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寒是不能坐以待斃的。
她看了看蘭斯洛特一看就很堅硬的頭盔,放棄了給他一頭錘的想法。
……這要是砸過去,暈的是誰還不知道呢→_→
「失禮了。」葉霜寒無奈的嘆息。
「嗚嚕嚕……」蘭叔不明覺厲,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響。
葉霜寒的左手卻突然動作起來,變幻著奇妙的手勢,不僅如此,她還帶動著蘭斯洛特的左手配合她的動作,不同人的手就好像一個人的一樣,如果一個忍者在場,一定會認出來……這是火遁的印。
她不會單手結印,只能讓蘭斯洛特配合她一下了。
這段時間,不過兩秒。
在蘭斯洛特還沒反應過來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就被大火糊了一臉。
火遁•豪火滅卻之術!
正在掐架的黑色騎士王與迪盧木多動作一頓,然後迅速分開,險些也被突然燒起來的大火殃及到,即使躲開了,也是心有余悸。這高達十米的火幕卻好像是連接上了天際,燒紅了半面夜空,四下空曠,沒有什麼易燃物,但這火焰還是沒有熄滅,殘留在地上還有集裝箱上。
「真是驚人的火焰。」
火突然燒起來的時候,征服王就駕著牛車飛到了天上。與其說是他控制的,不如說是牛自己飛起來的,飛蹄雷牛,哪怕是和宙斯有淵源的神牛,它的本質還是頭牛→_→當然是會怕火啦。
豪火滅卻之術的威力驚人,火勢超過豪火球十倍以上,需要數十人施展水陣壁才可以抵擋。宇智波們雖然擅長破壞力強大的火遁,但是卻沒有更多的查克拉來施展,像這樣的忍術,使上三兩次就夠了。
葉霜寒深呼吸了一下,默默地握緊了重劍,她剛才積累了很多劍氣,現在可以放多少風來吳山呢?
大概,無限吧。
簡直可怕。
【葉霜寒,你做了什麼?】
系統的聲音嚴肅。
誒?
葉霜寒一臉萌比。
我只是放了個豪火滅卻而已啊。
「如果非要說的話,」葉霜寒想了想才開口,「我還用了一招醉月,怎麼了?」
【……】
醉月是藏劍通用技能,消耗十點劍氣,猛擊對方頭顱,使其眩暈四秒——官方解釋是這樣的,其實葉霜寒學的時候一直在想,猛擊對方頭顱什麼的真的只是眩暈四秒嗎→_→
系統好像看到了一只嘰拿一板磚拍蘭叔頭上去了,帶了這麼多年戰斗組,更**的也見過,這麼會拉仇恨的還是第一次見啊。
【自求多福吧,他的怒氣值滿了。】
有關戰斗的狀態,葉霜寒可以看到一部分,系統看到的比她還多。
葉霜寒︰「!!!」
……我能不能讀檔?
【你說呢?】
QAQ!
葉霜寒表示自己方方噠,要系統開個掛才能好。
干的不錯嘛,master。
英靈衛宮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沒想到這個家伙除了劍術不凡還會噴火,呵,倒真的是一個可以打十個。只是不知道,她還有什麼隱藏技能。
「……你就別說了。」葉霜寒的悲傷已經逆流成河,連自家從者難得的稱贊都無法驅散這陰霾。
火焰終于變得小了一些,屬于berserker(狂戰士)的身影也展現在眾人面前,盔甲眼部的位置的紅光讓人不寒而栗,這次,他的目光終于牢牢鎖在了葉霜寒身上。沒有追著英雄王,沒有追著騎士王。
葉霜寒︰「……」
榮、榮幸之至。
「竟然這樣也沒事?」征服王的御主,一個極其清秀的男孩驚訝的瞪大眼楮,「這個berserker到底是何方神聖?」
其他幾位從者也是臉色沉重,他們躲得快尚且感受到這火焰的灼熱和侵略性,更何況是正在火焰中心的狂戰士呢?別人不知道,葉霜寒可是知道,她的豪火滅卻是直接噴到他臉上去的。
【……】
可以,這很宇智波。
但是蘭斯洛特也不是一點傷害都沒受到。
他全身的盔甲由魔力制成,這樣的高溫與沖擊里,他的盔甲已經保不住了。
裂縫從頭盔開始, 嚓 嚓的響在一片寂靜中,眾人屏息的看著這一幕,除了鎧甲碎裂的聲音,連自己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狂戰士的身份,將要在下一刻揭露!
下一刻,狂戰士的身影突然消失。
幾臉懵逼。
「應該是御主用令咒強制返回了。」沉默了好久,征服王的御主韋(wang)伯(fei)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點葉霜寒也是認同的,要不是御主強制命令他返回,怒氣值已滿的berserker能輕易的放棄懟葉霜寒?
【撿回一條命哦。】
系統的語氣不算是幸災樂禍,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打到最後,輸得也不一定是葉霜寒。berserker(狂戰士)的技能並不克制葉霜寒,反而是須佐能乎還有心劍對他的克制作用更大一些,實在不行,當遠處觀望的Archer是死的嗎→_→
只是現在才剛剛開始,不應該暴露那麼多實力,可以說葉霜寒分寸掌握的非常好。
不會讓人輕視,也不會讓人過分忌憚。
前者會招致麻煩,讓人想要率先除掉,後者則很容易讓人結盟,群起而攻之。
這樣剛剛好。
只有葉霜寒不開心。
小黃嘰表示,不轉風車的黃嘰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面對著berserker這樣的強敵,她的興奮戰栗都來源于對強大的敬仰。不錯,君子藏鋒是美德,但未曾試過鋒芒,劍會鈍的。保持劍的鋒利也很重要,要不然她無法保護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她看向迪盧木多和黑色的騎士王,心里的念頭還沒升起就打消了,這兩位在和對方分出勝負之前應該不會答應別人的邀戰,這是對決斗最起碼的尊重。
聖杯戰爭不應該有君子風度,也不應該有騎士精神。
所有人都會這麼想。
但是,這種東西,只要想要遵循它的人還在,就一定會出現。
「就到這里吧,霜寒。」
英靈衛宮的聲音很突兀的出現,他其實很擔心這個笨蛋沒有打過癮,又去懟騎士王還有迪盧木多→_→下意識想要叫「master」,但是旁邊的烏鴉一翅膀糊了過來,將將改了稱呼。
而這種只能听得到聲音,不能看見人,就像之前迪盧木多的御主一樣的行為卻讓征服王誤會了,他大聲的嘆息,听到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惋惜之情。
「caster(魔術師)的master(御主)也是個只會躲在暗處的家伙啊。」
葉霜寒看著驅車落在地上的征服王,揚了揚眉,「有何見教?」
「我是說,我就不喜歡這樣的,本王的master一定是能和本王一起征戰沙場,毫不退縮才是,就像這個小子一樣。」說著,還大笑著一巴掌糊在了韋伯背上,差點沒把他拍飛出去。
相信我,如果不是你要把他扔在大橋的頂端,而大橋的頂端又辣麼辣麼高,他也不會跟你來的。
韋伯參加聖杯戰爭是希望證明自己,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認可他,得到勝利比得到聖杯來說更重要,但他也知道從者戰不是他該參與的,他應該去對付那些master。
只是他的servent(從者)不按常理出牌。
「我並不覺得那是退縮,只是戰略而已。」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戰略,不論是高明還是愚蠢,葉霜寒都不會說什麼,她要想的只是怎麼擊敗他們。
「躲在暗處的膽小鬼還會有什麼戰略嗎?」征服王大大咧咧的反問,看了看黑色騎士王一直保護著的愛麗,「這位女性難道是不講戰略的人嗎?不,這是真正的勇氣,所以她才是值得尊敬的人!」
愛麗︰「……」
不,征服王,其實我是代替切嗣上的我會這麼說?
黑色的騎士王依舊一臉冷漠。
葉霜寒看向愛麗,這個美麗得不像人類的的女人在她看過去的時候攥緊了拳頭,盡管葉霜寒長得不是那麼凶神惡煞,但是往berserker身上噴火的一幕還是給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_→
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是,我承認這樣的勇氣,但是,」說著,將輕重雙劍放好,站立的姿態像是寧折不彎的劍,「我保留我的意見。」
不改變他人的思想是包容,堅持自己的主見是固執。
……其實前者不一定好,後者也不一定不好。
征服王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在黑色的騎士王還有迪盧木多一臉木然的表情中對葉霜寒招降,大意就是要不要加入我麾下?待遇好商量哦∼
已經二周目的韋伯表示淡定……個鬼啊!!
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啊!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位看上去很溫柔但也很不好惹的從者拒絕了,她說的很委婉。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如果不是在聖杯戰爭中遇見您,我倒是很樂意略盡綿薄之力。」這句話並不作假,也不是敷衍,倘若是這位君主的話,安祿山的叛軍不至于一路打到潼關。
說到這里征服王就知道她會拒絕,但是他並沒有打斷她的話,反而很耐心的听下去。
「對于聖杯,我有一定要拿到的理由,無論如何不能退讓,只能辜負您的美意了。」
聖杯只會召喚強烈需要它的人和從者,葉霜寒所說的需求,參加這場戰爭的誰敢說就一點都沒有呢?哪怕只是想要為君主盡忠的迪盧木多,如果沒有聖杯戰爭的存在,他也實現不了自己的願望。
正因為她說的實在,聲音好听,語氣也不急不緩,讓人也生不出來被拒絕的惱怒。征服王本就心胸寬闊,就更加不在意,看著葉霜寒這麼好說話,轉而問她拿到聖杯想要做什麼。
韋伯︰「……」
葉霜寒︰「……」
所以說這位征服王還真是自來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