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誠不受控制的就弓起了腰身,連帶下方也動了動。
臥/槽!!怎麼會這麼舒服?
諾誠自己也擼過,但此時的感覺簡直讓人沉溺,這是在精氣珠的作用下,快/感放大了近乎十倍!
還沒等他仔細感受,就感覺到一股明顯的鼻息噴打在下方。
諾誠全身一僵,腦海一片空白。
當那難以形容的濕/軟炙熱包裹上來的時候,諾誠抖了一下,差點就繳械投降。
「不要,停下!髒。」然後他睜開眼楮,低頭看下,接著又是無法自控的一硬。
下面的畫面太刺激,簡直要讓他流鼻血。
亂奇怪的松開口,有透明的液體從頂端粘連到他的嘴唇上。
「為什麼要停下?」他一臉茫然的說道,紫色的眼楮帶著某種魅惑,直勾勾的看著諾誠。
諾誠捂臉,我T/M/D以為是打/飛/機呢,一上來就這麼刺激的,有沒有搞錯!!!
「我沒洗澡。」諾誠听見自己從牙縫中說出這句話。
亂沒有起身,反而砸吧砸吧嘴,又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滲出液體的頂端。
諾誠又是一個哆嗦,睜開眼楮往下看去。
「沒有什麼奇怪味道啊,很干淨,氣味我也能接受,不討厭。」亂抬頭很認真的說道。
我去!!
諾誠想要哭了。
「再說這樣最直接,我可以直接吞咽。」亂又補了一刀。
諾誠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抽。
這人怎麼能這麼天真無邪的說出這麼yin/蕩的話?
簡直太沒道理了!
嗯,仔細想想,他原來是洛基,後來轉生為赤影,自名為亂。
這就是洛影亂啊!!果然yin/亂!!
但為什麼自己覺得這樣很好很強大?很棒很美噠?
諾誠的心中不斷的在刷著屏,他就這麼有點呆滯的看著亂的臉,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吧!明明是對方強迫自己的,明明這是對方讓自己做的事情。
可是現在,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正在用棒棒糖誘拐天真無邪小朋友的錯覺?
受害人與加害人一下就調了一個個。
「你不願意嗎?不想這樣的話我就停下來了,好像用手也可以的,或者用後面?」亂依舊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說道。
後面?
諾誠覺得自己有點暈。
「如果你不反對我就繼續了。」看諾誠半天沒有反應,亂又說了一句,俯下/身去。
接著就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濕/軟炙熱。
真像是在吃棒棒糖……
腦袋空空蕩蕩的諾誠不著調的想著,身體卻自然而然的動了起來。
手也主動的放到了亂的頭上,唇齒間的喘息越發急促。
有些事情,根本無需指引,更不用教導,身體自然而然就會了。
當腥濃白稠,帶著一點青澀與梔子花香的液體噴涌而出,諾誠已經抵入到了最深處。
都沒有經過口腔,直接越過咽喉,從食道口直接進了亂的肚子。
亂向後抬頭,月兌離時發出啵的一聲,「還挺大,有點卡喉嚨。」小聲的咕嚕了一句。
可惜亂沒見過多少人類的,反倒是見過一大堆赤影的。
赤影的那玩意,平均尺寸就比人類要大得多,用赤影平均與諾誠的相比,還是諾誠大得多。
沒準是亂見到過最大的一個。
有著一道微微上/翹的弧度,雖然尺寸不小,但比例很適當,看著順眼,倒是沒有一般巨物的蠢笨丑陋。
而且顏色紅/潤,比皮膚的顏色稍深,是深蜜色,那果子一般的頂端在光亮下有著很高的反射度,雖然也青筋畢露,卻不很嚇人,倒是有種玉石制成的錯覺。
要不是充/血後溫度上升,頂端蒸騰起一層薄薄的水汽,看著還真不像是真物。
如果老二也能評個上中下的話,那麼諾誠的顯然是最極品的一類。
他人雖然只是小帥,但他這根還真算是大帥比了。
可惜亂根本對此毫無概念,只覺得這玩意太粗,捅得他下巴都要月兌臼了,要稍微小點就好了。
而且在那股液體沖入體內的時候,那有點沖鼻子的味道,讓他全身都不由一熱。
半軟半硬的,也微微抬了抬頭。
奇怪的身體反應,亂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根本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諾誠喘息著向後靠去,低頭就能看到那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偏偏主角之一就是他自己。
亂一動不動,那股液體進入他體內之後就被迅速的分解,其中兩股特質直接浸入他的身體。
他不由全身一震,神色有些古怪抬頭看向諾誠。
諾誠一臉的茫然,有點傻乎乎的抓了抓後腦勺。
這個人類顯然沒有意識到他的精氣有多麼的充足,簡直要溢出來了!
除了萬化果實,他顯然還服用過其它東西。
但亂只是想了一下,卻是沒有問。
反正這事情對他來說是好事,至于為何會如此,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沒有任何影響。
「就一次吧,沒想到你身體不錯。」
「萬化果實的味道已經被契約遮掩,你沒事了。」
「你得多吃點東西,我先休息一會了。」亂打了一個哈氣,身體模糊了一下,化為一道黑影沒入諾誠的影子。
諾誠這才反應過來,只是看到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還是有些錯愕,身體上的**這才慢慢的軟了下來。
明明自己是被迫的一方,為何自己會如此的不滿足,諾誠捂臉。
亂消失了,理智也逐漸的恢復。
諾誠站在原地沒動,過了半天才走到亂丟下的內/褲邊上,神色不變的撿起,然後瞬間收入空間腕輪。
臉上閃過可疑的紅暈,諾誠就這麼光著身子開始忙了起來,等到他在這山洞的深處弄出一張石床,鋪上柔軟的墊絮,又將角落的草垛統統解決掉,這才慢條斯理的穿起了衣服。
只穿上內/褲,諾誠就躺在床/上,直接就睡了過去。
事實上,達到星士階,睡眠已經不是必須的了,但是顯然,睡眠是放松的最佳方式之一。
經歷了這麼波瀾起伏的事情,諾誠是得好好睡一覺了。
睡到迷糊的時候,似能感受到身邊火熱,諾誠翻了一個身,直接就抱了上去。
這簡直就像是抱住了暖燙的小火爐,舒服極了。
諾誠滿意的嘆了口氣,眼楮從頭到尾都沒睜開,又睡沉了過去。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諾誠迷迷瞪瞪的醒來。
怎麼說他也是一名火氣旺的小伙子,睡醒時一柱擎天簡直再自然不過,再加上他服用過精氣珠,身體的精力簡直旺/盛到了無處宣泄的地步。
只是星士階的強大自我控制力,這種身體上的本能被壓制得很死,極少能有動搖的時候。
譬如諾誠這個時候就很動搖。
雙眼有些無神的盯著上方,諾誠不敢往下看去,那里的火熱直接說明了下面正在發生著什麼。
要是一般人,諾誠還能說是無恥yin/蕩,但面對洛影亂,他還真的是無話可說。
不怕yin/亂的人會yin,就怕天真的人會yin,簡直毫無反抗能力!!
甚至在本能的沖動下,諾誠甚至想撲上去,直接做到最後。
身體上想要的放縱,和精神上理性相互沖突,諾誠即使再想做出什麼,卻還是忍住了。
星士沒有一見鐘情,更沒有什麼上床鐘情。
只有經過時間的積澱,星士的內心才會對某人徹底打開。
如果可以,或者可以……
諾誠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動心了,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如果真的能發展下去,他覺得前面的路,阻力還真沒多少。
他的父母親人不會反對,他朋友不會反對,他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混血星士。
如果說要有什麼顧忌,或許只有對于未來危險的不可預知性,可這種危險,想必亂他也得面對吧,他應該已經上了洛基的黑名單。
要是被洛基族發現,必是不死不休!
所以想想這些所謂的阻力,那還真是五個字——這都不是事。
要真說壓力的話,他還真有,那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以及面前這位看似yin/蕩實則天真的人兒的想法!
時間還長,這人不是最少得和自己在一起十幾年嗎?這麼長的時間,無論是自己的心,又或是眼前這人的心思,也應該理得清清楚楚了。
是的,諾誠有一點點的動心了,可那又怎麼樣呢?
星士的理性,注定了他只能慢慢來。
何況亂的真實階層可是星空階啊!
星士已經如此理性,那麼星空呢?
貌似這不是自己能不能追得到的事情,這分明就是對方肯不肯願不願的事情。
亂的想法本就和人類有很大的差異,他就算一直光著屁/股,也不會有什麼羞恥心,就算他吃了自己的,卻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那半軟半硬的,已經十分明晰的說明了,亂的所作所為不過都是身體的本能沖動罷了。
想想還是有點不甘心呢,自己都這麼沖動了,亂還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與想法,不急不慢的做著理所當然的事情,諾誠微微搖頭,嘴角的笑容有些無奈。
隨著心中所想,腳動了一下,直接踫觸上亂的那邊,半軟半硬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溫度一樣很高,諾誠笑了,惡作劇一般,上下動了下。
亂悶/哼一聲,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