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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是路飛毫不猶豫的接納了她,並且每天打更多的獵物來作為自己寄住在這里的生活費, 尤朵拉想,她給自己的新哥哥添麻煩了, 可是, 她也很喜歡這個總是笑嘻嘻的哥哥。
他強大,能夠一拳打倒凶猛的野獸,而且陽光、開朗, 還會看書, 有一個裝滿圖書的小書櫃!
而對于艾斯而言,新妹妹什麼的, 他也不是很討厭, 畢竟他就要出發了,路飛一個人待在這里,一定是會寂寞的吧(他自動無視達旦等山賊了), 能多個妹妹讓路飛照顧, 也算是件不錯的事情。
所以他對尤朵拉還算友善,雖然這個小丫頭不知為何很怕他。
艾斯還不知道,在尤朵拉抱著枕頭想要蹭到路飛房間里求抱抱的時候,他摟著路飛朝尤朵拉看過去的那一眼, 看在尤朵拉的眼里真是無比凶惡,讓小姑娘瞬間起了敵意, 只是由于武力值的差距, 小丫頭才不得不老老實實回到達旦的房間, 和整個屋子里唯一的女性(偽)——達旦住。
在小丫頭的心里,艾斯就是個獨佔她哥哥的壞蛋哥哥。
總之,三兄妹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然後,終于到了艾斯要出海的時刻。
看著兄長跳上小小的帆船,一臉陽光笑容的朝自己揮手,對他喊道︰「路飛,我就先出發了!」
路飛雙手叉腰,大咧咧的點頭回道︰「嗯!三年後我出海的時候,也一定會變得更強的!」
艾斯嘻嘻笑著,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中既有不舍,也有著對未知未來的期待,他不知道的是,這讓少年人有了沖破一切的勇氣。
艾斯的小船漸漸駛離岸邊了,路飛站了一會兒,突然大叫︰「橡皮橡皮!」他使勁的甩出手,抓住艾斯小船上那根桅桿,手一用力,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喂喂喂!」艾斯大驚,雖然路飛開心的時候會有撲到他身上打結的白痴舉動,但是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橡皮體質可以這麼玩的。
當艾斯反應過來的時候,路飛已經朝著他彈了過來,七年來養成的好習慣讓艾斯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了飛過來的弟弟,然後被小炮彈一樣的路飛砸得翻到。
路飛緊緊地抱住艾斯,倚在他的懷里,輕聲道︰「加油啊,艾斯!」
他睜大了雙眼,雙手不自覺的摟緊懷里柔韌的身體,艾斯低聲回道︰「嗯,很快,我就會名揚世界,那時候,你就能在報紙上看到我了,」他笑了笑,「還有通緝令,那上面的數字一定會很漂亮的,路飛!」
路飛起身,嘻嘻笑道︰「嗯,我等著!」
然後少年轉身,故技重施,抓住岸上一棵大樹,跳了回去。
艾斯就這樣出航了,帶著風車村村長、村民,還有他最心愛的弟弟,以及遠在科爾博山達旦一家的祝福,朝著他向往的自由之海,義無反顧的揚帆起航。
在回去的路上,尤朵拉緊緊跟在路飛的身後,準備和路飛一起回達旦之家,雖然瑪琪諾在看到她之後,提到過把她收養在酒吧里幫忙和生活,可是尤朵拉卻拒絕了,大概是雛鳥效應的關系,在這里,她只和路飛最親近。
不過小姑娘的體力到底沒有辦法和從小在山上打鬧著長大的少年想必,她的呼吸漸漸的不穩,為了跟上路飛,她小碎步跑了幾下。
這細碎的腳步聲,卻讓路飛停了下來,縴細的少年轉身,在月色下,對妹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抱歉,忘了山路對你有點難走」
尤朵拉怔了怔,臉上浮起微微的紅意,她低下頭,牽住路飛伸出的手,在路飛放緩的腳步下,踩著哥哥的影子一起走在回山賊之家的路上。
「那個,哥哥?」
「嗯,什麼?」
女孩抿著嘴小小的笑了一下,「哥哥,為什麼還要住在山賊那里呢?嘉拉迪雅姐姐她們不是邀請你去甜果子島住嗎?在那里,會變強的更快吧?還有庫羅卡斯爺爺也說,可以去那位拉布先生那里住,在那里會教你一些東西。」
「嗯——」路飛聞言想了想,沒有回頭,卻無比認真的回答了妹妹的話,「我要在這里出發,然後再去別的地方,在十七歲以前,我不能出海呢。」
尤朵拉歪頭,沒有再說話,卻拉緊了路飛的手。
「哥哥。」
「嗯?」
「我陪著哥哥,無論哥哥去哪里。」
這對路飛而言,是個很重的承諾了,因為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無論你去哪里,我都陪著你」這樣的話,一直以來,他其實更加習慣認可的家人因為各種緣由離開自己,不過沒關系,他總有一天會出海,然後,在廣闊的海洋上與他們重逢。
那時候,他們還可以一起唱歌、一起歡笑,路飛是這麼認為的。
他頓了頓,沒有應下妹妹的承諾,只是抬頭看著星空,任星光灑落在自己的眼眸中,尤朵拉只看到哥哥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很好看,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讓她心中很軟很軟的角度。
「尤朵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不過……」路飛想了想,看著妹妹也許下自己作為哥哥的誓言,「其實,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如果是尤朵拉的話,只要你需要,我就會去往你在的地方,所以,不用說這樣的話,將來,還是我去尤朵拉在的地方更好,因為,我是哥哥啊!」
他彎著那雙大眼,「將來,如果我想見艾斯的話,我就回去找艾斯,想見尤朵拉的話,就找尤朵拉,如果你們需要我的話,我去就行了。」
這樣溫柔的話,說出來是犯規哦——
尤朵拉也不自覺的彎起大眼,這時候,就算說他們是親兄妹,也不會有人懷疑吧,因為,他們的神態是那麼相似。
而對于尤朵拉來說,這個像陽光一樣的哥哥,和她以前接觸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是自由的,是……溫柔的,不帶一絲陰翳,暖暖的就像夏日午後,在樹下午睡時,不知何時刮來的、清爽的風,帶去一切煩惱與憂慮。
所以,她才這麼喜歡他啊。
費麗斯之所以只剩下遺作不就是卡普你的鐵拳麼……而且正常人誰會送自己孫子一把海樓石做的梳子刀做禮物的……話說和小鬼住一起的赤犬不會被那把梳子刀坑吧……
話說整個偉大航路創造所謂遺作最多的人就是卡普來著,澤法覺得自己有必要數數卡普家里那堆遺作全賣了是怎樣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現在,黑腕覺得再和這個D糾纏,自己的吐糟能量就會被清空了,于是他臉色平靜的轉頭,冷冷道︰「听說四王除了費舍爾泰格以外都死了,看來這一波海賊爆發潮已經差不多了。」
「那倒未必,」旁邊的電話蟲帶著鶴婆婆特有的睿智高深的表情,提醒道︰「費舍爾泰格是爆發潮的開啟者,但是哪怕是開啟者的死亡都不代表浪潮會平靜下來,接下來,說不定還有一場最後的大爆發,海軍這段時間的大力壓制大概會引起反彈也說不定,不過新世界那邊四皇的地位已穩,那四個家伙不會允許自己的地盤太亂,你們再在那里待一陣子,如果沒事就可以回來了。」
站在鶴旁邊的戰國看著鶴放下電話蟲,無奈的搖頭,「最近偉大航路前半段出現了不少新人海賊,大概這段時間四海和偉大航路前半段才是最不平靜的。」
鶴中將穩穩的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微笑著評價道︰「只要新世界那四個家伙不發瘋,局勢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費舍爾泰格一死,我們只要把最後一波浪潮壓下去,就可以平靜好一陣子了。」
戰國走到窗邊,感嘆道︰「就是這最後一波浪潮才最凶猛啊,風雨欲來,鶴,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這個啊,」鶴悠悠嘆道︰「誰知道呢,波魯薩利諾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呢。」她低垂著眼瞼,感嘆道著︰「所謂黑暗什麼的,大家其實彼此彼此啊。」
所以費舍爾泰格注定不會是帶來新時代的人,因為那個家伙啊,也是黑暗里面掙月兌出來的啊,天龍人讓人畏懼的地方就在于此。
一旦被刻上印記,哪怕是太陽都會失去照亮大地的光芒,可偏偏能站在世界巔峰帶來新時代的人,一定要有無與倫比的光芒。
「為了守護民眾的安全!」戰國堅定的說道,「哪怕滿手黑暗,也要守護背後的民眾,所以我接過了元帥一職。」
鶴中將輕笑一聲,上前搭著自己老伙計的肩膀,一起看著窗外微暗的天空。
「嘛,果然還是要空出時間去找路飛醬一起看海軍與海鷗呢。」鶴呢喃著,越是相處,她就越喜歡路飛,果然是因為孩子的笑容可以撫慰老人家疲憊的心靈嗎?
瞧薩卡斯基那張冷臉都被治愈成什麼樣兒了!
戰國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戰友想要去找小天使治愈自己,而是很淡定的吩咐道︰「阿鶴,我那里還有幾份機密文件要在今天以內做完,你是現在海軍本部除我以外唯一一個有權限批閱那些文件的,拜托來幫忙吧。」
鶴中將︰……活該卡普孫子都有了你個老光棍卻只能和老婆兩地分居。
所以果然還是羨慕薩卡斯基。
「啊切!」赤犬打了個噴嚏,把正在喝藥的路飛驚得跳起來。
小家伙一把掀開被子就要沖到赤犬,然後被赤犬按住腦袋壓床上,不過小家伙的嘴里還是不停問道︰「薩卡,你要不要緊啊?果然還是叫阿迪班爺爺給你開破傷風的藥吧,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果然青雉先生在路寶心中的地位危險了。
「你閉嘴。」赤犬冷冷喝了一聲,端起已經空了的藥碗起身,「阿迪班已經做好傷口處理,以他的醫術不會留後遺癥,你先把自己的病養好再說。」