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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大大又在修改小說啦,造成全文異常,過段時間就好了。「你指路,我背著你跑,這樣速度更快一點。」

端木羽撇撇嘴,覺得衛凌就是在說他拖後腿,他只好忍下尷尬,趴在衛凌結實的背上,給衛凌指路。

「快點,前面有個洞口,快點進入那個洞口里。」端木羽發現鑽地鼠越來越近,他緊張的對衛凌說道,衛凌連忙按照他的提示,進入那一個洞口。

他們兩人都是修士,在黑暗的洞穴里依然能看清方向,而且為了躲避靈獸,他們也都努力感知周圍的一切,倒不會有撞到石壁上的笑話發生。

衛凌體力好,背著端木羽在漆黑的山洞里跑了許久,仍沒有氣喘的樣子。他依然沉著冷靜,但是額頭的汗,卻揭示了他此刻的緊張心理。

端木羽趴在衛凌身上,心髒也砰砰直跳,他發現自己換了一個通道,後面的靈獸也很快轉變方向,朝他們追過來。如此反復了幾次,不管是端木羽還是衛凌,都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怎麼辦?那靈獸好像非常熟悉這里的地形。」端木羽帶著顫音,心髒也砰砰直跳,在寂靜的山洞里更是明顯。

衛凌點點頭,躬讓端木羽下來︰「師兄,恐怕避無可避,唯有一戰了。」

「不要啊,那可是三階靈獸,至少也是三階中期,」端木羽立即緊張的說道,他剛從斑斕虎的嘴里逃月兌,可不想再次面對三階靈獸,「要不我們分開逃吧,這樣還能……」

「不行,合我們兩人之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分開的話,只會被各個擊破。」衛凌果斷否決了端木羽的提議,他生存經驗豐富,知道怎樣安排才是最合理的。但是他不知道,其實端木羽剛才的提議只是為了逃走而已。

按小說的慣例,端木羽認為他和男主分開逃命的話,靈獸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去追男主,這樣他就可以活命了。不是端木羽不仗義,而是現在不是仗義的時候,而且按照男主的小強屬性,他相信不管過程如何曲折,最終男主都會化險為夷。

這樣的結果簡直不能太完美!

然而他的提議直接遭到否決,端木羽只能忍著苦澀點頭同意,以免讓衛凌察覺到他的小心思。

「師兄,一會兒你離遠一點,做遠程攻擊。」

「那你呢?」端木羽連忙問。

「我當然是近身攻擊。」

端木羽知道這是最合理的戰術,他是魂修,本來最適合遠程攻擊,如果和靈獸挨得太近,反而限制了他的優勢,還會把自己的弱點——脆弱的**——暴露出來。不過他想到衛凌身上的傷勢,就有些擔心︰「你身上有傷,一會兒你千萬要小心。」

「謝師兄關心,」衛凌面對很多次生死考驗,不過今天他還是第一次和人並肩作戰,听到端木羽關心的話語,他覺得非常感動,「師兄,如果勢頭不對,你就趕緊離開,你是魂修,感知力強,或許還有逃月兌的可能。」

三階靈獸相當于築基期的修士,對淬體期的衛凌來說,簡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詞,但是他的武道意志不容許他有任何退縮。

端木羽非常詫異的看向衛凌,發現衛凌神情冷靜,並不是在開玩笑。他突然有些過意不去,剛才他還想著逃走,沒想到衛凌居然在生死關頭還想著他。端木羽突然涌出一種豪情,他雖然是個小人物,但是來到這弱肉強食的靈界,他就應該活出個樣子來。

「我不會離開,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要和你並肩戰斗!」端木羽沖衛凌一笑,態度堅定的說道。

「師兄……」衛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別說了,靈獸來了。」端木羽立即說道,然後按照衛凌的戰略,往後方退去,和衛凌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段距離恰好方便他施展魂技,又能保證他自身的安全。

漆黑的山洞里,傳來咚咚咚的聲響,靈獸在山洞里快速移動著,它的腳步聲經過數不清的地下洞穴,產生連續不斷的回響。聲音重復在一起,更是擴大了幾倍,連山洞里的灰塵都震落下來。

端木羽有些難受的掩著鼻子,這山洞空氣混濁,如今又飄揚起灰塵,他差點就打了個噴嚏。

聲音越來越近,端木羽看見山洞的前方出現兩個亮光,像黑夜里的明燈。亮光快速向他們移來,一個呼吸之間,一頭碩大的靈獸出現在他們前方。端木羽這才發現亮光不是來自靈獸的眼楮,而是靈獸的獠牙,這頭靈獸很大,幾乎充滿了大半的山洞,它的獠牙比端木羽的手臂還大了一圈。

「是變異鑽地鼠,修為在三階中期。」衛凌離靈獸更近,能清晰的感受到靈獸噴出的腥氣,他借著獠牙的光芒,立即判斷出了靈獸的種類和實力。

端木羽也覺得眼前碩大的靈獸像老鼠,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他看到衛凌手里的熒竹時,突然明白過來︰「衛凌,它肯定吃過熒竹,獠牙才會變異發光。」衛凌也明白過來,難怪熒竹被采摘過,原來采摘熒竹的正是鑽地鼠。

端木羽總算弄清鑽地鼠突然出現的原因——他們動了鑽地鼠的東西,想到這個,他模了模自己的須彌袋子,也不知道現在把熒竹還回去,鑽地鼠能否饒了他們。他記得原文里衛凌被一只靈獸追趕到這里,然後靈獸就和地下洞穴的土霸王鑽地鼠打了起來。最後靈獸把鑽地鼠殺死,而靈獸也受了嚴重的傷。衛凌坐收漁翁之利,不僅殺了靈獸,還得到了自己的機緣。

「果然,牽一發而動全身。」端木羽心想道,不過他堅決否認這是他帶來的連鎖反應。

鑽地鼠看到衛凌手里的熒竹,鋒利的爪子在地面劃過,發出  的摩擦聲。下一瞬間,它就撲向衛凌,獠牙在空中劃出兩道亮光,而鋒利的爪子也閃過一道暗光。

衛凌一直緊緊握住自己的熒竹槍,手心里全都是汗,看到鑽地鼠撲過來,他立即動用全身的武力,瞬間使出定軍槍法。槍身和鑽地鼠的利爪撞在一起,一個照面,衛凌就倒退幾步,胸膛也隱隱作痛。

僅一招,就牽動了衛凌的舊傷,不過他一咬牙,再次跨出兩步,一個橫掃然後一個下刺,連貫的定軍槍使出,在黑暗的山洞里發出鏗鏗的聲響。定軍槍,主要講的就是力道和氣勢,衛凌每一槍都接近一鼎之力,雖然和三階中期的鑽地鼠作戰,但是衛凌在氣勢上沒有絲毫怯弱。

端木羽在一旁也沒有閑著,他立即使出袖中刀,用大量魂力把四把小刀包裹起來,往鑽地鼠沖去。端木羽憑借魂修敏銳的感官,輔助衛凌戰斗,每一次鑽地鼠的爪子要踫到衛凌的時候,端木羽都能及時指揮小刀,幫衛凌蕩開攻擊。

衛凌選擇加入宗門,一是為了歷練,二是為了借宗門的力量參加一年後的塔之戰,他不想一開始就樹立杜譽杰這個龐大的敵人。但是看到端木羽受委屈,他心里非常憤怒,憤怒謝敏的做法,也憤怒他現在實力低微。

「別,你千萬別這樣做,」端木羽急忙說道,「其實在這里也挺好的。」

端木羽知道留在浩雲宗的危險,但是他更知道離開浩雲宗所面臨的更大的危險。

因為豌豆大大修文的關系,小說中的情節已經開始放飛自我,但是盡管如此,端木羽至少還有一個參照。浩雲宗的情節,端木羽在細枝末節上快忘光了,但是主劇情他還是有點印象的,尤其他知道杜譽杰的為人,所以會提防杜譽杰。

可是一旦他們離開浩雲宗,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門派,那就意味著跟小說徹底月兌節。端木羽還猜測滅掉滄山門的勢力很可能就是岳城附近的勢力,那他和衛凌貿然投入其他宗門,萬一來個羊入虎口怎麼辦?作為一個穿書者,端木羽可不想兩眼一抹黑,成為首個穿書卻被殺死的人。

「你真的這樣想?」衛凌嚴肅的問道。

端木羽很用力的點頭︰「我是認真的,我們就留在浩雲宗。」

「那好吧。」衛凌看端木羽堅持,他也只好點頭。衛凌並不懼怕威脅,反而因為威脅,他會更加努力,直至把威脅踩在腳底下。

商量好事情後,兩人分別選擇一間廂房,開始休息和練習功法。端木羽選擇的是西廂房,他進入房間,看房間里一應俱全,簡直不能太美好。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很髒了,他迫不及待想洗個澡,然後美美睡上一覺。

端木羽從院子的井里打水,然後倒入浴桶里,當然這一系列的動作,他都是靠魂力來完成的。

自從當了魂修,端木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懶了很多,他模了模自己的腰部和胳膊,覺得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長出贅肉。他感到非常慚愧,不過魂力真的太方便了,他完全不想改變現在的習慣。

等浴桶注滿了水後,端木羽直接釋放魂力,按照原主的記憶,釋放一個控火的基礎魂技,把浴桶里的水加熱。然後他跨入浴桶,開始泡在熱水里,端木羽舒服的呼了口氣,覺得疲乏一掃而光。

他興致盎然的釋放魂力,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非常嫻熟的控制魂力把水杯送到面前。端木羽拿著水杯,眯著眼喝了一口,覺得這麼多天的奔波總算是值得的。如果這時候再來杯紅酒,那就更加美妙了。

端木羽靠在浴桶上,慢慢喝著茶,享受難得的寧靜,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衛凌的聲音︰「端木,我來拿衣服。」端木羽嚇得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水杯也掉進浴桶里,他難受的扶著浴桶劇烈咳嗽著。

衛凌听到動靜,趕緊推門而入,他本想看看端木羽的情況,但是真看到時,他的手卻僵在半空。衛凌看著泡在浴桶里的端木羽,心跳莫名加速,端木羽咳嗽著,光潔的背部也跟著抖動。水波隨著端木羽的動作,蕩開細小的漣漪,與衛凌此時的心情別無二致。

端木羽繼續干咳兩聲,這才稍微好一點,然後氣惱的看向衛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喝水的時候來,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我……」衛凌尷尬的一時語塞,按理是端木羽自己不小心嗆著了,根本與他無關,但是衛凌看著端木羽有些泛紅的臉頰,他冷靜的理智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端木羽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他之所以惱怒,其實是覺得自己剛才很丟臉。看衛凌一臉尷尬,他趕緊說道︰「好了,這次就算了,」他站起身,背對著衛凌,從掛在衣架上的須彌芥子里取出衣服,「拿去吧,這是你的衣服。」

他們來岳城的路上,順便各自買了兩身衣服,衛凌的衣服都是黑色,端木羽買了一件白的一件黑的。因為端木羽有須彌芥子,所以所有衣服都放進里面,衛凌才會過來找端木羽。

「哦……好。」衛凌趕緊從端木羽手里接過衣服,然後匆忙出了房間。

端木羽看著再次關閉的房門,覺得衛凌剛才的反應很奇怪,他看著自己一覽無余的身體,心想衛凌不會是害羞了吧。端木羽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雖然小說里的男主和多個女人結印,但是現在衛凌才剛認識文語瀾,的的確確是沒有感情經歷的處男。這樣一想,端木羽考慮以後要不要也這樣逗逗衛凌,不過他想想就算了,畢竟男主的虎須捋不得。

剛才一番折騰,端木羽也沒有泡澡的興趣,他很快就從浴桶里爬出來。擦身子,換衣服,簡單收拾一下房間,他就躺到床上睡覺。

之後兩天,端木羽和衛凌一直修煉功法,最多在吃飯的時候踫個面。期間文語瀾也來過一次,給兩人帶了日常用品和各種吃食,還說已經替兩人報了名,讓他們好好努力。

時間很快就到了浩雲宗入門考核的日子,端木羽起了個大早,和衛凌在院子里練習功法。衛凌正在練習衛家槍法中的第二套槍法——驚雷槍,端木羽練習的是衛凌在路上教給他的招式,一套招式打下來,端木羽身上也出了汗。

看時間差不多,兩人往浩雲宗入門考核的地方走去。

路上,端木羽有些激動,不過依然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他看著浩雲宗很多弟子都去圍觀,心里更是對考核期待不已。

雖然有了築基丹,但是端木羽剛剛突破到煉氣巔峰,修為還沒有穩固,他不想用丹藥強行提升修為。

晚上,端木羽坐到床上,按照原主的記憶開始吸收天地靈氣,他能感覺靈氣鑽進他的皮膚,通過全身經脈慢慢煉化為魂力,然後匯入腦海中。

修煉了一個小時,端木羽覺得渾身舒爽,一點睡意也沒有。他有些口渴,突然心里有個想法,他就躺到床上,慢慢釋放魂力,舉起茶壺把水倒進杯子里。剛開始他還不夠熟練,有幾滴水灑了出來,不過端木羽很快控制好魂力,讓水順利進入水杯中。

接著端木羽放下茶壺,用魂力包裹水杯,把水杯帶到自己嘴邊,他接住水杯,終于興奮的坐起身,把水杯里的水一飲而盡。

「當魂修還真不錯,只要釋放魂力,就能做到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簡直是懶人的福音啊。」端木羽喜不自勝,連忙又按照之前的方式,連續喝了三杯水,不過他很快就感覺非常疲憊,眼楮都快要睜不開了。

端木羽本來覺得好玩,但他沒想到用魂力倒水竟然這麼累,他這才發現他剛才的做法跟原主練習魂技袖中刀,完全是殊途同歸。他模了模藏在袖中的小刀,想自己也該練習一下魂技,不過今晚他太困了,覺得還是養足精神要緊,然後端木羽倒頭就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端木羽就起來了,他內視腦海,發現魂力比之前更加濃郁,顯然是昨晚無心插柳的原因。端木羽趕緊激動的從床上站起來,拿出袖中刀來看,刀共有五把,小巧別致,他非常喜歡。

之前原主已經能駕馭三把小刀了,端木羽決定先熟悉一下,他用魂力包裹著袖中的三把小刀,心念一動,小刀從袖中突然飛出,按照端木羽的意識在房間里飛舞。一下就取得成功,端木羽趕緊又用魂力控制袖中的第四把刀,小刀從袖中飛出,和其他三把刀一起在空中飛舞。

端木羽沒想到自己真的能駕馭四把小刀,心里說不出的高興,結果一放松,四把小刀都從空中掉到地上。他趕緊集中精力,再次用魂力分別包裹四把小刀,按照袖中刀的刀法,分別指揮小刀飛向不同的方向。

沒一會兒,端木羽就感到疲乏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他現在雖然能駕馭四把小刀,但卻非常耗費魂力。為了避免自己大白天睡覺,端木羽趕緊收回小刀,他模了模袖子里的東西,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說實話,端木羽其實不喜歡魂修的身份,雖然魂修地位高,但不好找妹子啊,因為高質量的妹子都是魂修。端木羽可是愛看某點爽文的人,也曾幻想過自己成為武修,廣開後宮,然而魂修的身份讓他這個希望徹底破碎了。端木羽甚至悲催的想自己難道真的要去找五大三粗的男人婆,哦,對于還沒談過戀愛的端木羽來說,畫面太美不、敢、想。

不過現在端木羽終于獲得滿足了,他有著很好的魂修資質,雖然不會有男主那樣大的成就,但是至少他能活得久一點。

沒錯,在靈界,隨著修為的增強,修士的壽元也會跟著增加。靈界的修士分為武修和魂修,但都是一樣的九個境界︰淬體、煉氣、築基、凝丹、元嬰、顯聖、通靈、化神、無上真神,每個境界又有初期、中期、巔峰之別。淬體可保身體康健,煉氣可保長命百歲,築基能達兩百多壽,等真正化神就能與天地同壽。

看過小說的端木羽知道,別說後面三個境界了,,就連顯聖這個境界的人,在靈界都是屈指可數的。

端木羽現在是煉氣修士,有百年壽命,他師傅劉夫人是凝丹修士,已經有五百年的壽命了。端木羽從沒想過稱王稱霸,但是還是希望有自保的能力,靈界以強者為尊,就算是聖階強者也有隕落的一天。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努力修煉,爭取早點到達築基期,有兩百年的壽命。

確定目標後,端木羽心情暢快的倒熱水擦拭身體,然後打開衣櫥,打算換一件衣服來穿。他這才發現衣櫥里全都是白色的衣衫,讓端木羽很是頭疼,白衣服容易弄髒,端木羽從不會買白色的衣物,但是現在他別無選擇,隨意拿了件白色竹葉紋長袍穿在身上。

他在鏡子前把衣服理好,看著自己現在這張臉,忍不住感嘆道︰「雖然身體弱了點,但是這殼子的樣貌真的太不錯了。」端木羽對著鏡中的人評頭品足,儼然忘了鏡子中的人就是他自己。端木羽現在的身體是典型的魂修體質,淬體後的皮膚光潔如玉,配合著清瘦的身體,給人飄飄欲仙的感覺。他長得眉清目秀,大概因為是魂修的關系,他的眼楮炯炯有神,就像會說話一樣。

端木羽努力用發簪把頭發固好後,終于打開房門,呼吸清晨的新鮮空氣。

首先,他往端木白的住處走去,想去看看端木白的修煉情況,不過他走到門口,都沒有听到端木白的動靜。端木羽一皺眉頭,擔心他的便宜弟弟還沒有起床,立即動手敲門︰「小白,開門,快開門!」

見屋內還是沒有動靜,端木羽有些詫異,突然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他趕緊把門撞開。床上鼓起一團,端木羽三步並作兩步,趕緊來到床邊把被子掀開,果真被子里根本沒有端木白的身影。

「他去哪兒了呢?」端木羽感到疑惑。

這時,他想到自己听過的那些叛逆少年的故事,心髒就砰砰直跳,非常懷疑自己昨天把話說重了,所以他的便宜弟弟決定離家出走。不,端木羽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否決了,像端木白這樣的小霸王,肯定是要把受的委屈還回去的。

想到這點,端木羽再也坐不住,趕緊往衛凌的住處跑去,他越想越不安,祈求弟弟千萬別招惹男主啊。然而當他發現衛凌的住處也空無一人後,他心中的不安更是達到了極點。

「小白不見了,衛凌也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端木羽著急的從衛凌的住處離開,看到滄山門的武修正在練武場上修煉,他趕緊往人群里找了兩遍,也沒找到要找的人。

「衛凌呢?」端木羽詢問領頭的武修弟子,弟子回答說衛凌很少來練武場。

端木羽知道衛凌身負血海深仇,一心修煉,很少與人接觸,他修煉的也是衛家的天階上品槍法,為了保密,他一般也不會來練武場和眾弟子一起修煉。

端木羽只好遺憾離開,這時一個武修弟子突然追上來︰「端木師兄,今早我看見衛師弟去山上了,而且……白師弟隨後也帶著人上山。」

修士追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弟子也知道端木白和衛凌之間的矛盾,要不是看在端木羽的面子上,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端木羽連忙向這個弟子道謝,他反常的舉動讓弟子受寵若驚,不過端木羽也管不了這些,他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頭都急得快冒煙了。

他二話不說,趕緊離開練武場,往後山跑去。

滄山門建立在滄山上,而滄山又是雲縱山脈的一個小支脈,活躍著一到二階的靈獸,平時門內弟子都會到後山獵殺靈獸,練習功法。

在眾多弟子中,衛凌算是最愛去後山歷練的人,一來他練習的功法需要避開耳目,二來為了報仇,他必須努力提高修為,一個小小的滄山門並不是他的舞台。

端木羽沒想到便宜弟弟會跟著衛凌去後山,他立即從中嗅到了火藥味,心里非常害怕端木白真的帶人去找衛凌麻煩。

山路並不好走,端木羽很快就累的氣喘吁吁,不過他咬牙堅持下來,這次的事情可非同兒戲,真真切切關系到他的生命安全。端木羽邊跑邊想原因,明明昨天他就已經控制了事態發展,怎麼今天突然來個大逆轉,讓他一朝回到解放前,不,應該說是回到遠古時期。

他看現在的架勢,發現端木白是直接跳過中間好幾次挑釁,直接進入□□——後山圍殺男主,而原書的這一□□則出現在一個月之後的宗門歷練中。端木羽越想越覺得糊涂,開始懷疑是否自己昨天說重了話,讓端木白起了逆反心理,而這個想法更是讓端木羽後怕。像端木白這種被兄長寵溺慣了的孩子,又處于沖動的少年時期,還真可能做出偏激的事情來。

「不會真是這樣吧?」端木羽想哭的心都有了,他不過是想教訓一下便宜弟弟,怎麼到頭來反而加速了他們兄弟炮灰的速度。

端木羽後悔不已,一邊喘著氣一邊釋放魂力,急切的尋找端木白的下落。

他剛釋放魂力,就听到宗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端木羽嚇了一跳,魂力也全都消散。他有些納悶,不知道宗門里出了什麼事,但是他沒放在心上,原文里滄山門可沒出現問題。端木羽把這事放到腦後,繼續釋放魂力,控制魂力往林子里去尋找端木白等人的下落。

突然,端木羽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被他忽略的事情,那就是他穿書之前,豌豆大大可是說過要修文的,而且還把重要的設定改了。端木羽本來就感到奇怪,小說里原主被男主炮灰掉之前,可一直順風順水,哪里會給外來者穿越附體的機會。

「豌豆大大,你到底修改了什麼?」端木羽心里忍不住哀嚎道。

因為小說被修改,加上端木羽自己的干預,直接加速了弟弟和衛凌的矛盾,讓後山圍殺提前了一個月。現在端木羽完全不知道小說會朝什麼方向發展,他這才深切的領悟到「坑文不可怕,修文才可怕」的真諦,然而這是多麼痛的領悟啊。

這時端木羽終于有所發現,他感覺自己的魂力受到武力的波及,這恰好證明前方有武修打起來了。端木羽緊張不已,立即往武力波動的地方跑去,這時候他分外羨慕電視劇里能夠飛行的修士,然而他修為低,飛行只能是幻想。

「快點,前面有個洞口,快點進入那個洞口里。」端木羽發現鑽地鼠越來越近,他緊張的對衛凌說道,衛凌連忙按照他的提示,進入那一個洞口。

他們兩人都是修士,在黑暗的洞穴里依然能看清方向,而且為了躲避靈獸,他們也都努力感知周圍的一切,倒不會有撞到石壁上的笑話發生。

衛凌體力好,背著端木羽在漆黑的山洞里跑了許久,仍沒有氣喘的樣子。他依然沉著冷靜,但是額頭的汗,卻揭示了他此刻的緊張心理。

端木羽趴在衛凌身上,心髒也砰砰直跳,他發現自己換了一個通道,後面的靈獸也很快轉變方向,朝他們追過來。如此反復了幾次,不管是端木羽還是衛凌,都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怎麼辦?那靈獸好像非常熟悉這里的地形。」端木羽帶著顫音,心髒也砰砰直跳,在寂靜的山洞里更是明顯。

衛凌點點頭,躬讓端木羽下來︰「師兄,恐怕避無可避,唯有一戰了。」

「不要啊,那可是三階靈獸,至少也是三階中期,」端木羽立即緊張的說道,他剛從斑斕虎的嘴里逃月兌,可不想再次面對三階靈獸,「要不我們分開逃吧,這樣還能……」

「不行,合我們兩人之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分開的話,只會被各個擊破。」衛凌果斷否決了端木羽的提議,他生存經驗豐富,知道怎樣安排才是最合理的。但是他不知道,其實端木羽剛才的提議只是為了逃走而已。

按小說的慣例,端木羽認為他和男主分開逃命的話,靈獸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去追男主,這樣他就可以活命了。不是端木羽不仗義,而是現在不是仗義的時候,而且按照男主的小強屬性,他相信不管過程如何曲折,最終男主都會化險為夷。

這樣的結果簡直不能太完美!

然而他的提議直接遭到否決,端木羽只能忍著苦澀點頭同意,以免讓衛凌察覺到他的小心思。

「師兄,一會兒你離遠一點,做遠程攻擊。」

「那你呢?」端木羽連忙問。

「我當然是近身攻擊。」

端木羽知道這是最合理的戰術,他是魂修,本來最適合遠程攻擊,如果和靈獸挨得太近,反而限制了他的優勢,還會把自己的弱點——脆弱的**——暴露出來。不過他想到衛凌身上的傷勢,就有些擔心︰「你身上有傷,一會兒你千萬要小心。」

「謝師兄關心,」衛凌面對很多次生死考驗,不過今天他還是第一次和人並肩作戰,听到端木羽關心的話語,他覺得非常感動,「師兄,如果勢頭不對,你就趕緊離開,你是魂修,感知力強,或許還有逃月兌的可能。」

三階靈獸相當于築基期的修士,對淬體期的衛凌來說,簡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詞,但是他的武道意志不容許他有任何退縮。

端木羽非常詫異的看向衛凌,發現衛凌神情冷靜,並不是在開玩笑。他突然有些過意不去,剛才他還想著逃走,沒想到衛凌居然在生死關頭還想著他。端木羽突然涌出一種豪情,他雖然是個小人物,但是來到這弱肉強食的靈界,他就應該活出個樣子來。

「我不會離開,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要和你並肩戰斗!」端木羽沖衛凌一笑,態度堅定的說道。

「師兄……」衛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別說了,靈獸來了。」端木羽立即說道,然後按照衛凌的戰略,往後方退去,和衛凌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段距離恰好方便他施展魂技,又能保證他自身的安全。

漆黑的山洞里,傳來咚咚咚的聲響,靈獸在山洞里快速移動著,它的腳步聲經過數不清的地下洞穴,產生連續不斷的回響。聲音重復在一起,更是擴大了幾倍,連山洞里的灰塵都震落下來。

端木羽有些難受的掩著鼻子,這山洞空氣混濁,如今又飄揚起灰塵,他差點就打了個噴嚏。

聲音越來越近,端木羽看見山洞的前方出現兩個亮光,像黑夜里的明燈。亮光快速向他們移來,一個呼吸之間,一頭碩大的靈獸出現在他們前方。端木羽這才發現亮光不是來自靈獸的眼楮,而是靈獸的獠牙,這頭靈獸很大,幾乎充滿了大半的山洞,它的獠牙比端木羽的手臂還大了一圈。

「是變異鑽地鼠,修為在三階中期。」衛凌離靈獸更近,能清晰的感受到靈獸噴出的腥氣,他借著獠牙的光芒,立即判斷出了靈獸的種類和實力。

端木羽也覺得眼前碩大的靈獸像老鼠,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他看到衛凌手里的熒竹時,突然明白過來︰「衛凌,它肯定吃過熒竹,獠牙才會變異發光。」衛凌也明白過來,難怪熒竹被采摘過,原來采摘熒竹的正是鑽地鼠。

端木羽總算弄清鑽地鼠突然出現的原因——他們動了鑽地鼠的東西,想到這個,他模了模自己的須彌袋子,也不知道現在把熒竹還回去,鑽地鼠能否饒了他們。他記得原文里衛凌被一只靈獸追趕到這里,然後靈獸就和地下洞穴的土霸王鑽地鼠打了起來。最後靈獸把鑽地鼠殺死,而靈獸也受了嚴重的傷。衛凌坐收漁翁之利,不僅殺了靈獸,還得到了自己的機緣。

「果然,牽一發而動全身。」端木羽心想道,不過他堅決否認這是他帶來的連鎖反應。

鑽地鼠看到衛凌手里的熒竹,鋒利的爪子在地面劃過,發出  的摩擦聲。下一瞬間,它就撲向衛凌,獠牙在空中劃出兩道亮光,而鋒利的爪子也閃過一道暗光。

衛凌一直緊緊握住自己的熒竹槍,手心里全都是汗,看到鑽地鼠撲過來,他立即動用全身的武力,瞬間使出定軍槍法。槍身和鑽地鼠的利爪撞在一起,一個照面,衛凌就倒退幾步,胸膛也隱隱作痛。

僅一招,就牽動了衛凌的舊傷,不過他一咬牙,再次跨出兩步,一個橫掃然後一個下刺,連貫的定軍槍使出,在黑暗的山洞里發出鏗鏗的聲響。定軍槍,主要講的就是力道和氣勢,衛凌每一槍都接近一鼎之力,雖然和三階中期的鑽地鼠作戰,但是衛凌在氣勢上沒有絲毫怯弱。

端木羽在一旁也沒有閑著,他立即使出袖中刀,用大量魂力把四把小刀包裹起來,往鑽地鼠沖去。端木羽憑借魂修敏銳的感官,輔助衛凌戰斗,每一次鑽地鼠的爪子要踫到衛凌的時候,端木羽都能及時指揮小刀,幫衛凌蕩開攻擊。

日影西斜,晚霞染紅了天邊的雲彩,端木羽和衛凌也出了滄縣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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