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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阻止魔氣入體的幾種姿勢。

蘇源閉眼,深呼一口氣,抓著孟雲闕的胳膊用力,幾近力竭的說道︰「她可是你妹妹。」

這下到換了孟雲闕詫異了。

他在此前也曾懷疑過,蘇源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不然怎麼這麼多的弟子,就唯獨對他的態度那麼奇怪?

對他不僅沒有其他人的關愛,反而有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

他以為是自己多心了,畢竟若真是如此,這人又怎麼肯在他對他那種事情之後還留他在身邊。

如今看來,他還真的是早就知道了。

沒做過多的辯解,孟雲闕把蘇源的手拿開,把他另外一只握緊的手拿了起來,攤開他的掌心,吻了吻被指甲掐出來的血痕。

笑著說︰「師尊別急,等等我。我有好多事情想問問師尊呢。」

孟雲闕看到蘇源通紅的臉,便信步游庭般的走了出去。站在孟雲月的面前。

只听孟雲月哭著喊著︰「師弟!快走!帶上師兄走!!!我控制不住自己!嗚啊啊啊!」

孟雲闕伸出兩只手,輕輕松松的穿過魔氣所做的屏障,左右一邊,‘啪’的一聲猛地拍上了孟雲月的臉!把她拉向自己,幾乎是臉貼臉的對視!

孟雲月像只被抓了脖子的鵝,蒲扇著雙手掙扎,卻怎麼都掙扎不動。直到最後,在孟雲闕的掌中發出一聲短而促的尖鳴,不似人類發出的,便直接攤到在孟雲闕的懷里。

眼見孟雲月沒了聲息,孟雲闕卻一點沒憐香惜玉。用腳尖把孟雲弈翻過身來,把孟雲月丟了上去。

然後轉眼間,就跑到了蘇源的面前,話里听著還有些期待,迫不及待的問他︰「師尊,我們接下去去哪?」

蘇源垂目,不看他︰「我先把你師……雲月和雲奕安排妥善了。」

「有什麼需要安排的。」孟雲闕有些不樂意,但看著被摧殘的花草樹木,還是委屈自己多動了動手,伸手在空中一點,出現一個臉盆大小的園洞。

他伸手進去,拖出一只魔物來。這魔物原本是什麼樣子不知道,只不過拖出來的時候變成了一個長條,又被孟雲闕掐的死絕了丟在他們的身邊。做完還覺得不夠,又在孟雲月的身上點點畫畫。才說︰「好了,我們去哪?」

孟雲闕笑的跟朵花一樣,他越笑,蘇源就覺得自己**疼。

俗話說的好,沒什麼是一炮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炮。

于是蘇源帶著孟雲闕去了前面,孟雲浪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他就把雲樂和雲澤叫起來說了後山的情況,又說自己有事情要辦,就帶著孟雲闕走了。

到了山下一家客棧里,蘇源要了兩間房,卻被孟雲闕說成了一間。

蘇源臉色赤紅的與孟雲闕在客棧里兩兩相對。

孟雲闕進入客棧之前一直很安靜,到了如今才張嘴笑著說︰「我只是想和師尊說說話,師尊帶著我下山開|房做什麼?」

「……」蘇源臉上狼狽神情一閃而過,「我想你該是有很多問題要問。」

孟雲闕笑答︰「是有很多。」

「比如,師尊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魔君的呢?」孟雲闕的眼神流連在蘇源的臉上,然後停駐在了他的唇畔上︰「又是為何會委身于我呢……」

「孟雲闕!」蘇源被調笑道忍無可忍,呵斥道。

孟雲闕柔聲的應他︰「我在听。」

軟綿綿的回應沒讓蘇源感覺多好,他整理了下星期,卻還是不願看孟雲闕的眼楮。說︰「我們曾見過一面。」

「嗯?」孟雲闕饒有興味的听著。

「那場大戰你也在。」蘇源閉了眼。

孟雲闕想了很久,都不及的見過蘇源。他愛極了他的相貌和脾性,若是見過又怎麼能忘?

「那時候我渾身血污,被大師兄壓在身下,你自然是不記得我。」

蘇源的這句話倒讓有些記憶,孟雲闕不記得自己在那會兒到過什麼地方,見到那些人,只記得自己當時為了泄憤殺了不少人。若蘇源見過他,那一定不是什麼好印象。

「……你恨我?」孟雲闕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心尖有些顫。

蘇源沒回答,卻是反問︰「你來這邊……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有什麼目的,師尊不知道嗎?」見蘇源沒有回答,孟雲闕卻覺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他恨自己的話……自己也不會放手的。

蘇源听不懂他話里的情緒,反問道︰「是為了接雲月回去的嗎?」孟雲闕沒有說話,蘇源便接著說下去︰「孟雲月的事情,怕是瞞不了多久了。你若是由此打算,就早做行動吧。」

「師尊,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孟雲闕的聲音冷了下來。「說起來,你肯坦白認出我的身份也是為了我這個好妹妹呢。」

「我不知道上任魔君和……我師姐他們為什麼會把孟雲月丟在人界,但她從小吃了很多的苦。那場大戰造成的傷亡還留在很多人的心中……孟雲月若是暴露了後果會很嚴重。」蘇源頓了一下,悄悄看了看孟雲闕,只看到他下垂的嘴角就沒敢往上看了。「你也會很麻煩……」

「師尊,你真的有想過我嗎?」孟雲闕突然說。

「按照師尊所說,那你便是從一開始就認出我了。怪不得那時收下我時是那麼不情願。」孟雲闕嘴角勾起︰「听說我那妹妹也是被破格收下的,師尊怕也是早就認出來了吧?」

「怎麼,我那妹妹長得就那麼像你的師姐……我的後母嗎?」

蘇源不作答,孟雲闕卻覺的更加生氣,譏諷的話連綿不絕的從嘴里吐出。

「師尊,你不會是因為我的妹妹長得像你師姐,便喜歡上了她吧。」

蘇源︰「莫要胡說。」

「呵呵。」看到蘇源看他的勇氣都沒有,孟雲闕的心里深處幾分殘忍來。他渴望著蘇源反駁他一兩句,可是他沒有!他就像是藏頭烏龜一般藏著他那點心思。「胡說?師尊,你不知道你每次看著師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吞入月復中嗎?」

蘇源終于忍不住,對上了他的眼楮︰「孟雲闕!!」

對上眼楮之後,蘇源才發現,孟雲闕勾起的嘴角根本就是假象,他的眼里泛著的紅光和狂怒,這才是想要吞人入月復的眼神!

蘇源想要退,卻已經太遲了。

藍水劍未曾出鞘就被孟雲闕按了回去,蘇源的腰帶被接下,孟雲闕在上面畫了兩道,他就掙扎不開了。蘇源被雙手反綁扔到了床上。

蘇源掙扎著扭動身子,無處可逃的往床的更深處爬去,再轉身看著床邊的孟雲闕。

孟雲闕月兌了外衫,把蘇源沒了腰帶的衣服掀開,卻苦于雙手被反綁,而不能完全月兌下。

「師尊。」孟雲闕雖然撕破了臉面,卻仍固執的叫他師尊。他撐住雙手,從上方俯視毫無辦法的蘇源。「你把我收入山門,為孟雲月留好退路之後,可曾有想過今天?」

蘇源別過頭,他就把蘇源的下巴捏在手里,逼著他轉過來,低頭細細品他的唇。蘇源不願意松開牙關,他就張嘴咬住他的唇,向外拉扯。蘇源張開嘴叫他滾開,他就趁機將舌頭鑽進去,靈巧的勾出他的舌頭來,一點點的細細品嘗。

「滾、滾開!」蘇源的腦袋根本不能轉動。孟雲闕騎在他的腰上,兩條腿上下不停掙扎卻只讓自己的小月復和地方的那種地方一次次的摩擦。

又一次,在蘇源狠狠咬下的時候孟雲闕的舌頭撤走了。孟雲闕拉開距離看著蘇源不服氣的眼楮。笑了︰「師尊,你不想我帶師姐回魔界了嗎?」

這話出口,蘇源有一瞬間的停頓。

孟雲闕看清之後卻寧願蘇源沒有猶豫。他低下頭,狠狠的咬在蘇源的下巴上,狠到蘇源覺得他只有在咬下他的一塊肉以後才肯善罷甘休。

血順著孟雲闕的嘴角留下,滴在蘇源的鎖骨上,像是上好的宣紙上染了胭脂。

孟雲闕最後還是沒有真的咬下蘇源身上的肉,他看著那個往外滲血的牙印,很開心的笑了,像是得了糖的孩子︰「師尊,你看,你身上有了我的印記。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師姐看到師尊的印記,也會嘲笑師尊臉上有了疤,不會想要師尊了。」

蘇源疼的淚花都出來了,眼前的孟雲闕也顯得有些模糊。

「師尊,你是在害怕嗎?」孟雲闕把自己的臉送上︰「我讓師尊咬回來,師尊不要怕好不好。」

蘇源不張嘴的扭開頭,孟雲闕本來要生氣,但蘇源在扭頭的時候,嘴不小心蹭過他的臉,他就不生氣了。

「師尊是不舍得嗎?」孟雲闕笑著說︰「師尊是不舍得我這張和孟雲月長得相似的臉嗎?」

蘇源看著明顯失去理智的孟雲闕,感覺自己不說點什麼緩解一下他的情緒,也許今天就要被搞死在這里。蘇源厲聲道︰「這和你師姐有什麼關系!!」

孟雲闕低頭,舌忝了舌忝他咬出來的傷痕,說︰「對,這不關她的事情,是我和師尊之間的事情。」

眼看孟雲闕的動作又溫柔起來,蘇源扭動身子,身後的手已經被壓得發麻︰「把我的手解開!」

孟雲闕舌忝著舌忝著,就轉移了陣地。順著蘇源的脈搏一路舌忝下去,如同小貓般又在他的鎖骨停留很久︰「師尊總是這樣,看到我讓步,就愛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是誰過分!」蘇源被他惡人先告狀的話氣的聲音都大了許多︰「放開我!不然……」

「不然什麼?」孟雲闕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蘇源發現自己還真沒有能不然的事情,于是悶不吭聲的緊鎖眉頭。

「師尊,你這樣真可愛。那人說你就像只故作高冷的小狗,明明每次尾巴都高興的搖起來了,臉上還非要做出被人強迫的模樣。」

這話,也有人對他說過。蘇源猛地睜大了眼楮,看著孟雲闕︰「誰?!」

「師尊覺得呢?」孟雲闕笑著問他。然後溫柔的說︰「師尊不要問那些惹我生氣的話,至少現在不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把師尊玩壞了。」

蘇源的臉色變換了幾次,還是垂了視線別過腦袋,服軟的悶聲說︰「我才不像狗。」

孟雲闕卻笑了,孟雲闕抓住蘇源的弱點,把他的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取笑蘇源的言不由衷。

「怎麼不像?尾巴不是已經翹起來了嗎?」兩人的身形明明差不多,但在這方面卻還是有些差距的。

蘇源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兩人的詫異,臉色十分難看。

孟雲闕把手指放在蘇源的最邊,笑著說︰「師尊,弟子的尺寸很大,我怕把師尊弄傷。別逞強,不然一會兒受傷的可是師尊你。」

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瞟到孟雲闕的那邊,蘇源的臉色有些蒼白,最後閉上眼楮,嘴唇微張。

蘇源听到了孟雲闕的輕笑,手指在口腔中攪動,嘆息之後對他說︰「師尊這樣笨拙,日後該怎麼辦?」

從小,只要見過他的人,無一不夸他是百年難遇的才俊。如今卻有人說他笨拙,他便張開眼,眼里是反抗的光。

「師尊,你總是這樣勾人嗎?」孟雲闕把手指拿出,把蘇源的下面扒|光,手指模索著打圈。

「你敢!唔!」隨著蘇源張嘴,孟雲闕直接刺了出去。

……

事後,孟雲闕並沒有起身,而是趴在蘇源的背上,把他的長發撩起。親了親他咬出的又一個牙印。

身下的床單皺成一團,兩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孟雲闕把蘇源圈在懷里,對他說︰「累壞了吧?」

蘇源的一撮頭發在孟雲闕的手指上圈圈繞繞,蘇源等到呼吸勉強平復之後才睜開眼,看著孟雲闕玩弄他的頭發。說道︰「解開。」

孟雲闕就拉遠了距離,看著蘇源對折後被困在一起的腿,說道︰「師尊不用擔心,很好看的。」

這句夸獎真心實意毫不做作,蘇源別開紅著的臉︰「有什麼好看的!快解開!」

孟雲闕卻睜開人都讓開。蘇源身邊沒了溫暖的溫度,冷的打了個哆嗦。孟雲闕眯著眼楮,看到被自己‘打扮’的十分漂亮的蘇源,說道︰「可以解開,但師尊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胡鬧!」孟雲闕在清修峰的這段時間一直扮演著一個合格听話的弟子,讓蘇源不自覺的就用了這種態度來對待孟雲闕。

「師尊凶我。」孟雲闕委屈巴巴的說玩,就把蘇源好不容易才合上的雙|腿給掰開。

「……」

……

這次之後,蘇源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連孟雲闕叫人送了水到門口,再親自把他翻來覆去的為他清洗,他都只是懶懶的抬眼看了一下。

孟雲闕則感慨的說︰「我還指望師尊能掙扎一下呢。」

蘇源冷笑一聲,再掙扎他的小命都得去半條。

清理完之後,蘇源被他抱在懷里。孟雲闕一用力,把他緊緊貼著自己。兩人坦誠相對,差點擦槍走火。

「別再來了……」蘇源見勢頭不對,立刻哀求道。

孟雲闕把腦袋埋進他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說︰「好,師尊說不來就不來。」

孟雲闕如此的听話,那努力克制的樣子讓蘇源甚至覺得是自己有些不厚道,伸出手本來想模模他的腦袋。但又覺得這樣怪怪的,伸出的手還未收回就被孟雲闕攥住,牽著他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師尊要模,模就是了。和弟子客氣什麼。」蘇源動了動手,孟雲闕舒服的眯起眼,像是曬太陽的貓。

「師尊,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孟雲闕用很享受的表情說道,眼里的光像是野獸一般。蘇源簡直想要剁了自己這雙犯賤的手。

這哪里是貓咪?這踏馬就是只獅子!早就盯著想把他吃干抹淨了!

蘇源只能裝傻︰「什麼話題,我說什麼了?」

孟雲闕察覺到他悄悄後退的身體,隨之往前一步繼續緊緊的貼了上去。

「師尊,不要緊張,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了。」想了想之後補充︰「在今天。」

孟雲闕摟著蘇源對他說︰「師尊,我離開魔界太久了,近期內必須回去一趟。師妹我會如願帶走,只有一點……師尊你可不要趁我不在拈花惹草。」

說完,親了親他︰「不然,我可不知道會對你做些什麼。」

蘇源當做沒听到,閉上眼裝睡。

等兩人回去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兩天,蘇源臉上的傷被孟雲闕在最後一天治好了。聲聲的用魔族的唾液治好的。

孟青風親自派人請了蘇源,對他噓寒問暖。蘇源只能答是追查到了蛛絲馬跡就跟下了山,結果查著查著就斷了,兩人就回來了。

等著蘇源處理的事情還挺多。

據說他們後山的那個魔物又是罕見魔物,只在魔界深處生長,沒有什麼事情肯定不會來這附近。

再加上現場的魔氣殘留又不像是一種魔物的,所以他們覺得應該是魔界的某位王族來了這里。只是為什麼來了清修峰,還丟下一直死掉的魔物就不見了蹤影?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件事情又成了一件懸案。

兩個月後,後山冷泉。

孟雲闕若無旁人的在欺負蘇源。冷泉的水隨著撞擊進入體內,又冷又熱的堪比折磨。蘇源哭著求了好久,孟雲闕才將囚著他前面的那只手松了一些。

兩人都喘著氣平復了一會兒,孟雲闕才親了親蘇源的額頭︰「師尊,我回魔界之後要有很久不能回來了,你等著我來找你好不好。」

蘇源沒點頭也沒搖頭,最後只能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的孟雲闕,說道︰「快點走吧。」

兩人穿戴整齊之後,就跟著去了下山的出口前。依稀可見孟雲弈和孟雲月兩人正在一處說話,只是這次兩人相擁在了一起,不久後孟雲月像時哭了起來。

孟雲弈的眼楮也紅了,最後悄悄的在孟雲月唇上親了一下。微微觸踫之後立即離開,一塊白玉被塞進孟雲月的手中。「我等你回來。」

看到這里,孟雲闕就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源,蘇源臉直接黑了,心道你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如今這點便宜都不放過?

清修峰上所有人都來了,這次是孟雲闕和孟雲月兩人單獨下山,蘇源扭頭看了看,發現孟雲浪不在了。

「雲浪呢?」蘇源問孟雲樂。

孟雲樂比他還疑惑︰「他說他去找師尊了,師尊沒見到嗎?」

正想說什麼,孟雲闕卻悄悄伸手,將藍水的劍穗扯了下來︰「師尊,這個,就留給我做個念想吧。」

說完,兩人在清修峰眾人的目送中下了山。

此時,後山里。

孟雲浪等了好久,確定沒人在回來了,才呆呆的走出來,看著這一方冷泉。

冷泉,清心之效。

孟雲浪從未想過會見到這樣的師尊。孟雲闕如何他並未注意,滿眼里只塞下了蘇源。片刻之後,他一件件月兌下自己的衣服,赤|身走進冷泉之中,模索著剛剛位置,站定,手指緩緩覆蓋到生了可恥念想的地方,啟唇呼喚道︰「師尊……」

三天之後,本以為只是出現了弱小魔物的村莊突生變故,有傳送門突然大開。魔物涌現,雖然周圍的修仙士迅速趕到,但還是傷亡無數。

清修峰的兩名弟子,失蹤。

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眾人都去看蘇源。蘇源只是低著頭,片刻後又抬起頭問眾人︰「遺體可有找到?」

孟青鴻看他這態度本來想嘲諷兩句,但被孟青青一扯,看到了他手中被捏彎的竹簡,也噤了聲。

清修峰上的氣氛,一度很沉悶。

孟雲樂和孟雲澤少見的做了噩夢,纏著要和蘇源一起睡。蘇源應允了。

第二天孟雲浪也抱著枕頭過來,蘇源看著屋里的小床,十分為難。

孟雲浪垂頭喪氣的走了。

孟雲弈對修煉越發上了心,大有一種不吃不喝的架勢。蘇源想了想之後若是孟雲月繼承了她本來的魔族之力回來,變成了那天她被附身時的那個樣子又或者是變成了孟雲闕這種倒霉性格,那孟雲弈估計就跟他同病相憐了。

出于各種目的和感情,蘇源對孟雲弈的指導也異常走心。

孟雲浪也比以前修煉更努力,刺激的一向不愛修煉的孟雲樂和孟雲澤都便的比之前更用功。

而此時,孟雲月的完成度停駐在了百分之七十。系統說她回到人界之後才會繼續統計。

一晃眼,便是五年後,

上次弟子大選蘇源帶著孟雲浪和孟雲弈出去游山玩水感悟道心了。孟青風就自己選了十幾個弟子送上清修峰。

蘇源看著吵吵嚷嚷的新弟子們,大手一揮,交給孟雲浪帶了。誰讓他是清修峰最听話的弟子呢。

最近,蘇源連山門都懶得出的。大約是因為他的掌門師兄無意之間在外人面前為他的婚事發愁。

這個信號一出,雖不是他本人愁婚,但仍舊多了很多跟他偶遇的人。上次他洗澡,有個姑娘突然掉了下來,說是追賊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下來,還要對蘇源負責。

天知道這姑娘怎麼從二樓的屋頂掉到他一樓的房間的。

孟雲闕雖然走了許久,但不知道怎麼做的,居然把那次的牙印留在了他的後頸上。在牙印中心有一塊凸起的印記,模上去像是字,但蘇源又模不出來。

這個印記在有人和蘇源接觸的時候會微微發癢,在蘇源情動的時候還會發疼。

他實在沒辦法啊!有小美人動不動就往他懷里撲,蹭蹭模模的怎麼能不出事故?

蘇源︰「系統,我覺得我在這麼憋下去,可能會造成我精神上的創傷,以後一有小姐姐撲過來就會疼到無法抬頭。」

「……」兩秒後,系統︰「我覺得你是多慮了,我看你次次疼,還次次都會情動。」

「我看除非剪掉,永絕後患。不然你是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的。」

蘇源呵呵以對,此刻比較好奇的是另一個問題︰「你最近為什麼回復總是慢半拍。」

「……」又是兩秒,系統回答︰「你等等……嗯,網絡問題,有些時候事情還是要親力親為的。」

蘇源︰「比如?」

系統這次的回復很快︰「類似度假?那是一片黑色的土地,太陽」

「你們系統還會度假?」蘇源驚奇,不過想了想,也就釋然了︰「對了,你們還會睡覺,還會跟人睡覺……等等,你們系統跟人睡覺?是跟什麼樣的人?一串代碼嗎??」

說完,蘇源就被自己的想象的逗得笑噴了。

試想一下兩條代碼在那里團成一團,過了一會兒一條代碼給另一條說︰「哦,寶貝!用力!」。然後另一個人說︰「哦,寶貝,你真的好緊,好棒!」

哈哈哈哈哈哈!蘇源毫無遮掩的想象,這段影響自然而然的呈現在了剛趕回來就為了說話沒有延遲的小系統。

系統沉默了兩秒,蘇源就收到了像是信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蘇源笑舒服了,揉揉肚子看著這個小信封。

系統冷漠︰「你點開看不就知道了。」

蘇源點開,就听到一個女聲︰「宿主對系統進行想象騷擾,執行第369條法規進行處罰。由于宿主曾經歷過bug,懲罰力度降低,改為執行第669條法規。內容︰下個世界的難度將增大,請勿再次做出騷擾系統的行為,謝謝合作。」

蘇源︰「……我不就腦補了一下兩串數字嗎,這也算騷擾?」

系統回答他︰「算的,我們只有一歲以前是那個形態,你這樣已經觸犯了猥|褻嬰兒罪,要不是你屬于特殊情況,等你完成世界任務之後是要判刑的。」

蘇源︰「……」

蘇源是第一次听說這種事情,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又不是系統,哪知道他們小時候長什麼樣!

「不知者無罪啊,兄弟。」蘇源感慨道。

系統猶豫的說道︰「其實,你是知道的……」

「第一個世界穿第二個世界出了點意外你還記得嗎?」

蘇源想了想,好像是記得的。那次意外導致他第一個世界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並沒有大礙。

系統解釋︰「其實你的記憶不只是模糊,還忘了很多事情。就包括這個法案,曾經是完整輸入過的……」

蘇源仔細回憶了下,記得第一個世界他就是個普通公子哥,女主是他名義上的妹妹,男主是個黑道家族的公子哥,然後系統……系統?蘇源想到這里頭就有些發疼。

系統感受到他的疼痛,著急的說︰「不要再想了!這是數據對接出了問題!你再想會觸踫到數據斷口,擴大資料的毀壞程度……」

系統解釋了半天,蘇源也終于從疼痛中緩解出來,這種疼痛和平時的還不同,好像直接越過的系統的疼痛減緩功能。

「不過數據對接怎麼會出現問題?」這話戳到了點子上。

系統支支吾吾,左右言顧于他,最後還是說出了答案︰「都是我的錯……」

蘇源听了以後沒什麼大感覺,畢竟只是模糊了一段自己並不在意的記憶而已。畢竟自己記得之前可是被人撞完以後到丟在草地里等死了。

「你們系統不是有個錄入功能嗎?怎麼不把法規再給我錄一遍,那樣我也不會去妄想兩條數據……哦不,是兩個嬰兒嬉戲玩鬧了。」蘇源問。

系統剛剛還有些心虛的聲音,一下子就強硬起來︰「呵呵,因為我不開心。」

「……至于嗎,大兄弟,不就是上了個妹子嗎?還沒上成。你們系統的評分系統就這麼嚴格?」蘇源感覺自己的系統辣雞極了︰「我都被上了兩個世界了,你難道還不滿意?再愛我一次唄,系統?」

系統沉默了一下,別別扭扭的答道︰「勉強滿意吧。」

于是,蘇源知道了,他家系統恐怕不僅僅辣雞、記仇,還小心眼,喜歡看GV。

尤其喜歡他的宿主演的。

蘇源微笑著看著系統,像是在看一個gay︰「我推薦你個網站,你記一下。」

系統問︰「這是什麼?」

蘇源繼續微笑︰「你進去就知道了。」

然後蘇源就正襟危坐,等待著系統的憤怒。誰知道系統再次出現之後畫風變得不太一樣︰「你、你原來喜歡這樣的嗎……」

「?????」蘇源打滿了問好,這可是他曾經的一個十九歲的超級文靜溫柔的女友推薦給他的。

里面都是重口味大片,特殊向的。

系統又開始扭捏,聲音听上去有些低,像是在害羞︰「這種的我可能不太行。」

「……你開心就好。」無法理解的蘇源只能默默的結束對話,心里卻在吐槽,你行不行關我屁事!不過想起現在明顯偏心系統、虐待宿主的監管機制,蘇源還是閉了嘴。

正在蘇源感慨系統無常,宿主遭殃的時候。

孟雲浪被抬回了清修峰內。小少年眼下的黑青是如此的明顯,下巴也被餓出了尖。以往蘇源覺得是他長得太快了,身上的肉才掉的快。如今一看,才覺得真的是消瘦了不少。

差人去請了藥修來,那人年紀四十多,診完之後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孟雲浪。

「有什麼病,你快說啊!」孟雲樂看著那藥修欲言又止的模樣著急,催促道。

那人就說︰「沒什麼大事,是普通人得的病。睡眠不足,加上精氣不足罷了。」

精氣不足,俗稱腎虧……蘇源倒不信孟雲浪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弟子會做出什麼日日日的事情。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孟雲浪,發現當初那個瘦小沉默的少年已經跟他長到一個水準了。只是平時看著比較陰冷,才讓人沒覺得他有如何的魁梧。

再想想原來的孟雲浪。原來的孟雲浪在孟雲月的面前總是言听計從,說什麼都不惱。到了後來孟雲月去了魔界,孟雲浪就像沒了主人的瘋狗一般,一日比一日的沉默,私底下也越來越恨絕。

日後連他這個清修峰的鋒主都懟不過他。

不過縱使他千變萬,對待孟雲月的態度還是沒有變。

孟雲弈在發現孟雲月帶有魔氣,可能並非人族的時候,花了半年時間才接受。而當初孟雲浪知道孟雲月是魔族的時候,直接問她要不要回魔界,怎麼回?

之後更是幫著孟雲月把她所有討厭的,和想要害她的人殺了個遍。

這麼一個牛逼的角色如今被他羊刀腎虧,蘇源真真是特別特別的愧疚。

藥修去取藥,孟雲樂和蘇源兩人留下來照看。剩下兩人去帶那些新弟子。

看著看著,孟雲樂突然一拍掌,對蘇源說︰「我想起來了,前幾天師弟在冷泉里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我問了他,他說他沒事,還威脅我不要告訴師尊!」

蘇源的小心心頓時就被傷透了,他的弟子病了都不告訴他!還威脅別人也不要告訴他!

「你還記得是什麼癥狀嗎?」蘇源問。

孟雲樂皺著眉仔細回憶道︰「嗯,我記得師弟站在冷泉的石頭那里,臉上紅紅的,手不知道干什麼,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背都弓起來了。好像……還叫了師尊的名字!」

「我上去問師弟,師弟看上去很慌張,穿上衣服威脅我不讓我把事情告訴師尊,就急匆匆的走了。」

蘇源︰「……」

「統統,告訴我,不是我想的那種情況。」蘇源希望系統能給他個肯定的回答。

系統也沉默了︰「……孟雲浪跟女主沒有發展,我沒有權利實時跟蹤。」

「你們給福利還給兩份的嗎。」蘇源捂著腦袋,哀嚎。想想孟雲闕那個性格,在想著自己領著孟雲浪跟他說︰‘看,這是我的雙份福利。’

他感覺自己能被孟雲闕弄死。

系統回神,說道︰「沒有,我們向來只給一份福利的。這個應該是劇情改動太大的後遺癥,不必要理會。」說完,又覺得說的不夠清楚︰「你要想想,孟雲闕他回來的話,看到你外遇,你會是什麼下場。」

「什麼下場?」蘇源好奇。

「估計你能死在床上。」系統微笑保證︰「經過數據推演所得,百分百真實。」

「……」不用保證,蘇源還真的信了。

……

于是蘇源神色復雜的對孟雲樂說︰「你師弟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到處去說了,不然他會不高興的。對我說過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

孟雲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蘇源想了想,總覺得自己不該再守著,萬一孟雲浪看到他在陷得更深了呢?于是就跑去教導新弟子了。

這次他也不是走過場,而是認認真真的手把手的教。蘇源想著,自己之前因為覺得虧欠孟雲浪,總是有求必應。如今他要是對別的弟子都是一般的好,孟雲浪是不是就能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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