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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瞬間收斂,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再次出現,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呼了一口氣。

好在這僅僅是小型傳送陣,倒是沒出現太大的副作用。

傳送陣的大小,決定了傳送的距離,同樣也決定了什麼人才可以使用。

就好像飛船所使用的大型懸空傳送陣,那是一個類似圓環的物體,懸浮在空中不斷的自旋。

要是星徒階諾誠就去坐飛船穿越這個傳送陣,以他的身體強度,估計是死不掉,但是起碼得在床/上躺一個月——不是受傷而是暈的。

而且大型傳送陣有一定的不穩定性,傳送的時候最忌諱到處亂動。

缺胳膊少腿還是輕的,要是為此丟了性命才是倒霉都沒法後悔。

很快的習慣了周圍的光亮,諾誠看清周圍的景象卻是不由一呆。

他們此時站在一座不高不矮的懸空高台上,腳下就是傳送陣的圓形石台,可再往外去,卻是黑漆漆的一片,低頭往下看去,卻是無底深淵。

再往周圍看去,密密麻麻的傳送石台布滿了周圍,雖然都是小型的石台,但是上面站個四五十人卻是不成問題的。

無數雙的眼楮,也就在這時齊齊往諾誠等人所在的傳送台看了過來。

無數的話語也開始飄到諾誠等人的耳朵里。

「這就是這次的天人嗎?怎麼還有個矮子?」

「嗯嗯,不錯,與影像中的一致,就是那人沒錯的了。」

「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啊,沒感覺有什麼強大的地方。」

「我要是遇到這個白/痴,肯定把他打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好像比我個子高點,好像也帥點,嗯,得打斷他的腿,得毀了他的臉。」

「哎,我本來沒興趣的,但誰讓這小子讓我師傅心里不爽呢,做徒弟的總得出點力啊。」

「不是我針對你啊小子,而是師門長輩有命在身,不想抽你也得抽你。」

「只希望這家伙乖一點,听話一點,這樣也能少吃點苦頭,我也好輕松一點。」

「嘖嘖,可真夠白的,這小白臉用什麼保養的?老娘倒是有些好奇了。」

「看見沒有,那個矮子還有尾巴。」

「蠢貨,那不是什麼矮子,那是托魯人,看上去挺可愛的,但能力十分詭異,專走精神之道。」

「精神力量?那豈不是偷襲無用?看來得正面強攻啊。」

「另一個人感覺似乎很強啊。」

「那人應該是那三個天人中最強的了吧,或許是個高手,看上去很沉穩啊。」

矮子托魯「……」

小白臉諾誠「……」

高手寧遠「……」

被嘰嘰喳喳淹沒掉的三人有些懵。

這到底是個什麼見鬼了的情況!!!

周邊的聲音越來越大,諾誠心中越發的煩躁,別過頭去不想去听,但絕大多數都是針對他的諷刺之言,已不絕于耳。

被叫成矮子的耶萊,也沒什麼好臉色。

倒是寧遠沒受到什麼太大的話語,被莫名其妙的定位于高手。

或許是因為寧遠的能力十分平均——無論是精神或**,都已是當之無愧的星士階!

在星空宇宙,這種情況又被稱為雙御星士。

寧遠的力量平衡,對于無盡疆域的人來說,他的力量反倒是最容易能有所感應的,周圍的人覺得他最強,倒也沒說錯。

就事實來說,拋開機甲不看,寧遠也應該是三人中最強者。

只憑著那猶如BUG的蒼白意志,還有那無解的蒼白之劍。

他也應該是最強。

周圍的聲音稍微低了點,但依舊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談論寧遠的越來越少,看著他的眼神大都警惕謹慎居多。

寧遠神色復雜的看了諾誠一眼,上前一步,卻是腿上被拉了一下,低頭一看,卻是耶萊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耶萊其實心中也有點不舒服,但也就僅僅如此。

那些話雖然有些難听,有些不尊重人,但說的卻都像是好奇之下月兌口而出的話。

甚至也有人在說可愛、精神力、能力十分的難纏之類的。

算是好壞一半,听著最多也就有點不耐煩,稍稍有些不爽,但也就這樣了,心中根本燃不起火。

簡單的說,就是還沒到發怒的程度。

但是諾誠那邊可就說不準了。

耶萊這邊的話還好壞對半,那麼諾誠這邊的話卻都是尖酸刻薄,難听至極。

別說諾誠听了會受不住,就是耶萊寧遠听了也會為之憤怒。

可就當寧遠想說話的時候,卻被耶萊一下拉住。

寧遠怔了怔,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麼就忘記諾誠是什麼樣的人了。

他或許老成,他或許沉穩,但他絕對沒有暮氣沉沉!

他依舊有著這個年紀一樣的熱血與桀驁的性格。

他依舊會大笑,會不屑,會——無所顧忌!!!

只是這些被諾誠藏得很深,在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平平淡淡的模樣,臉上雖有表情,卻很難讓人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都……安靜!!!」

安靜兩字,簡直像是在空中打了一個霹靂,一下就把周圍傳送台上的人群給鎮住了。

甚至有不少人,忍不住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圈音浪呼嘯而起,帶著大風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你們在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說出這些話,是不是蠢!!!」

「囑咐你們的師傅長輩,是不是沒和你們說——當年他們是怎麼被揍得像是狗一樣?!!」

「你們是不是也很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師傅一樣——被揍得像是狗一樣?!!嗯?!」

諾誠黑著臉,咬著牙,握著拳,咬字稍稍有些不清楚的吼道。

說他可以,沒事,他不在意。

但是竟然敢說到他的家人?呵呵……

別說他本來就有點火氣,諾誠雖然多了夢中幾十年的閱歷,但那畢竟是被動的,甚至是破碎的不完整的,他再老成也成熟不到什麼地方去。

忍聲吞氣?

抱歉,或許力量差太遠的時候他會忍,但在這群同階的面前?忍個屁!

他沒沖上去開揍,就算他涵養好的了。

哪怕周圍看上去得有好幾千人,他也沒有半點畏懼心。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人群中一名穿著鵝黃長袍的女子笑了,她剛剛一個字也沒說,但是此時她卻說話了。

她所在傳送台上的人數也不算少,但周圍的人卻都自覺的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不是因為這名少女有多麼漂亮,而是攝于她的實力和性格,人本能的想離她遠點。

一名瘦瘦高高的少年無聊的伸了個懶腰,甩了甩一頭狂野的棕色卷發,那眯眼看向周圍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他所在的傳送台人數很少,加上他也不過就十來個,但所有人都和他保持著最大的距離,看上去都十分警惕,顯然這個高個男子不是個好惹的主。

反倒是他對面的傳送台與之完全相反。

那台子上也是十來個人,卻都以一人為首,那人卻是個身穿鏈甲的女胖子!

「小白臉還挺有氣勢,這勢的運用很熟練啊,一般人可壓不住,對戰都得受影響。」嘖嘖了兩聲,女胖子模/模下巴,自言自語道。

「這麼有男人味,倒是不能叫小白臉了。」

旁邊的諸多少年們慌忙應和道,「大姐頭說得極是,這諾誠怎麼說也是個男人,縱然還是少年郎也是值得一交的。」

這話听著好像沒毛病,但配合上周圍人的苦瓜臉,卻讓人听著有些撓頭。

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應該十七歲吧,還未成年呢,可真刺激。」女胖子張開血盆大口,嘿嘿怪笑了兩聲,直听得周圍的師弟們直冒寒氣。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只希望這位爺能看上那位天人吧,也好讓大師姐能消停點,他們也能輕松點。

那些女胖子的師弟們大概就是這麼想的。

倒是有個肌肉男拍了拍自己的胸,「不錯,是個男人,師弟你看呢?」

「別問我,你煩不煩。」明顯被騷擾過頭的師弟翻了一個白眼。

這兩位待著的台子卻是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偶爾有人目光從旁邊掃過,也都自覺的低下或是繞過,似是不敢直視。

「羅源師兄,這天人倒是有幾分傲骨,卻是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樣。」一張女圭女圭臉的少年歪著頭看著遠處的諾誠,若有所思的說到。

他們所在的傳送平台距離最遠,遠遠看過去,諾誠那邊的傳送台也只有巴掌大小。

女圭女圭臉少年的邊上,卻是一名相貌極為古拙的男子,甚至有些丑陋。

只是這男子氣質極為飄逸,反倒將這種古拙的長相添了幾分神秘感,倒是沒人會覺得他丑了。

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不斷的上下反轉,他卻是看都沒看,只是抬頭眯眼望著上方,貌似在發呆。

「羅源師兄羅源師兄!!」女圭女圭臉喊了好幾遍,好歹將這位神游的家伙喚回神來。

他懶洋洋的看了身邊氣鼓鼓的女圭女圭臉一眼,「又怎麼了?」慢吞吞的說道。

「你說呢?別老發呆了,你發呆都沒人和我說話。」女圭女圭臉皺了皺鼻頭,杏仁一眼的眼楮看上去份外的可愛。

只是周圍的人絕對不會這麼認為,一個個都自覺的站到那位羅源師兄的一邊。

整個傳送台上,看著有些怪異。

一半站在全是人,一半卻是空空蕩蕩沒有人。

「嗯。」那羅源點了下頭,又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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