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源需要記住的資料被掃描進系統,只要他想就可以隨時翻閱,這個只會壞人好事兒的辣雞軟件總還算有點用處。
「你過來一下。」內部電話響起,門口一個沒見過的漂亮秘書小姐姐把他叫了過去。在蘇源期待的眼神下,給了他厚厚一沓資料。
「這是什麼?」蘇源看著這一疊,怎麼都不像是情書的厚度。
「賀總這個月和下個月的日程都在這里了,還有會面的人物信息也要背熟。我桌子上的這一摞是接下來可能開展的項目和收到的邀請。」秘書姐姐一邊說一邊把一踏踏厚厚的紙質材料往他面前推。「這些資料你最好再三天內記住。記住之後還要根據公司接下來的發展項目選擇賀總接下來的行程。u盤里也有一份一樣的資料,只能在公司範圍內使用……」
一大段話下來之後,小姐姐喘了口氣,問他︰「都記住了嗎?」
蘇源傳話︰「都記住了沒?」
系統說︰「錄音了。」
很好,蘇源淡然自信的點頭︰「記住了。」
「很好,那接下來的幾個月就拜托你了。」秘書干淨利落的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兒?」蘇源皺眉,疑惑的問。這麼突然的交給他這麼多資料,不是自己想要當間諜的目的被人看出來了吧!!
「休產假。」秘書說︰「差點忘了告訴你,剩下的幾個助理也修了產假,這段時間只有你一個人,所以加油吧孩子。」
「?????」蘇源滿臉問號,不懂為什麼是產假,還一起休。
「因為產假時間長還帶薪。」秘書好心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放心吧,等賀總吃到嘴里了就會放我們回來,所以你要努力,各種意義上。」
「好的,謝謝?」蘇源一知半解的回了屬于自己的透明倉鼠籠。
到了三點,系統直接提示他有場會議。
蘇源跟在賀天晨的後面,每個人見了都要放低姿態的問個好。雖說不是問他,但作為一個從不受人尊重的人渣小白臉,蘇源還是覺得很爽。
這次會議是公司內部的會議,策劃部一組的組長上去匯報。
一組組長很年輕,比他大不了幾歲。比一般人稍長的碎發柔順的搭在額前,眼楮很大,加上在男人里算是嬌小的個頭,即使穿著西裝也看著像是學生。
很可愛,像是只小兔子。
這人名字叫李言,之前一直擔任賀天晨的私人助理,後來被發現很有做策劃的天賦,就被調走了。
李言看到賀天晨進來眼前一亮,迎上去卻又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易安。
賀天晨像是沒看見一般的徑直走了過去,留下蘇源在原地,試探的問了下好︰「李組長,你好,我是新來的助理,易安。」
誰知道李言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就走了,一挪**坐在了賀天晨的旁邊。
「讓開。」賀天晨根本沒理李言想做什麼,直接冷冰冰的說道︰「你的位置不在這里。」
李言臉上的笑臉只是僵硬了一下,很快就乖巧的垂下視線,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過來。」賀天晨一笑,冰雪初融。
「媽呀,系統大哥,這人不是精分吧?變臉這麼快!」蘇源問。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不是。」
台上講的很精彩,尤其看大家專注的表情就知道。蘇源仗著自己有系統爸爸錄像作弊,也是絲毫不虛。結束的時候賀天晨也鼓了掌,李言在上面眼圈紅紅的,看樣子是高興壞了。
賀天晨卻是附在蘇源的耳邊說︰「听說你也會策劃,怎麼樣,想上去試試嗎?」
「不想。」蘇源搖頭,畢竟不是自己的世界,努力也沒什麼用,所以能不做的事情他堅決不做。
「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想?」賀天晨笑的意味深長。
蘇源還是搖頭︰「我不是做這個的料,對這方面興趣也不是很大,不想就是不想。」
賀天晨笑笑不說話。
散了會,幾個人站在一起討論這次的策劃案。李言低眉順眼的站在一位年輕人身後。
這個年輕人眉眼和賀天晨有三分相似。
「哈哈,怎麼樣,天晨。我就說這孩子有大才吧!」年輕人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賀天晨,又看了安靜待在一邊的易安。「這麼快就找到替代的新寵物了?」
蘇源感覺這個人的語氣欠極了︰「我賭這種人絕對活不過三集。」
「賭什麼?」系統有點興趣。
「賭我現在穿著的這條內褲。」蘇源正色。「可以闢邪避孕,一褲多用!」
「滾!」
那人見易安沒什麼反應,覺得無聊,就又隨便說了兩句,帶著李言走了。
李言戀戀不舍的又看了兩眼。
蘇源覺得越來越違和了,總覺得有些危機感,卻不知道到底哪里有危機。
接下來的日程是個飯局,易安這種身份也就是個司機水準的。不能上桌,只能在下面等。
「可以模模嗎。」蘇源手藏在背後,抓了一把後座。
「可以,但是要符合人物個性。」系統微笑。
什麼個性不就是喜歡的死去活來還偏偏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唄。
在蘇源眼里,易安就是這麼一個別扭的人。
于是蘇源一臉正派的模了模方向盤,又淡然的戳了戳空調開關,接著滿不在意的模了模手剎,最後帶著平靜的表情把座椅調成躺倒模式,很是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試了下椅子的舒適度。
做完之後,一切回歸原樣。
「哦,我忘了說。」等蘇源爽完,系統慢悠悠的喘口氣︰「車內有監控,你不要太過分。」
「日!」一個髒字毫不猶豫出口。
系統坑完蘇源之後直接去睡覺。賀天晨抱著一瓶酒下來,身上還有些酒氣。
淡淡的,很好聞。
「%@%……」賀天晨一串發音下來,蘇源很是淡定的開車。
「十三萬。」賀天晨簡單粗暴的報價。「而且是有價無市,要嘗嘗看嗎」
蘇源吞了下口水,一個「要」字險些月兌口。
但隨著心動,他的**開始隱隱作痛,腦海里也出現上次背對他的那個□□男人和那一對小麥色的**蛋子。頓時覺的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這酒我也沒喝過幾次。」賀天晨一副懷念的表情,耐心的引誘獵物。「就當是慶祝你入職了,要是放在平時,我肯定舍不得拿出來共享。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蘇源抽空看了一眼賀天晨,發現對方笑的盈盈的,再帶著一些酒香,勾起了蘇源的饞蟲。
「那好吧。」蘇源猶豫又為難的點頭。
一口就要幾百的酒,他以前的金主都沒這麼舍得。可惜系統休息去了,滿腔的春風得意居然無處可說。
內心哼著小曲,蘇源看著天上的大月亮都想嚎兩句。
雖然沒有美人再側,但也不用上趕著去拿熱臉貼冷**,今天也算是他最為舒爽的一天。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他還會不會這麼覺得。
車到了家,賀天晨坐在座椅上假寐,蘇源安下車開了副駕駛的門。賀天晨一下車做的好好的,誰知道突然就撲了過來。
蘇源被帶的差點摔倒,一扭頭看到賀天晨很是無辜迷茫的眼神,再看到他手里的酒,一下子也沒脾氣了。
「站好。」賀天晨不听,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賴。
蘇源嘆口氣,然後一步一拖的把賀天晨往電梯上帶。
進了屋子,賀天晨直接把衣服一月兌,邊月兌邊扔,東一件西一件的,蘇源就在後面一件件的撿。
等到了沙發跟前,賀天晨的外套已經月兌掉,領帶甩在沙發背上,襯衫打開,扣子掉了兩個。
皮帶也被扯在一邊,褲扣開了,漏出里面的低腰藍色內褲,隱約可見一撮黑蓬蓬。
蘇源覺得有些辣眼楮,只想手動拜拜。
事實上,凌亂的發型加上毫不掩飾的佔有性目光,讓蘇源不怎麼的生出一種想逃的**。
這是蘇源第一次這麼想念那個辣雞系統,這種場景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
于是蘇源只能拿了外套上去:「天涼,把衣服穿好。」
蘇源自認這話說的沒毛病,可是賀天晨眨了眨眼楮,把衣服拍掉,反而摟了他進懷里。
「喝酒。」賀天晨拽著蘇源坐下,把他的臉往酒瓶上摁。
為啥過了這麼久,蘇源覺得這賀天晨不但沒有酒醒的感覺,還看著更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