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轉變
一路快速分析完今晚的突發事件,中二少年突然想這或許是近年來四院首次合作。
不知道能不能上個校史流芳百世之類。
回到公共休息室級長們確認大部分人只是有不同程度的驚嚇和魔力消耗,個別皮外傷一個治療咒就能解決。拿出一堆精力藥劑與緩和劑後,鑒于蛇類的臭美本質,中二少年友情提供了美容魔藥,保證恢復如初美白滋潤更上層樓。
全員無礙而時間偏巧不早不晚,弗林特正惆悵是直接解散還是繼續萬聖節的院內舞會,小蛇們已先一步自發圍坐在幾組沙發和長桌前興致勃勃議論起今晚的大冒險。本是為舞會備下的精美茶點現在廣受歡迎——本就沒吃飽又被迫打了一場驚險萬分的巨怪之戰,此刻唯饑腸轆轆可形容。
難得見到仿佛把禮儀修養刻進骨子里的小蛇們表露超過兩分的真情實感。妹子們盡管端莊優雅的倒出一杯香濃的女乃茶卻是努力抑制或笑或怕巨怪的惡心與強悍,少年們風度翩翩的傳遞著餅干盤子其實在嘲弄彼此之前的魔咒不見效。有新生快樂的向高年級保護者致謝,月兌離了刻板程式化的感謝詞,得到的也不再是禮貌克制的四個字「我的榮幸」。
羅西耶捏著羽毛筆正在七個年級轉圈記錄並確認各人的施咒狀態與成功率好作訓練數據參考,大家都笑著罵他破壞氣氛卻又爭先恐後告訴他自己的成功與失敗。有的高年級約著周末訓練室對練去,更有些討論起分組時候的經驗教訓。
當然也有幾對慶祝大難不死開始跳舞。悠揚的華爾茲吸引了更多人結束討論後下場,輕松愜意其樂融融。這是一種我從未在斯萊特林見過的快樂與滿足,哪怕明天小蛇們又得戴上冷漠堅硬的面具。
果然共歷患難感情會升華。更別提今晚斯萊特林在四個學院中大大露臉風光一把。
簡直有生之年系列。
這愉悅的氣氛里中二少年對弗林特示意後功成身退。
回到寢室房間拿出兩瓶藥劑先後仰頭灌下,中二少年才覺得舒服了些。
鉑金小少爺敲了敲我開著的房門。
「怎麼回來了?」我不在意的隨手將魔藥瓶放到一邊,「是你讓伯斯德先去對米瑞拉致謝的吧,不愧是長袖善舞的馬爾福。」
他卻一言不發直接過來拿起瓶子聞聞,拉住我手掀開袖子盯著胳膊上一條還微微滲血的傷口︰「羅馬尼亞語?我就知道你去德姆斯特朗不可能甚麼都沒學!」
「好了德拉科,我現在無比佩服馬爾福家的教育讓你博覽群書學貫全球。」我微笑著想把袖子放下來,「現在不是沒事麼。」
「甚麼沒事?!那可是用血液獻祭的黑魔法!」他氣急敗壞的阻止了我,「快治好!否則我要告訴我爸爸和教父!」
「你想我因為再次使用黑魔法被趕出霍格沃茨不妨再大聲點兒。」我無奈的看著他。
德拉科垂下頭盯著那傷痕︰「怎麼弄的。」
「之前不小心被劃傷而已。」我不在意的開始治療,「放心,那木屑我已經回收。」
「擋在我前面的時候?」他皺緊了眉頭。
「不是。」我垂目看著已經收口結疤的傷痕,「明早就沒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瓶魔藥來擦在我傷口表面︰「後遺癥?」
「沒有。」
「撒謊。」他瞪我一眼,「至少我很少看你喝精力藥劑。」
「今天情況特殊。」我避重就輕。
「那到底是甚麼。」他牢牢盯著我。
都听出來了是甚麼還會不知道麼小少爺?不過真的沒甚麼。當地人在十六世紀時用它來捕捉強悍生物,只需少許血液引導及同伴配合。今晚斯萊特林們不就很值得信任嘛。
「來之前教父囑咐我要照顧你和哈利。」我轉頭看他,在屋內光影映照下他精致的下巴似乎更尖了,「可你瘦了不是麼?」
他頗有些奇怪而無奈的看我︰「我可沒覺得。」
「布雷斯有時候和我說一些你的事——希望你別介意。」我看他癟了一下嘴又道,「你表現得相當優秀,我想教父會以你為榮——」
「梅林!這是哪個臭禿鷹在說話?簡直要懷疑是不是哪個教授在向我父親回答我的在校表現了。」他嗤笑一聲打斷我,「你別想轉移——」
「——除了偶爾一些舉動頗令人費解外。」
補上這後半句直到我起身離開,小少爺都沒再說話也沒跟來。
我一路快速而安靜的到了蛇王陛下的辦公室前,美杜莎開門前同情的看著我︰「是你啊英俊的德國小伙子,祝你好運!里面的人從回來就一直黑著臉。」
我謝過她的提醒進去︰「晚上好,先生。」
「可真是足夠晚的晚上好。」沒被三頭狗咬的教授顯然毒液儲備太過豐富不噴灑不快,「不安分守己的回寢室待著四處亂跑是想再單挑一次巨怪麼?」他環著手臂上下打量我,「說起來你卑微的魔藥教授似乎還沒祝賀偉大的迪厄多內先生成功率領霍格沃茨四院的學生聯手御敵成功!這樣史詩般的行動足以讓你可憐的最後才知道的院長匍匐在地雙手奉上一千分或者一萬分來表示激賞?」
「好了先生,沒吃飽又要干活確實令人心煩。」我聳聳肩從空間袋里掏出份剛才從休息室順來的點心,「我還有熱咖啡,新款推薦翡翠咖啡,試試?」
斯內普教授狠狠瞪我一眼才一甩袖子回身坐下︰「一杯!」
我恭敬的過去擺好︰「別嫌棄仍然近乎黑色,即便它叫翡翠。」
「掛羊頭賣狗肉的小迪厄多內先生哪天誠懇真切了我倒要懷疑你是不是中了奪魂咒。」蛇王毫不留情噴灑毒液後皺眉抿了一口,片刻才展眉哼一聲。
「祝福咒。」我還是更喜歡蘇帕摩,「加強版。」
斯內普教授眯著眼楮︰「五只,五只,總共十頭巨怪!那個該死的老蜜蜂。」
「有一半都沖著大廳里的學生來,這一點太過奇怪。」我嘆口氣︰「巨怪只能簡單交流,我並不認為它們具有所謂協同作戰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它們受人指揮?」蛇王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不確定。」我聞著咖啡的香氣慢慢道,「和巨怪對戰時除了超乎想象的難打和要保住那些小孩兒外沒別的想法了。」
「十三歲的小崽子在保護比他更小的崽子。」他嗤笑一聲。
「畢竟不是三歲孩子了嘛。」我笑眯眯的看他,「先生那邊的情況如何?」
「正常的巨怪而已。」他挑挑眉,「不,有巨怪就夠不正常了。」
「四樓走廊安好?」我聳聳肩示意他嘗嘗那款酸女乃海綿蛋糕。
他嫌棄的拿起一塊仿佛試毒般嘗了點才開動︰「被觸動過,東西無恙。我讓鄧布利多把東西拿走,他堅持不听。」
「先生你告訴了他多少?」我杵著下巴思考。
「沒多少。別忘了開學宴那天某個火燒**的小混球不惜跨越十二個鐘頭來阻止他卑微的魔藥教授。」他翻個白眼,「我只說奇洛可能有問題,同時不建議大張旗鼓又欲蓋彌彰。冷靜推理的智者和冒失魯莽的混球都不少。」
「他的計劃本就是想利用這個引誘老蛇臉出來。」我嘆口氣,「我一直好奇他怎麼就篤定老蛇臉一定會來?」
「受到重創連魔杖都丟了的老蛇臉一定會想盡辦法恢復實力。」
「而且今年哈利入學。」我再嘆口氣,「老蜜蜂推斷老蛇臉不會輕易放過所謂命定的敵人和強大的力量,所以放個極具誘惑力的東西這兒,早晚有一天老蛇臉會來的。而霍格沃茨,在他控制中。嘖,真不爽。」
斯內普教授翻個白眼︰「要贊美迪厄多內先生杰出的推論與判斷力麼?」
「那怎麼好意思。不過說回正事吧先生。」我笑眯眯的擺手,「老蛇臉不在奇洛身上,看樣子很多事情都改變了呢。」
「這可不是好消息。」斯內普教授瞪我一眼,「變數更多。」
我杵著頭︰「我有一個懷疑對象,但沒有太多證據。」
「最好不是完全沒有參考價值。」蛇王陛下翻了個白眼倒是沒再噴灑更多毒液。
「維彌。」我點了點下巴,「那只奇怪的鬣蜥。」
斯內普教授略回憶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你是說——」
令整個英國巫師界聞風喪膽的堂堂黑暗公爵居然附身在一只爬蟲類身上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是不是?
我聳聳肩︰「懷疑理由︰第一,奇洛教授沒被附身但表現非常奇怪。例如我補習時曾和他交手對他的實力略知一二,但我曾見過他不使用任何魔咒搬運大量書籍和羊皮紙,是否可以推斷他魔力某些時刻因為某些原因被大量消耗;再如今晚與巨怪對戰,他作為一個理論扎實,實踐能力也不弱的D.A教授居然比斯普勞德教授還晚一步解決巨怪才來幫助學生。」
「而那些巨怪正是他申請的下一階段教具,只是不知道怎麼跑了出來。」蛇王陛下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非常有說服力的推論,可惜沒有更有力的證據。」
「他也沒發出守護神咒。當然,可以解釋為斯普勞德教授先發出了。但可疑就有調查的必要和價值。」我抿抿唇,「我懷疑老蛇臉在他身邊很近的位置,畢竟我當天補習時在他辦公室的感受很不舒服。」
「嚴謹的德國家族培養出一個用感受來做證據的繼承人。」蛇王先生翻個白眼。
「不先生,那種被冷血蛇類盯上的感覺,你懂。」我看到他勃然色變,想必是回憶起某些不太愉快的事,「但我確定那里除了我和他兩個人類外,只有一群蜥蜴。」
「那只鬣蜥今天跟在他身邊。」斯內普教授顯然也想起了某個傷眼的萬聖節裝扮。
「但對戰時不見了。」我眯起眼楮,「而且開學初我來您辦公室時,門上的美杜莎小姐提到今年有些鬼祟的東西四處亂竄。例如,蜥蜴。」
蛇王陛下閉上眼楮深吸口氣︰「四樓被觸動過但預設的警戒咒卻顯示無人進入。」
無人啊,那如果進去的不是人我和斯內普教授互看一眼,大家想法都差不多。
我從口袋里掏出個錄影水晶而他示意時間轉換器。
「我不建議這樣先生。」我嚴肅的看著他,「很危險。如果老蛇臉真在那只維彌身上,我們都不清楚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以及會做到哪一步。」
他深深看我一眼接過錄影水晶同時想拿轉換器,我立刻把它塞進空間袋。蛇王惱怒的瞪我︰「你這個狂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