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寶石沒有什麼大作用,就是增強百分之二十的能量掌控力。
無論是對星士還是星空階,統統都有效果。
鬼知道這是什麼玩意,這作用簡直就是無解的,恐怖非常。
那位趙鳳翎的消失,就和那兩位一樣,也不知讓人死了多少腦細胞,卻還是一頭霧水。
在星空階還沒出現之前,人們以為他們是大星士。
在星空階出現之後,人們以為他們是大星師。
在人們隱約的猜測到星空階之後的路,他們似乎也依舊能對得上。
他們就像是無底深淵,一次又一次的挖掘,都沒能看到他們的本質。
天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強者。
不過這種種猜測,也只在小部分的圈子中流傳,民間還只是流傳著他們對應星士的傳言。
但可以肯定的是,要真的達到了傳說中的那個階層,他們的身體根本沒法長時間的存在于正常空間之中。
只要他們出現,他們的身體就會擾亂所有的物理常數,導致一片混亂。
蝴蝶效應之下,甚至可能會因此而導致一片恆星系的隕落。
從星空階開始,人就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只能說是人形的強大生命體。
他們的五髒六腑的功能,早早的就與正常人說了拜拜,心、肝、脾、肺、腎成了一套完整的能量攝取與運轉系統,每一次的心跳都能匹敵星球的脈動;胃、大腸、小腸、三焦、膀/胱、膽成了一套完整的能量提煉與轉換系統,可以在任何惡劣的環境下生存。
正常的空間已經經不起他們的折騰,大星師級的星士,每次的戰斗都不得不在亞次空間中進行。
不然,一場戰斗下來,毀掉幾顆星星,沒準他們還會無辜的說,他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除了恆星以及一些極端星體,他們已經可以縱橫星海。
到了星空階的生物,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神靈。
而要是那種傳說中的存在,在星空階更上的怪物們,可以肯定的說,他們只能以化身存在正常世界。
他們的領域他們的國,只能存于更深層次的空間中。
如果進入第二層次的亞次空間,運氣好的話,沒準就能遇得上——前提是能在第二層的亞次空間能量潮汐中活下來。
明昊然最多也就知道這些。
他在剎那之間,直覺的就想起了這些。
雖然對那種存在根本不了解,但用腳趾頭想,那也是無視了宇宙法則的存在,可以輕易的毀滅星系級的文明。
唯有到了大河系宇宙級的高等文明,或許才能勉強與這樣的怪物對峙。
科技文明的盡頭,顯然也是怪物級的。
明昊然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多少也繼承了點母親的血脈,所以他一下就僵住不動了。
「不嘛,再睡一會,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某位不明人士在明昊然的身上蹭了蹭,眯著眼楮,涎著臉,毫無風度的說道。
明昊然被暴擊,臉頓時一黑。
尼瑪這就是所謂的怪物?臉皮倒是怪物級的。
不是說越高層次的怪物就越淡漠,對凡人就越無所謂嗎?這是個什麼鬼情況?!
但眼前這人所傳來的好感,明昊然卻又能清晰的感覺到。
金色的眼眸稍顯狹長,看上去有些漠然,散落的烏藍長發隱隱有些泛灰,高/挺的鼻子微微帶著一點弧度,嘴唇很薄也很紅/潤,嘴角看不到半點笑意,小麥色的肌膚細膩而有質感,肌肉的曲線優美而又流暢,修長的身材更是讓有種俯視的錯覺。
這是一名成熟而又俊美,微笑猶如太陽神,冷峻猶如夢魘一般的男人。
明昊然的第一感覺就是不想與這人為敵,他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
但他自身的驕傲,卻又讓他無法低頭。
更奇妙的是,他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似乎他再怎麼鬧騰,這個男人也會無條件的接受。
這種感覺沒有半點道理,偏偏又真實存在,明昊然有些神經質的拍拍自己的額頭,這不會是這莫名其妙出來的人磁場影響吧?
看到明昊然有些幼稚的動作,男人低聲笑了出來,低聲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有種無法言說的磁性。
仿佛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就是那麼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就是那麼攝人眼球,就是存在的焦點。
這種氣場,除了讓人無語,也只能無語。
如果不是面對明昊然時,這人還能看得出點點情緒表情,明昊然真的覺得這人可以直接放入神廟當中了。
用手指輕輕在明昊然的額頭點了一下,男人停住笑聲,「我對你說過,我回來找你的。」悠悠說道。
聲音輕得近乎听不到,但落到明昊然的耳中,卻猶如炸雷。
整個人都一下變得不那麼清醒了。
他的眼前瞬間模糊了一下,他仿佛再次看見那三足的火焰巨鳥。
在那次之後,明昊然自然會去查過關于三足鳥的傳說。
從地星遺留下來的傳說不太多,很多都已經破碎不堪。
但好在他是明昊然,他是東明帝國的繼承人之一,他有極大的可能繼承帝位!
再說他要查詢的資料也算不上什麼大機密,因此他所能獲得的資料比起民間要完整得多。
三足金烏,也稱金烏,居于日中,有三足。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明昊然心中起了軒然大/波。
這種生物當真存在?生活在太陽中心的怪物?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大星師級的存在!
不,應該還在其上。
達到大星師級,可以無視恆星表面的溫度,也可以無視恆星級的巨大引力,卻不得不在意恆星中心溫度的恐怖溫度!
那是幾千萬度的高溫!要是極限溫度,甚至能達到六十億度的高溫!!
還加上恐怖而又混亂的壓強,是復雜到難以想象的焦炎地獄!
生存在這樣地獄中的怪物會是什麼樣的存在?明昊然只想象了一下,就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那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想象的極限。
只有宇宙階的怪物,才能在那樣復雜的環境中,覺得猶如家一般的溫暖。
那樣的存在估計可以上白矮星看看風景,甚至中子星也可以考慮考慮,便是黑洞沒準也可以近距離的觀察一下。
稍微抖動一下翅膀,就會引起空間的漣漪,導致所在恆星的能量波動無序化,伸個懶腰就會引發引力常數的崩塌,導致恆星系的行星軌道混亂。
如果這種怪物真的是居住恆星的中心為生,那麼可以肯定,他那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宇宙階的怪物做出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任何非極限的法則都將為這種存在讓路。
嘴巴張開又合上,明昊然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他此時腦海一片空白,眼中倒映著那人的模樣,少見的有些呆萌。
帝俊忍不住又笑了,伸手在他的頭上揉/捏了一下,把明昊然的一頭火紅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
好吧,那只巨鳥變成/人來找自己了?明昊然好容易才消化掉這樣的匪夷所思的消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有點傻乎乎的說道,「你不是火焰鳥嗎?怎麼變成/人了?」
這下帝俊真的忍不住,大笑出聲,身子一抖一抖的,眼角甚至有可疑的液體滲出。
明昊然這才發覺,自己說了多蠢的一句話。
那三足鳥真的要是宇宙階,變成/人還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他願意的話。
再次惱羞成怒,明昊然伸手就在帝俊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什麼宇宙階,什麼恐怖的怪物,在這瞬間統統都被明昊然丟到了爪哇國。
打過之後才又想了起來,明昊然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第二次失控了,好像自己在這個怪物的面前特別容易失控。
一種很奇妙的心理感覺,似乎在不斷的提示著明昊然,就算他再凶,眼前的人也會寵溺的接受。
說不上喜歡,但也並不反感,只是覺得有些古怪。
帝俊看著明昊然呆愣了一下,越發覺得另一個自己是這麼的有趣,聰明強大,俊美無儔,怎麼看怎麼順眼。
明昊然不會知道,就在他沉睡的時候,某位無恥的家伙,已經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自戀變/態狂的屬性一下就爆發了出來。
在帝俊的意識中,明昊然就是另一個獨立的星魂,是屬于自己的一部分,當然也屬于自戀的範疇。
而這種獨立性顯然更增強了帝俊的興趣,他顯然沒有將其收回的想法。
畢竟星魂已經徹底切割,就算收回,代價也大到讓帝俊不太能接受的地步。
做為強大的存在,帝俊當然分得清明昊然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他清楚的知道,明昊然不是自己,但卻帶著自己的烙印。
美麗而又強大,驕傲而又倔強。
只是破了心結的帝俊,回頭看來,明昊然的驕傲顯然與他的不太一樣,讓他感覺甚好。
如果帝俊知道傲嬌這個詞的含義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用在明昊然的身上。
自己看自己,果然越看越美麗。
帝俊美美噠想著,伸手又模了下明昊然的臉蛋。
哪怕他清楚的明白明昊然是獨立的存在,但這種詭異的愛屋及烏,還真讓人難以說得清楚。
在帝俊的眼中,明昊然像是他的孩子,像是他的兄弟,更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有些嫌棄的打開帝俊模過來的手,這種他不會傷害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明昊然的行為不受控制的變得越來越放松。
「好吧,你變成/人了,你有名字嗎?」
「我叫帝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