅定,淡金色的眼楮流露出些許不滿,「征服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石中劍給予王者不老的力量,我拔出它的那一刻身體就已經停止了生長,不是你眼中的、像那個家伙一樣的小姑娘。」

她的目光突然鋒利起來,那樣的淡金色中仿佛可以看到諸神的黃昏。

「……你這是在可憐誰呢?」

征服王一怔,下意識看向葉霜寒。

葉•一直被叫做小姑娘•霜寒︰「……」

#我只想做個安靜的吃瓜觀眾而已#

#躺槍這種東西,躺著躺著就習慣了#

#如果年紀可以疊加的話,我應該也不算個小姑娘了#

「這是對和你一起鑄就歷史的所有人的侮辱!騎士王啊,你的心和你的外表是一樣的,都是個沉溺在理想中的少女而已!」征服王只是一時的被唬住,反應過來之後依舊不留余力的抨擊騎士王的王道。

不是他多麼的好為人師。

只是看不過去將王的責任與重擔背負起來的女孩,更看不過去那些將責任推到一個女孩身上的,那個時代的人。

他希望這個女孩早一點從這樣的夢境中清醒過來,黑色的騎士王沒有說錯,這的確是出于同情憐憫,自征服王產生這樣的心里開始,他就不把騎士王當做和他同等地位的王了。

「侮辱?」黑色的騎士王咀嚼了一下這個字眼,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你是在看不起他們嗎?征服王?亞瑟王的傳說之所以熠熠生輝,是因為圓桌騎士的匯聚,哪怕沒有我這個王,他們依舊不會泯滅在歷史當中。」

「是啊,我的騎士們,他們如同上帝一樣戰無不勝。」

提起這個,這個背負亞瑟王的重擔的少女終于流露出一絲溫暖的懷念。

她和圓桌騎士雖然沒有走到一個完美的結局,但是至死她都相信他們如同相信自己。

這是喚醒騎士王的契機。

在暗處觀察黑色的騎士王的英靈衛宮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他的眼楮不受控制的向葉霜寒那邊飄,發現她懷里的小蘿莉掙月兌她的手沖了出去。

……握住了黑色騎士王的手。

這就尷尬了。

秦始皇嬴政帶來的孩子瞬間變成敵人的迷妹什麼的。

這個笑話簡直可以笑一年。

葉霜寒有些頭痛的把小蘿莉扯了回來,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一直在掙扎甚至身上冒黑氣的小蘿莉瞬間就不動了,愛麗看的挺好奇的,問道︰「你對她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不听話的孩子會得到的一般懲罰而已。」

很一般,抄寫《荀子》,或者打**。

葉霜寒小時候的熊病就是這麼被治好的(大霧!)

而蘭斯洛特自幼就是乖寶寶,又是被湖中仙女養大的,當然沒被這樣對待過,他表示,那都是人想出來的方法?

簡直可怕。

#東方的孩子都是怎麼長大的#

征服王不認同黑色騎士王的王道,他的征服,也就是掠奪和侵略同樣得不到黑色騎士王的認可。就連英雄王都有些無奈,倒不是他否定征服之道,他只是覺得想要一個身體向他這個英雄王挑戰的征服王太無稽了點。

「你說得對,這的確是不同的王道,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征服王有些苦悶的對早有預言的安靜英靈說了一句,嬴政微微頷首,並沒有說話,征服王也對這個不愛說話的英靈有所了解。

因為置之度外,所以很多事情嬴政都一針見血。

他又看向騎士王,搖了搖頭︰「你在我眼里已經不是一個王了。」

別人怎麼想葉霜寒不知道,但她自己知道,藥丸!

蘭斯洛特再也忍不下去了,因為狂化失去理性,他同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他沒有什麼不滿,日日夜夜都在悔恨之中的他可以在這次聖杯戰爭中看到自己的王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但現在他卻是無比憤怒和遺憾的。

不能反駁征服王的悖論,不能維護王的尊嚴。

君辱臣死。

西方雖然沒有這句話,但是這種心情都是相通的。

于是不能言語的蘭斯洛特瞬間變身,黑色的霧氣攀爬上堅硬的鎧甲,眼冒紅光,揮舞著已經重新變成魔劍的無毀的湖光就沖了上去。

這次他的目標變成了征服王。

蘭斯洛特達成三個成就。

#挑釁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挑釁騎士王亞瑟•潘德拉貢#

#挑釁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他的寶具克制王之寶庫,因此也算佔了些上風,而騎士王那次,則是和lancer(槍之騎士)二打一未遂,這次就踢到鐵板了。

征服王看到他雖然驚訝卻也不生氣,還友好的盛了一勺酒給他,然而蘭叔表示,喝喝喝,喝你妹啊喝,你那麼輕視吾王經過我的同意了嗎→_→

「那就沒辦法了,」征服王站了起來,現代的衣服變回了他原本的裝束,紅色的披風被風吹的颯颯飛舞,「最後一個問題,王者,是否孤高?」

話音剛落,場景就變了。

太陽灼燒著大地,一望無際的荒漠煙塵撲了滿面,帶來干燥的熱氣。

這是固有結界,心象世界侵蝕現實的大禁咒,與幻術是截然不同的東西。這個世界里存在著和征服王東征西討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servent(從者),征服王一個人無法建立起這樣的世界,這個世界里是由他們共同鑄造的,至死未曾終結的忠義化為破格的寶具。

王之軍勢。

蘭斯洛特無所畏懼,他一個人足以抵抗千軍萬馬,可是他面對的是征服王的軍隊。

有時候螞蟻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更何況這些士兵個個都是百戰精英。

形式對蘭斯洛特非常不利。

「……」

嬴政看向關鍵時候沒有拉住蘭斯洛特的葉霜寒,葉霜寒一看就自動的解釋給陛下听。

「陛下,如果有人這樣輕視您,我也會邀戰的。」

沒錯,她不希望蘭斯洛特在王之宴會上出什麼事,可是征服王把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這還真不能說蘭斯洛特有什麼過錯,這要是什麼人在征服王的臣屬面前說征服王的不好,甚至否定他是個王者,士兵直接就A過去了→_→其實征服王應該慶幸圓桌騎士團最後的崩潰,要不然騎士王直接帶著圓桌騎士碾過去。

好吧,人數還是少點╮(▔⊿▔")╭

嬴政的目光閃了閃,還沒等說什麼,旁邊那只金閃閃冷笑一聲,「就憑你嗎?雜修!一個雜修還敢挑釁王者?」

嬴政︰「……」

好想把他塞進皇陵的水銀河里再也不撈上來(#ˋ皿′)

「君子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葉霜寒一本正經的回答惹來了英雄王的嘲笑,「小丑總是將愚蠢的行為戴上一個好看的帽子,本質卻還是讓人發笑的。」

「那好吧,我換個說法。」葉霜寒有些無奈。

「文臣死諫,武將死戰,」她看向一個人和千軍萬馬作戰的蘭斯洛特,黑色的鎧甲已經要被人群淹沒,她的語氣卻愈加的堅定起來,「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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