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大大又在修改小說啦,造成全文異常,過段時間就好了。衛凌點點頭,他經常會上山,為了避免引來靈獸,他都會配備屏蔽符來掩蓋氣息。
端木羽還是第一次看到符文,覺得非常好奇,不過他不是符文師,對符文一竅不通,只能看看稀奇。小說里說符文是一種特殊的像花紋的文字,今日一見,端木羽總算知道符文長什麼樣子了。屏蔽符的符文很簡單,但端木羽知道簡單的符文背後還有很多門道,要不然符文師就不會那麼尊貴了。
另一邊,衛凌已經開始搭架子,點火,準備烤肉了,端木羽趕緊把符文的事情放下,坐到衛凌旁邊,看衛凌烤肉。
衛凌有豐富的野外生活經驗,烤肉是拿手絕活,小說里也只有他的後宮才能嘗到他的手藝,這讓端木羽說不出的榮幸。
「師兄,這是丹核,給你。」烤肉的時候,衛凌把洗干淨的丹核交給端木羽,草山兔是端木羽捉到的,衛凌可不想侵吞端木羽的勞動果實。
端木羽立即驚喜的接過丹核︰「哇,沒想到這麼漂亮。」端木羽雙手捧著丹核,看著鴿子蛋大小的白色硬核,心里別提有多高興。
草山兔的丹核比較低級,只有丹核表面發出淡淡的白光,而里面卻非常暗淡。其實一些經驗豐富的修士,只需看丹核一眼,就能判斷出丹核是從幾階靈獸身上取得的。如果丹核來自二階靈獸,那不僅丹核表面會發出白光,丹核里面也會有淡淡的靈力。
「師兄,你應該見過很多丹核才是。」衛凌沒想到端木羽會這麼激動,像一階初期的靈獸丹核,他自己都不以為意了,但是他看端木羽的表情,還以為自己交給端木羽的不是草山兔的丹核,而是其他更高級的丹核。
端木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丹核收進須彌芥子︰「這是我第一次獵到的丹核,我當然高興。誒,我都聞到香味了,很快就能吃了吧。」說到後面,端木羽連忙轉移話題,他發現自己還真有些大驚小怪,但是這又不能怪他,小說里出現的丹核真實的出現在他眼前,他又不是面癱,哪里能忍住心里的驚訝啊。
「快好了,師兄勿急。」衛凌轉動一下烤架,肉香味更是濃郁。
端木羽餓慘了,聞著肉香,嘴里不停地分泌唾液。他拿出袖中刀,就迫不及待想割肉來吃。衛凌冷淡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你先嘗嘗兔腿。」說著他割下兔腿,遞到端木羽手里,端木羽笑著接過來,直接開始啃咬。
「調料不齊,還請師兄多擔待。」衛凌也扯下另一條腿來吃。
端木羽吃著肉,囫圇說道︰「好吃,我很喜歡。」
衛凌淡淡一笑,看著正吃得起勁的端木羽,覺得端木羽的另一面很有意思。他也不點破,繼續用匕首片下肉來,遞給端木羽。端木羽吃了兩塊肉後,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你也吃啊。」說著禮尚往來,也親自給衛凌片肉。
「謝謝師兄。」衛凌淡笑著說道。
端木羽有些驚訝,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衛凌的笑容,以為自己走錯了劇情。小說里男主可是面冷心冷的角色,要看到他笑,哼哼,除非你是男主的後宮。
難道這就是患難見真情?端木羽忍不住多想,當然,他認為的「真情」是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兄弟情。他和衛凌也算生死之交了,現在身處天坑,彼此照應,他們之前的隔閡也逐漸消失。
端木羽正吃得起勁,這時洞口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他趕緊往洞口望去,就看到一只彩色的老虎正往山洞里沖,但是被屏蔽符發出的靈力擋了一下,老虎不死心,齜著牙再次沖鋒。
「斑斕虎,快跑!」衛凌一把抓起武器,站起身吼道。
「往哪兒跑?門口都被它堵了。」端木羽還是第一次見到大象那麼大的老虎,他看著老虎鋒利的牙齒和爪子,腿都在打顫。
斑斕虎,三階巔峰妖獸,速度快,被稱為「叢林之王」。衛凌知道一張屏蔽符根本擋不住斑斕虎的第二次攻擊,他趕緊使出定軍槍最強力的一招,把山洞里的大石頭掃起來,堵在洞口。
「快!沿著泉水跑!」衛凌讓端木羽跑在前面,而他在後面斷後。
他們沒跑多久,山洞就一陣地動山搖,斑斕虎撞開了門口的石塊,巨大的吼聲在山洞里回響。
衛凌再次使出定軍槍,用強大的力量把石壁上的岩石都震下來,給斑斕虎增加阻礙。不過三次之後,他手中的長槍應聲折斷,他只好把長槍扔下,帶著端木羽繼續往山洞深處跑。
泉水打濕了兩人的衣服,不過他們都顧不了這些。山洞深處越來越狹窄,但是還是不能阻擋斑斕虎,鋒利的虎爪如砍瓜切菜般,將岩石截斷。
「衛凌,前面是斷崖!」在昏暗的山洞里,端木羽靠著外放的魂力感知前面的道路,當他發現泉水垂直墜下的時候,他立即吼道,因太過緊張,聲音都變了調。
「我知道,」衛凌早在清理草山兔的時候,就知道山洞的盡頭是個斷崖,「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他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老虎的吼聲,刺激著兩人不斷往前。
「沒辦法,拼了!」端木羽閉上眼楮往前沖去,他再次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腳下一空,他順著泉水往下跌落。
斑斕虎緊隨而至,它碩大的眼楮像是黑夜里的兩道幽火,照亮了黑暗的洞口。它不甘心的跺了跺腳,沖著下墜的兩人長吼一聲,把石壁上的岩石都震落下來。
下墜的速度很快,但是對端木羽來說卻那麼漫長,周圍一片漆黑,上下顛倒的感覺讓端木羽連魂力都無法控制。最後,他像個普通人一樣,轟隆一聲,和泉水一起墜入山洞的暗河里。
端木白在自己的兩個師兄被衛凌殺死後,就誓死要殺了衛凌,他和帶來的滄山門弟子,和衛凌戰在一起。江蕙雖然遠離戰斗中心,但是不敢有一刻放松,她緊緊盯著交戰雙方,臉上說不出的擔憂。
端木白修為比衛凌高,又有師兄弟相助,但是一時半刻竟然沒有拿下衛凌。他越戰越生氣,同時對衛凌使用的功法也感到疑惑。端木白因哥哥的關系,學的都是滄山門的高級功法,他自認為自己的武技比衛凌高端,但是今日交手,他發現衛凌的槍法比之前表現出來的還要精妙。
大概三十個回合下來,端木白終于趁著衛凌被拖住的時候,給了衛凌重重一刀,在衛凌的胸口上劃出一道長約二十厘米的傷口。接著,衛凌又被身後的師兄打了一掌,直接撲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不過衛凌絲毫不肯服輸,他抓住□□,努力支撐自己站起來。
「你的槍法到底是哪里來的?說,你是不是其他門派的奸細?」端木白憤怒的指責道,他是沖動,但是他武道天賦很強,跟衛凌交手後,他發現衛凌的槍法可能比他的武技還要高級,比如同樣都是收槍後再猛然刺出,但衛凌的招式卻有很多創新之處。
端木白對滄山門的各種武技都有了解,他從來沒听說宗門里有這麼精妙的槍法,所以他懷疑衛凌是其他門派的奸細。
「一個滄山門,也值得派奸細?」衛凌冷笑著又吐出一口血水,他黑亮的眼楮里全是殺意,讓端木白不由膽寒︰「我現在就殺了你,看你還怎麼嘴硬!」說著,端木白提刀又要砍向衛凌。
端木羽暗自著急,他發現衛凌就是在故意激怒端木白,他剛想站出來阻止,就看見江蕙連忙請端木白住手。
「白師兄,不要再打了,衛師弟怎麼說也是滄山門的弟子,你殺了衛凌,只怕會擔上殘殺同門的罪名。」江蕙擋在衛凌面前,張開雙手勸說端木白,但是她這個樣子,反而激起端木白的嫉妒心。
端木羽看得更加著急,他現在對端木白的叛逆心理有了一定的認識,知道江蕙求情,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哼,我就知道你會護著他,」端木白把天月刀插到地上,冷笑一聲,「小蕙,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在場的師兄師弟都跟我一起對付衛凌,他們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倒是你,你以為我會無緣無故把你也帶過來?」
「白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江蕙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今天一早就被端木白拉著上山,知道端木白要對付衛凌後,她一直從中調停,但都沒有效果。現在突然听端木白提起帶她上山的原因,她心口一緊,突然有些後怕起來。
「小蕙,現在他受了重傷,我要你親自動手殺了他。」說著,端木白拿出一把匕首,把它塞進江蕙手里。江蕙顫抖著手,可憐兮兮的搖頭︰「白師兄,我,我不敢,還是算了吧。」
「不行,你一定要殺了他,這樣我才會相信你真的跟他斷絕了關系。」
端木羽目瞪口呆看著這狗血的一幕,不得不相信小說里的情節真的提前了。他再也坐不住,想要從樹後站出來,因為他知道江蕙為了自己,肯定會殺了衛凌。不過他剛跨出一步就改變了主意,他還不能出來,他要借此讓衛凌和端木白看清江蕙的真面目。
江蕙在端木白的注視下,不得不把匕首握在手里,她轉身看向受傷的衛凌,臉上全是猶豫的神色。「衛師弟,你、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殺你,可是……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過了一會兒,江蕙終于開口說道。
衛凌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對江蕙的決定並不意外︰「蕙姐,我最後再這樣叫你,我想知道你殺我,是因為迫不得已,還是因為你離不開他的資源?」說著,衛凌眼光里射出一道光芒,直射端木白。
端木白被衛凌看得有些害怕,他努力做出氣勢十足的樣子︰「衛凌,死到臨頭,你還在嘴硬,我看你是嫉妒了,小蕙喜歡的是我,我也願意幫助小蕙。」
衛凌冷笑道︰「我才不會喜歡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既然你願意當冤大頭,我有什麼好嫉妒的?」
「衛凌,你太過分了!」江蕙眼里的猶豫一掃而光,衛凌當著她和端木白的面,揭她的短,她就算再愧疚,此時也忍不住產生了滿腔的恨意。她握著手里的匕首,連魂力都沒有用,直接往衛凌的心口上捅去。
「都給我住手!」端木羽看時機成熟,終于從大樹後走出來,說話的同時也使出魂力,把江蕙手里的匕首奪了過來。
端木羽知道自己又在改變小說的情節,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場生死大戰在他面前上演,而且還關乎他自己的生死存亡。
原書里,江蕙也用匕首去捅衛凌,但衛凌怎麼可能被她殺死?衛凌在說話的時候就在慢慢恢復武力,他輕松躲開江蕙的攻擊,並和江蕙恩斷義絕。然後衛凌和端木白等人再次戰斗起來,衛凌有家傳的衛家槍法,這是一種高達天階上品的武技,共三種精妙槍法,雖然衛凌只學會了第一種定軍槍,但是勉強能和端木白等人周旋。
這還不是關鍵的地方,小說里端木白久戰不下,就暗中給江蕙使眼色,最終江蕙用魂力包裹匕首,偷襲衛凌,衛凌後背中招,前胸也被端木白砍了一刀。江蕙的舉動,徹底讓衛凌死了心,從此不再相信女人,並在種馬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不過原文里衛凌並沒有死亡,而是懷著滿腔怒火,拉著端木白掉入滄山的天坑中,並在掉落的過程中把端木白殺死,解決了一個大患。
端木羽就是知道這些,所以趕緊選擇合適的時機站出來,他的出現讓端木白驚訝不已︰「哥,你……你怎麼來了?」
「哼,臭小子,等回去我再收拾你,」端木羽路過端木白,來到衛凌面前,「今天的事情,是我這個做兄長的責任,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束他,不管是你還是小白,我都不希望你們為了一個女人而亂了分寸!」
端木羽絲毫沒有掩飾對江蕙的鄙夷,讓江蕙害怕的後退兩步︰「端木師兄,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他們打起來。」
「夠了!我不是小白,我會看不出你的心思?」端木羽冷冽的聲音,讓江蕙更加害怕,她只能苦著臉向端木白求助。
「哥,我不許你欺負小蕙,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求哥哥不要阻止。」端木白立即走上前把江蕙護在身後,他瞪著雙眼和端木羽對視。從小他的哥哥就很寵他,端木白從沒有被哥哥教訓過,所以這兩天他非常氣憤,他下了決心,一定要把他哥哥偏袒的衛凌處死,以解心頭之後。
端木羽如果知道端木白的想法,恐怕就要破功,哈哈笑出聲來。他哪里是在偏袒衛凌,他只是不想和衛凌結仇,避免他們兩兄弟被炮灰的命運而已。
不過端木羽不知道端木白的想法,他覺得端木白有些鬼迷心竅,正想訓斥端木白兩句,就感受到後背冷冷的風聲,也听到端木白驚訝的吼聲︰「哥哥小心!」
端木羽根本來不及往身後看,他的理智先于身體作出了決定,磅礡的魂力從腦海里釋放出來,包裹住從江蕙那里奪來的匕首,就立即往身後一擋。
只听砰地一聲,□□和匕首狠狠撞擊在一起。
定軍槍最注重力道,衛凌準備良久的一擊,更是達到了一鼎之力。匕首立即變形,氣浪直接打在端木羽身上,讓他重重往前撲去,要不是他修為高,說不定會摔個狗□□。
「衛凌,你個卑鄙小人!」端木白看到衛凌偷襲自己哥哥,怒火燃燒了他的理智,他立即使出刀法和衛凌打在一起。端木白修為比衛凌高了一個小境界,天月刀又是有品階的靈器,刀光在林子里不斷閃爍,在衛凌的□□不斷留下道道痕跡。
「再卑鄙也比不過你。」衛凌諷刺道。
剛才那一擊,積蓄了衛凌全部的力量,他本想除掉修為最高也最難對付的端木羽,但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現在端木白再次招呼自己帶來的人一起對付衛凌,讓衛凌疲于應對,加上衛凌本來就受傷了,端木白很快就佔據優勢。
另一邊,端木羽覺得自己肺腑都在隱隱作痛,脊背上全是冷汗,他剛才竟然跟死神擦肩而過。他越想越覺得後怕,他只是想阻止端木白和衛凌,卻沒想過衛凌竟然想殺了他。是了,某點男主可不是善男信女,在剛才那種情況下,衛凌想月兌身,殺掉他的確是最有效的辦法。
端木羽發現自己之前的做法完全是一廂情願,他想調解衛凌和端木白的矛盾,但是今天端木白圍殺衛凌,衛凌哪里還會相信他。端木羽感到非常無力,但是戰況越來越激烈,打斗的地點也離天坑越來越近,端木羽想著衛凌會拉著端木白跳入天坑,他更是害怕。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端木羽趕緊跑過去,也加入了戰局。
「杜譽杰對我們有敵意,至于謝敏,我遲早會替你教訓他。」衛凌臉上閃過狠厲之色,其實剛才謝敏呵斥端木羽的時候,他就想動手對付謝敏,但是因為杜譽杰的關系,他和端木羽都選擇了忍耐。
衛凌選擇加入宗門,一是為了歷練,二是為了借宗門的力量參加一年後的塔之戰,他不想一開始就樹立杜譽杰這個龐大的敵人。但是看到端木羽受委屈,他心里非常憤怒,憤怒謝敏的做法,也憤怒他現在實力低微。
「別,你千萬別這樣做,」端木羽急忙說道,「其實在這里也挺好的。」
端木羽知道留在浩雲宗的危險,但是他更知道離開浩雲宗所面臨的更大的危險。
因為豌豆大大修文的關系,小說中的情節已經開始放飛自我,但是盡管如此,端木羽至少還有一個參照。浩雲宗的情節,端木羽在細枝末節上快忘光了,但是主劇情他還是有點印象的,尤其他知道杜譽杰的為人,所以會提防杜譽杰。
可是一旦他們離開浩雲宗,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門派,那就意味著跟小說徹底月兌節。端木羽還猜測滅掉滄山門的勢力很可能就是岳城附近的勢力,那他和衛凌貿然投入其他宗門,萬一來個羊入虎口怎麼辦?作為一個穿書者,端木羽可不想兩眼一抹黑,成為首個穿書卻被殺死的人。
「你真的這樣想?」衛凌嚴肅的問道。
端木羽很用力的點頭︰「我是認真的,我們就留在浩雲宗。」
「那好吧。」衛凌看端木羽堅持,他也只好點頭。衛凌並不懼怕威脅,反而因為威脅,他會更加努力,直至把威脅踩在腳底下。
商量好事情後,兩人分別選擇一間廂房,開始休息和練習功法。端木羽選擇的是西廂房,他進入房間,看房間里一應俱全,簡直不能太美好。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很髒了,他迫不及待想洗個澡,然後美美睡上一覺。
端木羽從院子的井里打水,然後倒入浴桶里,當然這一系列的動作,他都是靠魂力來完成的。
自從當了魂修,端木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懶了很多,他模了模自己的腰部和胳膊,覺得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長出贅肉。他感到非常慚愧,不過魂力真的太方便了,他完全不想改變現在的習慣。
等浴桶注滿了水後,端木羽直接釋放魂力,按照原主的記憶,釋放一個控火的基礎魂技,把浴桶里的水加熱。然後他跨入浴桶,開始泡在熱水里,端木羽舒服的呼了口氣,覺得疲乏一掃而光。
他興致盎然的釋放魂力,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非常嫻熟的控制魂力把水杯送到面前。端木羽拿著水杯,眯著眼喝了一口,覺得這麼多天的奔波總算是值得的。如果這時候再來杯紅酒,那就更加美妙了。
端木羽靠在浴桶上,慢慢喝著茶,享受難得的寧靜,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衛凌的聲音︰「端木,我來拿衣服。」端木羽嚇得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水杯也掉進浴桶里,他難受的扶著浴桶劇烈咳嗽著。
衛凌听到動靜,趕緊推門而入,他本想看看端木羽的情況,但是真看到時,他的手卻僵在半空。衛凌看著泡在浴桶里的端木羽,心跳莫名加速,端木羽咳嗽著,光潔的背部也跟著抖動。水波隨著端木羽的動作,蕩開細小的漣漪,與衛凌此時的心情別無二致。
端木羽繼續干咳兩聲,這才稍微好一點,然後氣惱的看向衛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喝水的時候來,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我……」衛凌尷尬的一時語塞,按理是端木羽自己不小心嗆著了,根本與他無關,但是衛凌看著端木羽有些泛紅的臉頰,他冷靜的理智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端木羽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他之所以惱怒,其實是覺得自己剛才很丟臉。看衛凌一臉尷尬,他趕緊說道︰「好了,這次就算了,」他站起身,背對著衛凌,從掛在衣架上的須彌芥子里取出衣服,「拿去吧,這是你的衣服。」
他們來岳城的路上,順便各自買了兩身衣服,衛凌的衣服都是黑色,端木羽買了一件白的一件黑的。因為端木羽有須彌芥子,所以所有衣服都放進里面,衛凌才會過來找端木羽。
「哦……好。」衛凌趕緊從端木羽手里接過衣服,然後匆忙出了房間。
端木羽看著再次關閉的房門,覺得衛凌剛才的反應很奇怪,他看著自己一覽無余的身體,心想衛凌不會是害羞了吧。端木羽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雖然小說里的男主和多個女人結印,但是現在衛凌才剛認識文語瀾,的的確確是沒有感情經歷的處男。這樣一想,端木羽考慮以後要不要也這樣逗逗衛凌,不過他想想就算了,畢竟男主的虎須捋不得。
剛才一番折騰,端木羽也沒有泡澡的興趣,他很快就從浴桶里爬出來。擦身子,換衣服,簡單收拾一下房間,他就躺到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