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冰龍心情有點糟糕。
一個半月以前,他決定找點樂子,于是拿了基地的硬茬寡婦開刀。最開始,成功的綁了兩個人,玩的也還算開心。之後的麻煩事卻接二連三的不斷。
先是手下的一個小隊被變異生物襲擊,用來解悶的女人沒抓回來,去抓人的三個人反而折了進去,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後來互助營出事,他安排在里面的三個兄弟死了兩個,被巨蟒火火絞死的。關在里面牢室里的那兩個女人也被吃了。
吃完之後,那蛇居然就地休息沒逃走,最後把那變異巨蛇剖開之後里面的人早就化得只剩下半截半截的骨頭渣子了。最後因為太惡心,就跟著蛇一起當場燒掉處理了。
到了現在,他手上居然一個寡婦身邊的人都沒有。
之後在出去執行任務和搜尋物資的時候,更是災難連連,總共損失了不少能用的人手。
如果不是這次發生狂暴並入侵城市的變異動物太多,再加上除了他之外的其他勢力也沒少損失人,他都要懷疑這是寡婦在跟他玩陰的了。
「老大。」一個人恭恭敬敬的敲了門,得到應允之後才敢進來。「那邊又有消息了,這次是秦朦,就是醫務室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短鼠解釋完,轉溜著小眼楮觀察冰龍的反應。
冰龍從手中的文件里抬起頭,反問短鼠︰「你是不是看著我很閑?」
短鼠立即搖頭︰「沒有啊老大!」
「現在什麼時候?你還敢問我這個?!」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嚇得短鼠就是一哆嗦,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老大,我這不是怕您忙壞了嗎?這不,這邊一有消息我就給您送過來了。您不能為了我們把您自己給累壞了啊。」短鼠的臉上皺巴巴的笑成一團,看著賊兮兮的。
他這幅畏畏縮縮的模樣把冰龍逗笑了,重新拿起手上的文件︰「行了,瞧你的德行。最近弟兄們都挺辛苦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短鼠嘿嘿又是一笑,千謝萬謝之後,又開口︰「這次听說還有個彩頭,就是那個叫兔兔的,整天打扮的比女人還干淨,臉長得好看,皮膚也水靈,好像也沒听說誰得手過,要不,先給您帶過來過過目。」
冰龍看著短鼠,滿臉的厭惡︰「你是自己還是我讓你橫著出去?」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您忙!」短鼠攤攤手,像是吃了蜜,臉上快笑出朵花來了,開心的就往外竄,險些撞到門上。
冰龍看著他的傻樣,手里的物資統計和死傷報告也看不下去了,笑了兩聲。
一旁守候著的斷尾立刻上去搭話︰「要不要出去轉轉?」
冰龍手敲椅子的扶手,搖搖頭︰「現在外面這麼熱鬧,出去就會有一堆人來求救,還不如不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聊到了現在的局勢。
「如今避難點里的三個s級,本草喜歡獨來獨往,如果不是首領救過他,恐怕他都不會回來。這次首領那邊的人死傷也不少,倒是旭日根本沒有傷筋動骨。」冰龍站在窗前,俯視屋外的人,排著長隊在廣場上請求施舍。「驅趕變異野獸,並引導他們攻擊別人,對s來說,做起來雖然耗時耗力,但也並非不可能。」
「您的意思是?」斷尾問完,靜候冰龍的答案。
「但旭日顯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跑到郊外做這些事情而不會發現。」冰龍笑著搖搖頭,說︰「也許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斷尾放低姿態,垂下頭,說︰「我听說S級會有一種對于危險的天然直覺,也許這想法不是偶然,需要我派人去盯著旭日嗎?」
「派誰去?除了S級誰能盯住s級?」冰龍笑著,戳著他的額頭,看著他額頭上被自己戳出的紅印,心情大好。「你平日里看著也挺聰明的,怎麼有些時候腦袋也笨的要死呢。」
「自然比不上您。」斷尾苦惱的皺起眉,但卻不曾躲閃,果然看到冰龍心情不錯的樣子,隨即又提議道︰「昨日首領剛開了會,特地說過內斗的問題,那秦朦的事情是不是應該放一放?」
冰龍神情倨傲,並沒有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他不過是本草放在這里的一條狗,給他主人的面子就這麼多,他不敢多管的。」
「是,他自然不及您。」斷尾及時接話。
另外一邊,蘇源被顧如安哄著進了另一間三月兔的房間。房間里都是各種各樣的鐘表。床很規矩,唯獨浴室是透明的。
最氣的是有個台子上是個鐘表,旁邊還有調整的按鈕。顧如安悄悄哄著蘇源坐在台子上,趁著他在打理自己的毛發的時候,把他的腿固定在兩個指針上。再用側面的按鈕吧時間控制在了六點整,後來還有更加過分的角度。
顧如安的背也被蘇源撓了好幾道子,等蘇源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干淨清爽的收拾好了。
顧如安坐在床邊,燈光之下恍若神裔,眉目含情,皮膚透亮,一副吃飽喝足的圓潤樣。蘇源腳步虛浮的在他的攙扶之下趕回了避難點。
就見桌子上擺著半張信紙,上面寫著︰寫著醫療室見,秦朦留。
蘇源把紙條收了之後,拉著顧如安的手吩咐道︰「等下和兔兔去一個地方,之後如果有人把我們捆起來,你千萬不要把繩子掙斷,听到沒有?兔兔說可以了你再行動!不然兔兔就不喜歡你了!」
顧如安蹭著蘇源的手心,說︰「听話,兔兔喜歡。」
「兔兔只喜歡听話的傻子!」蘇源說完,顧如安鄭重其事的點頭,兩人手拉手去應約了。
兩人到了約定的房間,門開著,里面看不到一個人,蘇源疑惑的走進去,卻從門後竄出來兩個人從背後捂住他們的嘴。一股嗆人的味道傳來,蘇源在昏過去之前狠狠握了顧如安的手一下。
顧如安也學著蘇源的樣子昏了過去。
兩人被藥倒之後,手抓的太緊分不開。前來綁架的人看顧如安長得還不錯,橫豎都是綁,就把他們兩個一起捆上了車。
十分鐘後,被隨意塞到貨車後車廂的兩人不知不覺的變了位置,顧如安面朝下面磕磕踫踫,蘇源背對著他仰面朝天。尾巴梗在兩人的中間,隨著車子的來回顛簸,柔軟的小尾巴在兩人背部和臀部的不斷摩擦之下存在感越來越強。
蘇源悄悄把眼楮撇開一個小小的縫隙,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因為姿勢而稍微吐出的胯部的前下方有一個小包包。
要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注意場合。」系統咳嗽兩聲。
「兔兔有什麼辦法,兔兔也很絕望啊。」蘇源假惺惺的哭了兩聲,說︰「這不是兔兔的錯,一定是季節惹的禍。」
「這都快秋天了,再精神的兔子都開始準備過冬了。」系統提醒。
「兔兔晚熟。」蘇源說的臉部紅心不跳。「你最近都在做什麼?感覺你話少了很多。」
系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蔫兒的提不起勁兒︰「違規再教育,條例筆試,申請特殊待遇考試……總之很忙……」系統數了一遍,說道︰「我繼續去看書了,你們繼續。」
系統說完,蘇源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剛剛的姿勢,是蘇源的**對著顧如安的**,導致蘇源的小腰挺得老高,如今卻不這麼難受了。
顧如安解開了繩子,轉身,把蘇源抱在了懷里。
前面就是綁架他們的兩個人,通過小小的窗戶蘇源可以看到其中一人的後腦勺。
蘇源把手指放在嘴邊,用力的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表情。
顧如安卻好似沒有看到,在灰暗的車廂里對他蹭蹭蹭。又搬過蘇源的腦袋,兩片薄唇隔著手指一次次的親上來,每次蘇源的手指都被壓向自己。
雖然顧如安親的是他的手指,他的唇也只是踫到了自己的手指,但不知怎麼紅霧就漫上了臉頰。
蘇源生氣了,把自己的指月復狠狠的壓在了顧如安的嘴上,本意是想制止他如此不分場合的舉動。
顧如安卻還是用輕柔的力氣,順著指月復吻上了指尖,一張嘴,蘇源的手指被顧如安含在了嘴里。
車廂的光線來源只有前面的小窗,本來應該看不真切的模樣卻分外清晰的印在了蘇源的眼里。
半斂的目光,細密的睫毛,嫣紅的舌頭和濕潤的唇。不經意間的抬頭,眼里是獨一無二的專注。蘇源莫名的紅了臉,竟然也有些情不自禁。
細密的呻|吟剛剛溢出唇畔,卻被顧如安的手整個壓了回去。顧如安把自己的手指擺在唇前,嘴角緩慢勾起,形成一個漂亮又曖昧的微笑。
顧如安把蘇源抱在車廂的角落里,讓他靠坐在車壁前,在他失神的時候拉開短褲上的拉鏈,手不曾從他的臉上拿開。修長的手指捂住蘇源胭脂色的唇,兩種顏色交織在昏暗之中,使人迷醉。
顧如安低頭,唇隔著內褲含住凸起。
……
半個小時之後,車到了地方。蘇源和顧如安被好好的綁在一起,兩人的臉色都要比之前更紅潤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