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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阻止魔氣入體的幾種姿勢。

安頓好之後,孟青青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尋找線索。

孟青顏帶著幾位弟子下去吃飯,孟雲闕自己點了壺小酒,笑盈盈的跟別人廝混去了。

五十年前,陶烏鎮中心的桃花樹被人常年供奉而生了桃花靈,從此陶烏鎮的桃花從未敗過。孟青青所求之樹就是這顆。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在一年前,也是陶烏鎮在請雲霄派過來除魔時沒有上報的事情。

一年前,魔界和人界的通道曾經打開過,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也足夠讓正道的修仙士人心惶惶。

當天,陶烏鎮就出現了怪事。

五十年從未敗過的桃花,一夜之間都敗了。

陶烏鎮的人帶著祭品去跪拜桃花樹,經常出現在樹上的桃花靈並沒有出現,桃花樹上的花也日漸凋零。

許多修士和藥修聞風而來,都得到同一個結論︰魔氣入體,沒救了。

所有人對此都唏噓不已,甚至很多修仙士都專門跑來看看著顆桃花樹最後一眼。

桃花樹慢慢變成了一片葉子都沒有的枯樹枝。陶烏鎮又新栽了許多桃花樹,卻怎麼都活不了。

然後,就在某天夜里,鎮上有人夜起小便,結果看到滿鎮的桃花樹又開了花!

至此本應該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但第二天,鎮上的人就發現自家養的雞鴨都不見了,小河里的魚只要游進陶烏鎮就跟上了天一樣的不見蹤影。

與之相對的,桃花卻越開越艷,到了午夜花瓣甚至會變得血紅。

一時間留言四起,都說是桃花靈入了魔,為了自保害了鎮子上所有的牲口。

半個月後,鎮上的人決定狠心除害。

選了正午時分挖開桃花樹下的土,挖到一半的時候,眾人都聞到了一股惡臭。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幅地獄一樣的慘象雞、鴨、魚、狗、馬……各種各樣的動物的尸體都爛做一團。

甚至有許多人被尸氣燻得昏死過去。

于是剩下的人將桃花樹深埋在土里的根全部斬斷,把它的枝干晾在太陽下暴曬。

頃刻間,滿鎮的桃花又枯萎了。

第二天,桃樹所在的位置成了一個大坑,剩下的桃樹又開了花,就算把樹砍掉,樹上的桃花也不會掉落,像是假的一般。

之後,鎮子上的怪事就接二連三的出現了。

「忘憂公子,你這次也是跟隨青顏峰主下山歷練的嗎?」一人著白衣,雖然是問孟雲闕,一雙眼楮卻一直往二樓瞟。此人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修仙士,南離子。

修仙道侶不分男女,所以蘇源的追求者有男也有女,南離子就是其中之一。

「是。」孟雲闕恰合時宜的低頭,隱去眼里的殺意。

「說來,在樂山,多虧了青顏峰主出手相幫。上次相別匆匆,還未曾好好道謝。」南離子說。

孟雲闕哈哈笑著,寬慰道︰「我家師尊向來以除魔滅妖為己任,這樣的事情他做過不知多少件,怕是早就忘了。」

「青顏峰主事務繁忙,記不得這些小事是應該的,但我是承了恩,自然不敢忘。」說完,就當時沒看出孟雲闕的拒絕之意一樣,帶著自家師妹上去通報了一聲,和蘇源並作一桌。

在座上,一向對人冷淡的蘇源少見的變得比較健談。

南離子曾來過雲霄派,拜訪過清修峰。眾人都知道這人在追求蘇源,所以也都很少說話。

在蘇源吃完飯後,飯桌上就只能听見他和南離子師兄妹三人在對談。

實際上,蘇源只是很喜歡這個南離子的小師妹……

說完之後,南離子帶著師妹離開,留給了蘇源一個消息。

鎮子外的南邊,有一個小山谷,這個小山谷夜里會出現很奇怪的景象,若是想查,不妨從那里查起。

孟雲闕忙活了一中午,也打探到了這條消息,卻被人搶先,整個人都不開心。

孟雲浪卻是見蘇源要走,悄默默的亦步亦趨,想讓他帶上自己。這舉動被孟雲闕看在眼里,笑著就跟蘇源說︰「師尊,雲浪師兄都害怕了,要不今天晚上就不帶他去了吧?」

听到這話,孟雲浪猛地抬頭,看著蘇源說︰「師、師尊,我不怕!」說的太著急還差點咬了舌頭。

蘇源看著他,內心慈愛無比的模了模他的腦袋,說︰「留在客棧看家。」

孟雲浪在床上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含淚目送師尊離開。

到了小山谷,外面熙熙攘攘,一女修在跟男修爭論。蘇源頭疼的看著他們,上前阻止了爭吵︰「小師妹。」

眉毛皺起,蘇源甚至比在場的幾位女修還要耀眼,眾人將目光投過去。

孟雲闕在他身後卻是忽然笑了,像是漫山的花一夜間全開,極為驚艷,看的許多女修男修都紅了臉。

「魔統,魔統,這世界上誰才是最美麗的人兒。」蘇源幽怨的問系統。

系統︰「……」

蘇源︰「……我要揭穿他的身份!讓他滾回魔界!我就這麼一會兒能爽一爽!他還搶我風頭!」

「不止這會能爽吧……」系統的語氣像是老司機。

蘇源認真︰「我身體虛,不要突然開車。」

……

孟青青從小和孟青顏玩在一起,根本沒有受到影響。看到對面的男修安靜下來,笑著罵道︰「罵的就是你!去年為了討好東鸞公子,你站人窗下詠桃花!結果呢?結果人家師弟早就進了房里和人家滾作一團了!我在隔壁都能听到動靜,就你一個人站院子里吹風,以為自己多瀟灑!如今還敢說早就看出桃花靈不對勁?我呸!」

語出驚人,人群齊刷刷的看向一位白衣美人,那人羞得直接御劍跑了,一個疑似他師弟的人趕緊追了去。

「師妹!慎言!」蘇源呵斥。

對面的男修臉色好似豬肝,最後跟蘇源行了個拱手禮,一甩袖子。「看在青顏峰主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呵呵,怎麼著,又想討好我師兄?死了心吧,青顏師兄他就是便宜了他的小徒弟也不會便宜你的!」孟青青口不擇言,所有人下意識的又看向蘇源。

蘇源臉上有了惱怒之意。

他身後的孟雲月和孟雲弈聞言皆是一驚,下意識覺得師尊這樣的人兒不是他們能夠相提並論的,于是饒有默契的後退了一步。

唯有孟雲闕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的向前走了一步,直挺挺的站在蘇源身邊。

孟青青只覺得蘇源這個弟子格外給面子,就罵的更歡騰了。字里行間說的的好像蘇源已經和孟雲闕搞上了一樣……

雖然,他們確實已經搞過了。

「孟青青!」蘇源怒斥出聲。

孟青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過了,連忙低頭道歉,澄清︰「是我胡說八道了。」

只是信與不信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鬧騰了好一陣才靜下來,蘇源了解了目前的狀況。大約就是這個山谷,進不去了。不知道哪里設了結界,所有人走進去就會立刻出來,就好像來路和去路重疊了一般,而自己只是轉了個身。

蘇源眉頭一皺,察覺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上去試了一下,孟雲闕這回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走兩步,蘇源發現果然過不去,而且他隱約間能感覺到從前方傳來的似曾相識的壓迫氣息,好似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非他的水準可以窺視。

于是也不多做糾纏,回頭跟人商量著先撤。

另一邊。

孟雲月跟孟雲弈站在一起,一個粉衣的可愛小姑娘突然走近,笑的極為燦爛,拉上了孟雲弈的胳膊︰「表哥!」

孟雲弈被親昵的挽著,孟雲月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孟雲弈皺眉,不動聲色的抽出胳膊來,對孟雲月解釋道︰「這是我表妹劉燕毓,從小一起長大。」

然後又對劉燕毓說︰「這是我師妹孟雲月,你我如今都長大了,休要像小時候那般胡鬧。」說完,伸出手在劉燕毓看不到的角落里拽了拽孟雲月的袖子。

往日里孟雲月生氣了,孟雲弈橫豎不會哄,也是這樣拽他的袖子。

孟雲月剛剛不悅的心情消失不見,而後又有些惱羞。

他哪只眼楮看到她生氣了!

劉燕毓是個十分機靈的孩子,兩人在劉燕毓的眼皮子底下眉目傳情,一下惹惱了她,小姐脾氣上來,趁著孟雲弈不注意,推了孟雲月一把,想讓她出丑。

巧就巧在,孟雲月此刻就站在山谷的入口。這麼一推,孟雲月就跌進了結界之中。孟雲弈反應極快,拉住了孟雲月一起倒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只一瞬間的愣神,鋪天蓋地的劍意一起涌來,猝不及防的向著劉燕毓涌來!

劉燕毓不過是個剛入仙門的孩子,哪里抵得住這樣的劍意。

一張臉慘白來不及反應就被孟青青護在了身後︰「青顏師弟!?」

眾修士俱驚!

一是驚蘇源突然對一個小女孩如此生氣,紛紛猜測那消失弟子是何等身份和天資。

二是驚蘇源的修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看來雲霄派靠臉選峰主的傳聞不能相信。

孟青青在第一次見孟雲月就知道這孩子一定跟她師姐有什麼關系,如今看蘇源的反應就更加確認了。

不過當年誰都知道她師姐是在魔界失蹤的,如今冒出個孟雲月來,很難讓人不多想。

所以孟青青選擇了隱瞞。

「青顏師弟,當務之急是找回月兒!」孟青青高聲喊回了蘇源的理智。

蘇源努力平靜下來,但雙眼卻有血絲,別過頭不願意再看那個嚇傻了的小姑娘。

「知道了。」蘇源答完,壓下心中的不安,直接往結界里面闖。

連續闖了三四次都和之前一樣,只能回到原地。

孟雲闕叫了句「師尊」,上前拉住蘇源的胳膊。

卻被一心想要救人的蘇源帶進了結界,兩個人都消失不見。

在場的眾修士你看我我看你,想想孟青風對于孟青顏毫不掩飾的關愛之情,咬咬牙,跟著開始闖結界。

孟青青死活都進不去,一跺腳,御劍回山搬救兵去了。

另一邊,蘇源只覺得腦袋一疼,天旋地轉。然後魔氣就從四面八方滾滾襲來,壓得他胸口煩悶。

等他回過神,發現自己被孟雲闕護在了懷里。

蘇源立刻推開孟雲闕,從他的懷中坐起。還未生氣,就發現周圍的不對勁。

這里的天空是紅色的,植物土地是黑色的,植物像是枯萎一般的曲曲折折……

「系統!!!!我踏馬怎麼跑到了魔界啊啊啊啊!」蘇源的內心是崩潰的,想要系統抱抱。

然而系統冷笑著說︰「那里是魔界王族的專用固定入口,小鑰匙就在你旁邊,你能不過來嗎?」

「……」蘇源小臉唰的一下子就白了,捂著臉哭唧唧的跟系統說︰「在人界,他就這麼囂張,到了魔界,我的清白會不會不保啊……」

「想多了。」系統笑著安慰︰「你忘了嗎,你已經不是‘處’男了。」

蘇源正色,捍衛自己的清白,說︰「不,前面它還是清白之身。」

過了一會兒,又悄悄問︰「男的上我不算ooc,那我上男的呢?」

「……」系統安靜了一下,然後說︰「我記得我們部門有個世界,因為男二是個太監所以大家都不太想去……」

「我錯了哥哥。」蘇源利落道歉。

……

孟雲闕看了周圍的環境,大約記起這里是哪里,不悅的抿唇。臉上表情轉眼就是一遍,十分害怕的靠近了蘇源說︰「師尊,這里是哪里啊?怎麼這麼多的魔氣……我好怕哦……」

呵呵,真巧,我也好怕怕的。蘇源內心吐槽,表面上卻是十分嚴肅的沉聲道︰「這里是……魔界。」

「魔界?」孟雲闕吃驚喊出了聲,隨即就捂住自己的嘴,好像是怕自己的聲音被听到一般,四處張望。

蘇源沒說話,內心卻一直在跟系統吐槽︰說孟雲闕他自己的馬甲都掉了還一個人在這里演,他看著都尷尬。

系統呵呵一聲,沒忍心懟他。

兩人隨意挑了個方向開始前進,孟雲闕指的路,說他感覺人在那邊。

蘇源想著這是孟雲闕的地盤,他想玩什麼花樣自己就算拼死也不見的能逃過一劫,所以就順著他的方向去了。

這絕對不是因為上次下山除妖已經是兩個月以前,自己很久沒被騷擾過了了!不是欲|求不滿!不是!

蘇源喊了兩句,說服了自己,越發的坦然。

兩人一路上沒遇到什麼魔物,甚至有一些植物如同含羞草一樣,遠遠地看到他們過來,就自動散開了一條路。

蘇源和孟雲闕兜兜轉轉了許久,才確定,他們迷路了。

這不是普通的迷路,而是有人故意擺了鎮困住他們。

經過演算,蘇源發現這陣是個死陣。想要強行破解,就只能找到一個出口,出口對內不對外,入陣的人只有兩種選擇︰死在陣中和進入更里面的陣。

看來擺陣之人對自己很有信心,把能破陣的人直接引到自己的面前。

孟雲闕也看到了這個陣,聯想之前和這里的位置,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心里升起。

他復雜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專心破陣的蘇源,勸到︰「師尊,要不我們別破陣了,想想辦法看怎麼走出去吧……」

蘇源皺眉解釋︰「這陣法變化萬千,除非知道正確的走法,否則只能困死在這里。」

「唯有破陣一路。」蘇源說,眼里的擔憂顯而易見。

孟雲闕的手握緊,看著眼前筆直的背影,簡直想要打暈了捆回去。

若里面真是他想的那個人,依照那個人卑鄙的性格,孟雲闕怕自己很難保全他。

想想那個人最喜歡橫刀奪愛的作風,孟雲闕眼里暗下來。「師尊……」

蘇源這回沒等他說完就拒絕了他,說︰「莫要再勸,你師妹還在等著我們。」

孟雲闕心道自己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自作聰明的呆子。

後又想到若真是那人開的傳送門,那入口應該也在里面,反正橫豎就要進去走一遭,索性就動了動手腳,讓蘇源很快的把陣破解了。

蘇源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破的陣,但還在孟雲闕面前端著師尊的架子,說了句︰「終于破了。」

孟雲闕只覺得挺可愛。

陣散之後,兩人來了一處地方。這地方明媚,不似魔界反而像是人界。

但最讓他吃驚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個地方、房屋格局居然和陶烏鎮一模一樣!

而且看上去比陶烏鎮還要更熱鬧一些,每個來往的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蘇源看了一會兒,發現有些不對勁。這些人就跟游戲里的NPC,走著固定的路線,做著固定的事情。

蘇源有點怕,系統給他解釋︰「這是魔界的夢囚,高端幻術,能讓人完全听從施術者的命令。不過你境界高,對你起不了作用。」

待到蘇源松了一口氣之後,系統說︰「這術只有魔君一脈會用,而現在魔界的王族只剩下兩位……而施術的這位在原劇情里本該在半年後被你弟子設計弄死。據說因為他雖然沒有接受傳承,但擁有和你弟子一樣的實力。」

「呵呵,魔君很強嗎?」蘇源不屑。

系統微笑︰「大約等于十個你。」

「哦。」蘇源舉手保證︰「我願意做一個盡職盡責的NPC!」

此刻面對如此詭異的景象,孟雲闕跟蘇源靠的更近了些︰「師尊……」

蘇源看著他,有些不舒服,卻沒拉開距離,而是說道︰「我會護你周全。」

趁機刷個好感度,抱一下大腿子麼麼噠。蘇源內心如是說。

越往小鎮深處去,人就越多,像是刻意做出一副熱鬧繁華的樣子。

這些人根本看不到蘇源兩人,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走自己的路。

遠遠的,蘇源就看到鎮中心的一顆桃花樹開的燦爛,還能聞到一股花香。

花香滲人,濃郁到極不自然,而鎮中人像是不曾聞到一般。

蘇源選了個方向,和孟雲闕小心翼翼的接近桃花樹。兩人進了桃樹對面的一家客棧。

這家客棧正對著桃花樹,所以生意極好,從後面翻牆進去,里面的客人和小二都在說笑。但他們手中的酒杯和桌子上的盤子里都是空蕩蕩的,顯得分外詭異。

蘇源和孟雲闕進了風景最好的一間屋子,里面一位女修對著鏡子打扮,胭脂盒也是空的。

兩人謹慎又謹慎的上了美人榻,開窗看桃花樹,卻是愣住了。

「系統,你出來下……」蘇源戳了戳系統,說道︰「我眼神不好,你看看那倆人在干嘛……」

修仙士耳聰目明,這麼短的距離若是仔細去听又如何能听不清。系統出來,沉默了許久,說道︰「你別這樣,我只不過是個剛成年的小系統,不要給我看這種東西。」

系統這麼一說,蘇源就知道不是自己眼花。

對面樹下的兩個人,確實是在白日宣|yin……還當著十幾個來往的人。

蘇源和孟雲闕兩人為了隱秘,只開了一扇窗。所以兩人此刻挨的極近,孟雲闕一張臉刷的就紅了,蘇源的臉色也不算好看,還有些慍怒。

不動聲色把窗戶關上了一點,只給自己留了個縫隙繼續觀察敵人的動向。

孟雲闕卻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反而從後面繞了過來,以圈住蘇源的姿勢看著外面,極為不好意思的對蘇源說︰「師尊,他們、他們怎麼好意思!這里這麼多人呢……」

蘇源只能假裝淡定,在腦海里跟系統說︰「噢噢噢噢!他們怎麼能!怎麼能逼我看活|春|宮!!!兄弟!我是被逼的啊!」

系統卻沒有說話,思考片刻後遲疑說︰「其實我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掛機。」

「別鬧,那邊演春|宮,又不是我被搞,你可以不看啊。」一句話懟到系統生氣。

系統不怒反笑︰「兄弟,保重。我去掛機了。」

說完,系統就掛機去了。蘇源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後面有什麼東西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瞬間臉就白了,剛剛他以為是孟雲闕的劍柄,頂的他怪難受的,就悄模模的換了個姿勢,期間不小心蹭了幾下。

要是讓他知道此劍非彼劍,他是打死也不敢蹭的啊!

蘇源此時被戳著,也只能強裝不知情,掙扎的教育道︰「不知廉恥禮儀,枉為人。切不可聞之學之!」

然而樓下那兩個真的不是人。

只見原來是一人趴在另一個的背上的姿勢,此刻卻翻轉了過來。

前面的那個人皮膚白里透粉,不是害羞的粉,而像是天生皮膚就是這種顏色。

他的兩條腿被他後面的那個人死死抓著,整個人沒有支撐點,只能任由後面的人把他擺成一覽無余的羞|恥姿勢展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沒錯,是「他」。蘇源以他極好的目力看到了一馬平川和一柱擎天。

這時候孟雲闕的問題恰逢其會的提了出來︰「師尊?他、他們、兩個男人……」

雖說雙修不忌男女,但說到底,主流還是女修,這樣火辣的場面,人界根本不可能看到。

蘇源感受到後面的劍柄開始發燙,腦袋里就兩個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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